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59章

作者:小小鱼虾

  大型的科研基金,洛聽竹沒有辦法拿到,但是?

  洛聽竹有一個祕密,那就是蘭天羅現在是有機會拿更高級的課題基金的,蘭天羅的意思是,以洛聽竹的名義,去嘗試申請一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青年基金……

  這一般很難,但也是一個機會。

  而這樣的難度,基本一旦完成,就是留院的最大競爭力了。

  “嗯,我應該是不能申請課題了,所以還得是師父還有師弟們去拼殺,不然的話,會影響到我的畢業。”

  “但正是因爲我要提前畢業,所以師父和師弟們,甚至鄧勇教授,都得多承受不少壓力。”

  “這就是破格的代價。”

  “開始我師父告訴我的東西是對的,不管是利弊的破格,其實破格沒辦法節省精力,只能夠節省時間。”

  “而節省了時間的前提就是,需要把需要完成的所有工作量和壓力,都進行有限次的壓縮罷了。”方子業說到這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雖然可以申請提前畢業,但同樣的,也用了大課題組裏面不少錢。而且還沒有爲課題組裏,掙來明面上的科研經費。

  洛聽竹聽到方子業這麼說,一點都沒有壓力,反而是把電視的聲音重新加大了幾分。

  然後才說:“師兄,如果用錢就可以讓老師拿到優青資助,拿到幾百萬的科研經費獎勵,我相信醫院裏願意出這個錢的人,沒有四五百也有一兩百個。”

  “優青評審,可不是簡單的資源累積和工作量壓縮就可以完成的哦。”

  洛聽竹這不是在安慰方子業,而是要方子業,認識到自己的重要性,曉得自己超凡的戰鬥力。

  畢竟,後續的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需要方子業作爲最主要的輸出,去對醫院的其他學科,對漢市的其他兄弟醫院的兄弟科室,對華國其他頂級醫院的創傷外科,造成一定的輸出效益的。

第288章 開始學會長大(求訂閱)

  2024-03-01

  洛聽竹在聊天結束的時候,還在給方子業強調這麼一句話,那就是有人喜歡單純的臨牀時,那麼麼就肯定有人更加喜歡單純的科研。

  大部分人都會覺得,醫務工作者,或者說在臨牀工作的醫務工作者,就不該有科研的壓力和任務,大部分醫務工作者,都是被現實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

  實則是沒有辦法,華國沒有這麼多足夠的資源去完成科研和臨牀的徹底分離。

  如果你也只想做臨牀,他也只想單純做臨牀,那教學和科研誰來做?誰都不來做的話,那麼這個學科該如何發展?

  所以,在最初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不管你願不願意,國內的大環境都會是臨牀科研一肩挑,而不會實現分離。

  然而,在洛聽竹和方子業這個年代,其實是相對幸福的。

  因爲目前華國的醫學學科發展已經有了一定的底蘊,即便是高校裏、三甲醫院裏,也能夠容得下單純的科研人員,可以老老實實的,不去接觸病人,沒有醫療糾紛的,老老實實地進行研究工作。

  “如果是想要做研究的話,很多專業和學科,其實都比醫學好啊,醫學的科研,基本難以突破,即便是突破後,獲得感和成就感也不強?”

  “糯糯,你不會是覺得,我們都是臨牀工作者,所以你纔要放棄自己的工作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往內科轉崗。或者我往內科轉崗,只要不是沒日沒夜的連軸轉,其實就還可以。”

  “因爲我父母到時候可以幫忙不少的。”今天是除夕,所以方子業就和洛聽竹聊得比較深入一些,反正也沒其他事情可以做嘛。

  “高考畢業的時候,誰能想得清楚自己究竟真正喜歡的是什麼。選了之後,或許後悔了,也只能是從次選中再作選擇,而難以回頭。”

  “做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我固然也是喜歡的,但我現在也不那麼絕對的就只想做一個醫生,做一個科研工作者,我也能接受。”

  洛聽竹說到這裏後,便喝了一口水,然後才又說:“其實我和很多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因爲現實中的臨牀工作,其實創造性並不強。”

  “雖然很多人生病不是按照教科書來生病,但是詳嗤瓿芍岬闹委煟蟛糠侄际前凑战炭茣鴣碇委煹模鋵嵤且环N相對機械性重複性很高的工作。”

  “我並不覺得這樣的工作,有太多的意思和成就感。”

  “或許有人覺得,因爲自己的認知和學識,使得患者的疼痛獲得緩解,康復出院之後,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但我個人還是認爲,目前所做的這些,都是別人治療理念的搬吖ざ选!�

  “可以開心,但未必可以使得所有人都開心。”

  “或許這一點,我和他,還有點像。”洛聽竹說完嘆了一口氣,可能也是心情比較複雜。

  而洛聽竹口中的他,就是蘭天羅了。

  方子業就不再多糾結什麼。

  洛聽竹是一個自由人,她給了足夠充分的理由,她也足夠聰慧,想必是可以讀懂方子業的意思。

  方子業只是不希望洛聽竹爲了所謂的和諧而放棄自己的愛好,並不代表,方子業就強行要求洛聽竹必須迴歸到臨牀,當一個真正的醫生。

  每個人的快樂獲得感,都是不一樣的,也是不一而足的。

  對於普通人而言,月入一萬,就是一件非常可喜的事情。

  但是對於一個億萬富翁而言,日入一萬,他可能都得哭死,畢竟他們的存款放在銀行裏面,都可以拿到這麼多的收入,在自己的咦飨逻�只能日入一萬,就是血虧,完全沒有任何的喜悅感。

  ……

  除夕之後,是大年初一。

  按照習俗,大年初一是拜年的時節。

  自然,方子業和洛聽竹兩個人,沒有拜年的地方可以去。

  洛聽竹的父母,也都各自回了各自該去的地方。

  身爲父母的同時,也都會爲人子女,除夕那一天可以自行任性安排。

  你可以在家裏過年,也可以在外面過年。

  那是自家團圓的自由,但是除夕之後的走親戚,卻並不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可以絕對不去的。

  至少,一般都會去拜訪一下爺爺奶奶,然後初二去孃家拜年……

  兩邊都邀請了洛聽竹,洛聽竹則是都沒討好,索性就都拒絕了。繼續待在漢市,並且,洛聽竹從大年初二這天,就跑進了實驗室裏。

  可謂是有點工作狂的意思了。

  當然,方子業則是需要在這段時間,陪着袁威宏開始走訪一些人了。

  不需要買禮物,禮物都是袁威宏買好了的,方子業只要提着即可。

  今年要去拜訪的地方,比往年都要稍微多一點。

  首先要去的就是鄧勇教授家裏,鄧勇教授並不如科室裏傳聞的那麼喪氣,而是有一種臥薪嚐膽的銳氣,就等着寶劍出鞘,而且是即將出鞘的架勢。

  而在鄧勇教授家裏的時候,方子業才知道,鄧勇教授之所以評不上去,是因爲綜合履歷還是不夠。

  就方子業這點產出,縱向來看,在方子業這個年紀,那肯定是頗爲不錯了,但如果橫向來看,在鄧勇教授這個年紀的教授們,一些特別出彩的,科研產出可不僅僅只有這麼些啊。

  華國地大物博,就算是別人用了各種辦法水出來的超級文章,你也只能佩服,因爲他至少能水的出來。

  但其實,華國還是人才濟濟的。

  所以,鄧勇教授,就不期待什麼傑出青年,長江學者之類的事情了,他就只想着搭建好一個鄂省頂流的創傷外科團隊和骨科的科研氛圍。

  力求在自己還在世的時候,對全國發出中南的聲音。

  然後,方子業還跟着袁威宏一起拜訪了韓元曉教授、骨科關節外科的杜新展主任。

  韓元曉教授是目前創傷外科的行政主任,杜新展教授則是骨科的行政大主任,這兩位,都是實實在在管理着目前骨科招聘行政大權的人物。

  方子業想要留院,而且是想要提前畢業留院,即便是鄧勇教授同意了,那肯定也是要和這兩位說一聲,在袁威宏的中介潤滑下,喫喫飯,喝喝酒的。

  當然,這個過程,非常絲滑。

  方子業留院的事情,彷彿是李國華老教授在離開中南醫院被帶走之前,就安排好了的。

  其他的老教授,也早就默認了這件事,方子業提前畢業,提前插入,使得這一屆的本院留院的人員,必須要有方子業的一席之地,雖然會擠掉其他的博士師兄們,比如說王元奇、顧毅、董文強等博士三年級的很大一批。

  但也只能擠掉,因爲方子業足夠優秀,不會被其他人擠掉,否則的話,也沒有人可憐方子業。

  自然,這兩位老主任,也沒有表現得特別的熱情,至少都只是表面熱情。

  方子業已經是掛了名,就是跟着鄧勇教授了。

  兩人再怎麼搶奪,也是肯定搶奪不過去的。

  只是,在後面離開韓元曉教授家裏的時候,方子業與袁威宏坐在網約車的後座,方子業非常不解地問袁威宏。

  “師父,我看韓元曉教授,是知道鄧勇教授是故意示弱的,是以退爲進的。”

  “怎麼彷彿,科室裏的很多人,都彷彿不知道這件事,甚至就連韓教授的學生,熊瀛h的師弟們,都覺得鄧教授快要失勢,就只差最後一哆嗦了。”

  “所以就把我們組的其他成員都不當回事兒?”

  “而且我還感覺?”方子業非常不解。

  若是針對自己大課題組的人,是韓元曉帶頭則罷,韓元曉明明沒有帶頭,還是有人勢利眼,這就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袁威宏聞言就說:“伱不必感覺,這就是韓教授故意的。”

  “韓教授是科室裏資歷最湹恼撸鬃颖。旅娴膶W生們,經歷的事情也不多,跟着的見識也都長不起來。”

  “現在鄧教授正好是在與其他學科之間進行博弈,也正好讓他們長長記性,經受一次歷練和打擊之後,以後才能夠更加心態穩定,變得波瀾不驚。”

  袁威宏對方子業這般解釋。

  當然,解釋完,袁威宏也沒有深究這件事,而是說:“你下個月一號就要正式進入到跟班住院總的職位,今年的二月沒有二十九號,那麼元宵節那天,就正好是你上崗的節點。”

  “你最近要抽空回去,給你父母做一次交接纔好啊。”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與除夕重合的結果就是,三月一號就是正月十五的元宵節。

  方子業所以得再次食言一次,他不僅要錯過與家裏過年的時間,元宵節也不能回去了。

  “好的師父,我打算初六回家一趟,然後一直待到二月結束。”

  “哦,對了師父,前幾天發在羣裏面的標書,我也已經看過了,通過審閱模式改了一點點意見,到時候我再發羣裏面,大家一起互相看看。”方子業雖然要回家,也沒有忘記小團隊近期的主要任務。

  之前在國外,鞭長莫及。

  此時已經回國,不管是節假日還是什麼,該做的事情,該分擔的任務,就得分擔。

  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子?方子業以後,還得依靠師門團隊多多輔助,才能走得更高更遠。

  “嗯,好!~”

  “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最近這段時間,最迫切要搞清楚的事情,就是金宏洲爲什麼會被下掉住院總的事情。”袁威宏以事情作爲教學的指向,給方子業指點着。

  方子業卻抿嘴一笑:“師父,如果我沒有打聽錯的話,我應該是知道洲哥被下掉住院總的原因了。”

  “這還真怪不得我們這些值班人員,純粹就是洲哥他自己大意而來。”

  “當然,這一次,急酝饪频淖≡嚎偅灿幸欢ǖ呢熑巍!�

  這一次金宏洲被下掉住院總,既冤枉,也不冤枉。主要就是在一次急會缘倪^程中,金宏洲忘記寫急會砸庖姡耶敃r那個病人還沒有辦理住院手續就沒了,所以補不了電子病歷!

  當然,金宏洲之所以冤枉的是,他沒寫意見的主要原因是急钥频淖≡嚎偅巡∪说模呀泴懥似渌剖視意見的病歷本給弄掉了。

  然後病人還沒了。

  好傢伙,直接就是一個篡改病歷的鍋蓋壓下來。

  到目前爲止,這病歷本到底是怎麼丟失的,都還沒解釋清楚,可急栽室的監控,偏偏就是記錄着,是急酝饪频睦峡偘巡v本給拿走了,沒有交還給病人以及病人家屬!!

  “當然有責任,不然的話,他們能一起被下掉啊?”

  “但不管別的學科的住院總,再有責任,自己都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算是等着,也要等在現場,把有跡可循的證據留下之後再走!”

  “金宏洲如果寫了再走,再掉了,那麼就沒有他的責任。”

  “他不寫就走,然後病歷本掉了,病人還沒了,再想要回頭來補,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袁威宏這般給方子業分析着。

  方子業聞言,問:“可是師父,當時的另外一個患者,是股動脈附近的活動性血腫。”

  “洲哥不去病人就得死,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必須得等嗎?”

  “不然呢?”

  “你不等可以啊,你救下來的人活了,本來覺得不會死的人死了,你就背鍋啊!”袁威宏非常直白地說。

  “那等了之後,另外一個萬一?”方子業又問。

  “這種急會裕椭荒苤v究先來後到了啊。”袁威宏又是這麼說。

  “不然怎麼辦?你還能分身術,自己把自己一劈爲二啊?”

  “不然你以爲,大冤種這三個字,是怎麼來的?”

  經歷過住院總毒打的袁威宏,是非常能明白金宏洲的憋屈的。

  可住院總就是這樣,委屈你得憋着,畢竟是因爲你的工作失誤,導致了另外一個患者的死亡,你爲什麼不把會砸庖妼懴聛恚�

  你會粤司偷脤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