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97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第119章 自己的小學姐,自己寵着唄

  回去的路上,姬蒼海拎着煙,不停地誇姜慕禾。

  姜慕禾沒回應,神態清冷。

  這讓姬蒼海多少有些尷尬。

  陳言低聲提醒,“小學姐,爺爺跟你說話呢,你好歹吱一聲啊。”

  “之前我怎麼教你的,遇到人笑一笑,別總板着臉,這麼快就忘了?”

  “哦…哦。”

  聞言,姜慕禾的清冷瞬間消失,對着姬蒼海禮貌一笑。

  然後,就沒了然後。

  見狀,陳言無奈搖頭。

  想要改變小學姐…任重而道遠啊!

  走了一會兒,陳言和姜慕禾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目光看向路邊的深溝裏。

  姬蕭走上前,“老陳,咋不走了?”

  話剛說出口,他就注意到了溝裏的三輪車,“哦吼,誰把車開進了溝裏?真是人才啊!”

  姬蒼海往溝裏看了一眼,大笑不已,“確實是個人才,這條道也不窄啊,咋就能開溝裏呢?”

  剛說完,他突然愣住,看了一眼溝裏的三輪車,“咦?這車……看上去咋這麼眼熟呢?”

  “咳……!”

  陳言尷尬地直搓手,“爺爺,這就是咱家的車。”

  姬蒼海:“……”

  姬蕭對着陳言擠了擠眼,“老陳,合着你就是這個人才啊?”

  陳言還沒說話,姜慕禾突然開口,“不關陳言的事,是秋名山三蹦子之神把車開溝裏的。”

  “秋名山三蹦子之神?”

  姬蕭滿臉疑惑,“誰啊?”

  姜慕禾手一背,看向一旁,“ 不知道,好像…姓陳。”

  陳言苦笑。

  這個模樣的姜慕禾,真的……可愛到犯規。

  最終在三個男人的合作下,將三輪車從溝里弄了上來。

  三輪車除了前面有些小剮蹭的痕跡,一點硬傷都沒有,插上鑰匙,一切正常。

  傍晚。

  當姜慕禾喫到趙愛蘭做的燒雞時,眼眸瞪大,“哇…這個這個,好喫。”

  趙愛蘭一個勁地給姜慕禾夾菜,“好喫就多喫點,奶奶家別的東西沒有,飯管飽。”

  “謝謝奶奶。”

  姜慕禾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喫相,大快朵頤,嘴邊沾的全是油漬。

  陳言放下碗筷,掏出紙巾幫她擦去嘴邊油漬,“小學姐,你慢點,這麼多呢,足夠你喫的。”

  “嗯嗯。”

  姜慕禾應着。

  但……

  也只是應着,喫飯的速度一點也沒減慢。

  這讓陳言喫幾口,就要放下碗筷幫她擦一下嘴。

  沒辦法。

  自己的小學姐,自己寵着唄。

  這一幕,看得趙愛蘭和姬蒼海笑容滿面。

  姬蕭則是滿臉古怪。

  朋友?

  der的朋友!

  這他媽分明就是在談戀愛!!!

  飯後。

  姬蕭注意到陳言和姜慕禾一起進了東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找到正在刷鍋的奶奶。

  “奶奶,老陳和姜學姐晚上住一個屋?”

  “對啊。”

  “西屋不是有牀嗎?”

  “有啊。”

  “那他們爲什麼要住在一個屋?”

  正在刷鍋的趙愛蘭聽到孫子的這個問題後,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呵呵地表示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小陳和小姜。”

  “你問奶奶,奶奶問誰啊?”

  姬蕭:“……”

  東屋裏。

  坐在牀邊的姜慕禾脫下鞋子,裹着黑色的玉足盪來盪去。

  陳言瞅了一眼便移開目光,摸摸這裏,瞅瞅那裏,俗稱沒事找事。

  “陳言,你給我開個熱點唄?”

  “沒流量嗎?”

  “嗯,這兩天看片的時候忘了連無線網,剛發現手機欠費了,我想充點話費。”

  陳言眉頭直跳,來到牀邊坐下,語重心長地勸道:“小學姐,你沒事別總看片。”

  姜慕禾左手撐在牀上,螓首跟着一歪,疑惑地眨着眼,“爲什麼?”

  “因爲……”

  陳言張了張嘴,“和你的氣質不符。”

  姜慕禾滿頭霧水,“和我的氣質不符?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不懂。”

  “小學姐,你這麼仙的一個女孩,爲什麼喜歡…看片呢?”

  “好看。”

  “……”

  聊着聊着,再次聊進了死衚衕。

  陳言滿臉無奈,可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今天,他非得把處於迷途之中的小學姐帶上正道不可。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陳言聽出姬蕭的聲音後,掏出手機遞給姜慕禾,“喏,自己開,我出去一下。”

  院裏左側槐樹下。

  姬蕭倚着樹幹,死死地盯着東屋門口,待到陳言出來的那一刻,急忙招手。

  “老陳,這邊。”

  陳言走來,“咋了?”

  姬蕭瞬間炸鍋,“咋了?你還好意思問我咋了?”

  “老陳,你和姜學姐的那點事,還不準備坦白嗎?”

  陳言不解,“我和小學姐就是普通朋友,這事你不是知道嗎?”

  姬蕭嘴角抽動,“還普通朋友是吧?行行行,老陳,你的嘴簡直比金剛石還硬,死後五百年,你的骨頭都化成渣了,嘴還是硬的!”

  陳言頗爲無辜地聳了聳肩,“沒嘴硬,我們就是朋友。”

  “呵……”

  姬蕭被氣笑了,“誰家朋友喫飯還幫忙擦嘴的?誰家朋友睡一張牀?”

  “老陳,你管這叫普通朋友?”

  “你是不是對‘普通朋友’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陳言淡淡表示,“幫忙擦嘴又沒什麼。”

  “那睡一張牀呢?”

  “這個不能怪我,奶奶家就剩這麼一張空餘的牀,我總不能睡地上吧?”

  “放屁,西屋還有一張牀,老陳,姜學姐那麼美,你對她有非分之想很正常,我就是搞不明白,你爲什麼非得這麼嘴硬呢?”

  陳言愣住,“西屋還有牀?”

  “不信的話,自己看去。”

  “呼——”

  一聽這話,陳言如釋重負地長鬆一口氣,“這就好辦了,行,等會兒我收拾一下西屋的牀,今晚睡西屋。”

  “老陳。”

  “幹什麼?”

  “你腦子裏面進水了嗎?”

  “……”

  陳言抬手給了姬蕭一個爆慄,疼的姬蕭齜牙咧嘴。

  “你腦子才進水了!”

  “我又沒說錯,姜學姐都同意了和你住一個屋,你住個錘子的西屋,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是腦子進水是什麼?”

  “停止你的幻想。”

  陳言沒好氣地瞪了姬蕭一眼,“首先我和小學姐住一個屋,那是因爲奶奶沒告訴我西屋還有牀,其次,我和小學姐真的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轉身離開。

  姬蕭撓了撓頭,扭頭就去找奶奶對證了一下。

  當趙愛蘭知道這一切後,二話不說,拎起牆角的鐵錘往外走去。

  姬蕭喊了聲,“奶奶,您幹什麼去?”

  “晚上喫太多,活動一下。”

第120章 陳言的話,要聽

  東屋,牀上。

  姜慕禾雙手抱膝,白色耳機線和一縷縷青絲慵懶地垂落於身前。

  她的眉梢輕彎,笑意在時不時地閃現。

  笑聲酥酥的,軟軟的。

  走進屋裏的陳言看到這一幕,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古怪,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小學姐……該不會是在看片吧?

  來到牀前後,陳言故意咳嗽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