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85章

作者:小小鱼虾

  相當於,蘭天羅已經開始在做起了生意,而且還是比較光明正大的生意。

  只是目前還沒有接到單,且蘭天羅給方子業說,如果有了訂單,還需要方子業擔任技術總指導。

  方子業也不能說不同意啊,蘭天羅要支棱這攤子的事情,很久之前,他就與方子業商量過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老師沒魄力搞的,蘭天羅還真的就接手了過去。

  當然,目前,蘭天羅和揭翰兩個人的任務仍然很忙。

  繼上次的BMJ約稿之後,骨折的新分型目前打開了一些局面,有一些教授對此領域頗爲感興趣,但如果要與臨牀進行實實在在的結合,就必須要繼續經過大量的模型數據重構。

  對此,BMJ再次約稿,希望袁威宏所在的團隊,可以更加細化數據的細節,把骨折的新分型的不同標準,更加具體化,落在實處。

  其實啊,這些事情,方子業本該頂起來的。

  但方子業本來就不清閒,住院總和畢業又雜糅到了一起,方子業壓根沒時間。

  這種大課題,袁威宏和蘭天羅等人絕對不可能視而不見,所以他們從去年下半年開始,蘭天羅主要的數據處理,就是在往着這方面靠攏。

  目前模型還沒徹底系統化處理完,就還沒發給方子業看。

  方子業回到了住院總的值班室,一條條地勾勒和記載着自己目前的大小任務,然後再一條條畫着勾。

  第六條。

  三月份中旬後,碩士研究生的複試階段已經走向了尾聲,這個時間點距離本科五年制的學員畢業時間並不遠,因此有一部分應屆畢業生,又要開始回到臨牀上實習。

  方子業作爲住院總得到的來自第二臨牀學院本科生部的消息就是,實習生既然到了科室,那麼就必須要有一週一次的教學查房和病歷大討論。

  專科的教學祕書負責。

  教學祕書則是把不同亞專科的任務分發給了住院總。

  方子業將這個任務也打了幾個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後,繼續寫下第七條。

  如果急钥频膭搨行目梢源罱ㄆ饋淼脑挘葬峒睍的任務就幾乎沒了,要承擔的就是急允中g,

  這樣一來,倒是可以爲自己節省大量的時間了。

  住院總期間,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任務就是學習術式,需要學習創傷外科成熟的二級以及三級手術,並逐漸將其練習至很高的熟練度水平,以爲四級甚至更高難度的術式學習做準備。

  就好比自己的老師,在住院總結束後,就開始學習了骨搬咝g。

  如今,這一切就要輪到自己了。

  雖然說,自己目前學習到的截骨矯形術,在科室裏已經開始慢慢有了一些存在感。

  但截骨矯形術,是創傷外科的另外一個熱門延伸方向,代表着是天花板之一,天花板並不是全部,該學的內容,還是不能落下。

  毀損傷的治療要學。

  截骨矯形術要更加熟練並熟練掌握適應徵,也要學。

  常見的複雜手術,比如說骨搬咝g,比如說複雜骨折撬撥復位內固定術,比如說骨成形術,比如說骨缺損的……

  “呼!”這麼多任務,方子業目前有加點的系統在,都稍微覺得有點難以區分。

  真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怎麼學的。

  比如說自己的老師,比如說鄧勇教授。

  然則,方子業早就對自己的資質死了心,因此,就算自己的資質很菜很菜,方子業也懶得上到心上。

  資質不好就不好唄,能開就行。

  擺爛。

  哦豁,時間已經不早了,就不要再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吧,能睡就睡的原則,也是要放在心上的。

  很快,方子業就放下了手機,快速地進入到了甜甜的夢鄉中。

  這個夢裏,方子業夢到了自己成了一個老師,但是自己的學生最後的結局很孤膽,一路都彷彿無可奈何。

  最終只能到地級市醫院裏就業,慢慢消磨。

  而他畢業的那個年代,內卷的程度已經從優質地級市醫院擴大到大部分的地級市。

  當然,這麼‘甜美’的夢境,身爲住院總的方子業,怎麼可能享受很久?

  凌晨三點多。

  總有些不睡覺,在外面不知道搞些什麼的人,就出現了骨折,且正好是步行到了中南醫院的急钥啤�

  “唉!”接通電話,聽明白急钥浦蛋嗬蠋熞馑嫉姆阶訕I,也只能自認倒黴地起牀去看啊。

  別人來看急裕憔筒荒芫茉。

  沒有牀位的話,只能是專科醫師說,急钥戚喛频睦蠋煟刹荒苷f這樣的話,說了就是違規。

  不是專科的人,就沒有任何資格發表專科的意見,除非是特殊的緊急情況。

  方子業到了急钥埔豢瘁幔钦酆唵巍�

  簽字繳費後,二十分鐘就完成了手法復位與石膏外固定術以及X線複查。

  但即便操作的時間再短,急猿霈F了,這個流程就必須走一遍,且永遠循環……

第314章 這是誰來過了?(求訂閱)

  2024-03-21

  “小方,這不是趕巧了麼?正好點了宵夜一起喫。”方子業從急圆僮魇页鲠幔鲩T就遇到了地中海胖子鄧志。

  鄧志是急钥仆饪圃室的住院總,胖胖的身材則罷,但他頭頂比自己師父袁威宏還單純的地中海,足以見得急钥剖欠浅Dゾ毴说摹�

  “志哥,我胃口可不小,不會去了讓你們捱餓吧?”凌晨過半,這個點點宵夜的地方,估計也就是醫院以及類似單位了。

  兴苤斸t生不僅僅是腦力活,還是體力活。

  “嗨,就是嘴饞而已,正好給你介紹一個兄弟還有一個姐。”鄧志大大方方的朝方子業招手,示意就是你儘管來。

  方子業將擦手的紙巾扔進了黑色垃圾桶裏後,想了一下說:“讓我猜一下哈,是不是寧霜姐和飄飄姐?”

  寧霜是EICU的住院總,郭飄飄則是急詢瓤圃室的住院總,兩人的性別都是女!

  不過,貌似急钥频牟簧偃耍疾话褜幩惝斉⒆樱瑢⑵湟曌骷儬攤兊臐h子。

  “嗨,都說了給你介紹一個兄弟了,這霜爺喝啤酒都是直接用腳踩的。”鄧志再次糾正方子業的措辭。

  然則,這話正好被出門尋鄧志的寧霜聽到了,留着一頭幹練短髮的她,立刻挽起袖子就過來了,操着有些粗暴的口音:“鄧志你想幹哈啊?”

  這一聽就是東北口音。

  “我錯了霜爺……”鄧志趕緊求饒。

  或許有外人在,大家都是大冤種,所以,寧霜也就沒有當真。

  方子業權當自己是去蹭飯了。

  這還是方子業第一次與其他科室的同事一起喫飯,雖然是宵夜,可方子業進了急钥频闹蛋嘈菹⑹裔幔牭綄幩凸h飄二人的額談話內容,也是相當勁爆。

  既有十幾歲的女孩輸卵管破裂的,也有四十多歲的女人帶着十幾歲的‘男朋友’過來打胎看急缘模�有姿勢玩得太花,晚上脫位的。

  再要取乒乓球什麼的……

  總結下來就是一句,現代的人是真會玩。

  然而,郭飄飄和寧霜聊了一陣後,長髮及肩,此刻身着長裙的郭飄飄看了一眼方子業,恰好討論到了男女朋友的話題,便問說:“方醫生有女朋友了嗎?”

  方子業雖然是創傷外科的住院總,但是纔剛上任,因此,與方子業會過面的人還不多。

  因住院總的中轉站就是急钥疲虼肃囍編兹藢︶t院各個科室的住院總或多或少都有印象。

  方子業第一眼就聽出來了飄飄姐的見色起意了,就笑着說:“有了,不然肯定讓飄飄姐給我介紹一個,以飄飄姐掌握的資源,肯定會介紹一個好的。”

  意思表達精準就可以,至於後面的奉承話,其實是無所謂的。

  沒有誰會在只有一面之緣的關係上,給有女朋友的人還介紹女朋友的。

  鄧志聞言馬上道:“飄飄姐,我啊我啊,我單身……”

  方子業聽得出來,這鄧志可能對郭飄飄有點意思,但郭飄飄對鄧志卻不是很感冒……

  “你?你就別禍害我的閨蜜了吧。”郭飄飄說得很嫌棄,主要是鄧志的賣相的確有點慘。

  鄧志聞言於是化悲憤爲食慾,開始猛猛地幹起飯來。

  然後寧霜和郭飄飄二人,則是又討論起了一些其他的話題,比如說熬夜長了紋,用什麼樣的化妝品比較好。

  這點工資,全都搭在了維持這張臉上了……

  然則就在幾個人喫得還算盡興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句爆喝:“急约痹,大出血,趕緊請血管外科和創傷外科急會浴�

  聽到這話,四人的動作都整齊的一僵。

  方子業迅速地退開桌子幾步後開始穿工作服並戴口罩。

  然後說:“志哥,你們先喫吧,外面有人叫……”

  “行!”三人都丟過來可憐的眼神。

  其實吧,急酝饪坪图痹內科病房的住院總,還沒有那麼繁忙,只是有病人住進病房後,他們纔會忙。

  方子業沒有多廢話,直接就扭開了休息室的門。

  大出血的急曰颊撸话愣紩埱髮?频募睍前來做緊急止血,這時候就不需要鄧志等人再湊什麼熱鬧。

  方子業快步跨出後,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急钥茠焯柵_那裏的地面有血跡,且血跡一路沿着急該尵仁曳较蚨ァ�

  與此同時,方子業的會噪娫掜懥似饋怼�

  方子業馬上接通並改跑步:“我就在急钥疲R上到。”

  說完方子業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從白大褂右邊的口袋裏取出一次性的檢查手套準備往手上戴。

  可到了急該尵仁业拈T口,方子業就發現,裏面好幾個白大褂在那裏摁着的情況下,似乎鮮血還在往外湧。

  “摁不住,血管外科的人來了沒?”

  “是不是要馬上送手術室?”按壓的醫生白大褂被病人呲出的血液沾得血跡斑斑。

  方子業見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給自己的右手帶上了一層手套!

  緊接着快步到了搶救牀旁後,大致掃了一眼患者當前的情況,就知道情況非常不妙。

  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了銳器傷,此刻患者的左下腹部還有鋒利的變形鋼片,切開了表層的皮膚脂肪後,還切到了血管。

  乍一看,這是左側股動脈的損傷。

  但實則患者的出血遠不止如此簡單,“止血鉗,開清創包!”

  “這不是單純的股動脈損傷,按壓止血不起效的。”方子業快速對着護士吩咐。

  方子業穿着白大褂,掛着已經辦理好的住院總胸牌,出口格外乾脆利落。

  有這層身份在,旁邊協助的護士毫不猶豫地撕開了清創包以及氣切包,並且把方子業要的止血鉗送了過來。

  還有一個打急會噪娫挼闹蛋嘧o士此刻也電話完畢,快步跑了過來。

  外科允业年惣音豢吹搅朔阶訕I後,說:“小方,怎麼辦?這個血止不住的話,人就沒了啊,這是急性的血管損傷失血……”

  方子業沒回話,這會兒方子業沒有任何精力分心。

  目光對着鋼片大致入內的方向與走形,分析着可能損傷的解剖學位置以及內裏的血管損傷——

  下腹部的血管走形非常複雜,主動脈分出左右髂總動脈,髂總動脈又會分出髂內外動脈。

  髂內外側動脈的分支也有很多,股動脈只是其中的一條分支,這個患者的動脈損傷,絕對不是單純的股動脈損傷。

  手法按壓止血,只適合於單純的單條血管損傷,多條血管損傷,是不能用手法按壓止血術去止血的。

  方子業當前的止血術熟練度有4級,除了操作之外,還會有一些止血的理念。

  或許這些理念,不如更擅長血管外科的吳軒奇那麼牛,但方子業還是依靠自己的理解,去做了一個比較大膽的嘗試。

  股動脈是髂外動脈的分支,且是最大的分支之一。

  髂內動脈的位置會更靠近腹中線,按照當前患者入體鋼片的角度,應該不至於導致髂內動脈的損傷!

  然而這也只是猜測。

  不過,即便只是猜測,方子業也只能將猜測當作是正確的條件。

  直接從源頭開始臨時夾閉止血,也就是通過這個鋼片造成的入路,直接盲穿進到體內,找到髂外動脈進行夾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