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198章

作者:小小鱼虾

  方子業舉出來的例子,洛聽竹作爲醫學生,而且是作爲臨牀醫學的學生,是知道的,那是寫在了教科書裏面的例子。

  魔都交通大學附屬瑞金醫院的王院士,研究出全反式維甲酸對急性早幼粒白血病的治療,開創出一門四院士的奇蹟,同樣得到了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這可不是開玩笑。

  雖然說,只是建立動物實驗的新模型,其臨牀意義,沒有直接治療白血病這麼高,但科研意義,至少也有個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

  “那什麼那,八字還沒一撇,咱們不做夢,也不畫餅。”

  “老老實實地先熟悉一下方法,洪字禮副教授都懷揣着夢想砸錢,我們小團隊,想要往上爬的話,總得做一些不那麼俗套的。”

  “普通的通路與腫瘤之間的關係,不過就是驗證性實驗,其實這些通路與其他腫瘤之間的關係,早有人做過。”

  “不具備絕對開創性!”

  “奧,對了,別給其他人講啊,免得被抬得太高,也免得被人說是好高蜻h。”方子業給洛聽竹交代。

  方子業現在只是一個還沒有就讀於博士的研究生,就開口說自己要做這樣的超高難度課題,難免被人說是想出名想瘋了。

  方子業要做的事情,就是默默去做,要麼就是默默的失敗,要麼就是,一炮成名上去。

  “給師父也不說嗎?”洛聽竹當然不會傳揚,但是她覺得,方子業若是有這樣的想法,肯定需要鄧勇教授去要錢。

  方子業目前這點百萬級別的科研經費,要搞這樣的項目,無異於拿着兩萬塊錢在漢市買房子,可能差距得幾百倍。

  “先試試,後續如果能夠有成果的話,就繼續下一步,如果不行的話,就叫停,我也最多就只敢花個二三十萬,哪裏敢全部用?”

  “師父要科研經費不容易,生物公司肯定樂得看到我們不顧一切向前衝。錢還是要花在刀刃上。”

  “師妹你,也幫我注意問一下啊,如果有一些小技巧的話,就告訴我一下,但也注意不要泄露了你現在所在課題組的機密。”

  “與具體通路,實驗關鍵步驟或者陌生的試劑這些,還是不要泄密的好,這是你們實驗室的東西,你說給了我,被查了出來,你就混不下去了。”方子業需要的是洛聽竹給他打聽,常見的,已經公開透明的方法學。

  而不是去竊取其他的實驗成果。

  什麼叫方法學呢,就是這個實驗怎麼做的,有沒有一些與試劑、實驗室裏獨有的操作儀器等無關的一些操作方法技巧。

  “好的師兄。”

  “我一直都在注意,其實我。”洛聽竹發來了一個微笑表情,欲言又止。

  “其實你也有時候會想想這樣的捷徑是吧?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還希望我明天就能夠發現一種新的治療骨肉瘤的絕對靶點藥物呢!”方子業笑着說。

  “嗯,那就是,我承認。”

  “不過也要立足於現實才好。”

  “師兄,我們課題組,在建立動物實驗新模型方面,目前已經消耗了六百萬美刀,都沒有得到具體的結果,在基因測序方面,耗費了絕對有兩千萬刀,也沒有特別實質性的研究進展。”

  “所以,要不,我們就小打小鬧,量力而行?”洛聽竹隱晦地勸說着方子業。

  “知道的,其實我也很窮的。課題組的錢,永遠都不夠用。”方子業回了一句,而後說:“天羅來找我了,要不,我們後續再聊?”

  “他有找過你嗎?”

  方子業插了一句嘴,有關於洛聽竹的私事兒,可洛聽竹,先只是沉默了一下,而後回:“沒讓他找。”

  “那你先休息吧。我外賣也快到了。”方子業看着自己這邊的時間已經到了中午的十二點半,便如此斷了聊天。

  “師兄你也注意休息,午安。”洛聽竹的聊天興致,彷彿一下子就被方子業給打亂。

  “晚安。”方子業回。

  剛回完,方子業的電話來了:“等下放門口就行,不用敲門。”

  ……

  “師兄,我這邊收到了幾張發票單,有一個基因公司的銷售代表說,這是你買的東西發票,但是東西沒來實驗室,可被簽收了。”

  “這是真的,還是玩笑啊?揭師兄先問了下我。”蘭天羅問。

  “是的天羅,你簽收確認一下吧。”方子業回道。

  “可是,師兄,我們的動物試驗,不是已經完成了嗎?我和師父,還有師兄幾個,把動物實驗的數據都收完了呀?”蘭天羅回覆完,回來一個疑惑的撓頭表情。

  “這是祕密,咱們先不聊。”

  “你那個模型數據分析,搞得怎麼樣了?如果比較麻煩,把一部分任務分出去唄,花點錢。”方子業問。

第211章 級大技能!(求訂閱)

  217.第211章 5級大技能!(求訂閱)

  2024-01-09

  第211章 5級大技能!(求訂閱)

  “沒事呀,師兄,這才五月二號。我們的上一個課題論文,都才截稿投出去,目前纔得到第一版的回覆。”

  “這個骨折的基礎數據分析模型,就算是現在成稿了,我們也沒空去編寫論文啊,還是等到小修階段,才能空下時間出來。”

  “那麼提前找人幫忙做數據,就是浪費錢了嘛。”蘭天羅也很懂得勤儉持家的。

  再怎麼說,洛聽竹是他姐,洛聽竹在課題組裏面的遭遇,蘭天羅如今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可也能省則省。

  “師兄,你五一不回家嗎?我以爲你回家了呢?”蘭天羅隨便問了一句。

  方子業就在恩市,就在老家,五一假期如果還不回的話,那就稍微有點卷得離譜了。

  “今天下午回,反正距離近,而且你也知道啦,如今我所在的組,屬於是新建組。”

  “濤哥被臨時推到了帶組的主任位置,緊張得要死,整個人繃緊成弦,天天在羣裏面追問術前術後病人的情況,我如果剛放假就回了,沒人回覆,我怕他會住在科室裏……”方子業比較有同理心地這麼回。

  “帶組的壓力這麼大的嗎?我好像看鄧教授每次都樂呵呵的啊?”蘭天羅沒太多的感觸。

  “恩市中心醫院和中南肯定不一樣啊,現在濤哥所在的組,就我,王忠興、毛懋四個人,主管的牀位仍然還有十二張,這已經是另外兩個主任幫忙了。”

  “況且吧,鄧教授下面,還有謝晉元副教授,有師父,還有秦葛羅,更有王師兄等一批博士,都還算給力吧?”

  “但?”方子業沒繼續說下去。

  同爲一個組,薛濤目前身爲帶組的主任,可能綜合能力與自己的老師袁威宏比起來,都有一定的差距。

  可他就是帶組的主任了,主管病人的手術安全、手術質量,病人篩選等等,都需要他親力親爲。

  特別是假期前的一次手術,患者的血壓不穩定,都直接讓薛濤整個人心慌了兩三天。

  這要是術中死了人,就沒人可以給薛濤背鍋了!

  最最最重要的就是,薛濤還得爲自己的手術病人的數量而擔憂。

  手術不夠多,病人不夠多的話,他又怕自己的收入會減少,從吳國南主任去了張主任組帶組後,組內的病人就越來越少!

  他和王忠興坐門裕疾桓覔觳∪诉M來,最多就是搞一搞切坨的。

  目前組裏面的大部分病人,都是靠着洪都主任以及吳國南主任的接濟。

  但這樣的接濟,肯定不能長久,如果以後,薛濤自己搞不出來名氣的話,那麼他這個組可能就是名存實亡了。

  而如果技術不好,再出了個什麼亂子,那完了,別人誰敢來伱這裏做手術,進了醫院,都得跑去洪都和吳國南那邊去。

  頗爲有一下德不配位,力不從心的樣子。

  自然,這也是方子業第一次體會到,一個帶組的主任,壓力會這麼大,會繃緊成這樣子。

  還是薛濤的積累少了點,如果他到了正高之後,再帶組的話,組下面還有其他人幫忙,那麼就會好很多。

  “那倒也是,不過這也沒辦法。”

  “地級市醫院就是這樣啊?!”蘭天羅覺得有些恐懼。

  可能是試想自己,若是要去被安排着單獨做一臺骨折手術,蘭天羅肯定也覺得一個星期都睡不着,他從哪裏開始切皮都還不太清楚。

  更別提是手術質量了。

  臨牀醫學,畢竟是一個經驗醫學。

  “師父最近怎麼樣啊?你們一起喫飯了沒?”

  “要不,明天晚上,我們一起請師父喫個飯呀?”方子業的口袋裏有了三瓜兩棗,就想着該怎麼花了。

  這是有必要的,袁威宏這個師父極好,偶爾宴請他喫個飯,也是投桃報李了。

  方子業是打算今天回家,然後明天晚上去漢市,看一看自己的兩個師父,雖然下了地級市醫院,可也得給他們說說,我還在的消息。

  “好呀,師兄。”

  “就是,你纔回去一天時間,就又來漢市,伯父伯母不會有意見麼?”蘭天羅問。

  他是想看到師兄的。

  方子業離開後,蘭天羅覺得,他與揭翰兩個人,在實驗組裏面,都沒有那麼隨意,彷彿是失去了頂樑柱似的。

  雖然孫紹青等人也是師兄,可師兄和師兄之間的區別,在日常中,就能夠見到分曉的。

  “我節前的週末回去過一次,下一次端午節不就快到了麼?”方子業沒特別提自己的家務事。

  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給蘭天羅說,過段時間啊,家裏的生意閒了的話,自己的父母會過來恩市,住一段時間,就好好玩,方子業回家了,也就可以陪陪他們。

  反正租的房子也是遠房親戚的,自己父母來訪,他們完全不可能有意見。

  但這些,就沒有必要給師弟們交代。

  “嗯,天羅,那你讓揭翰聯繫一下師父。我們明天一起喫個飯。”方子業笑着打字。

  “好,我和二師兄最近探了一家新店,口味不錯,就不知道師父有沒有去過。”

  “但我估計不會,師父最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他還經常來實驗室親自做實驗,做的實驗方向,也是和我們目前的研究方向不一致的,估計是想重新探一條路出來,作爲明年的課題申請方向。”蘭天羅說。

  “你和揭翰幫忙啊?”方子業內心一動。

  袁威宏,也就是說起來是個老闆,其實像他這樣的小老闆,很多時候都是非常不容易的,可謂是身不由己。

  本以爲,今年有那麼多前期研究成果,可以順風順水地拿到面上課題資助。

  沒曾想滑鐵盧了,而且師伯還特意叫了袁威宏過去,說明了事情的情況。

  雖然師伯的做法可能有點不對,但其實對師父而言,也是一種指點,如果袁威宏還想要申請課題的話,是得另選方向纔行。

  因爲師伯肯定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也有一個課題組,萬一明年,他課題組的另外一個人,也再次和袁威宏一起打擂臺,袁威宏還是輸的份兒。

  這樣一來,就只能另闢新路。

  “幫了的,師兄。”

  “不過師父說,這種事不用我們操心,他是老師,他負責去開路,我們就負責修路和把路往前延伸。”

  “師父太好了。”蘭天羅很從心地說。

  袁威宏的確好,他做的事情,也是一個老師該做的事情。

  研究生導師,如果連課題方向都沒辦法確定,課題資金都沒辦法拿來的話,學生不說你,學校也會把你的導師身份下了。

  換句話說,你都要不來錢,你在這個位置上坐着幹嘛?

  尸位素餐?

  卷中卷,王中王!

  ……

  結束聊天,方子業就出了門,先把自己的外賣給拿到。

  是一份麻辣香鍋,方子業這段時間,爲了休養一陣,一直清淡飲食,可一向習慣於重口味的他,嘴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

  這好不容易覺得過了四五天,可不得獎勵自己一頓重辣?

  麻辣香鍋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對於不挑食的方子業而言,有辣味,就算是比較合適的食物。

  一邊喫,一邊繼續看洛聽竹給他發來的資料,一邊整理和琢磨。

  這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只爲學習,只爲開拓,慢慢思考,不急不緩……

  方子業其實知道啊,自己現在的身份,必須得稍微轉變。

  自己該承擔的任務,需要承擔,但是,自己也要慢慢地朝着小小老闆的身份去追逐。

  什麼叫小小老闆呢?

  師父鄧勇是大老闆,師父袁威宏是小老闆,方子業就只能是小小老闆。

  方子業得在博士期間,學會自己去要錢,學會自己去開路,然後學會把錢交給別人,花出去,一邊積累自己的厚度,一邊去完成兩位師父交給他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