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40章

作者:小小鱼虾

  ……

  很快,兩人就趕去了喫東西的地方。

  蘭天羅一邊主動地幫忙燙碗筷,一邊說:“師兄,學位和學歷其實不重要,更加重要的是,你可以接什麼樣的活兒,什麼性質的活兒。”

  “有些任務啊,是公司派給你的,就有錢。”

  “有些任務呢,則是課題組找得你,就能有名,有文章。”

  “還有些比較隱祕的任務呢,比如說我們以前接觸過的某個計算局部,就來自不能夠公開的祕密中的一角。”

  “我個人猜測,這可能是三年前起飛的三號的軌跡或者。”

  聽着蘭天羅越說越離譜,方子業主動咳嗽了一聲:“行了,夠了,別說了,天羅。”

  我去NMB,這是能說的嘛?

  老子能愛喫這樣的瓜?這樣的瓜,喫了之後,瓜皮扔哪裏?

  方子業只是個醫學生,在方子業的眼裏,但凡涉及到國防、軍事基地還有航天等,全都是絕對的機密。都是不能對外講的,方子業自己,也是不好奇的。

  所以,方子業也不知道,這種東西,其中的一部分任務,到底是能不能包出去給別人做,也不知道蘭天羅是不是在利用方子業的無知,所以就吹牛。

  蘭天羅也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就趕緊壓下話題,說:“師兄,放心吧。”

  “這種能夠傳到我們手上的數據,肯定都是經過了加密和轉碼的。”

  “而且我就是個超級邊緣的人物,所以,應該可以給關係近的人隨口一提的。”

  “而且這些事情都是過去時了。”

  “過去時也少提,你這忒嚇人了,動不動就是學歷無用了。你讓我很慚愧啊天羅。”方子業主動拉開了話題。

  “你是不知道,你師兄我,當年爲了能夠讀個博士,都差點想出來臆想症或者是精神分裂了。”

  “結果到了你這裏,學歷還不重要,你這樣搞,我的道心會崩掉的。”方子業這也是在說大實話。

  只是吧,如今一年過去,方子業是站在了比較客觀,安安心心地,回頭看當年的自己,才講出來這番大話當年的話。

  “師兄,其實現在的圈子,就形成了一種怪圈。”

  “從位置上走後,覺得這個圈子裏走一圈,就這麼回事,到了圈子裏的人,會覺得做這些很苦。但是在圈子外,將往圈子裏擠的時候,每個人都是心裏堅信着,自己只要進了圈子裏,就特能喫苦。”

  “讀研、考博,都是這樣。”

  “好像,只有非常少的人,是真的因爲興趣、愛好,喜歡專研,而去讀書深造了。”蘭天羅的語氣有些唏噓。

  不過唏噓,蘭天羅打算做真正的自己:“師兄,但我覺得,我還是要爲我自己,讀點書,做點選擇。”

  “恰好我還擅長讀書,我在另外一個專業裏,已經讀到了讀書不能再前,在這樣的前提下,就算是我的母親,也不好多說什麼。”

  “難道真的要我才二十一歲多一點點,就出去打工啊?”

  “其他人二十二三歲,都還在本科裏,無憂無慮呢。”

  方子業聽到這裏,忽然又冒出來了一個問題:“不對啊,天羅,你這麼會讀書,你的獎助學金應該很多吧?”

  “你好像比我這個師兄更有錢啊?”

  方子業突然反應過來,每一次都是自己這個師兄請客?

  可,聯想到蘭天羅的姐姐洛聽竹,就有這麼多的獎學金,而蘭天羅,是另外一個天才更容易混的行業。

  蘭天羅翻了一下手機,特意看了看自己的存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說:“師兄,其實也不多,都纔不到兩百萬。”

  方子業聞言,在這一瞬間,道心徹底崩塌。

  咬着牙,用筷子敲打着碗:“天羅,你今天要請客,你必須要請客,你要補償一下師兄這受損的心靈。”

  可沒想到,蘭天羅卻更扎心地直接說:“師兄,你放心,我是不會借給你錢,讓你買飛機票的。”

  蘭天羅這一刻,笑得有點賤賤的。

  也就是熟人,纔敢說這麼扎心的話。

  “師兄,你是爲什麼選擇學醫啊?”玩鬧一陣後,掠過了誰請客的話題,蘭天羅就問方子業。

第265章 牛不穿內褲(求訂閱)

  2024-02-05

  蘭天羅問話時,表情略帶幾分閃爍。

  因爲他並不認爲方子業是同類,只爲求真、求知和興趣,所以走入了生命科學的道路里來。

  然而,蘭天羅也看不出方子業到底是求財還是求名。

  若說方子業求財吧,在科室裏時,有人會在管牀的時候,開特殊的藥物去兌獎,可方子業只是按照指南、文獻去理解病情後,用自己理解範疇內,自己能夠求知的範疇內,最合適的藥物。

  要說方子業求名吧,其實這一次,方子業又遇到了一個特別好的揚名機會。

  嗯,這樣的機會,對方子業而言可以說是千載難逢。

  蘭天羅一開始是不知道療養院的事情的,甚至蘭天羅下來了恩市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爲那只是一座普通的實驗室。

  直到後來,還是一個和蘭天羅一起喫飯的妹子,也是蘭天羅的師姐主動告訴了蘭天羅,蘭天羅才知道,自己是進了‘俑C’。

  當然,這樣的俑C,蘭天羅覺得簡直太小兒科了,完全不緊張。

  只是,對於方子業而言,有機會能夠進入到這麼一個,相對特殊的科研團隊,一般時候是肯定碰不到的。

  更重要的是,方子業如果願意的話,不僅可以參與進去,而且還可以有一個更好的承擔角色,方子業還是放棄。

  “我啊,我一開始只是爲了混口飯喫。”

  “就是圖了學醫的一個穩,夠喫飯。”方子業搖了搖頭,這般回道。

  蘭天羅點了點頭。

  百分之九十的醫學生,都可能是因爲這個原因然後自行或者是被迫入行,只有極少數的人,是因爲熱愛醫學,想要救死扶傷。

  “那後來呢?師兄?”蘭天羅問。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說道:“老闆,牛筋沒有了,換牛肚或者是牛雜可以不?”

  “別,沒有牛筋了,就換豬肚子吧。”方子業沒有聽從建議,因爲這家的牛筋是特色,但是牛肚和其他的牛雜味道,就很一般了。

  然而脆豬肚,這一家炒着喫是味道不錯的。

  服務員就又走過去改單了。

  方子業與蘭天羅一起,碰了一下啤酒杯,而後才說:“後來啊,後來就遇到了師父,這時候起,我就知道,每個人其實從事什麼行業,都是一種緣分。”

  “我這輩子,應該或許就是個創傷外科的醫生了,那麼我就想着,就做一個好的創傷外科醫生,多學點東西。”

  “找個工作,能夠養家餬口,能夠給一些病人帶來歡樂,去除病痛,就已經圓滿。”

  “再後來,我會想着,如果我可以爲一些患病的病情更加嚴重的患者解除病痛,稍微脫離基本工人單位,就已經很好了。”

  “所以我就纔想着讀博,再想過留院……”

  “你呢,天羅,你對未來的工作,有沒有什麼規劃?”方子業回答完,便問蘭天羅。

  以前方子業只覺得,蘭天羅這輩子,可能就是縣醫院的命了,後來方子業才知道,蘭天羅這個小住培,可不是普通的小住培。

  “我啊,不知道,暫時還不知道。”

  “因爲我不知道我現在是更喜歡科研還是更加喜歡臨牀。”

  “但或許都喜歡,可我更加覺得,若是我可以,通過一種方法,一種藥物,把一批量、一類病人,都有助益的話,那纔有一定的成就感。”

  “否則的話,我覺得就有點太慢了。”

  “因此我思來想去,可能我更加適合以科研爲專研基本面,萬一我研發出來了促骨折生長因子,本來是需要三個月才能夠癒合的骨折,一個月就可以痊癒。”

  “一週就可以拆除石膏這種?”蘭天羅說。

  “做夢吧,一個星期,你可真敢說。”方子業翻了翻白眼。

  一個星期時間,四肢的手術傷口縫線,別人都不敢拆,伱就想着把固定骨折的石膏拆了。

  “師父不是講了嘛,做夢就要膽子大,都已經做夢了,還磨磨唧唧地,幹啥?”蘭天羅伸長着脖子,絲毫不臉紅地說。

  方子業聞言,就說:“天羅,那你借我點錢唄?”

  “不借!”

  “師兄,你不覺得彆扭嘛?”

  “你從我這裏借錢,然後拿着我的錢,去找我姐,可能還要睡。”蘭天羅沒繼續說下去。

  “不是要膽子大麼?”方子業一下子笑得有點猥瑣。

  蘭天羅則是忽然很謹慎地問了一句:“師兄,你會不會因爲聽竹師姐她之前的事情出現誤會或者心裏膈應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師兄你們就不要開始好了,反正現在一切都還早,都還來得及。”蘭天羅的語氣,變得十分正式。

  “不不不,天羅,你別誤會了。”

  “我TM找你借錢,純粹是因爲我窮,不是其他的意思,也不是不尊重你的意思。”

  “算了,我以後,再也不開這樣的玩笑了。”方子業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蘭天羅就笑得猥瑣起來。

  他現在也學壞了,學得懂得把握一個人的弱點或者軟肋,接着再“狠狠”扎進去。

  特別是面對方子業這樣的師兄時,蘭天羅在專業方面,與方子業相比,自覺乏力!

  在數據方面,蘭天羅感覺不到碾壓身邊任何人的快感。

  在爲人處事方面,蘭天羅只能說慢慢學,慢慢嗨,因爲只有越自然,把生活中學到的很多技能都發揮到淋漓盡致,才能夠讓師門的關係越發融洽。

  一個師門,不可能只有師徒謙卑,師慈徒孝。

  這樣端着,大家都很累。

  反而,年齡如果差距不大的話,亦師亦友的師徒關係,纔是長久之道。

  ……

  很快,飯菜都上桌後。

  蘭天羅才又問方子業,從七月份開始,是不是就不打算在臨牀了。

  方子業當然說是啊。方子業來了恩市後,學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雖然在臨牀上只是待了三個月,但獲得的學識點,其實是前面九個月的總和還要多,搞了足足一萬多點的學識點。

  當然,方子業覺得,事情還是要有重心的。

  雖然臨牀中的學識點很香,但是,HK2動物實驗模型建立的動物試驗,還是要繼續進行的。

  九月份,自己就要開學了,不管出不出國,自己都要離開恩市。

  HK2基因敲除動物模型的建立,是自己在袁威宏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開的坑,自己就要一直負責到底,一直到這個課題結束,有頭有尾,才能離開。

  不能說半途而廢,像是在漢市一樣,讓師父和師弟們幫着自己收尾。

  “天羅,後面兩個月,我肯定和你一起做實驗,咱們有始有終嘛。”

  “而且我還沒特別帶過你做實驗。”

  “另外一個方面就是,你還記得我給你介紹的兩個朋友麼?他們啊,雖然說,目前發表的文章,已經足夠他們畢業用了,我也算是盡到了當初答應張明燦主任的義務。”

  “可是,作爲研究生,我覺得關洪明師兄弟二人,他們的勤奮和不放棄的精神,都值得更好的未來!”方子業這般解釋道。

  蘭天羅有同感:“師兄,關洪明師兄還有杜海師兄兩個,是真的詮釋着勤能補拙四個字。”

  “有時候看着都有點心疼,不過,現在的關洪明師兄,似乎也越發展越好了,還自己打算發一篇論著類型的sci,雖然目標只是三區。”

  “可作爲專業型碩士,這已經很牛了!”

  方子業則道:“關洪明和杜海兩個人,考研的時候,上的是漢市大學的分數,這已經不低了啊天羅。”

  “啊?考研嗎師兄?”蘭天羅一聽到方子業提起考研的事情,便自然地伸直了脖子。

  方子業馬上意識到,蘭天羅的考研分數高達漢市大學研究生院都特意打電話知會第二臨牀學院的研究生部別鬧誤會。

  這兩個人,要和蘭天羅比考研的成績,那還是相形見絀了。

  “去你的,我們這不是在裝逼。”方子業道。

  ……

  時間如水。

  方子業終究不是恩市中心醫院的職工,沒有必須完成工作量的任務和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