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197章

作者:小小鱼虾

  方子業也只能是跟上。

  申濤和方子業一飲而盡後,方子業就知道,可能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申濤回去後,既然被口頭教育了,而且還被要求寫了簽字保證書,那自然是被當作了不穩定因素啊。

  申濤被扣下造謠是非的帽子,警方肯定是聯繫批評醫院,醫院再聯繫批評創傷外科的主任。

  創傷外科的主任,還沒處發火,只能在科室裏,吩咐其他人需要謹言慎行。

  結果了,申濤這裏好啊,一轉,成了小英雄了,還是舉報有功,別人了,就只剩下捱罵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倒不是說,申濤就惹了信悄阋粋�人得到的好處,卻讓所有人都不爽過的事情,就不要招搖了,吞進肚子裏,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吧。

  然後申濤就只能找自己師父了。

  方子業若有所思問,又給申濤倒酒:“申老師,我師父還能在吐槽上,吐過你啊?”

  申濤現在手握的冤枉,可以說是站在了吐槽界的相對天花板,有這件事,簡直無敵了啊。

  “還真能吐得過。”

  “我這好歹還是最後轉危爲安,甚至轉危爲勝利,多多少少,沾染了一點帶血的肉。”

  “你師父他,唉,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那個師伯,真的是絕了。既然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了撒,是吧。明明今年骨肉瘤和HK2相關面上中標的是他,他就偷着樂就行了。”

  “還非得假公濟私地把你師父喊過去,教育一番,說是啊,如果你想要在科研方面,更深入一層的話,最好是改方向。”

  “目前……”

  “得得得。”申濤突然意識過來,說這些,只是給方子業添堵,只擺手。

  “來來來,再走一個,好像最近我們哥兩兒,都還不順似的。”申濤邀請方子業,再繼續喝了一杯。

  方子業則內心一動:“申老師,我師父還說了什麼?”

  申濤道:“當然,你師父沒吐槽過我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是我利用了你,就說啊,你現在被我帶着,進步比他快多了,而且還給他說,你覺得省人民醫院挺好的。”

  “這才我把自己放在了下風位置。不然的話,你師父未必吐槽得過我。”

  申濤解釋。

  彷彿啊,吐槽贏了,還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似的。

  但他面色苦澀,很顯然是苦中作樂。

  方子業於是就意識到了,申濤老師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微動情緒變化,不想再多討論袁威宏的事情。

  方子業也就不強求,大概知道了一個方向,等會兒我自己去問兩個師弟去。

  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知道一些更多的細節。

  申濤有了防備意識,方子業也就套不出來什麼話。

  就真真正正地,作爲一個酒搭子,陪着申濤一起喝酒,一直從下午的四點多,喝到了晚上的八點,這才各回各家。

  然後,方子業才知道,申濤的酒量,簡直是爆表了。

  一箱子啤酒,他喝了十二瓶,方子業喝了四瓶,一瓶五糧液,五五五毫升,方子業喝了二兩。

  可申濤完全沒醉意,雖然話越來越不算特別多,可隨着宣泄,心情終究是好了很多。

  方子業只是師侄,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出氣筒,方子業從來不反駁什麼。

  掃碼結賬後,申濤心情明顯好多了,說:“子業,謝謝啊,耽擱你很久時間了。”

  “沒有沒有,謝謝師叔請我喝酒呢。只是師叔你這酒量?”

  “我算是挨不着邊。”方子業道。

  八兩五十三度的白酒,十二瓶啤酒,在方子業的認知裏,已經算是非常生猛了。

  但申濤卻很少喝酒。

  “其實我酒量不錯,但很早之前就有輕微的脂肪肝,只是不好酒,所以平時基本不喝。”

  “今天也算是喝了個痛快吧。”

  “子業,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散了吧?”申濤如此建議。

  “申老師,那我們打車一起回去。”方子業點頭。

  “好!~我也要去休息一下。”申濤說着,打了一個哈欠。

  雖然是一股酒精的味道,可他看不出來任何的醉意,走路也沒有蹣跚之意,應該是喝得剛好的程度,還可以往裏面灌,可能是稍微有點點頭暈的地步。

  回到了小區之後,方子業就直接與申濤別過。

  蹭了一頓沒有特別意義的酒,浪費了些時間,方子業也沒時間去吐槽和回顧,而是進了小區後,方子業就給蘭天羅與揭翰兩人發信息問。

  “袁門三人行。”是三個人的討論小組的名字。

  “揭翰,天羅,在忙嗎?”

  “師父有給你們說過,他最近出去,是幹嘛去了麼?”方子業問。

  蘭天羅沒回復,揭翰回了:“好像是去了隔壁省一趟,不過具體去了哪裏,做了些什麼,老師沒有說。”

  “但我和天羅都猜測,可能是和近期公佈的面上課題基金資助名單有關。”

  “今年師父的面上課題還是沒有拿到,之前的青年基金又快結題了,如果明年還沒有面上序貫的話,明年的師父,就可能沒有帶學生的資格了。”揭翰彷彿是認真研究過這件事。

  “師父是什麼都沒說過是吧?”方子業追問。

  自己不在漢市,袁威宏如果是私下裏講過什麼,方子業沒有順風耳,是肯定聽不到的。

  “嗯,師父和鄧勇教授一樣,基本上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呀。情緒管理大師。”揭翰抿着嘴巴回。

  “但其實還好,反正明年老師即便可以有帶學生資格,也沒有帶學生的名額,今年不是強行換了個天羅嘛,後面兩年都不能帶。”揭翰又安撫着方子業。

  “那就行了!”

  “揭翰你也早點休息吧,拿不到面上課題資助,我們多拿點省一級和市一級的,也是一樣的,只是資助的形式不一樣,都是給課題組裏面拿錢。”

  “你們如果需要經費的話,就直接用我的就可以。”方子業作爲師兄,也是大方地說着。

  小課題組裏面,沒必要分得太細緻。

  “謝謝師兄,我和天羅兩個是用了一點,但不是很多,現在才用了一萬二千四百三十多,具體是多少,我忘了,但是天羅那裏記了賬。”揭翰有點逗比的道。

  “塊五四,師兄!”蘭天羅這會兒看到了信息,在後面補了這麼一句。

  方子業:“……”

  “你們用唄,只要不要太浪費,用到了點子上就用。”

  “不用這麼詳細地記賬,只要把發票等都收集就行。”方子業道。

  課題基金費用,哪裏有精確到一毛錢的!

  還塊五四。

  然而,方子業這般說完後,抬頭看了看電梯裏,頭頂的燈光,目光晦暗閃爍了幾下。

  這樣的事情,袁威宏如果說了,反倒是還好,畢竟自己的師父嘛,就是這樣的個性,說了出來,那都是不在意的。

  越是沒提起的事情,就越不是小事,估計還另有隱情,不願意與自己等人交代。

  但這師伯也幹得真不是人事,明明相同的科研項目,你立項了,你就立了唄,你基礎好,積累多,資助你的項目,屬於是情理之中。

  但有必要把自己的老師拉過去一趟,以指導的名義,讓他轉行麼,難道自己的師父,還不知道該轉方向啊?

  方子業這般想着,出了電梯的門。

  然後又用鑰匙打開了租住房子的門後,直接走進,然後第一時間跑到了電腦面前,看着之前洛聽竹,給自己分享的,關於她現在所在課題組,基礎科研和動物實驗最前沿研究天花板研究項目的一些介紹。

  “真要這麼搞嗎?”

  “搞了的話,技能大賽的五萬塊錢的獎金,可能就沒了。”方子業喃喃自語。

  但馬上,方子業就又支棱起來。

  “好歹我還有五千塊錢,中南和規培的補貼很快就會發下來,再加上師父們也會給我多少投餵一點,我去你的五萬塊獎金!”方子業馬上一頭紮了進去。

  人活一口氣。

第210章 資金流動(求訂閱)

  2024-01-09

  “師兄,你不會是想自行建立新的動物模型吧?”洛聽竹在與方子業的聊天中,相對敏銳地捕捉到了方子業打探方向後,打字中仍帶着難以置信。

  醫學的科研大概可分成三大板塊,臨牀科研、細胞實驗、動物實驗。

  臨牀科研的研究對象是病人,細胞實驗的對象是細胞系,動物實驗的對象是動物模型或者與細胞系對應的‘動物系’。

  細胞實驗中,一些腫瘤細胞,炎症細胞,可以傳代培養。

  而動物試驗時,任何特殊類型的動物,都沒有所謂的傳代之說。

  一隻動物,做了試驗之後,即便是孕育了後代,也是不可能與它相等同,甚至於連類似都做不到。

  因此,動物實驗的模型,是需求量很大,而且屬於是多次一次性的需求原料。

  建立新的動物模型,最開始是先出現在基礎實驗動物實驗的組成,是別人課題組的一個子實驗,但是一旦成功,剝離出來了一套比較完整的模型處理後,那帶來的價值和收益,非常巨大。

  而建立新的動物模型,是當前動物實驗研究方向的最前沿和天花板級別,與細胞通路中,發現新的通路,命名新的科研基因,是相對對等的,都是全世界範圍內,最最最頂級的操作之一。

  操作難度、需要消耗的科研資金,都是非常巨大的。

  “之前我老師就教過我,人總得有夢想,不然的話,我們這樣的臨牀醫生,做科研的意義就會被絕對罷免,只是爲了升職稱而沽名釣譽。”

  “可萬一呢?”

  方子業在自己的出租房裏,很認真地回覆着:“在我們華國,比如說瑞金醫院的那幾位血液科的老師,如果不是懷揣着能夠治療白血病這種血液癌症的夢想,肯定也研究不出來相應的藥物,也支撐不起來血液治療的最前沿藥物。”

  “要走到這一步,提前掌握好走路的技能,是非常關鍵的呀。”

  方子業沒有在洛聽竹面前吹牛,只是實話實說。

  方子業也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可以中途繞路攔車,在其他人都在進行HK2和腫瘤的聯繫時,他直接就把敲除了HK2,還能存活的動物試驗給做出來。

  HK2與腫瘤治療之間的相關性,肯定要回答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敲除了HK2之後,正常人會不會死,正常的老鼠能不能存活。

  這個問題,是一切保障。

  如果說,敲除了HK2基因之後,老鼠死了,那麼這條通路,也就別繼續研究下去了。

  老鼠都會死,那誰還敢進一步地在人身上做科研啊?

  這條路線的深入研究,便會被緊急叫停,而方子業的方向,仍然是屬於超高端的前沿,相當於是全世界科研機構的一個緊急停止器。

  但是,如果說,方子業萬一是人品爆發,或者是機緣巧合,把敲除了HK2的老鼠模型給弄了出來,而且它還活着的話,那麼會更加加深HK2這條通路對腫瘤治療的意義。

  並且,不僅僅是HK2和骨肉瘤之間的研究,不可能繞開方子業,任何其他腫瘤,只要是與HK2通路相關的研究方向,那麼你就也絕對繞不開方子業團隊了。

  這是無疑的!

  這樣的彎道繞路超車,屬於是科研領域,爲數不多的捷徑。

  但這樣的捷徑,想要走出來,難度不亞於一個本科生直接被升作教授的幾率。

  本科生當場直升教授的幾率雖然不大,但也有。

  同樣的,類似的事情,在科研領域,也是有發生過的。只是這樣的案例多在國外,所以國內很少有人熟悉,甚至國外的人,只要不是在同一個國家,那麼,也不會對其他國家的天才,進行大肆宣揚。

  科研沒有國籍,科學家是有國籍的。

  人才也是有國籍的。

  就像方子業不會過多地關注,這一屆,近幾年,京都大學附屬幾個醫院或者是京都協和醫院到底有哪些恐怖的天才一樣,別人也懶得去理會中南醫院有什麼資質還不錯的人才。

  不過是本院的,本科室的,認識的、熟悉的人,會稍微關注一下而已。

  每個人的精力,都是相對有限的。

  洛聽竹說:“嗯,師兄,大致的方法,就是這麼些了,想要完成一個裸鼠基因的完整敲除,步驟會非常多。”

  “其操作難度,至少平等於,你之前與洪字禮副教授組的師兄們一起去探索的新的基因測序,其操作的準確性發生概率,也與之差不多。”

  “不過師兄伱加油,萬一你要是成功了的話。”

  “那?”

  “那那那。”洛聽竹那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