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5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陳言起身跑進廚房,看到電飯煲的線正在燃燒,還沒等他做什麼,眼前一道香風閃過。

  姜慕禾看着正在燃燒的電線,本能地端起洗手池旁的水壺,對準着火的地方潑了上去。

  “別……”

  可姜慕禾潑水的行爲太果斷,動作之快,只給了陳言發出一個字音的機會。

  茶壺中的水在空中形成一道水線,從姜慕禾腳尖連到廚臺正在燃燒的電線上。

  火,瞬間熄滅。

  這個操作,看得陳言倒吸一口冷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門口關掉了電路總閘。

  然後迅速回到廚房,一把將姜慕禾拉開。

  “你不要命了?電線短路不能用水潑,水導電,你就不怕觸電嗎?”

  姜慕禾螓首輕搖,髮間蝴蝶結上的絲帶跟着晃動,“不怕。”

  陳言呼吸一滯,“爲什麼不怕?”

  姜慕禾看着剛纔位置上的水漬,非常諏崳耙驙憽呀浻|電了。”

  一聽這話,陳洛水神色焦急地來到姜慕禾面前,眼中滿是擔憂。

  “觸電了?姜同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姜慕禾冷白的小手抬起,如玉筍般的手指捻動,眼中泛着新奇,“感覺……”

  在姐弟二人關切的眼神中,她慢悠悠地念出三個字,“麻麻的。”

  這一刻,陳言只覺得腦殼疼。

  這次不是被板磚拍了,而是被氣的,活生生被氣的疼。

  什麼江大校花,這他媽就是個憨憨……

第6章 天殺的,就多一分啊?

  “麻煩師傅了,慢走。”

  送走電工,陳言返身回到客廳,看着沙發處正在對着姜慕禾噓寒問暖的姐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下。

  “你不是江北去年的省狀元嗎?作爲省狀元,連這點生活常識都沒有嗎?”

  姜慕禾還沒回答,陳洛水神色不悅搶先開口,“小言,對待女孩子,你態度稍微好一點,語氣別那麼衝。”

  “我……”

  “剛纔情況緊急,姜同學應該也是出於本能。”

  “可是……”

  “可是什麼?”

  陳洛水生怕弟弟的態度還像剛纔那樣,索性反問道:“你就說火有沒有滅吧?”

  陳言:“……”

  他不傻,自然明白姐姐爲什麼如此維護姜慕禾。

  明知說不得,索性閉了嘴。

  陳洛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弟弟,扭頭對着姜慕禾溫柔一笑。

  “我去做飯,這小子要是再敢用剛纔那種語氣和你說話,你就跟我說,我幫你罵他。”

  姜慕禾抬眸看了看陳言,沒說什麼。

  冷冰冰的態度,讓陳言沒有任何和她聊天的慾望,等姐姐走進廚房以後,起身回了房間。

  他靠着牀頭櫃,拿起枕頭旁一本《富婆論》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姜慕禾來到門口,看到陳言手中書籍的名字後,眼睛微微閃爍。

  下一秒,她步入房間,徑直來到了陳言面前。

  “對不起。”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在陳言身上只停留了一秒,迅速看向一旁,“用磚打你…是我不對。”

  陳言拿書的手落下少許,露出眼睛,“我只想知道原因。”

  “當時…我以爲你耍流氓……”

  聽到這個回答,陳言並不意外。

  畢竟那個女小偷過於年輕,長得也還行,確實很容易被人誤會耍流氓。

  這幾天他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最爲合理,之所以問姜慕禾,也只是爲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見陳言不說話,姜慕禾轉身離開。

  這個舉動,讓陳言當場愣住。

  這就完了?

  道歉總得有道歉的態度吧?

  十幾秒後,姜慕禾再次出現在陳言面前,肩上多了一個包。

  不等陳言開口,他的腿上多了兩捆嶄新的百元大鈔。

  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重新咽回到了肚子,放下書,在兩捆紙幣上拍了拍,“什麼意思?”

  “賠償。”

  姜慕禾剛出聲,下一秒,錢就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詫異地抬頭,“你……”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姜慕禾眉頭輕蹙,對於打傷陳言這件事,她心裏很愧疚。

  她清楚自己下手有多狠,當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她很擔心……

  擔心陳言被自己一磚頭拍死。

  所以,她想補償。

  可偏偏陳言不接受她的補償……

  怎麼辦?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了母親常說的一句話。

  世上除了親情和時間,什麼事都可以用錢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只能說明錢不夠。

  然後,姜慕禾手上的錢從兩萬變成了四萬。

  陳言看着面前的四萬現金,說不心動是假的,關鍵剛裝完逼,說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這會兒,他是真拉不下臉。

  不就是四萬塊錢嘛,不行,絕對不能讓人看扁了,更何況還是被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看扁。

  不蒸饅頭爭口氣。

  “我說過,君子愛財,取之……”

  不等陳言把話說完,姜慕禾手中的四萬又變成了六萬。

  陳言:“……”

  其實認真想想,被看扁也沒什麼。

  人這一輩子總要被人看扁幾次,多一次少一次重要嗎?丟人嗎?

  不丟人!

  反正只要他不覺得丟人,那就不丟人……

  見陳言依舊無動於衷,姜慕禾左手下意識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肩包,眉梢下彎。

  倒也不是非常沮喪,只是認爲錢沒帶夠。

  她暗暗決定,等下次來拿身份證的時候,一定要多帶點錢。

  突然,她手中的錢不翼而飛,與此同時,耳邊響起陳言的聲音。

  “看在你找馐愕姆萆希@些錢……”

  “唉?”

  姜慕禾臉頰上飄着意外,茫然地眨了眨眼,“你剛纔不是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嗎?”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小人愛財,可以不講禮貌;嘿嘿…我是小人。”

  說完這話,饒是陳言臉皮厚,也有點不好意思,“這兩天我確實有用錢的地方,算我借你的。”

  “這是賠償,不算借。”

  “要是這樣,錢你拿走。”

  姜慕禾嘴脣抿了抿,沒說話。

  在她看來,只要陳言接了這六萬塊錢,之前的事就等於兩清了。

  至於到底是賠償,還是借,並不重要。

  準備離開時,姜慕禾餘光注意到了電腦屏幕上的高考成績單。

  接着,來到電腦前。

  陳言將六萬塊錢塞進被窩,心情一陣大好。

  他來到姜慕禾身側,一縷香氣鑽進鼻子,“是不是被這個分數嚇到了?”

  “沒有。”

  這個回答,言簡意賅。

  陳言的笑容瞬間止住,“別吹牛,你就說你高考成績多少分吧!”

  他不信姜慕禾的分數會比自己……

  “722分。”

  “……”

  天殺的,就多一分啊?

  “咳!”

  陳言自顧自說,“721和722差不多。”

  “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說完這句話,姜慕禾出了房間,留下陳言獨自一人凌亂。

  好心情…瞬間無了!

  午飯期間,陳言化身乾飯人。

  任憑姐姐如何用眼神暗示,他硬是一聲不吭。

  喫完飯,姜慕禾提出離開。

  陳洛水給了弟弟一個眼神,“小言,去送一下。”

  “不去。”

  “嗯?”

  “咳…不去那是不可能的。”

  在姐姐威脅的注視下,陳言選擇從心,送到門口停下腳步,接着就要關門。

  就在門即將關上的前一秒,突然,一隻小手出現在門縫之中。

  幸好陳言反應快,及時收住了力。

  他順着門縫抬頭看去,近距離看,姜慕禾確實漂亮的過分,肌膚雪白,細膩到幾乎連毛孔都看不到。

  在此之前,陳言一直都認爲‘欺霜賽雪’這個詞語,屬於過分誇張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