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39章

作者:小小鱼虾

  方子業最近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裏,都有些異常主動,基本上有機會就上,沒有機會也會恰到好處地競爭性的搶。

  曹真是自以爲搶不過方子業的,因此如果方子業還是開玩笑的話,曹真就先讓位。

  “真哥,我實驗到了比較關鍵期,因此後面的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會缺席!”

  “我上個月就給濤爺和濤老師二人請過假了。”方子業篤定解釋。

  濤爺和濤老師,是上個月,腥藸懥撕芎脜^分薛濤和申濤二人,且兩人的面子都需要照顧到,於是就叫薛濤濤爺,叫申濤濤老師。

  薛濤聽到這裏,點了點頭:“子業的確這麼提過,那今天的這臺骨折內固定術,就曹真你上吧。”

  “濤老師,你要不要開一節課呀?”薛濤的語氣帶着一陣揶揄。

  申濤聞言,臉色猛變,抬手就打:“不要再提開課的事情了!~”

  “再提,就要出家庭糾紛了都。”

  腥诵ψ饕粓F,也沒在意。

  之所以有這樣的誤會,是因爲有一次腥艘黄鸪鋈ズ染疲会嵫恢闭f申濤是老師,總是讓申濤開課開課。

  結果,在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有兩個女孩子非常主動地走了過來,就把申濤的微信給加了去。

  雖然已經結婚,可申濤也沒拒絕。

  畢竟啊,媳婦兒不在,美女要加微信,又是在一羣熟人的同性牲口面前,申濤哪裏會拒絕啊?

  結果,晚上申濤就聽不懂這兩個女的給他發的信息。

  “帥哥,個人開課嗎?能自帶教室?”

  申濤聽不懂,還以爲是恩市的方言,就求助於方子業和薛濤。

  方子業和薛濤也不懂啊,就又求助了一個小圈子。

  然後,申濤就出名了。

  濤老師的稱呼,就真正地落實。

  而這樣的文化,也是讓申濤和方子業二人都公認了,恩市的確是洗腳之都,文化繁榮娼盛。

  確定到了這裏,腥司挖s去了手術室。

  在更衣室裏,申濤纔想起來了什麼,問:“子業,黃凱的按摩,你和曹真也都有參與啦?好像就你們兩個按摩得多。”

  “今天大家在那裏慶祝,怎麼反倒沒人叫你們過去啊?”

  聽了這話,鍾薛高就說:“申老師,不是不願意叫子業過去,而是,陳老醫師的藥方和鍼灸,是真的很有名!”

  “康復醫學裏,中藥和鍼灸佔比很大,在這樣的情況下,凱爺目前的一些功能能夠得以部分恢復,也不好覺着是子業和曹真的功勞不?”

  申濤忙搖頭:“高哥,你這就誤會了我的意思了啊。”

  “我的意思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洪都主任,除了他想搞的那一套,其他的一概都不管。”

  “這一次,洪主任覺得創傷外科有能夠和中醫文化結合的契合點,肯定是會大肆宣揚一番,將其作爲後續中心醫院創傷外科的主流文化。”

  申濤吐槽着。

  方子業其實也同意申濤的想法,洪都老主任,就只是想着創傷中心的名氣發展起來,這是他真正退休之前的一種執念,其他的一概不論。

  如今,吳國南主任也不是之前的張明燦,只能是跟着洪都主任一起配合着,收斂着屬於吳主任的拳腳。

  可申濤卻不會跟住你打鬧。

  “申老師,算了,咱們只要相互不影響就好了……”薛濤以爲申濤是看不慣洪都老主任的這派做法。

  “我是覺得算了呢,我下個月就回了,子業下個月也走了。”

  “是濤爺你們還要繼續沉浸在這樣的氛圍裏。”

  “創傷中心就是創傷中心,不要搞什麼中西醫結合的創傷中心,那就要叫跌打損傷中心了都。”

  “至少,在我目前所遇到過的這麼多病例裏,就沒有遇到一個病人,在發生了骨缺損後,能夠通過保守治療重新站起來的。”申濤這般道。

  其實是怕路子被帶歪了。

  若是以後,外科不外科,中醫不中醫,一方的特色都沒了,那才叫完了。

  “申老師,我知道您的意思,吳主任暫時也不好多說什麼。”申濤說完,再勸:

  “申老師,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手術吧……”

  ……

  方子業作爲助手,能夠薅到的學識點自然不多。

  但即便是如此,方子業如今的學識點日收入,還是非常平穩地維持在了日一百左右。

  比之前的日入四十到六十,那是提高了一大截。

  方子業非常滿意自己的學識點收入效率。

  之所以有這麼高啊,一是方子業如今合作的團隊越發多了!

  第二就是,方子業發現,好像如今這實驗室裏,有人重複自己的基因敲除模型的方案後,自己就會自然而然地收穫一筆‘學術專利學識點’似的。

  這樣的學術專利學識點,是方子業自己命名的!

  主要是,方子業可以從面板上,看到一批,莫名的‘基研學識點’。

  好像就是,只要別人使用了自己的模型去做科研,那麼就相當於是自己的原創,推動着學科以及科研的發展。

  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實體承載物的情況下,就會有一筆額外的學識點收益。

  而這樣的收益,目前在其他研究領域,比如說HK2在腫瘤細胞中,還有骨折線新分型等,都還沒有額外的學識點收益。

  方子業覺得,HK2和骨腫瘤的關係,自己早就不是最基礎的原創了,HK2這個通路也不是自己發現的。

  至於骨折線新分型的話,其實骨折手法復位逆手術適應徵的事情,很早之前就有老中醫在做了,或許很多很多年前,中醫是有傳承的絕技。

  自己所搞出來的新分型,只是中醫既往的認知分支之一,所以也得不到學識點。

  當然,方子業並不貪心。

  不過,方子業不貪心,並不代表,方子業就不能讓人覺得意難平。

  方子業要幫着黃凱去做康復,除了要康復醫學按摩的高級手法之外,還需要很多數據支撐。

  比如說,黃凱個人的神經肌電學分析結果,比如說核磁重建結果,比如說,黃凱個人的骨骼直徑、肌肉的完整性以及神經的直徑……

  還有就是目前,黃凱下肢重建術後,骨疤痕的寬度,肌肉疤痕的厚度……

  以及方子業根據自己在康復醫學領域的理解和了解,根據黃凱本人設計出來的一套周全的個體化康復方案。

  其實,都是需要耗費時間,且需要蘭天羅這個數學大佬來幫忙的。

  所以,在得知,黃凱今天的一部分功能,竟然有漸進性恢復後,蘭天羅是覺得非常震驚的。

  “師兄,你簡直太牛掰了!我覺得,你的這一套按摩的手法和方案,至少要佔百分之四十左右的功勞。”

  “如果師兄你願意站出來,把這套個體化的方案以及原理推出去,仔細分析和推廣後,肯定是不亞於骨折新分型的東西。”蘭天羅仔細審視後,謹慎地這般說。

  “天羅,收拾一下,收拾一下後我們去喫飯慶祝一下。”

  “算了,別想了。事情做好了,對黃凱有效,我們的努力就不白費。”

  “我們是創傷外科的醫生,不好在康復醫學,再開一個研究的坑,我們自己該做和能做的主流研究還有那麼多,那都是我們前面的主路……”方子業安撫着蘭天羅的意難平,滿臉平靜。

第264章 回望來時路(求訂閱)

  2024-02-05

  方子業本意是安撫蘭天羅的意難平情緒,可蘭天羅卻聽出來另外一種味道。

  “師兄,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陰陽着我什麼?”

  “是你真的有這層意思?還是我感覺錯了?”蘭天羅表情糾結好一陣。

  要論起不專心,不專一,目前蘭天羅所認識的人裏面,就論他一個人玩得最花了好吧。

  其他的同學,要說跨專業和學科,最多就是從數學往計算機跨,或者也有跨物理的,甚至也有跨法律系的。

  但是像他這樣,一腳跨進醫學系的,幾乎沒有。

  無他,因爲醫學系,原則上不招錄非醫學出身的學生,而這一點在華國,是通用的。

  方子業聽了,馬上說:“你別想多了,我沒有陰陽怪氣伱的意思。”

  “我覺得天羅你啊,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骨科醫生苗子,而且是創傷外科的未來大拿,你是最適合學創傷的!”

  面對蘭天羅這樣的人,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師弟,自己肯定勸他早日迷途知返,迴歸到他的主業。

  可正是因爲蘭天羅是他的師弟,方子業才知道,天羅這兩個字,到底有多麼好用。

  如果不是蘭天羅的話,那麼關於骨折手法復位的開發、甚至更進一步的,對骨折分型的基礎數據的採用和分析等,這些過程所需要耗費的時間至少是現在的十倍。

  而且十倍以上的時間消耗,還是保守估計,自我感覺良好的估計。

  方子業怎麼可能會陰陽怪氣蘭天羅不務正業呢?

  組裏面的人,可以再找一個袁威宏,再找一個方子業,再找一個揭翰,但絕對很難再找一個蘭天羅。

  這是袁威宏、方子業和揭翰三人目前達成的共識。

  “師兄,我覺得你現在這句話,還是在揶揄我。”蘭天羅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後,又才道。

  “但是師兄,就算你是在騙我,我也覺得很開心。因爲你不知道,接觸生命科學,是真的會讓我發自內心的開心,而接觸數據的邏輯科學,只會讓我偶有成就感。”

  “可以相當於,一種是興趣,一種卻是工作吧。”

  蘭天羅一邊解釋,一邊笑。

  如今的蘭天羅,膚色比剛到中南醫院時,要更加黑一些,也會多一些陽剛之氣。

  且蘭天羅如今的身材,在組裏面的抬腿大法以及練功房裏面的‘鋼筋混凝土’的鍛鍊下,已經是頗具肌肉形規模。

  氣質也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而氣質成熟之下的吐露心扉,會讓人覺得很真。

  方子業很久沒和蘭天羅探討過這個問題,但仍記得一件事:“所以其實是你姐,阻礙了你喜歡學醫的這條路?”

  方子業好像是記得,蘭天羅說過,他自己是喜歡學醫的。

  但是蘭天羅的母親,卻覺得蘭天羅說自己喜歡學醫,是腦子一熱,是覺得愧對於洛聽竹,所以想要作爲弟弟去陪伴她。

  “其實,最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我自己不夠堅定,所以我會錯入一段其他的行業,而且佔用了一定的資源。”

  “其次,纔是我母親自以爲地以爲我是爲了補償其他人來學醫,所以不讓我學醫。”

  “其實補償個啥啊,如果我真的是想要補償性的陪伴,我早就來漢市了。可我接觸大學門檻的那時候,基本上就只是個孩子模樣,怎麼可能想得到現在這麼多?”

  “那時候我才十四歲還差兩個月。”蘭天羅非常實盏剡@般講了一句。

  可方子業卻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一條信息。

  MD,十四歲的少年班,二十歲左右的時候,按照正常的學制,可能都是碩士了。

  蘭天羅應該不算是特別特別出名的天才,突然一下子就完成了世紀猜想那種,否則蘭天羅肯定跑不出來數學系,但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天才,否則不會有人特意關注蘭天羅的畢業後續去處。

  “天羅,你不會真的已經有了一個博士學位了吧?”方子業認真問。

  每次蘭天羅,對這樣的問題,都好像很避諱。

  “師兄,我說出來,你不能去給別人告狀哈?”蘭天羅忽然如此道。

  這般說着,蘭天羅才把桌子收拾完,又看了一眼門口。

  門的確是緊閉着的。

  “好,我保證不告狀。天羅,你也知道,我是個嘴巴最嚴的。”

  “你上次給我說的祕密,目前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吧?”方子業示意蘭天羅趕緊講一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蘭天羅本來表情沒什麼,聽了方子業話後,反而是糾結起來:“師兄,我上次告訴你的祕密是什麼?你還記得不?”

  “額!~”方子業就頓時尷了個尬了。

  腦子裏快速轉了一圈,然後道:“我們兩個沒有小祕密,我記錯了。”

  蘭天羅這才放心下來,但好奇起來:“誰的啊?師兄?”

  “說了是小祕密,那肯定就是不能講的啊。我這個人,嘴巴很嚴的,你不可能從我這裏聽到關於別人的八卦,除非是,人盡皆知了。”方子業信誓旦旦地說。

  這其實就是一種話術了,單純的蘭天羅,真的是被方子業騙得方向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