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42章

作者:小小鱼虾

  而且,方子業如今的醫學基礎查體的技能,也是4級的熟練度,所以,方子業按摩的很多時候,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指尖在按摩下去的時候,沿着大神經的走線,進行過按撫刺激。

  這樣的刺激,是否有用,方子業自己也無法確定,目前也找不到非常匹配的理論支持。

  但是,這些東西,在陳老中醫等人看起來,就完全是亂七八糟的、毫無章法。

  中醫講究的是穴位以及經脈。

  如果整個人是一個國家的話,那麼經脈就是各個城池之間的要道,而穴位,就是一個國家的卸喑浅亍�

  要疏通道路的話,肯定是要有講究的。

  可方子業這裏,就彷彿不存在所謂的穴位和經脈,就直接摸來摸去。

  讓陳老醫生以及鍾教授幾個人,完全摸不着頭腦。

  然而,黃凱在感受到了方子業的按摩操作後,就很舒服地說:“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力道。”

  “不會麻木,但還有一種酥酥的感覺。”

  “從上灌下……”

  聽着黃凱的話,幾個人都是認真地觀看着黃凱的表情,還真的發現了,黃凱的表情,並不像是假裝。

  其實真的是這樣。

  神經走行,觸碰後,就會產生神經點擊般麻木的反應。

  這是很多人自以爲的反應。

  然則,其實要產生麻木的感覺,需要施加的外力是很特殊的。

  否則的話,全身的大小神經那麼多條,隨便捏握,豈不是就能夠讓人產生麻木的感覺了?

  而,若是能夠控制好力道的話,按摩的時候,是會產生很放鬆的感覺的!

  而這樣的放鬆,即便是你沿着神經的走行按摩,依舊如此。

第268章 此題無解(求訂閱)

  2024-02-09

  方子業操作了大概十分鐘後,黃凱甚至舒服到打鼾。

  之前,黃凱是習慣了方子業和曹真的按摩,所以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

  但如今換過人按摩後,黃凱彷彿是覺得,方子業能夠重新給他按摩,是一種更莫大的享受。

  “陳老醫生,就是這樣,其實也沒啥特殊的。”

  “我個人認爲,可能就是凱爺習慣了。而且在醫院裏的時候,我和曹真醫生兩個,都是輪替着按摩的。”方子業按完後,先與腥俗叱隽瞬椝诜块g,然後纔開始探討。

  不過,方子業的這話,彷彿並不能讓陳老醫生和鍾教授相信。

  “但是,我們也還是請曹醫生來過,他按摩時,黃凱的反應!”陳老醫生問鍾教授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沒有方醫生按摩的時候這麼大,是吧?”

  “嗯!”

  “方醫生按摩的時候,除非黃凱是故意假裝,否則只是看錶現的話,方醫生的按摩效果會好很多。”回話的人身穿白大褂,還算比較年輕,應該才四十多歲的樣子。

  陳老醫生聽到這裏,就又看向鍾教授,問:“鍾教授,你覺得呢?”

  “我們有沒有必要組建一個現代醫學的康復師團隊?這樣的話?”

  鍾教授聞言,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陳醫生,我覺得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黃凱的體會是個例,方醫生和曹醫生兩個人的按摩會讓黃凱的感覺更加舒緩輕盈,也是個例。”

  “我們並非沒有讓其他的從事現代醫學的康復師對黃凱進行過康復,也讓這些康復師對其他人也做過康復,其對比的結果,雖然堅持的時間不是很長,但答案是很明顯的……”鍾教授十分抵抗這個建議。

  “我覺得,專業的事情,其實更應該交給更加專業的人。”

  “那行吧!”

  “鍾教授你是按摩組的負責人,我尊重你得決定。”陳醫生點頭後,又說:

  “但是我還是申請,黃凱這個個例的話,他的按摩康復,就交給療養院裏面的秦主任的團隊,鍾教授伱以爲如何?”

  鍾教授想了一下,終究還是看了方子業一眼後,點了點頭:“秦教授的團隊,與曹真醫生交洽過,他們與曹醫生的按摩效果,基本可以達到等同層次。”

  “從嚴謹的科學角度來說,這樣的按摩效果,纔是更真實的效果。”

  鍾教授覺得黃凱可能是與方子業的私交很好,因此才不遺餘力地想要把方子業拉進到這個特殊的團隊中來。

  而且,方子業之所以可以進療養院項目,其代表的官僚主義之盛,人盡皆知。

  但進療養院項目歸進項目,只是掛個名,混個資歷。

  是無所謂的事情。

  但是要方子業擔任要職,這不是扯淡麼?

  方子業纔多大?

  或許是方子業趁着這個機會沒能撈到油水,這才又安排了黃凱這麼一個有特殊交情的人呢。

  如果說,方子業真的有國學功夫在身,願意弘揚傳統文化的話,他是樂意方子業帶技術入組的。

  陳老醫生,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提議要送一送方子業。

  鍾教授幾人,則是先行離開。

  “方醫生,不好意思啊,其實可以看得出來,你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只是方醫生你似乎,並不願意進到我們這裏來?”陳老中醫纔出門,就語氣非常篤定地這般說。

  方子業還要開口,陳老醫生又說:“方醫生你且先別謙虛。”

  “查人觀氣,底氣也是氣色一種,一個人的底氣,多源於自己的功力。此乃氣力同源的另外一種說法。”

  “我是個專業的醫生,所以,方醫生你身上的那種底氣和氣場,甚至有一種想要笑的場,是做不了假。”

  “方醫生既然有能力,卻不願意主動跨出一步,甚至都不給我一個前進的臺階,就證明方醫生你心不在焉。”

  陳老中醫幾句話說完,就讓方子業格外敬服!

  陳老醫生的這真本事,也不是假裝。

  不過,既然說開,方子業也會給出自己的理由:“陳老,現代醫學,也有諸多精華。”

  “譬如心臟瓣膜疾病、比如動脈夾層,若無手術干預,生死就只是在一瞬間。”

  “陳老,您會願意,去花費很多時間,再去學這樣的本事麼?”

  陳老醫生聞言,變得若有所思。

  方子業緊接着又說:“古有一話,即醫不叩門。”

  “醫既然不叩門,那麼能夠相逢,便全是緣分,所以我只需要選擇醫路一道,待我緣分裏註定的,這一生有緣的患者即可,選好一個方向,老老實實,踏踏實實地先學自己在學的,想學的。”

  “而不是這裏插一腳,那裏插一腳的分心。”

  “專一和專心,是醫學上進的良藥。”

  聽到這裏,陳老中醫就瞬間眼睛一亮,覺得方子業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方醫生,你年紀輕輕,還能有這樣的體悟?這可不像是初入醫道的人可以悟得到的道理。”

  “這些話我是我從老師那裏借來的。”

  “陳醫生,您且留步吧。”

  “既然曹醫生已經和其他的醫生做過交接,就沒啥問題了,我學到的所有理解,全都在這些位置上了。”方子業也非常老實地交了底。

  方子業目前能夠交給別人的理解,就是神經走行。

  因爲力道的控制,是教學不了的,這個得靠每個人自己去理解和不斷地改變自己的力道掌控纔行。

  “方醫生,那你好走。”

  “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多來這邊走走轉轉!”陳醫生沒再挽留,只是邀請方子業可以多來。

  他是真的年紀大了,是真的沒有心思再帶一個徒弟了。

  自然,雖然沒有心思帶學生,也是可以帶一個後輩的,就如同小吳一樣的後輩。

  方子業也沒直接強行拒絕,先點頭:“好,陳醫生。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了啊……”

  陳醫生認真地想了一下,才終究又說:“小方,要不?你再方便一次,你跟我去見個人?”

  “就只見一面,見完你就直接把答案告訴我,你個人不參與?”

  方子業本要做擺手道別的動作,又僵住。

新年寫給書友的一封信

  2024-02-09

  首先,這是一個單章,是作者正式在這本書提起來的單章。

  簡單說一下,就是元旦附近去體檢出了甲狀腺結節,穿刺提示甲狀腺乳頭狀ca,然後在29日做了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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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爲甲狀腺的乳頭狀ca,是最溫柔的ca了,就是手術後,碼字是真的不方便,前面幾天,湊了幾章,都是一直在趕進度,感覺寫得不好,所以就索性減成單更或者無更。

  畢竟手術後,長期挺脖子是不好的,請各位書友見諒。

  其實看到前面幾章訂閱的書友還這麼多,作者挺感動的,很有馬上就要開始碼字的想法,但是老婆也不同意,只能身體爲重。

  臨近除夕春節,小魚在這裏祝願各位書友,年年闔家團圓除夕舊,歲歲健康平安迎新春。

  祝願新的一年裏,各位書友,求學必上,求財必富,求姻緣必遇月老良人,求前程如青雲之上。

  最後,祝各位書友,身體健康,過年不管是否長途奔波,都一路平安。

  小小魚蝦,論匆陨稀�

第269章 只論病情不論人(求訂閱)

  2024-02-09

  方子業的確沒有想到陳醫生會突然邀請他再去看一個人。

  不用想,這個人肯定不是之前看過的黃凱。

  或許是老師鄧勇教授在下恩市前的交代,今日再次被他人重新提起,讓方子業本能多了幾分戒備:“陳老醫生,看您猶豫,想來這個病人的情況頗爲特殊,不如就先不去了吧。”

  醫不順路。

  陳老醫生沒有在以前想起過小方,也沒有在其他時候想起過自己,偏偏在這時候,讓自己去看一個人。

  要麼是陳老醫生對自己的技術不信任,要麼就是對方的身份本就特別特殊。

  方子業如今不再是單純的純粹萌新,在實驗室裏浸淫過後,接觸過了一些副教授,來往之下,知道鄂省的漢市,是作爲華國軍區之一,是有很多軍事大佬坐鎮或者大佬過來輪替坐鎮的。

  與這種國防相關的事情,方子業是不敢有半點大意之心的。

  因爲方子業並沒有想過自己要走軍醫這條路,所以就還是儘量少和類似的人接觸爲妙。

  至於恩市建立療養院的事情,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機密,每個軍區肯定都有自己的療養院,而且每個地方都可能不止一個療養院,恩市的療養院也絕對不是獨一無二的。

  但療養院能夠建立在恩市,肯定與陳老中醫脫不開關係。

  “那還是去吧。”陳老中醫聽到方子業想要遁走的話,趕緊笑了笑。

  “都這個時候了,你也就別裝什麼小滑頭了。”

  “讓你去你就去,自己心裏思量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就罷了。”

  陳老醫生說到這裏,又看到方子業要說話,就索性很直接道:“其餘的你也別問,我也不會說,就算我說了,有些東西,你也未必想聽,也未必適合聽。”

  “走吧,跟我過去一趟,隨便走走看看,有話就說,沒話的話,就回來……”

  事情如此定性後,方子業就來到了另外一個療養單間的房間裏,在裏面休息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

  進門後,陳老醫生就顧着和老人去說話,然後身着白大褂的方子業與另外一個白大褂,則是在準備一些操作按摩前的準備,比如說清理之前的病例記錄、操作記錄這些……

  方子業一邊注意到,那位頭髮微白的老人,雖然是療養院的居住客,但他卻對陳老中醫十分之尊敬,這樣的尊敬,在談笑間,自然而然流露。

  絕對不是那種病人對醫生的尊敬,而且還有其他方面的敬意。

  與此同時,方子業這邊,在蒐集資料的過程中,也是注意到了,能夠住進療養院裏面的人,除了病歷材料是方子業可以看得懂的中文,其他的,方子業一概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