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92章

作者:小小鱼虾

  而這個好夢,還正好持續得比較完整。

  從十一點奢侈地睡到了七點鐘,還沒有接到一通會噪娫挘瑢崒賮碇灰椎钠孥敗�

  醫院周邊很長一段距離,安穩無創傷,這是方子業期待的。

  “啊!!~”方子業打着哈欠,從住院總值班室起牀,並開始快速洗漱,同時給洛聽竹發了條帶早餐的信息。

  昨天晚上的一夜好夢,並不能鬆懈了方子業的戒備心。

  起牀的第一時間,永遠是要先想着自己的個人衛生和食物,否則的話,個人衛生處理不了,或者是早餐自己處理不了,完全活該,沒人心疼,甚至都沒人能心疼得了。

  “已經在樓下了,幫你點一個吧師兄。”洛聽竹來得太早,所以可能也懶得重新再跑了。

  緊接着,洛聽竹問:“師兄,你今天有空來練功房嗎?”

  時隔一年!

  方子業終於再次看到了這一句熟悉的話,讓自己去練功房裏當觀小�

  上一次是去年的二月份下旬,因小糯米她是去年的三月份出的國。

  這一次就是三月中旬,因爲小糯米是今年的二月底回了國。她回後,還是一貫持續着自己的天才風格!

  “有空必來,暫時沒有安排。”

  “見面了說。”

第323章 上級身份(第一更,求訂閱)

  2024-03-27

  交完班就是查房,查房的節奏與過程都相差不大。

  方子業既是博士也是住院總,第一次被鄧勇教授抓了一次壯丁。

  “小方,你來說一下,關於毀損傷治療當前的研究進展和困境所在?”鄧勇用食指示意顧毅和嚴志名二人稍散開給方子業留出位置。

  查房所在牀位,正是之前鄧勇教授與齊教授、段宏教授三人合作所搶下的踝關節處毀損傷患者。

  當前,這個患者的治療效果並不樂觀。

  只能勉強說下肢的血邥簳r得到恢復,因此存在一定的癒合可能性。

  方子業緊了緊眼神,冷靜思考了足足十幾秒後,說:“師父,毀損傷的治療,最難有三點。其實總結起來是兩點。”

  “一是在於難清創;毀損傷的全部組織,按照清創術的理解,皆應切除,予以截肢術處理爲最穩妥治療選擇。保肢與毀損傷的損傷程度就存在悖論。”

  “二是難在血咧亟āp傷不是單純的肌肉、脂肪、皮膚等組織的損傷,而是全層所有組織的毀損、塌陷。”

  “沒有了血呔拖喈旍度藳]了食物,生命沒了水源。”

  “三在於術後易發感染,就比如這個患者,這個感染的存在,其實就是因爲以上兩種因素的綜合。”

  “原則上該清創處理的,爲做保肢術予以了保留,就會增加感染幾率、也會發生軟組織局部壞死,壞死部位被細菌定居感染。”

  “再則體內的抗生素靜脈注射後,全身血液內的抗生素濃度足夠,但局部因血咔芳眩瑢е滤幬镂从兴瓦_,達不到預防和治療性效果……”

  “如何在這幾個方面進一步突破,是擺脫當前困境需要主要思考的方向……然而,研究進展,目前少之又少…”方子業主要是重分析當前的困境。

  至於研究進展,當前就是幾乎沒什麼進展,這才導致了毀損傷的保肢率非常非常低,目前均無系統性的病例研究報道。

  並非無人去探討和研究這個問題,而是研究和探討出來的結果着實太過難看,所以就不好發表。

  大家都知道截肢率是接近百分之百的,再去耗費精力寫文章證實截肢率接近百分百,就顯得有些不要臉。

  “是啊,聽到了吧,這位病友還有病友家屬。”

  “術前,我們就與你們詳細討論過這個問題,你們也是週轉了好幾家醫院,最後才轉來我這裏。”

  “但是,不要看你們這個病症的範圍不大,但處理起來的難度,是比他們要大得多的多的。”

  “我就算是找了同濟還有協和醫院的另外兩個大教授做幫手,目前療效還是進展緩慢,且還是發生了感染,這就已經非人力所能預防了。”

  “出現了問題,我們就慢慢處理,你也切莫心急……”鄧勇教授耐心地給病友和家屬解釋。

  其實病友和家屬此刻有非常多的話要說,只是鄧勇教授恰到好好處地掐住了他們的喉嚨。

  轉远啻问鞘聦崳笤到中南醫院,經過好幾輪談話仍要求保肢也是事實,鄧勇請了同濟醫院的段教授還有協和醫院的齊喬文教授一起做手術,也是事實。

  但是不是非人力所能預防,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實。

  病人低聲說:“都做完了手術,怎麼會發生感染呢?其他人都沒感染。”

  病房裏的感染發生率也確實不高,因此他的情緒低落。

  自己感染了後,相當於自己的這條腿,有可能是在保不住的邊緣徘徊……

  “你這就是胡話了,做了手術發生感染,是非常常見的併發症之一,不是我們科室,我們病房,我們醫院,纔有這種情況出現。”

  “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任何外科的病房都可以出現,且都出現過的現象。”

  “更何況你的情況還更加特殊,毀損傷,原則是要截肢處理的哦。”鄧勇這般解釋後。

  便不再耽擱時間:“這個病人請一個藥劑科的會裕壳皞谟袧B液,滲液送一個細菌培養與藥敏,堅持每日換藥,繼續經驗性靜脈抗生素與外用抗生素相結合。”

  “感染的情況,若是再觀察一段時間還無好轉的話,那可能就要再行清創術,若是清創術後感染仍然無法控制的話,那這條腿就不能再堅持保了。”

  鄧勇的話,非常果斷而無情。

  一聽到鄧勇這麼說,病人和家屬馬上就慌了。

  “鄧教授,你可要給我們多想辦法啊……”兩人的眼神慌張。

  “這不是在想辦法了麼?”鄧勇隨意一笑,帶着大部隊又離開。

  方子業等人暗暗在身後將此幕放在心裏。與患者的溝通,一味的隱忍退步,其實作用和效果不大,偶爾態度強硬一點,會更方便醫療溝通。

  ……

  其他的在院患者,情況倒是都趨近於平穩,雖然也偶有感染的,可這些病人的感染,都不如這個毀損傷病人感染的後果惡劣。

  “袁威宏,秦葛羅,方子業,伱們跟我去一趟辦公室。我們再仔細地磨一下這個毀損傷術後患者的辕熞巹潯!编囉乱贿呑咦牛贿吤庞蚁掳蜕系哪穷w痣。

  很顯然,雖然鄧勇教授在病房時,說大不了截肢大不了截肢。

  可這個患者作爲第一個在中南醫院裏放置的毀損傷保肢術的臨牀患者,再怎麼想辦法,也不能輕易走向臨牀課題的終末期(截肢術)!

  方子業先愣了一下,接着馬上點頭。

  自己這個住院總兼博士在讀,總算是一腳插進了本院的智能中心。

  現在自己就是本院的人,在科室裏是本組的人,遇到了疑難雜症,自己好歹可以湊個人數了。

  以前的這種小會,都是鄧勇帶着謝晉元、秦葛羅、李諾還有袁威宏等人私下裏開的,不可能把方子業這樣的學生帶上。

  能被邀請進來,就是跨過了一個門檻。

  方子業被突然點名,引起突發不適應的還有洛聽竹等博士。

  就算洛聽竹是方子業的女朋友,突然聽到方子業被鄧勇教授在遇到了疑難雜症時,單獨把方子業從博士堆裏領走,也頗爲不習慣。

  王元奇等人就更加難以習慣。

  洛聽竹剛到博士期間,與方子業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方子業進博士的入學,大家就沒什麼參與感,然後半年將過。

  方子業的畢業大家都還沒來得及參與,在心裏的準備鋪設,方子業都還是師弟,卻沒想到,一眨眼間,竟然就成了‘變種上級’!

  鄧勇教授說完就走了,可不會考慮一袑W生們的感受。

  如果只是因不忍就必須多給他們找點平衡,那鄧勇更加適合當共情部主任,而不是創傷外科行政主任。

  “那你們先去忙吧,舒朗,揭翰,你們兩個記得把實習的學生帶好點,有換藥機會可以多給兩次。”方子業這麼隨意交代一聲,就轉身跟到了秦葛羅的屁股後面。

  方子業身後,一羣人的心思再次各異起來。

  ……

  方子業在辦公室裏,並沒有被再逼迫着發表什麼感慨,或者要大展神威,就只是湊一個人數。

  當然,很快,方子業就因自己的總住院會噪娫掜懥硕环懦觥�

  方子業之所以被鄧勇叫過去,是因爲方子業目前的身份應該出現在病例討論小會里面,而不是因方子業不可或缺,個人能力是組裏面的最高峯。

  出了主任辦公室,方子業才接通了電話:“喂,欸,好的!~一會兒來,謝謝哥。”

  方子業知道,這是急酝饪圃室的人,給自己截留了幾個簡單的骨折患者。

  骨折患者的手法復位術,可收穫的學識點算不少。

  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方子業是能不放就不放,實在是在手術檯上沒時間的話,方子業都會提前給這幾個值班的哥發好信息。

  讓他們把病人打發去其他的小型醫院裏手術治療。

  當然,方子業也打算後面盤算一下,科室裏有沒有人適合學一下手法復位術,學着他以前與“金宏洲”住院總的關係,方子業往科室裏塞類似病人。

  有其他的師弟可以復位操作一下,自己把關復位指徵,若也能獲得學識點的話,那就又是新的學識點途徑了。

  如今,因爲吳軒奇師兄離開了恩市,與陳老中醫不接近,所以方子業之前那個骨折新分型與骨折手法復位術新用的‘課題’,在臨牀中的適用度沒那麼廣。

  每日可純粹收穫的學識點,也不是很多。

  回國後,洛聽竹每日也沒有去實驗室,之前的大課題組如今已經散去,方子業也沒有觀察實驗結果的額外學識點收益。

  因此,現在的學識點來源十分有限。

  每一點學識點,都值得珍惜。

  方子業然後往急钥品较蜃摺�

  蘭天羅這會兒正好從辦公室出門,看到了方子業從主任辦公室出來後,正好迎了上來:“師兄,正好,打算找你商量點事情!~”

  “實驗室裏……”

  蘭天羅話纔剛開口,方子業就打斷:“我現在要去急钥铺幚硪粋�骨折手法復位,你有空一起跑一趟不?”

  “不方便的話,那就我們回來再仔細說?”

  “急會园。磕菐熜帜阆热グ桑乙f的,並不算特別着急。”蘭天羅懂方子業當前身份需以急會誀懼兀僖膊皇侵澳莻�,只要做好管牀、做好實驗就可逍遙的學生。

  “不夠,還是不夠。遠遠不夠……”出發去急钥坡飞希阶訕I嘴裏如此唸叨着。

  【當前學識點餘額:6904.3點。】

  再看自己的技能列表,看似豪華,且一些技能的等級也不低,實則在創傷外科整體領域,因接觸時間太短,很多術式都還沒來得及激活。

  當然,鄧勇教授和自己的師父袁威宏都說過,每個階段做每個階段該做的事情。

  住院總階段,時間不固定,狀態不固定,因此不好予以教學與手術機會投餵。

  住院總階段之前,其實一般的本院醫師都會在教授組下磨鍊一段時間,纔會擔任住院總。

  可方子業的能力足夠強,所以才跳過這個階段。

  爲節省方子業的前期時間,鄧勇教授也將“時間擠壓”四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方子業早點進入到中級職稱的排隊階段,再早點升副高與正高。

  老師有安排和規劃,方子業要做好的就是自身能力的儲備,還有就是漂亮履歷的準備工作。

  升職的規劃,不等於有漂亮履歷,前者需要後者,但前者並不代表一定有後者。

  值班的人,從昨天白天的陳家艋艋哥,變成了晚上的方松林方哥,今天自然就是神經外科的輝哥值班。

  “輝哥,謝謝提醒啊,病人是在操作室那邊了吧?”方子業到後,依稀是非常客氣地先招呼道謝。

  李輝等人幫忙留住患者是人情,不幫是本分。

  也就是幾個人還算厚道,不然若怕麻煩,不願承人情,知道方子業將患者可打發可不打發後,他們更願意一刀切地作打發處理。

  而不是現在這般,需要耗費時間安撫患者情緒,同時還要通知方子業這個住院總。

  “小方,這個病人有點難纏,你稍微注意點啊,如果他態度比較強硬的話?”

  “就別搞了。”李輝身材中等,身高一米八左右,皮膚略白皙,且毛髮旺盛,雙手前臂汗毛突出,此時摸頭時,手臂上的毛與頭髮略有糾纏。

  “好,辛苦輝哥。”

  “等會兒辛苦輝哥接下外賣。”方子業如此應聲後往外走去。

  “子業,你這樣是引誘我們犯錯誤啊,賄賂咖啡算不算違規啊?”叫輝哥的人,在辦公室裏,非常逗比地這麼喊了一句,笑起來有點猥瑣,一看就不是真的害怕。

  方子業先暫時沒回話,而是先走去操作室看病人。

  不是所有的病人都是奇葩,可也不是所有的病人家屬都不是,只能說有幾率遇上,且這樣的幾率堆積下就變成了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