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213章

作者:小小鱼虾

  “當然啦,現在的比賽是越來越正規,只是爲了交流,而並非是爲了拿獎,倒是無所謂了。”

  “師兄,我覺得你拿獎是沒什麼問題的哦。”洛聽竹不知道是鼓勵,還是信任,這麼信誓旦旦地說。

  “希望能拿吧,我這段時間的重心不在比賽上,我明天還要去動物實驗室,再什麼樣的比賽,也比不過我養着的那幾只老鼠。”

  “畢竟,如果它們……”方子業也開始給自己畫着餅。

  的確,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方子業就已經養了第一批的五隻小老鼠,處理是處理完了,操作雖然複雜,但其實只是初代老鼠的培養!

  然後纔會到胚胎幹細胞階段的,個體全程的模型建立。不可能一蹴而就。

  “嘿嘿,試過了就好,時間還很長。”洛聽竹只鼓勵方子業加油,沒有必要把結果,完全放在心上。

  “……”

  洛聽竹去開始工作後,方子業雖然是無心比賽,打算早早地休息,可是,卻仍然是有人,沒打算‘放過’他。

  晚上,八點半,吳軒奇給方子業打來電話:“小方,有空嗎?”

  “有空的話,一起出來喫個宵夜唄,我這邊都是我們創傷外科的一些同行,年紀都不大的,算起來也都是你的師兄們。”

  “能給個面子不?”

  吳軒奇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方子業是真的不敢說不了。

  也沒有其他好的理由可以拒絕,便道:“吳師兄,你發個位置給我吧。”

  吳軒奇就給方子業發了一個位置,也就是距離舉辦學術會議和比賽會場不遠處的一個燒烤店!

  方子業到了後,來到了包廂裏面時,發現裏面的人並不多,每一個年紀也都不小,吳軒奇,赫然就在列中!

  自然,方子業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熟人,韓元曉教授組的張子曦以及董耀輝組的聶雪華。

  認識熟人,當然要先叫熟人,有外人當面,方子業就分別喊了兩聲老師以及叫吳軒奇吳師兄。

  而看到來人是方子業,張子曦馬上就站了起來,看向了吳軒奇:“吳小霸,我還以爲你要介紹誰給我們認識呢?你叫來的人是我家的小兄弟,你這不自罰一杯?”

  “子業,把椅子搬過來,插進我們兩個中間來。”與張子曦不同的是,資歷更老的聶雪華,當時就把車速提了上去。

  方子業聞言,神色略遲疑。

  這麼多人,自己搬着椅子去插隊,讓別人都挪屁股,這合適麼?

  不過,聶雪華一講完啊,其他人還真的就讓了位置,還是很客氣,而且很給面子的。

  吳軒奇就說:“子曦哥,你確定要罰我?”

  “那我就說實話了啊?”

  “這子業是你家兄弟,你不帶他來認識一下我們,你這心裏是看不起子業呢?還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或者就是看不起我?你選一個?”吳軒奇整一個老油條,混不吝。

  張子曦一個都不選,拿起酒杯子,幹下去了四分之一。

  “兄弟情深,酒量多少都是心意啊。子業,快過來坐,我還以爲你要陪着鄧教授喝酒呢。”張子曦這般解釋了一句。

  “不敢和大老闆搶人啊。”

  腥寺勓裕彩嵌几髯钥戳艘谎鄯阶訕I。

  能讓吳軒奇叫過來一起喝酒的,基本上都是能力非常強的,而且年紀都不大的,最多上下差個兩三年。

  但這樣的差,多是以吳軒奇這個歲數爲基底往上走,往下的,就只有他的一個師弟,現在吳軒奇把方子業這麼個年輕娃兒也叫過來,本身就代表着不同。

  來的說是朋友,其實也是以後非常強勁的競爭對手。

  而張子曦卻說,方子業可能被鄧勇叫過去喝酒,這就耐人尋味了。

  現在教授們的場子,那是一個學生能插的進去的?

  誰敢帶學生過去,媽的地位太低,一個人給你吐一口口水讓你喝酒,你也得喝得進ICU裏面,你還能不喝啊?

  沒有副高的職稱和人脈,你進去了那樣的圈子,就只有挨宰的份兒。

  桌子上的東西不少,有燒烤有小火鍋有乾鍋,香氣撲鼻。

  自然,更多的還是啤酒和白酒。

  “子業,你喝啤酒還是白酒啊,這麼多大哥們,你好歹也自我介紹和認識一下啊?”吳軒奇既然都來了,那麼資歷最大的,中南醫院的聶雪華,就不會讓引薦人再變成吳軒奇了。

  好歹是本院自家兄弟,他便一邊自己拿着勻酒器和小酒杯,站了起來,顯然是要帶着方子業打圈的樣子。

  但聶雪華才站起,就有人道:“聶雪華,別,我們不興這一套,我知道你酒量好。”

  “這樣吧,我們這些年輕人啊,能夠聚在一起,不像是前面幾輩人,基本上少有往來,這是吳博士這個中介做得好,我們也就別這麼多規矩。”

  “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以後見面就都是朋友。不額外搞酒了。”

第230章 江湖如畫(求訂閱)

  2024-01-21

  說話的人,額頭稍微往前有點凸,可能放在古代,這叫作天庭飽滿。

  吳軒奇也就笑着當個和事佬:“是這樣的,華哥,子業纔剛來,你要他打一圈,這不合適,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這些哥哥們欺負他。”

  “這樣吧,我提議,我們一起喝一個。華哥你就給我們好好地介紹一下你這位小兄弟!”吳軒奇也不再僭越。

  看得出來,吳軒奇的確比較玲瓏,也是在腥酥g,是一個比較微妙的樞紐。

  而之前那位述哥所說的話,也是真實的。

  兄弟醫院,也是競爭對手醫院,兄弟科室也是如此。

  不說老死不相往來,而是老年一輩,多多少少會遺留下來一些恩怨。

  就比如說,中南醫院的手外科,如今就和協和醫院的手外科,多多少少有點不太對付。

  聶雪華就一一給方子業都介紹了一下。

  那個天庭飽滿的人,就是之前方子業從謝晉元副教授那裏聽到的青年猛人,協和醫院的龐述,龐述身邊的,是另外一位協和醫院的青年主治,叫刑方。

  說起刑方的名字,吳軒奇還調笑了一句:“子業,看來伱遇到了剋星啊?”

  好吧,方子業是在吳軒奇的提醒之下,才知道這個名字是真的有點克自己。

  “邢老師好。”方子業微微躬身再次招呼。

  刑方的耳朵很大,但大耳朵配着的卻是瓜子臉。長相頗爲秀氣。

  “叫小邢或者方哥就好。”刑方捏着拳頭晃了晃,糾正了方子業的稱呼。

  給了兩個選項,但只有唯一的正確答案,除非方子業是腦殼秀逗了,纔會真的喊一聲小邢。

  “方哥。”

  緊接着就是省人民醫院裏面的張文尚和曾泰。

  張文尚對方子業不熟悉,不過曾泰因爲申濤被安陸明diss過的關係,所以對方子業這個名字是有印象的。

  聶雪華就玩笑道:“泰哥的名字最好記了,江湖人稱tiger!”

  “很有詩意的名字,哲學家。”方子業趕緊糾正了一下,不好真的叫曾泰是老虎,而是以泰戈爾這個名人諧音混了過去。

  同濟醫院的三個人,則是吳軒奇自己介紹的。

  吳軒奇不必介紹,方子業和他都算是蒸熟了,另外兩個人,分別是陳泰臨,也是之前在謝晉元副教授耳裏就有提到過的。

  陳泰臨是主治,但另外一個人,就是年紀只比方子業大了一歲的博士,目前博士二年級,還沒到三年級,與王元奇同屆。

  郭海超。

  郭海超的鼻子很大,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噸位也不小,渾身看起來格外遒勁健壯,估計一拳可以掄死人的那種。

  但他的音色卻很好聽,自帶一股磁性似的:“方博士好,早在師兄那裏,就對你有所耳聞。”

  除此之外,方子業就再認識了一個人,也就是省中心醫院裏面的寧進東,這也是之前就聽說過的名字。

  一圈人認識完之後,其實就到了吹牛嘮嗑,聊天打屁的環節。

  方子業因初來乍到,也不是吳軒奇這樣的社牛,所以聊了幾句,方子業並未熱情加入後,腥艘簿褪亲约毫淖约旱牧恕�

  場面上,聊得最多的三個人,就是龐述、陳泰臨以及寧進東三個人。

  寧進東,也是主治,年紀今年三十三,雖然只是碩士學歷,但他是讀博的時候滑鐵盧了,後來進了中心醫院,即便是碩士身份,也被主任禮遇收下,就斷了繼續攻讀博士的念頭。

  但即便是如此,寧進東如今也是拿到了國家面上青年基金,主持着一個項目,發表的文章也不少,相當於提前進入到了中心醫院老闆級別。

  專業和科研能力,都不容小覷。

  龐述喜歡摸自己的高額頭,特別是用右手的拇指去搔刮,一邊說:“說什麼特不特的,特有個毛用,誰知道你們之中,藏着一個狗比,到時候就把我們三個擠兌得下不來臺。”

  “又當又立,形容你們這些人,是一點都不爲過的。”龐述的話很直白,翻着白眼,彷彿在看着一羣婊子。

  省人民醫院的張文尚,則是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整個人如同一隻小胖墩似的站在那裏,笑說:“這樣吧,述哥,你要是拿了特,錢給我,獎狀您自己拿回去。”

  “如果沒拿的話,我補你十分之一,賭不賭?”

  “欸,你們其他人都可以來賭啊。我接九個,純賺五千,可以不?”

  “這樣大家就都可以均分了嘛。”張文尚的算盤打得是真的好。

  不過有一說一,他這樣的分配方式,還真的比較和諧。

  龐述、刑方、張子曦、聶雪華、陳泰臨、郭海超、吳軒奇、曾泰、方子業、寧進東。

  加上他自己,正好十一個人。

  除了他自己之外,另外正好就是九個人,相當於是拿了特等獎的一個人血虧五萬之外,其他人正好把五萬給喫了。

  龐述聞言就說:“我賭啊!”

  “你們就別接了,就我和張教授賭一下。”龐述擠兌。

  張教授自然是開玩笑。

  聽了這話,其他人都果斷地搖了搖頭。

  “尚哥,給你一個獨吞五萬的機會。”吳軒奇說。

  張文尚瞬間就尬住了。

  “呸,你們是真的狗啊,我爲兄弟們大家一起指@銈兙瓦@麼對我算計,對得起我麼?”張文尚翻了翻白眼,繼續摸着自己的肚子又重新坐下。

  不敢再提賭的事情了。

  如同一個縮小版,與段宏教授不太像的張教授,滿臉的幽怨。

  這個話題跳過之後,腥司陀职言掝}轉移到了郭海超和方子業兩個博士身上,就在說,這兩位以後拿五萬是鐵打鐵一般實眨涂词鞘颤N時候拿了。

  郭海超的聲音就可好聽了:“要是真的拿了,請各位大哥們去洗腳好吧?”

  “葷的還是素的?”有一個人,補了一句。

  郭海超繼續聲音好聽,招呼着說話的來人:“泰哥兒,你的那份,我把錢直接給你,你自己去選葷的還是素的,不就行了嘛。”

  曾泰的身高不高,只有一米六,但整個人卻是一個大肌霸。

  此刻略微有點不太好意思似的。

  “哦,對了!”吳軒奇看到話題有點偏,就問說:

  “泰哥。這一次我們創傷外科的比賽評委,好像是安教授是吧?安教授有沒有說,比賽流程的事情?”

  “還是明天才正式公佈?”

  “明天才知道,我也沒提前問,這個你們放心啊,安教授是一點都沒透露的,我不是那種知而不告的人。”曾泰捏着拳頭,一邊伸展着懶腰,彷彿是有點困了。

  “嗨,這都是什麼時候了,聊這些幹嘛,明天到了那裏不就都知道了麼?”

  “吳軒奇,聽說恩市的娛樂活動不少?有沒有好玩的?”終於,有人是忍不住了,問到了一些比較隱私的話題。

  然後,方子業就不知道話題偏向了哪個度去了。

  只是啊,就都是嘴嗨的比較多。

  吳軒奇真正要安排登記房號,或者是帶人出去的時候,卻是一個人都不敢答應。

  開玩笑,明天要比賽,今天要去娛樂,萬一被抓了起來關了進去,明天去不了賽場,自己的領導都得臉上無光。

  很快,飯局結束後啊,腥司投既宄闪t地離開了。

  嘴裏唸叨着下一次再聚。

  吳軒奇等人都沒客氣,各自領着各自單位的人離開,方子業則是跟着張子曦和聶雪華二人,趕回酒店裏。

  車上,聶雪華看向方子業說:“子業,今天你見到的這些人啊,都好好記一下,他們對我們兩個而言,就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