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33章

作者:小小鱼虾

  “真的嗎?”

  “那去喫海鮮自助?”嚴志名眼睛都直了。

  開會期間,免費的海鮮自助餐,是嚴志名記憶比較深刻的美食了。

  鄧勇聞言,翻了翻白眼,敲了一下嚴志名的頭:“你別給我抹黑好不好?顯得我好像捨不得帶你們出去喫飯似的,就選海鮮自助餐……”

  “韓主任,那老地方?”

  “行!~我去拿一瓶。”韓元曉聞言笑起來,也不追問嚴志名鄧勇教授是不是帶他喫過的最好的東西就是海鮮自助了……

  方子業往回趕時,眉頭緊皺。

  心神很煩亂。

  中年婦女手術後的學識點收益已經到手,而且數量不少,因方子業的各種手術參與——

  【學識點+12785!】

  【當前學識點餘額:12785點!】

  一臺手術,整整獲得了12000+點學識點收益,超過兩個5級技能。比之前給黃凱配臺做手術的收益的兩倍還要多。

  但方子業覺得並不意外,因爲這個中年婦女的大半條命,都是自己搶回來的!

  當初黃凱的手術自己的參與度纔多少?雖然說,這個婦女的傷勢不如凱爺當時。

  可兇險是依舊兇險啊,自己不僅詳嗔耍�急救了一次,最後的手術全程最兇險的階段,也是自己打了通關,將她從鬼門關硬生生拉了回來。

  然則,此刻的方子業沒高興起來。

  因爲方子業目前只接收到了中年婦女的學識點收益,她孩子的學識點收益,目前並沒有收到!

  按照道理,其實,那個小孩的情況應該更加簡單些,手術早就結束了!

  既然手術結束了,那麼就該有學識點收益啊,自己參與了詳啵c他性命攸關的就是詳啵斷好了,治療起來難度不算很大。

  只是一個顱內血腫的開窗引流術而已,爲什麼還沒結束?

  難道說?

  小孩沒了!?

  方子業的步子一頓。

  那位小朋友,長得如何,方子業沒能關注,只知道他前後聲音的差異很大,這樣的差異,引起了方子業的注意。

  至於他多高,皮膚白不白,胖不胖,情況緊急的當時,方子業都沒空去注意——

  終於,在方子業走向急允中g室門口惆悵時。

  學識點的提示到賬了。

  【學識點+98!】

  學識點不多,相比起他母親帶給方子業的學識點收益,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已經足夠方子業開心了。

  有就好,多不多,無所謂。

  調皮的小鬼頭回來了!

  他沒有往前再走。

  活了,兩個人都沒事,他們還可以母子團聚。

  方子業就從急允中g室的門口回頭了,嘴角浮現出了最真摯的笑意。

  往回走時,方子業隱隱聽到,有一箇中年男子在打電話借錢:“喂,三叔,對,是我,我老婆和我孩子車禍了,現在在醫院的手術室裏,等着用錢。”

  “肇事司機還沒找到,但要先救人?”

  “總共加起來需要十多萬,一萬也可以,一萬也可以,我再湊湊,我再湊湊,謝謝三叔,謝謝三叔……”

  方子業聽完,步子一頓後又鬆開。

  小鬼頭,你爸爸在爲了你媽媽和你的命也在拼哦。

  方子業不敢去接話,因爲方子業的家底也很單薄,他目前掙來的這些錢,全都是一點一點的辛酸經歷漲出來的,這點錢買房都杯水車薪。

  所以,方子業出不起能力之外的善意。

  這世界,大多數都是普通人,過好自己的生活。

  方子業覺得,自己通過自己的技術,把她們兩個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就已然是自己能力之內的最大善意,多少錢都換不回來。

  送你闔家團圓的機會,再要去大方給錢?方子業真做不出來。

  索性就不去想。

  方子業假裝什麼都沒聽到,走去了急酝饪圃室,他想打聽一下,血管外科的米齊副教授,到底是怎麼回事……

  悲歡不同境,或許對這中年而言,妻子均活是大喜,沒錢負擔是大憂。

  但屬於米齊的陰霾,恐怕是消散不了了!~

第379章 硬漢軟漢(第一更,求訂閱)

  2024-04-25

  方子業趕到手外科手術外時,手術室裏,傳來一陣陣鑽心般的呻吟聲:“嗯…哼!~啊…嗯…!~”

  “沒事兒,我能扛得住,少劑量局麻!”

  方子業踩開腳踏式自動感應門後,發現手術間裏,人頭攢動,有熟悉的也有方子業不熟悉的。

  看到還有人踩開了手術室的門,一個年紀偏大的教授回頭一看方子業很年輕,當即冷喝一聲:“哪個科室的?閒得沒事幹淨想着看熱鬧?”

  “沒要事就出去。”

  很明顯啊,認識方子業的副教授和教授並不多,把方子業這位遲遲纔來手術間的人,當成了喫瓜羣小�

  方子業聞言不惱也不氣:“老師,我骨科的。方子業!~”

  聽到方子業解釋骨科二字時,這位非骨科的教授就略尷尬了一下,說起來,米齊的手外傷是骨科病種,他纔算是過來喫瓜的了。

  而一聽到方子業自報三個字,手術檯上,一人馬上開口,聲音穿透了所有人羣:“子業,洗手上臺!~”

  “其他的老師們,辛苦你們到室外等如何?手術室裏的人太多了,現在米醫生的生命體徵已然穩定。”

  “這手上的傷口,依米醫生的意思就是,他要在反覆溣盟幘致橄驴p合,這個過程,還會很久很久……”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第一時間拜請各位教授過來會裕浚”

  聽音色,來自手外科的倪耀平教授。

  倪耀平教授這話,中規中矩,禮數週全,聞言不少人也就緩緩地退出了手術間。

  之前鬧了尷尬的那位教授,看到方子業在洗手時,還特意地給方子業解釋了一句:“小兄弟,剛剛不好意思啊,我以爲你也是其他科室過來喫瓜的小羣小!�

  “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趕走了二十個小醫生和小護士……”

  面對對方的戰績炫耀,方子業內心一凜,繼續沖洗手並轉頭:“沒事的老師,能理解,手術室里人多,並不是好事。”

  “骨科的方子業,好小夥子,我記住了……”那教授年紀不算特別大,四十多歲,給方子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後離開,他也並未自報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以教授的身份,站在手術室裏,喝退一兩個喫瓜看熱鬧的小醫生和小護士,即便是吼錯了鬧了烏龍,也無需格外解釋。

  手術室裏,本來就有自身的制度。

  方子業洗手,雙手合握,再走進手外科手術室時,門口陸陸續續出來了不少人,方子業知道這些人至少都是教授副教授級,就先側身一讓。

  不過,在看到方子業雙手在胸口前祈稜詈吓e,出來的人羣主動讓開了通道,爲首的人給方子業指引:“進去進去,你們手術醫生先忙。”

  “其他沒問題,後續的,就是你們手外科的主戰場了……”

  方子業也不客氣,穿人羣通道,開始洗手穿衣。

  方子業穿好衣服、戴好手套後,手術檯上一個方子業不特別熟悉的主治大哥被趕下了手術檯,讓給了方子業位置。

  方子業快速接過之前那位主治大哥位置後,纔打量手術檯上的陣仗。

  倪耀平教授主刀,劉煌龍教授一助,溫東方老教授二助,負責從原理上進行指導。

  關啓全副教授三助,另有一個人,也穿着無菌手術衣,但只守着一個托盤,類似於麻醉科的藥物托盤,應該是麻醉科的人。

  方子業不知道爲何目前是這樣的配置,心裏的疑惑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

  看向米齊,米齊受傷的部位非常簡單,左手手掌,兩刀相錯開的縱形口子、左手的上逼部,有一道刀口,但已經被縫合了起來。

  由此可斷定,這絕對不是說沒想砍下去,是米齊用手抓上來的。

  另外還有頭部掛了彩,也縫合包紮起來。

  但此刻,米齊選擇的麻醉方式並非全麻和神經阻滯麻醉,甚至於,因爲他是醫務工作人員,都沒有用大布單將他完全徽肿。�

  米齊戴着口罩,遮住了口鼻,但眉宇擰在一起,額紋深皺,上下眼皮緊閉,摒着呼吸忍住了劇痛。

  如此持續了足足七秒鐘,米齊才大口大口地呼了兩口氣,眼角晶瑩再一次滑過舊痕跡,眼眶溼潤:“我沒事,你們繼續,謝謝老師、謝謝兄弟。”

  米齊的聲音帶上了祈求。

  劉煌龍此刻問:“感覺怎麼樣?米醫生,如果撐不住的話,神經阻滯麻醉吧,低劑量、溌樽恚樽淼臅r間持續太短了,雖然這樣可以讓你的感覺敏銳恢復,能給我們回饋……”

  “但這樣的麻醉時長太難控制,我們的縫合一旦開始,就不能中途結束。”

  “米醫生,我知道你想保住更多的手功能,希望在術中就與我們完成功能交互,隨時可以進行縫合效果的調整和休整。”

  “但作爲主刀,我從個人的角度,這其實是一場非常不人道的手術,它比酷刑還要更……”

  全麻了,米齊就睡了過去,醒來手術就結束。

  神經阻滯後,米齊這一條手都沒有任何知覺,邉雍透杏X功能全部缺失,所以手術就一條龍結束,最後是好是壞,一錘子買賣。

  但其實,比較好的肌腱縫合術後,患者自己能忍得住痛的話,在神經的感覺和邉庸δ軟]有喪失的情況下,在術中。

  局麻過後,患者自己可以忍住痛,就可以……

  但,這樣的手術方式,醫務工作者都不會作爲備選告知給患者。因爲這樣的形式,帶來的手術應激性創傷會很大,甚至有可能給病人留下心理陰影。

  如果只是爲了挽救一丁點的功能,弊大於利!

  米齊搖頭:“不,不不不!”

  米齊的眼睛略有些浮腫,再沒有在血管外科急栽室值班時的那般俏皮、和藹。

  “我能忍得住,老師,兄弟們,伱們放心,就算我因此產生了心理疾病,我也不怪你們。如果我的手沒了,我的心理疾病會比任何應激之後會更加嚴重。”

  “我還能行……”米齊說完,然後問:“老師,接下來需要我怎麼配合?還是動中指和環指,還是動食指?”

  “不對,我現在還是不太分得清我到底有幾根手指……”

  米齊的語氣平靜,沒有任何感情,更沒有煽情。

  但是作爲此刻出現在手術檯上的腥耍l不是外科醫生,外科醫生職業生涯的第一條命就是這雙手,沒了這雙手,或者說它不夠靈巧了,再如何談及職業生涯,那也是第二生命了。

  就連老教授們,都或許會因爲各種各種的問題,從臨牀的第一線,慢慢退出手術檯這個舞臺,更何況……

  劉煌龍道:“那你再繼續動一動吧,你目前傷及的軟組織很多,有血管、也有神經、更有肌腱。”

  “不過好在,指伸肌腱和指屈肌腱的主動收縮功能,都不是在手掌平面……”

  米齊聞言,左手顫抖着微微握拳!~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嗯…啊!~啊…嗯!~哼!~”

  “啊!哈!~”一輪過後,米齊在大口大口喘氣。

  TM的這是創口非麻醉下,還要強忍着疼痛進行活動。這時候的活動,就會刺激疼痛加劇,這樣的疼痛,比本來的刀傷傷口都還要劇烈數倍不止!

  肌腱才縫合起來,談不上癒合。

  血管也才縫合起來、神經的斷端,也是剛處理了不久。

  方子業理解了這種縫合模式,甚至都不知道之前的神經縫合時,劉煌龍等人是不是‘不當人’地在縫合完後一邊用針戳米齊的指尖遠端,看是否有被動或主動收縮,以驗證神經縫合的質量。

  如果沒有好,就要修正。

  但現在,劉煌龍等人,就是這麼不當人的,一點一點地試探米齊的肌腱邉庸δ堋�

  方子業記得,距離米齊受傷,到如今都已經過去了六七個小時。

  劉煌龍說:“一部分肌腱的功能還行,其他的肌腱屈曲和伸張也都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