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第254章 ‘師伯’(求訂閱)
2024-01-31
“你們這是在幹嘛?”方子業看着科室裏,一下子湧出來這麼多人,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不是等着方博士開始上課麼?”王忠興開始起簟�
從方子業拿到了特等獎後,就被吳國南主任要求着,每個星期,也要學着申濤,做個教學的ppt。
教什麼無所謂,方子業做什麼也無所謂,反正要有這麼個形式。
方子業已經開過一次課,可那時候,方子業講的都是科研相關的,不敢講臨牀相關,因爲方子業自己遇到的病例實在太少,沒有多少臨牀的病人作爲教學示例。
“興哥,這誤會可有點大了,這怎麼就扯上上課了?”
“我和我師弟是過來取部分臨牀素材的,興哥,你不會以爲我是要過來做手法復位,現在病人還在等着呢吧?”方子業如此問。
然後看向自己的師弟蘭天羅,彷彿是在確定,自己兩個人,應該是沒有說過要做手法復位的這種話纔對啊?
“師兄,你是沒說過啊?伱只是說過,我們兩個拿着片子去看一下!”蘭天羅幫着輔助做證。
蘭天羅和方子業這麼一講,值班的關洪明當時變得緊張起來:“方師兄,你拿去看片子,不是想要自己操作啊?”
“我以爲?”
“那現在怎麼辦呀?我給病人和家屬聊的就是方師兄你給他們做手法復位的。”關洪明十分緊張。
他才從張明燦轉到吳國南的門下,現在也才作爲專業型碩士研究生在臨牀廝混,經驗肯定是不豐富的。
但即便不知情,也是知道,實際的主操和談話的主操不一樣,會非常麻煩。
“這還能怎麼辦,讓方博士給我們表演一下手法復位術唄?”王忠興忙說。
另外也有喫瓜的廣甚青和鍾薛高二人也在附和着。
本就不想推諉的方子業,也就順水推舟地來到了操作室裏,當着所有人的面,表演了一把手法復位術。
這個過程中,作爲助手的,就是蘭天羅。
當然,手法復位術,誰當助手,其實是沒人關注的,就只是看主操。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只是看到,方子業很快就把骨折的手法復位給處理完了——
畸形恢復正常,患者的疼痛緩解,骨力線恢復。
因此,在方子業和蘭天羅兩個人在完成石膏外固定術時,鍾薛高甚至當着病人的面就玩笑說:“方醫生,你這手法,若是想要去傍富婆的話,肯定能非常快脫穎而出。”
“那不是沒得玩了?”方子業一邊繫着石膏最外層的固定繃帶,一邊轉頭看向鍾薛高,盡力地與他開車周旋一二。
鍾薛高都還沒來得及回覆,病人首先就很滿意的說:“不那麼痛了,幾乎不痛了。”
“方醫生,你這技術真的好,你來當醫生,纔是正道。”他一邊用健手給方子業豎起大拇指,一邊搖晃。
生怕方子業這天生就具有傍富婆胚子的面相,就真的去幹了這樣的事情,讓醫療界少了一個少年俊傑醫生。
“去複查一下X線,看看骨折復位後的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話,就可以回家去休養了。”
“如果效果不好,可能還需要再等着手術治療。”方子業並未因患者的誇獎,就上頭打什麼包票,仍尊重着可能存在的失敗這個客觀事實。
其實說起來,方子業自己都有點擔心和喫不準,那失敗率,到底會什麼時候出現,因爲自他加點這技能到了4級後,就從來沒有失敗這樣的說法。
可方子業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百分百都可以復位成功的,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好就是,復位不好的那一次。
“那肯定不會咯,方醫生的技術這麼好。”病人仍然在誇方子業。
然而,方子業卻是說了句鍾薛高几人都沒想到的話,笑了笑:“技術好也有失敗的啊,你如果沒復位好,可不是我第一個沒復位好的哦。”
方子業這一句話,直接把對方的那個大叔幹得不會了。
嘴巴張合一陣,久久沒說話。然後老老實實地在家屬的陪同下,去做複查了。
在離開的路上,兩人還相互說着些什麼,大抵是方子業是不是還是太年輕了類類的話。
“方博士,你什麼時候手法復位失敗過啊?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樣的大事情發生過?”病人走後,鍾薛高非常沉着地問。
王忠興等人也是好奇看了過來。
方子業則馬上意會,自己的機會來了,說:“總會有第一次的啦,但假裝自己不是第一次,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耍流氓了啦。”
方子業一語雙關,所謂的流氓,還真的不知道是男女間的耍流氓還是方子業面對與患者談話簽字的時候耍流氓。
方子業若是真的要削減自己在病人心裏的信服力,故意說自己存在過失敗的先例,那你還真不好說什麼。
沒有失敗的例子,那就是神。
……
面對這樣的方子業,鍾薛高和王忠興幾個人,瞬間覺得方子業的防禦能力以及戒備心,實在是太強!
在方子業這樣的年紀,就敢於主動自認不足,來降低可能遇到的醫療糾紛,其實是不容易的事情。
畢竟在很多年輕人的視野裏,都是年少就該輕狂些。
方子業的這般舉動,比老人還顯得老成,也就會讓鍾薛高他們覺得有點害怕,甚至內心本能會覺得這樣的人應該遠離。
太過於理性,你與他相處,肯定撈不到好處。
當然,方子業的人品是可信的,你也不會被對方佔便宜。
……
方子業帶着蘭天羅從科室裏離開後,到了回小區的馬路上,方子業就問:“天羅,你自己的感覺怎麼樣?”
“我們剛剛做手法復位的時候,實際的肌肉收縮、與模型裏面的模擬,是不是還是不太一樣啊?”方子業問。
方子業和蘭天羅兩個人,之前關於骨折基礎數據以及模型分析,自然是已經告一段落,而且已經開始進行文章的書寫。
但很顯然,這樣的分析,只是這一串研究的開始。
這只是基礎數據,是客觀的,處於靜止情況下的。
還有很多可以分析的內容。比如說邉印臀贿^程中的變化,邉俞峥赡芄钦蹠霈F什麼樣的改變。
“還是有一定差別。”
“當前,關於人體肌肉解剖學的理解,全都是來源於屍體解剖,而並非活體解剖。”
“所以這或許就是活體與屍體的區別,也或許是主動活動和被動活動的區別所在吧。”蘭天羅一邊回憶着,一邊給方子業說着自己的體會。
這種不斷研究和拓寬自己認知,不斷去探索的感覺,真的不要太好。
不過,蘭天羅也很好奇另外一件事,就直接問了出來:“師兄,你如今在恩市中心醫院裏的地位很高啊?”
“我感覺,你目前基本上和這裏的副主任醫師,都差不多處於同等地位了。”
蘭天羅基於這樣的疑惑,是來自於今天方子業只是帶着他過去收集一下患者的X線平片的基礎數據。
結果,科室裏的那麼多人,就默認了方子業會做手法復位的事實。
這樣的默認,肯定來自於方子業的實力,而且還有方子業在科室裏的影響力。
“這個,今天可能是存在着一些小誤會,你沒看到,我們剛回來的時候,王忠興都說我們會進行教學手法復位術嘛。”
“他們原本的理解的意思是,我會讓你去操作這一次的手法復位,但因爲時間耽擱了很久,所以才讓我自己操作。”
“這顯然是傳話出了問題,成了謠言,要麼就是,關洪明這個值班的醫生,出現了自行腦補的情況。”方子業搖了搖頭。
自己哪裏可能會有這麼高的地位,那還是有點誇張了。
不過,可以和一些主治比一比,甚至主治給自己點面子,那還是比較客觀的。若方子業真拿自己當副高了,那方子業纔是輸了。
“師兄,這裏的老師們,對手法復位術好像有一種執念似的?是我感覺錯了麼?”即將進入到小區內電梯的時候,蘭天羅一邊伸手攔電梯門,讓方子業先進,一邊又問。
“嗯,地級市醫院的創傷外科,最主要的病種就是骨折,骨折的治療就是手術,所以大家比拼的手術就是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也就是手法復位術的水平優劣了。”
“之外的內固定術,其實誰能夠比誰做得更好,能好多少?”方子業比較客觀地說着自己分析過的理由。
“奧,那倒也是。”蘭天羅很快點頭!
“不過,若是一輩子接觸的手術,全都是骨折或者是骨折的變種的話,這日子未免也就有點太無聊了。”蘭天羅先感慨着。
緊接着,電梯就到了二人所在樓層,兩人才往電梯外走出兩米,蘭天羅就把剛在嘴巴邊的話又收了回來:“我們好像不能無聊了,師兄。”
蘭天羅說着,還有點緊張地往方子業的身後靠了靠。
很顯然,蘭天羅認出了來人,來人正是被自己的師父袁威宏,用袁威宏遇到過的,預告‘搞人’的方式,把師伯也從他原本在的單位也招來了。
第255章 想要掛名的師伯(求訂閱)
2024-01-31
大概是一個月前,也就是國家自然基金面上項目的結果公示後,這位馬師伯,把老師喊去了隔壁省,認真地聊了聊。
兩人具體聊過什麼,袁威宏並未透露。
但很顯然,自己的師父也不是省油的燈。
馬師伯可以過河拆橋的話,袁威宏一旦得到了過河的橋,他也是會招搖過江的。
方子業和蘭天羅兩人都沒見過馬師伯,但畢竟要感謝如今是生活在信息時代。
在信息時代,就是但凡還有點名氣,有點份量的人,都是可以在網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並進行‘膜拜’的。
而宇宙第一醫院的馬丁甬副教授,正是方子業和蘭天羅都膜拜過不少次的人。
方子業沒想過,這位師伯竟然會出現在這小區裏。
可越是如此,方子業反而不害怕,這裏是恩市,恩市是方子業的老家,如果馬丁甬想要在恩市動什麼歪心思的話,絕對是他先走不出恩市。
“請問,您是?”方子業自然只能假裝自己不認識對方啊。
師弟蘭天羅已經慫在了身後,可方子業知道自己不能慫。
馬丁甬的個子還算可以,看起來身材板正,像一個年代感的老幹部,戴着金絲眼鏡,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是濃濃的書卷氣。
僅僅只是看他的相貌,你是沒辦法覺得他會是一個搶人成果的人,而應該是一個正直、幹練、有才華的青年才俊。
馬師伯,比自己的老師看起來還要年輕,也沒有太多歲月的侵蝕痕跡。
馬丁甬身着襯衣西褲,右手裏提了個公文包:“你好,方博士,我是從恩市中心醫院的郭雲磊醫生那裏,得知了你住在這個小區的消息的。”
“我告訴他說我姓馬,是伱的馬老師,他就信了。你也可以叫我馬老師,或者你叫我一聲馬師伯也可以。”
馬丁甬走上前,聲色十分儒雅平靜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要與方子業對握一下。
方子業伸手,象徵性地與馬丁甬碰了一下。
“馬老師,你來恩市幹嘛?我師父知道您來嗎?您應該是來找我老師的吧?”方子業都不敢直接叫馬丁甬進房間裏聊。
方子業也覺得自己做不到這樣的雲淡風輕。
可馬丁甬就說:“楚老教授傳承下來的待客之道,應該不是在走廊裏吧?”
“子業,你我其實不算外人,你要是覺得我們進你房間裏聊很膈應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去找個茶樓。”馬丁甬建議。
方子業聞言,很快點頭同意:“可以找個茶樓,但只有我一個人陪你去,我師弟回家,不然的話,我們沒什麼可以聊的!”
“這?”馬丁甬顯然臉色微變。
“馬師伯,如果您覺得不方便的話,那就請自便吧,請記得這裏是恩市,是我的老家。”方子業覺得無所謂地說。
方子業並不是吹牛說自己多厲害,但有一點,如果是自己在恩市裏被人給揍了,那叫來一羣親戚,甚至不排除上演羣毆暴力的親戚,這是百分百的。
“要不大家一起?”馬丁甬不知道爲何方子業竟有這麼強大的氣場,這一時間,就好像有一種方子業即將佔據主場優勢的意思。
“馬老師,我和我師弟不是沒有錢喝茶?您要不還是直接去找我老師聊吧。回見。”方子業微微招手後,根本不給馬丁甬多餘的機會,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打開後,就往裏走進。
馬丁甬並未動手動腳,而是開口說:“小方,一起出去喝個茶,聊聊天唄?”
“我來這裏,你老師也是知情的,所以我不怕你讓你的師弟給袁威宏通風報信。”
……
二十分鐘後。
醫院對面的一個茶樓包廂裏,服務員上了一壺龍井和普通的綠茶到包廂裏並退出後,方子業才主動說:“馬老師,其實您來找我,是不是有點多餘了呀?”
“我們研究生階段,大部分的課題經費來源就是導師,甚至我們的課題方向,都是來源於導師。”
“所以我其實不明白,馬老師你來找我的意思。”
方子業說的是實話。
研究生之所以喊導師老闆,就是,老闆給你錢,給你課題的方向,讓你發文章,相當於你就是重複課題方向,產出文章的一種工具人,所有權是歸導師所有的。
如果你也想要自己擁有所有權,你就去自己要課題,帶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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