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08章

作者:小小鱼虾

  但沒辦法,這是毀損傷欸,知道毀損傷定義的,就知道,毀損傷的局部,能活下來就是奇蹟,至少是當前技術科技水平難以想象的奇蹟。

  是目前,無法依靠任何科技產物,只能依靠醫生的雙手,去搏得一個存活可能性的病種。

  漸漸的,劉煌龍教授和關啓全教授二人,終於平歇下來。

  自然,熊瀛h耳旁才安靜下來。

  雖然內心繼續凌亂,TM的,自己陪着自己同學來做個急允中g,旁邊一個教授,一個副教授,總是在TM舔自己的同學,這種感覺有多難受?

  熊瀛h是真的嫉妒得面目全非,內心猙獰,甚至恨不得給自己的同學手上來那麼一刀,直接把方子業給廢了!

  看你們舔。

  當然,這種無腦的事情,也就是嫉妒到極端的狀態下,憤怒的毀滅性思維,不可能真的去做。

  沒有了“舔狗”做解說,手術進程終於是安靜許多,熊瀛h也可以老老實實地學習醫術了,這是自己的鐵兄弟,只要自己和他足夠鐵,那麼以後方子業的學生,也得靠邊站。

  帶學生和帶兄弟,是兩種概念吧?

  這會兒,手術室裏安靜且鴉雀無聲。

  手術室的腳踏式感應門被人用腳踩開,而後傳進嬉皮笑臉、討好式樣地陪笑聲:“劉教授,關教授,二位好啊,小袁我!~”

  袁威宏當吹捧間,看到了方子業的細微操作,當場嚇得不會走路,上身往前動了,雙腳僵了,就直接這麼撲了下去。

  好在是袁威宏的雙手反應夠快,只是來了個四肢着地,而後就趕緊爬了起來,來不及收拾本身的狼狽,直接看向方子業,聲音微顫:“子,子業,剛…剛是你操作的吧?”

  興奮、複雜、歡喜、震撼,這一刻交織如毛線團。

第345章 操刀臨牀課題(求訂閱)

  2024-04-10

  能力和見識一定程度上成正比,但可不完全相等。

  袁威宏在他這個年紀,在鄂省內,算得上獨領風騷;只是在劉煌龍這樣的‘變態級別’天才面前,頗不夠看。

  天才與天才之間的差距,會比普通人與天才之間的差距更大,看起來讓人絕望。

  但其實,在袁威宏這個級別,已經被帶着看過了華國最頂級的國手天花板。

  創傷外科最核心的基礎操作就是清創術與止血術,其中,清創術要更優於止血術,只是在實在沒辦法提升時,纔會退而求其次,選擇練習止血術。

  如鄂省目前堪稱國手級的教授段宏,止血術這個基礎操作,就到了國手的水平!

  其餘比如說鄧勇教授,還有齊喬文教授,實力、理論、操作等都正值巔峯,說起來與段宏教授是同一水平,但在全國領域,真正能被稱作國手的,就是鄂省的長江學者段宏。

  清創術和止血術,都是外科的基礎操作,它雖然基礎,但清創術和止血術的熟練度,一定程度上決定着你更上游操作熟練度的上限。

  不會有人,僅有4級熟練度的縫合術基本功,但擁有5級熟練度的血管縫合術和神經縫合術。

  當然,基本功到了‘國手’等級熟練度後,一般而言,以此基本功而上游的專科技能,也會慢慢抵達這個層次,進一步拉開教授之間的絕對實操!

  袁威宏懂得其珍貴之處,所以驚駭莫名。

  這樣的驚駭,可遠比方子業的綜合實力堪比他的水平,還要更加劇烈,以至於現在袁威宏整個人都處於炸裂狀態。

  “這誰啊?!沒規矩。”劉煌龍正在欣賞方子業的清創術操作,手術間突然被人闖進,還有人無緣無故地開口打斷。

  劉煌龍自然發脾氣了,作爲教授,劉煌龍在協和醫院時,告誡過多次,重要手術時,不要開玩笑,輕鬆簡單手術時,你把速度拉滿都無所謂。

  關啓全和劉煌龍二人逐漸從方子業帶來的震撼中清醒了一段時間,關啓全也認識袁威宏,聞言趕緊說:“龍哥,這位是子業的碩士生導師,是老師,袁威宏。”

  劉煌龍反倒有點尷尬了。

  但尷尬無所謂,因劉煌龍的身份、實力絕對牛逼,所以可以處尷尬以寂寞,無人再敢主動提起尷尬的事情。

  只對關啓全稍示意,關啓全就邀請袁威宏也上臺。

  袁威宏聞言一笑,恢復情緒後不再懊惱,點頭後出門去洗手消毒、穿衣上臺。

  方子業的清創術仍在推進,清創的整體推進理念,承於齊喬文教授,微操是自己的,所以清創出來的肌肉牀以及血管神經牀,還真有那麼回事,且比齊喬文都處理得更好。

  袁威宏看了,默默地擠開無辜的“熊瀛h”到更低級助手位,低聲笑說:“關教授,劉教授,您二位怎麼有空來小方的急允中g呀?”

  袁威宏純屬欲蓋彌彰。

  關啓全翻了翻白眼:“我們爲什麼來,威哥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還是說,非得把一切都說透了?”

  方子業繼續操作,不搭理旁邊的對話,劉煌龍細心助手,兩人的配合,也算是中規中矩,沒有過配合的經驗,但大體能夠達成一致共識,這樣的“初次配合”團隊,已經算是格外不錯。

  袁威宏當然是聽到手外科的“耳目”說了方子業招惹了劉煌龍教授,現在的劉煌龍要帶着關啓全到方子業的手術檯上。

  不僅是袁威宏慌了,就連鄧勇都慌了。

  方子業還沒有和醫院籤合同,目前還在擬定中,雖然大體格調是定下來了,可終究還沒簽字。方子業還是個自由人。

  協和醫院,是平臺級別更優於中南醫院的單位,方子業若出走,重大利益之下,並非沒有可能,此爲袁威宏來的原因之一。

  其二,這是劉煌龍啊,協和醫院最年輕的正高之一,在協和醫院的話語權肯定不小的,他能夠應允的條件,甚至一定程度上要高於鄧勇教授。

  協和醫院也願意爲劉煌龍看得起的天才買單,比中南醫院多給個十萬,這肯定沒問題。

  其三,這還是劉煌龍啊,劉煌龍是從中南去的協和醫院,TM的代表着劉煌龍知道着中南醫院曾經的‘黑歷史’,才導致了他出走協和。

  一定程度上,劉煌龍是被逼走的。

  中南醫院雖然已經改了,鄧勇教授去年都因此事,在博士入學考覈的過程中,丟掉了行政主任位置。可劉煌龍並不知道,萬一在方子業的耳旁煽風點火,真把方子業給撬走了!

  早就被一欣辖淌诤駩垡浴讲礁摺Q呼的方子業,丟了。那到時候熊志章老教授還有可能不久就出來了的李國華老教授,會在科室裏直接暴走,打人都不是不可能。

  李國華老教授,這麼大一把年紀了,爲了方子業能夠提前升職,能夠快速成長,走了自己個人的關係,並沒有走太多醫院的關係網。

  這樣栽下的桃子,熟了被別人喫了,你看老教授還有沒有打人的力氣和當初身居重位的脾氣!

  “這不是,怕有些誤會嘛。”袁威宏繼續嬉皮笑臉,倒是不再繼續堅持着問。

  關啓全都不知道,方子業和朱衛國老教授私下裏的約定,袁威宏自然不可能知道。

  甚至現在的袁威宏,都還不知道,現在劉煌龍在方子業身上絆了一跤,要麼戴食言而肥帽子,要麼就是乖乖的屈駕來中南。

  劉煌龍冷哼一聲,沒好氣:“是啊,是怕有些誤會啊。”

  “咱們中南醫院人才濟濟,北海一葉的學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豈不是可以頂一個太平洋一葉的帽子了?”

  劉煌龍的突然說話,使得拉鉤輕微晃動,導致方子業的操作一瞬間遲鈍。

  也是好在方子業的清創術熟練度足夠高,每一個動作的力度、弧度、深度、厚度的把控都已然隨心所欲,不然的話,這一刀很有可能就糊塗了。

  雖然說,一個微操作給病人本身造成的傷害不會那麼大,但這毀損傷的病種,本身就屬於目前不可挽救的“黑名單”,任何一個小因素和小操作,都儘量管控到最好,纔是最優解。

  方子業看向劉煌龍,輕微吸了一口氣,心裏有點情緒也不敢發作。

  劉煌龍瞬間會意:“先不說了,看手術吧……”

  “毀損傷目前,沒有特別對應的什麼清創術、縫合術、神經重建等標準術式,只能用基本功慢慢磨……”

  “子業,我的建議是,在這裏,我們最好是可以預留住肌腱走形,以便……”

  手外科,最重三種功能。

  一是血唠S帶的營養功能,二是肌腱相伴的解剖學完整與肌肉肌腱走形完善,導致的卡壓極少。三是神經伴隨的主動被動活動功能以及感覺功能。

  劉煌龍對手外科的操作理解非常深入,最根本的歷史,也是有過溯源瞭解。

  斷肢再植術,最開始根本就不是斷肢再植,只能叫斷肢縫合術。

  先縫合起來,先活下來,然後再通過開發神經縫合、神經轉位等針對性的專科術式,將斷肢再植術的適用範圍,進一步擴大。

  當然,如今,劉煌龍教授也是根據自己的理解,對外科學發展歷程的理解,與方子業一併探討着,毀損傷這個病種的治療方式的初始態。

  “好的,劉教授,我也覺得這樣挺好。”方子業點頭,根據劉煌龍的建議,繼續慢慢鋪打各種結構。

  說實話,毀損傷,真的就是稀巴爛。

  這姑娘的足踝以及小腿部,能融爛到如此地步,壓她的車,至少也是十噸級以上,什麼小轎車,根本沒這麼兇狠。

  關啓全副教授的科研思維和科研的嗅覺,沒這麼敏銳。

  但袁威宏的科研是非常厲害的啊,如果不是被師兄剝奪了一些數據,導致了根底不足,副教授早就升了上去。

  因此,只是在同樣擅長科研的劉煌龍身邊,只是站了十幾分鍾,劉煌龍並未明示,袁威宏也是看出了劉煌龍的慾念:“劉教授這是打算帶着子業往毀損傷臨牀科研方向發展?”

  “我在這裏,先謝謝劉教授摒棄門閥理念的提攜!”袁威宏先道謝。

  關啓全一愣,猛地看向了劉煌龍,若有所思。

  這?

  劉煌龍來手術室之前,也沒說啊,難道是劉煌龍臨時才決定的?

  劉煌龍咧了咧嘴,看向袁威宏,想起方子業是這樣的北海一葉帶出來的學生,就沒好氣:“爲什麼一定要摒棄門閥理念提攜?”

  “你袁威宏規定了?”

  “我劉煌龍想來中南,你還不同意啊?還是需要你批准?”

  劉煌龍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袁化版的劉煌龍,瞬間就把袁威宏幹不會了。

  雖然說,袁威宏聽到了自己的‘眼線’說起了,方子業在練功房裏,讓劉煌龍騎虎難下的說辭。

  可在袁威宏看來,劉煌龍這樣的大佬,經歷了當年的事情,肯定是第一時間想辦法回去找一個食言的辦法。

  然而,現在劉煌龍的語氣,似乎?

  看到袁威宏目光呆滯,滿臉日了狗的不可思議表情,劉煌龍壓低頭:“能撐起開發毀損傷這樣,骨科極端病種新治療理念的團隊,看起來再小也值得。”

  劉煌龍也想再進一步!

  傑青往前一步,就是長江,走這一步,需要戰鬥力積累。

  毀損傷這種超級病種的臨牀科研開發,就足以支撐得起這一步的積累……

第346章 活着的幾率很大(求訂閱)

  2024-04-11

  “龍哥,這是什麼時候說的事情?我怎麼好像沒聽見。”關啓全在旁,滿臉呆住發問。

  難道說劉煌龍答應了來中南,不到手外科待,跑去創傷外科搞毀損傷?

  不會吧?

  如果劉煌龍是這麼來中南的話,那到時候倪耀平以及幾位老教授的臉色,恐怕會差到更極致…

  “也就是在剛剛,只還沒說。”

  劉煌龍的內心很快定義了前路抉擇,又看向關啓全,說:“關哥,你就權當做,發了願做了選擇的孩子,選擇跪着把後路走完吧。”

  劉煌龍的語氣是在示弱,實則展示着自己最堅定的內心。

  從中南的手外科走了就是走了,浪子可回頭,但絕對不是喫回頭草。

  劉煌龍此生,此時所擁有的實力,已經不需要考慮經濟因素了,他來中南醫院,不管到了哪個專科,醫院都不會虧待。

  劉煌龍要考慮的,就是實實在在地做點事情,更有利於病人,順便茁長自身的事情。

  鄂省並不缺少劉煌龍這一個,機械性的、重複的做斷肢再植的醫生,但鄂省的患者,應該很期待,有一個去認認真真,安心研究毀損傷病種的學者,這個學者,不必要出身於創傷外科。

  只要最後能夠將這種‘只可截肢’的病種,通過更緩和的方式,保住肢體,也是一種奇蹟的期待。

  每個省份,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毀損傷患者數量,不在少數。

  單位—每日。

  只是沒人宣揚,也沒有人去新聞播報傷者的最後轉歸。

  一切病痛都消化在醫院,痛苦留在了家庭,歡樂還給了人間。

  關啓全嘴開難言,當年發生的事情,在劉煌龍的內心深處,還是留下了痕跡,這樣的疤痕,即便如今再如何優秀,再如何去填補。

  受過的傷,就會存在疤痕印跡,歲月、醫術、美容,都難以將其抹平。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如此,我想往前走得更遠,爬得更高。但我不高尚,這樣或許,大家相處的氛圍,還會更和諧些。”劉煌龍再解釋一句。

  關啓全就真不開口說話了。

  是啊,劉煌龍選擇不回來手外科,選擇不原諒,原則心裏有氣,反而會讓科室裏的一些人,更加心安理得。

  也不願意一起面對面,針尖對麥芒,假惺惺的過日子。

  袁威宏解讀出了一些內容,內心瞬間狂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