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176章

作者:小小鱼虾

  “一羣好行政啊!!!”薛濤非常無奈。

  不過,薛濤吐槽完,又是說:“不過情況和結果還好,現在的張宇,經過了搶救,人還沒有去世。但他的奶奶也住了進去,九十多歲的高齡了。”

  “而且,這個張宇的身份本就特殊,現在市局已經介入調查了,估計最後很多人都會被盤查一遍。”

  “不過子業你和吳醫生沒事咯,你們在事發之前,就已經出了醫院,門口的監控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你們喫宵夜的地方也有監控證明,倒是不會被懷疑。”

  “我也還好,只是我們的張主任還有吳主任,包括洪都主任,都被扣下了。”

  “麻醉科和ICU裏面的其他上級,那就更不用說了啦。”薛濤苦笑起來。

  “怎麼搶救過來的?”方子業聞言鬆懈一口氣,更是好奇。

  “洪都老主任第一時間就打了陳老中醫的電話,並且ICU裏面的人第一時間反應上去後,麻醉科的聶明賢第一時間就衝到了ICU裏搞了體外循環。”薛濤說話間,也是隱隱帶着崇拜之色。

  “聶主任還是一個體外循環師?”方子業非常震驚。

  要知道,華國擁有的體外循環師,不超過五百個,而且這五百個裏面,還良莠不齊。

  整個中南醫院,也就兩三個體外循環師,恩市中心醫院的麻醉科竟然會有一個體外循環師?

  “聶主任還是一個開心師。”薛濤嘴角抽抽着,只剩下了本能的震撼。

  體外循環,顧名思義,就是用機器暫時替代心肺功能的儀器。

  恩市中心醫院要引進這樣的器械,倒是有經濟實力,但是要操作這樣的器械,估計難度不小。

  要完成體外循環,可不僅僅只是麻醉或者體外循環師,必須要有資深的心外科醫生、麻醉醫生、體外循環師三個最基本的單位。

  好吧,聶明賢一個人可以身兼多職,的確是母牛躺地,牛逼翻天。

  不過,薛濤說到這裏時,忽然是接到了一個電話。

  薛濤趕緊選擇接通,只是聽了一陣後,精神瞬間一震:“這麼快就找到了?不是本院的人?”

  “那他怎麼進的ICU,怎麼換的衣服?”

  “好,我不打聽原因!”

  “嫌疑人受傷了。”

  “腿有骨折,讓我們創傷外科的醫生去隨車120,和120的隨車醫生一起,把病人接回來是吧?”

  “好,行行行!”薛濤點頭。

  薛濤馬上就來了精神,一站而起,對方子業說:“有興趣一起去玩麼?就只是去接個人,因爲腿有骨折,估計是被打斷的。”

  “不對,是腿摔斷了,所以需要我們創傷外科的醫生,參與現場評估以及病人的週轉,務必第一時間,把他接來醫院。”

  薛濤在說估計是被打斷的時候,神情激奮。

  方子業聞言一愣,目光一閃後問:“意思是,剛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腿,就斷了?”

  方子業懂了,這肯定是被打斷了啊!

  出勤的隊員,也就是張宇的弟兄們,是真的給力,冒着前途盡毀,都得把腿給打折。

  “嗯,子業你的理解能力可以拿到滿分。”

  “走!~”薛濤馬上出發。

  如果是平時,讓他加班跟着120隨車走,薛濤估計會罵娘,這120他以前是值過班的,聽到了警報聲,就有了心理陰影。

  但這一次,薛濤卻是願意主動加班,還好張明燦是打電話給了他,而不是打電話讓黃凱去做這樣的事情,不然薛濤覺得自己會遺憾半輩子,至少十年。

  方子業也是好奇心滿滿,很想知道,這位剛溜進ICU裏面裝上級,讓ICU裏面的住培,去給病人拔管的牛鬼是什麼樣的蛇神。

  方子業就是個工具人,到了急钥疲群脱黄饟Q了工作服,然後就上了120車上,與上面的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快速出發了。

  出發的是兩輛車。

第193章 記得要戴上手套(求訂閱)

  2024-01-01

  方子業和薛濤等人到了地點時,有身着制服的警察控制好了場面。

  嫌疑人,身材幹瘦,左腳絕對的畸形,坐在了地面的臺階高處,右腳受力,左腳微微抖動。

  他戴着口罩,穿着樸素,頭髮幹練,看不清具體的年紀。

  但此刻,滿臉並無痛苦表情,反而是眼神陰戾,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個人,歪着頭,彷彿是要記住他的樣子。

  “讓一讓,讓一讓。”薛濤與方子業組成了擔架隊,120的真正跟車醫生,則是前去和警察交涉。

  抓捕的過程中,病人出現了這麼重的骨折,本着人道主義,該往醫院裏送,還是要送的,只是手銬也沒拉下。

  120的醫生去與人交接後,薛濤就走上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病人是哪個?怎麼搞成了這樣子,這不用看就已經骨折了啊。”

  “另外一隻腳還能動不?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薛濤戴着手套,才掀開右腳,發現裏面也是有流血,只是被深色的襪子和褲子遮擋住,沒能被第一時間發現。

  中年人彷彿是不知道疼痛似的,看向了穿着制服中的爲首一人:“你們除了欺負老實人,還會幹些什麼?沒卵用的走狗們。”

  “你們一羣懦夫,喫着老百姓上交的稅收,做着的是幫人吞骨頭的事情,全TM該死!~”

  中年人的牙齒髮黃,冷眼含笑,彷彿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抓。

  這麼說完,他又看向爲首的人:“沈東,老子記得你,伱放心,這一次我出來後只找張宇,下一次就輪到你了。”

  “你有個兒子,目前在讀初中,你還有個老婆,可能有甲亢,我都打聽清楚了。呵呵呵……”

  方子業一聽到沈東二字,瞬間就聯想到了今天早上看急詴r,那個少年的父親,偏頭看去。

  “我既然做了這一行,就不怕你威脅!~”

  “醫生,把他帶去醫院吧,等會兒我們的同事還會去醫院問話。”

  “但你們的車,不能離開我們的視野。”沈東對120的那個醫生說。

  120的綠衣服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中年人此刻也無懼色,還頗爲配合被薛濤以及一名警察放倒在了擔架上。

  而這個時候,方子業才發現,其實他不僅是一隻腳骨折了,另外一條腿,也是有骨折,只是沒有畸形到左腳這麼嚴重。

  等到方子業和薛濤二人把人推上車後,一名警察,也是上了車,沒有解開他的手銬,只是在一旁看着,雙目死死地盯着中年男子。

  車很快啓動。

  薛濤和方子業二人,則是大氣都不敢出。

  中年眼珠子轉了一圈後,纔對方子業和薛濤等人說:“我這兩條腿,都是被打骨折的,請你們務必不要剪掉我的褲子,因爲這上面,還留着指紋。”

  “留着指紋有什麼用,你是殺人後潛逃,且在抓捕的時候,存在反抗行爲!”警員聽到這話,稍微動容了一下。

  “殺人?”

  “你們警察做事抓人,都不講證據的?”

  “什麼殺人?有證據嗎?”

  “錄音,指紋,作案現場?還是什麼?”

  “但沈東,他打斷了我的腿,這是實實在在的。至於反抗?”

  “不好意思,在你們所有的東西上,都讀不到我任何指紋的信息。”中年男子陰戾地笑了起來。

  “但是,沈東,他在我毫無防備和反抗力的情況下,把我的雙腿都打骨折了,這屬於惡意傷人,這是事實。”中年笑得很瘋狂。

  “你卑鄙!無恥!”警員年紀明顯不大,此刻恨得牙癢癢。

  “高尚有什麼用?”

  “你以爲那個張宇和沈東就高尚嗎?不過就是裝給外人看的,他們知道個狗屁,放在古代,他們就是鷹犬走狗而已。”

  “他們算什麼啊?”

  “我早晚會弄死至少一個,搞殘另外一個,就算是不虧本了,哦,還有他們的家人。”

  “黑嘿嘿嘿嘿……”中年人笑了起來,嘴角拉絲。

  “我只是嘴嗨,而且不是當着沈東和張宇的面嘴嗨,我這不犯法吧?”中年非常囂張。

  警員捏了捏拳頭。

  “你閉嘴!”120的跟車醫生喊了一句。

  中年看向綠衣服,並未說話,然後把目光,看向了薛濤方向。稍微定了定後,停止了笑容,然後變得沉默起來。

  然後方子業注意到,薛濤在認清楚中年人的面容後,稍微有點不知所措。

  又是過了半分鐘,薛濤才猶豫半晌道:“龐主任,怎麼會是你?”

  薛濤語出驚人,旁邊的方子業內心當即一凜。

  好像薛濤認識他。

  這就解釋了,他爲什麼,可以進到ICU裏,還可以假裝上級的氣勢和語氣,給住培下命令了。

  只是?

  他是本院的醫生麼?

  他和沈東以及那個張宇有什麼仇怨?

  “你認錯人了。”中年男子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和身子去,彷彿是什麼都不想說。

  薛濤聞言,嘴巴張合了幾下,最後也就沒再多問。

  很快,120就到了恩市中心醫院的急钥啤�

  流程非常順利,病人到後,就直接被推進了X線照片室以及CT拍照室。

  中年人也非常配合,再沒掙扎。

  但後來,他住院到了創傷中心的“特殊病房”後,就不是薛濤和方子業可以接觸得到的了。

  因爲有幾個警察,鑽了進去,在做審問的手續。

  而方子業和薛濤兩個人,則是親自在醫生辦公室裏,完成着入院病歷以及住院大病歷的手續。

  “濤哥,這個人,以前是同行嗎?”方子業寫完了入院病歷,便問正在寫大病志,也就是首次住院記錄的薛濤。

  “嗯,是一個上級,幾年前好像是莫名其妙的離職之後,聽說是入獄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還剛來工作的時候,還和這位龐主任打過照面,他是一個很和善的人,不知道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薛濤馬上道:“不該問的,我們別問。”

  “但是,這個龐主任既然是本行的話,估計會很難纏,甚至我們想要把他送進手術室,都非常困難。”

  “你也知道啦,他剛說了,他離婚了,淨身出戶,沒有存款,沒有家屬,沒錢,沒親戚。”

  “而且我們談話簽字的時候,套路都用不上去!”

  “完犢子!~”

  “到時候讓吳主任和張主任頭疼吧。”薛濤抓了抓頭髮。

  這還是真是如此。

  一個懂行的混蛋,而且還混到過主任的位置,你想要讓他簽署手術知情同意書,那可不容易啊。

  如果拒絕手術治療,就這麼拖着的話,那麼他就不能被轉到監獄裏面去,也沒辦法接受長時間的審問。

  而且,這樣的傷勢越拖,就對造成他傷勢的沈東,越是不利。

  不管怎麼說,這位中年,假裝上級,進入到ICU裏,對裏面的萌新住培下命令,讓他給張宇拔管,就是有殺人嫌疑,這樣有違德行,簡直就是給同行抹黑。

  “嗯!”方子業也點了點頭。

  “濤哥,剛剛吳主任給你打電話,下面ICU的張宇,情況好轉了些嗎?”方子業更加關注張宇的傷勢。

  張宇,一個被人報復的英雄,就是因爲他啊,做了讓壞人傷心的事情,這龐主任好啦,還要對這樣的人下手。

  方子業對這樣的人是沒有好感的。

  “不知道,暫時還是體外循環維持着,這個也不是我們能管得住的事兒。”薛濤搖頭。

  “那吳主任脫身了嗎?現在不是情況已經明朗了麼?”方子業又問。

  “查案,我就更加是外行咯,不過估計,我們兩個這幾天都沒得睡了。”薛濤道。

  不一會兒,就有人來醫生辦公室找薛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