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55章

作者:小小鱼虾

  在骨科研究生裏面,方子業博士打算提前畢業,提前入職,這夠不夠吸引別人的火力,夠了吧?

  然後在青年醫師一輩上,方子業仍然是力壓腥耍玫搅颂氐泉劊m然那一次的特等獎獲得因素是巧合。

  但巧合也好,邭庖埠茫捕际菍嵙Φ囊徊糠帧�

  最後再說整個骨科領域。

  方子業以一個國內學者的身份,發表了三篇主場高分文章。其中一份還是BMJ的約稿。

  什麼叫主場文章了,就是伱全然團隊自產,與掛名等沒有絲毫關係的文章,就是主場文章。

  方子業的三篇主場文章,一篇是腫瘤,影響因子IF高達28.

  另外一篇約稿的BMJ,BMJ這個期刊雜誌的名字,本身就不需要影響因子去特別衡量了,作爲醫學的四大頂刊。

  教授發表了,都是好處多多。

  而至於另外一篇關於HK2基因敲除動物模型的文章,雖然影響因子不高,但這種類型的文章,含金量就不是簡單的影響因子去衡量的。

  像這樣的開創性的動物模型建立,就代表着一個通路生物學意義的起始。

  這個通路,要有生物學意義,就首先地印證,敲除了它,對生物體無害……

  當然,方子業自忖,自己之所以能夠在學術上,有這麼多的成績,還是依賴於自己的兩個輔助技能。

  【輔助技能:醫學基礎細胞實驗技術4級45/5000,動物基礎試驗技術包5級(0/500000)。】

  “3級已經在科室裏堪大用,4級是可以登大雅之堂的熟練度水平,5級已經算是有些超然的存在。”

  “醫學操作技能的操作熟練度,並不是玩笑般的提升,每提升一個等級,甚至提升一個等級的每一個臺階,每多一百的熟練度,都會在手裏得到最真實的體現。”

  “自己如今的5級技能並不多,而且兩個5級技能,都與真正的臨牀無關,但也無所謂,自己擔任的只是住院總,不是帶組的教授,所以並不需要自己負責所有的手術。”

  “自己要做的,就是對最基礎的急圆》N,進行常規的辕熀娃D浴�

  “實在拿不下的,還有大哥們可以求助,沒有必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好鋼用在刀刃上,學識點還是要先留着,但凡能夠在關鍵時刻,救下一個患者的命,就不惜自己存着攢着。”

  “反正加點也不浪費時間。”方子業低聲喃喃着。

  很快就到了科室裏。

  創傷外科,方子業發現,值班的師弟烏成文以及身爲漢市本地人的手術班蕭鶴都已經在科室裏忙活個不停。

  科室裏,並沒有秦葛羅的身影。

  但是,蕭鶴第一眼就還是認出來了方子業,並且是知道方子業要來。

  只是不知道是方子業離開得時間太長,還是因爲蕭鶴太過於緊張,所以他認出方子業後,就趕緊對烏成文說:“師兄,羅哥抓的壯丁師兄來了。”

  蕭鶴竟然就這麼跑去辦公室彙報了,留下聽清楚蕭鶴話的方子業,嘴角一陣陣抽搐,心裏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聽到了蕭鶴的呼喊,烏成文趕緊從裏面走出來,看到了方子業正好從醫生辦公室快速地擰了一身白大褂出來後,趕緊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罵了蕭鶴一句:“你又不是一年級的師弟,不認識人嗎?要叫方師兄。”

  說完,烏成文趕緊哭喪着臉說:“方師兄,您來得太及時了,不然的話,我人就得炸了,今天科室裏來了不少病人……”

  方子業看着醫生辦公室裏,掛彩的病人,有的帶家屬,有的不帶家屬,覺得大家都好可憐……

  但來不及收拾情緒,方子業一邊往辦公室方向走,一邊問:“蕭鶴,你師父是叫曦哥吧?”

  蕭鶴聞言,臉色立刻一垮。

  趕緊跟着討好:“師兄,別啊師兄……”

第284章 教育是一個閉環(求訂閱)

  2024-02-19

  蕭鶴,乃是如今創傷外科最如日中天的帶組教授,韓元曉教授下,張子曦主治老哥的學生,今年已經是碩士二年級。

  以前的方子業與蕭鶴的接觸不多,也或許正是這樣,蕭鶴纔敢有意無意地開方子業的玩笑吧。

  只是,蕭鶴這會兒卻是極爲緊張。

  自從組裏面的李諾轉去了脊柱外科後,自己的老師張子曦,就是韓元曉教授組的頂樑柱,而如果要論科研方面,那彭隆副教授完全沒辦法和自己的老師比。

  彭隆副教授就不搞科研,之所以可以帶學生,就是無意中投了國自然,然後中了標,也就是近好幾年,可以帶帶碩士研究生和博士。

  但是,要論起科研這方面,目前,身爲創傷外科行政主任的韓元曉,在科研小組裏,在小組的組會上,提及最多的名字,就是方子業。

  自己的老師,開的真實組會,也會經常提起方子業。

  甚至有時候,張子曦自己,都希望能夠成爲方子業……

  在這樣的前提下,蕭鶴必須要懂有些人的玩笑可以開,有些人的玩笑不能開。

  現在的韓元曉教授組,誰不知道,韓元曉以及張子曦兩個人,做夢都想把方子業撬牆角來自己組,然後讓方子業繼續帶領團隊發光發熱,而不是繼續待在之前的鄧勇教授那個夕陽團隊。

  “別啊?我覺得挺好的啊,你看,壯丁師兄,多好聽。”

  “壯丁,壯丁丁?”方子業一邊跟着值班醫生烏成文,去到醫生辦公室的路上,一邊這麼開了個玩笑。

  當然,方子業說完,腥司偷搅酸t生辦公室的門口。

  烏成文則是在旁解釋說:“方師兄,這裏面有想要住院的,有不想住院的。”

  “想住院的我基本上都可以自己處理,但是不想住院的,我就不敢擅自做主了,但是秦葛羅老師又還在急灾蛋啵跃椭荒軇跓⿴熜帜鷣頉Q定了。”

  “其他的師兄們,差不多都回家了……”

  方子業看着醫生辦公室裏,一羣本該在家裏其樂融融,磕着瓜子花生,喝着飲料啤酒,喫着餃子湯圓等看着春晚的人羣。

  如今卻是各個面色各異的在創傷外科的醫生辦公室裏,或坐或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方子業並不是沒有在年三十值過班,方子業的前面幾年,就正好邭獾裹q輪到了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也就是碩士三年級的那一次,方子業才輪到了大年初二值班,才得以回家過年。

  但即便是這樣邭獾姆阶訕I,也是近幾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陣仗……

  有掛彩連帶着斷腿的,自然是認命了,不敢挪動,想着在醫院裏住院休息,止痛“消炎”。

  可一些沒有傷到腿的,就還是說:“醫生,你倒是給句話啊,我這要是能臨時處理一下,我還得回去趕年夜飯呢。”

  “我這是臨時從漢市下一下高速,打算走環線繞一下堵車的,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春節期間,一般有正式工作的人,在沒請到假的情況下,也就是除夕這一天的早上,坐車回家或者自駕回家。

  體制內依然如此,工作日一般都會持續到臘月二十九。

  可每個人,不管身份如何,不管貧窮富貴,只要是華國人,只要是家庭和諧程度還算可以,都有一顆奔赴到家裏過年的心思。

  說話吐槽的哥們,說到了一半,便被烏成文打斷道:“你先彆着急,您剛從急赃^來也看到了,今天的急曰颊呷藬挡簧佟!�

  “今天是過年,很多上級都回去了,目前科室裏的值班人員,就我們這些。”

  “你到底能不能手法復位臨時處理一下回去,還得根據你的實際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這是我們的師兄,他纔有處置的權限,我和這位師弟,都是要聽經驗更豐富的師兄的。”

  烏成文說到這裏,也沒有直接就把方子業賣了,繼續道:“而我師兄如果也喫不準的話,就只能等上級趕來了。”

  “你們也還是別催,我們的上級在喫年夜飯,不過估計已經放下碗筷,開車往這邊趕來了……”

  過年是誰都要過年的。

  因此,大家倒是都能理解。

  只是一聽說還有上級過來,最開始說話的人聞言就趕緊眨了眨眼:“那我們能不能等到上級過來之後再看啊?”

  “我這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了。”

  方子業以及烏成文等人的年紀,大家都心知肚明。

  方子業的年齡與烏成文的差距也就是一歲這樣子,哪裏有什麼特別大的區別?

  這哥們也是害怕,到時候方子業只是掛了個師兄的名頭,身上的本事其實與烏成文一般無二。

  畢竟,聽烏成文之前講的也是,方子業也就是剛進博士,而烏成文碩士即將畢業。

  五十步好六十步,能有什麼區別嘛。

  方子業聞言,先看了他的骨折類型,再看了看大體觀,覺得沒有骨折併發血管損傷,也基本不會出現骨筋膜室綜合徵後,便點了點頭:“可以等呀,你可以有一定的候赃x擇權。”

  “只是當你實施候赃x擇權的時候,伱自己就缘群虻臅r間會更加長一些。”

  方子業回覆完,還是對烏成文說:“成文,你直接給他辦理一個住院的手續,然後等會兒做一個骨持續牽引。”

  “他這個情況,保守治療可能是沒辦法,最後是需要手術干預的。”

  “他就算是選擇去外院住院,也要寫清楚,建議住院治療,讓病人和家屬簽字。”

  “蕭鶴,你去拿一些各種型號的石膏,備在操作室裏面,等會兒好用……”

  烏成文和蕭鶴兩人聽到有人吩咐自己,當即如蒙大赦一般,趕緊屁顛顛做事。

  在這樣的緊急場面下,害怕的就是無事可做,就這麼尬坐着。

  那人一聽到方子業吩咐他住院,眼珠子稍稍一轉,瞪了瞪方子業,可也沒多說話,他要等的是上級過來。

  方子業讓家屬暫時推開他往烏成文方向後,他就趕緊要求:“先不開檢查啊,等你們的上級看過之後,我再決定要不要住院,最後別搞烏龍了呢。”

  “既浪費錢,大家也都麻煩。”病人這般說。

  烏成文有心想說,你這個想要非手術處理非常困難,但是有住院指徵以及手術指徵,那還是通過教科書就可以確定的,基本上安排您住院,肯定差錯不了。

  方子業然後就看向了後面的幾個骨折患者。

  這幾個骨折,應該是秦葛羅並未進行過篩選和挑揀的,不然的話,其中幾個,按照目前的手法復位的適應徵,應該就可以手法復位處理了。

  但秦葛羅並未馬上處理,估計就是時間不夠。

  然而,秦葛羅還是覺得除夕值班,可以搞一些小的操作,於是就把這幾個骨折給收了進來。

  當然,一共七個人,除去最開始要求上級處理的那個之外,還有一個左前臂尺橈骨粉碎性骨折的患者無法手法復位,需要手術處理。

  方子業一一看過之後,就說:“根據我的閱片確裕轶w以及對骨折分型進行推敲,你們幾個的骨折,目前分型還算比較好的。”

  “算比較好的意思就是,可以期待一下手法復位,也就是說,我這裏骨折復位並打石膏外固定後,你們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但這樣有一些風險就是,骨折再移位,骨折疤痕癒合,使得骨質達不到手術復位的那麼好。”

  “這一點,你們要認真考慮一下。”

  “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你們可以仔細地再看看這個骨折手法復位的相應風險,然後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方子業非常熟練地打印了五張幾乎相同的制式知情同意書,然後分發了下去。

  方子業此舉,不僅是讓對面的五個人面面相覷,就連烏成文和蕭鶴二人都是一愣。

  可烏成文終究是不敢說什麼。

  方子業是秦葛羅叫來幫忙的,也是自己的師兄。

  而且,方子業以前在練功房裏闖關的時候,是讓烏成文羨慕許久的。

  所以,即便方子業很大膽,烏成文也不敢多逼逼。

  這不僅是身份,也是絕對實力的差距。

  “不是,小夥。哦不,小方醫生,你確定,你看好了啊?我們這個,可以手法復位處理?”五個人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姐,比較善心地笑吟吟說了一句後。

  才又解釋:“我從急赃M來的時候,那個秦醫生可是讓我來住院的啊?”

  “他可是你的上級哦。”

  說話的女人大概三十一二歲,此時雖然是右手骨折了,可被左手託着的右手,放在的胸口,是格外的柔軟和巨大。

  用熟透了來形容她,是最合適不過的。

  “嗯,我知道,秦老師是我的上級,他的意見需要尊重。”

  “但有一個事實就是,秦老師接缘臅r間比較短,或許沒有我這麼多的時間仔細琢磨病情的治療備選方案。”

  “我給你們的治療只是建議,也只是一種參考。”方子業也不敢把話說滿。

  雖然出國後,接近半年沒有接觸臨牀,也不代表方子業就徹底忘記了臨牀。

  “你還敢和你的上級給不同的建議啊?方醫生?”方子業這話,成功地引起了另外一個人的注意。

  而反觀方子業的師弟蕭鶴,此刻赫然已經是完成了信息的編輯,而且已經發送了出去。

  應該是在偷偷摸摸地給秦葛羅告狀,希望秦葛羅能夠開口,把胡鬧的方子業給叫停。

  與上級的處理意見不一致,這樣的情況屬於是大忌,方子業目前的做法,有點太冒風險。

  而且,此刻的蕭鶴,內心其實對秦葛羅也是叫苦不迭,你說你一個住院總,在寫急會砸庖姷臅r候,怎麼也不直接定個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