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96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這個情況讓姬蕭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小心翼翼地問道:“姜學姐,怎麼個事?”

  姜慕禾指着陳言,“把煙給他。”

  姬蕭雖心存疑惑,但面對姜慕禾的要求也不敢拒絕,把煙盒遞給了陳言。

  陳言接過煙盒,同樣也是一臉懵,搞不懂姜慕禾到底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姜慕禾清冷容顏中露出絕美的笑意,脆生生地念出六個字。

  “陳言,把煙給我。”

  陳言將煙盒遞給姜慕禾,語氣疑惑:“小學姐,剛纔姬蕭給你,你爲什麼不接?”

  姜慕禾給出解釋,“我不要別人的東西,你的可以。”

  陳言咳嗽連連。

  姬蕭瞬間自閉。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姜慕禾拿出一根菸放進牌桌上的果盤裏,“悶牌,一根。”

  三個老頭相互對視,不約而同地拿起牌,看牌。

  悶?

  呵呵——

  他們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更不會打無把握之牌。

  哪怕對方只是個小丫頭,甚至是第一次玩炸金花,依舊不能大意。

  據說,打牌都是有新手保護期的,越是新手,越得謹慎應對。

  見三人同時看牌,姬蒼海忍不住出聲嘲諷:“人家小姜第一次玩這個,她都敢悶牌,再瞅瞅你們,膽子比老鼠還小,丟人!”

  李老頭看完牌,自信一笑,“老姬,你懂什麼?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說話間,他往果盤裏丟了兩根菸,“你不是說我膽小嗎?行,跟一手。”

  丁老頭哈哈一笑,“老李都跟了,那我也跟一手。”

  孔老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既然你們都跟,我不跟也說不過去,跟一手。”

  三家看牌,三家跟。

  看到這個情況,姬蒼海正準備提醒姜慕禾別悶了,誰知姜慕禾的動作更快,等孔老頭跟完,她直接往果盤裏丟了兩根菸。

  “再悶一手。”

  “再跟一手。”

  “我也跟。”

  “跟,誰怕誰啊。”

  看到這個情況,不止是姬蒼海,連陳言和姬蕭也同樣感覺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姬蕭,他和這三個老頭玩了幾十局,這些老頭哪怕是拿到金花,頂多也就壓兩根菸,現在壓五根菸,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大牌!

  絕對是超級大牌!

  “姜學姐……”

  “再悶一手。”

  “……”

  姬蕭咂了咂嘴,默默地閉上嘴。

  算了。

  事已至此,輸就輸吧。

  相比之下,陳言倒是對姜慕禾充滿了信心,哪怕三個老頭的牌都很大,那又如何?

  小學姐可是人形艴帲冗氣,誰能比得過她?

  “我跟!”

  “我也跟!”

  “你們都不怕,那我就更不怕了!”

  見三人再次跟牌,姜慕禾本想繼續悶,煙沒了。

  她衝着陳言眨了眨眼,隨後拿着煙盒的小手晃了晃,“再來點,可以嗎?”

  話音落下之際,姬蒼海從兜裏掏出了一包沒開封的紅旗渠。

  他正準備遞給姜慕禾,想起剛纔孫子遞煙的尷尬一幕,手在半空拐了個彎,將煙給了陳言。

  “小陳,來,讓小姜玩吧,輸贏都沒關係。”

  陳言接過煙,把包裝拆開,“小學姐,玩玩就行,別上頭。”

  “這麼簡單的遊戲,怎麼可能會上頭?”

  姜慕禾繼續悶牌之旅。

  姬蕭來到爺爺這邊,語氣中帶着幾分幽怨,“爺爺,您咋還藏煙呢?”

  姬蒼海瞥了孫子一眼,“不藏,讓你輸光嗎?”

  姬蕭撇嘴,“那您現在怎麼又拿出來了?這種局,姜學姐基本上必輸。”

  “輸就輸,多大點事。”

  姬蒼海臉上堆滿了笑容,“小姜喜歡玩,就讓她玩唄,她開心就行。”

  姬蕭:“……”

  雙標!赤裸裸的雙標啊!

  爺孫倆說話間,姜慕禾已經悶到了第十手,三個老頭的煙全部到了牌桌中間的果盤裏。

  “咳——”

  “丫頭,差不多了,要不你悶開三家吧。”

  “再悶一手。”

  “……”

  三個老頭面面相覷。

  姜慕禾拿出最後兩根菸,“直接開牌,可以嗎?”

  “可以!”

  “太可以了!”

  “這個好,這個好。”

  三人暗鬆一口氣的同時,紛紛自信的笑了起來。

  李老頭率先出聲,“我贏定了!”

  丁老頭面露不屑,“我還說我贏定了呢,沒點東西,我會跟到現在?”

  孔老頭擺手,“你們兩個別爭了,今天這一果盤的煙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開牌!”

  李老頭:“豹子,三個二!”

  丁老頭:“豹子,三個三!”

  孔老頭:“豹子,三個五!”

  看到三家的牌,姬蒼海和姬蕭這爺孫倆都是眼睛一閉。

  孔老頭大笑不已,“不好意思,這些煙都是我的了。”

  李老頭和丁老頭面露懊悔。

  人啊,還是不能衝動啊!

  “等等。”

  陳言出聲道:“我們還沒亮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他來到牌桌前,準備替姜慕禾把牌翻開,手剛一碰到牌,突然意識到自己天煞孤星的倒黴體質,急忙把手拿開,對着姜慕禾說道:“小學姐,你來開牌。”

  “好。”

  “有信心嗎?”

  面對陳言的詢問,姜慕禾語氣頗爲篤定,“我的牌肯定也是豹子,而且比所有人的豹子都要大。”

  說完,她翻開面前的三張牌。

  2、3、5?

  唉?

  爲什麼不是豹子呢?

  就在姜慕禾懷疑人生的時候,其他人皆瞪大了眼睛。

  姜慕禾站起身,踮起腳,扒着陳言的肩膀小聲解釋:“那個…按理說應該是豹子纔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對不起。”

  陳言神情古怪,隱晦地看了眼剛纔碰牌的左手。

  不是…這麼玄乎的嗎?

  “小學姐,你沒輸。”

  “輸了呀,你不是說豹子最大嗎?我的全是單牌。”

  “一般情況下確實是這樣,可有一種情況除外。”

  “什麼情況?”

  “那就是豹子遇見235,235喫豹子。”

  姜慕禾黯淡的眼神瞬間恢復神采,“也就是說…我贏了?”

  陳言笑着點頭,“贏了。”

  姬蒼海笑聲如雷來到牌桌前,把所有空煙盒收集到一塊,邊裝着煙邊出聲調侃,“老李,老丁,老孔;你們的臉色怎麼都這麼難看?來來來,喫煙,喫煙。”

  李老頭:“……”

  丁老頭:“……”

  孔老頭:“……”

  三家豹子,被235通喫?

  活見鬼了!

  還喫煙?

  喫個der!!!

  三人黑着臉,紛紛起身離開。

  陳言看着姬蕭那精彩的小表情,暗暗失笑,“我剛纔不是說了嘛,小學姐的邭庖幌蚝懿诲e,沒騙你吧?”

  姬蕭嘴角扯動,“真是小刀拉屁股,讓我開了眼了!”

  陳言哭笑不得,“正常點說話,少拽點網絡用語。”

  “那我換種說法。”

  姬蕭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姜學姐這邭狻媸锹槿缸牧伺Fü桑甘撑1瓢。 �

  陳言:“……”

  算了,拽就拽吧,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蹦子現在還翻在溝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