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42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姜慕禾噘着嘴脣,指了指肚子,又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大堆平安符,“我起牀就來找你了,現在好餓。”

  對上姜慕禾水汪汪的眼睛,陳言剛堅固沒兩天的道心再次鬆動,嚇得他連忙移開目光,“等我換身衣服,帶你出去喫早飯。”

  姜慕禾快速點頭,“嗯嗯。”

  什麼高冷,什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統統不復存在。

  唯有乖巧聽話,軟軟糯糯,就是有點小呆……

  小區外的路邊攤上。

  姜慕禾和陳言圍着一張小木桌而坐。

  “嗝~”

  姜慕禾將碗裏的八寶粥喝光後,打了個輕嗝,臉頰微微泛紅。

  不等她出聲,陳言便搶先開口,“別說對不起,打嗝就打嗝,人不止會打嗝,還會拉屎放屁呢,你在傢什麼樣我不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別講究那麼多,OK?”

  姜慕禾目光幽幽,“喫飯呢,你…說話注意點。”

  “你看你,又講究上了。”

  陳言語重心長地勸解道:“人生不過幾十年,隨性一點,自在一點,別用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來約束自己。”

  姜慕禾下顎點了點,“陳言,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有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等我媽媽下次回國以後,我帶你去見見她,你也開導一下我媽媽,可以嗎?”

  “……”

  陳言傻了。

  開導姜慕禾的母親?

  要是讓姜慕禾母親知道他帶着她女兒乾的這些事,恐怕刀了他的心都有了。

  見不得,絕對見不得!

  姜慕禾眼中飄着期待,“不說話,我可就當你答應了。”

  陳言急了,“答應什麼答應?你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沒開玩笑。”

  “我不能見你媽。”

  “爲什麼?”

  “因爲……”

  陳言心中斟酌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想出一個合適且不丟面子的理由,“咳…反正就是不能見,哪有那麼多爲什麼,你是十萬個爲什麼嗎?”

  “陳言。”

  “幹什麼?”

  “你好好說話。”

  “?”

  見陳言疑惑,姜慕禾弱弱開口,“不見就不見嘛,兇我做什麼?”

  陳言眼皮子顫了顫,眼中充斥着難以置信。

  他怎麼兇她了?

  不帶這麼冤枉人的啊!

  由於陳言的不說話,姜慕禾神色中劃過一抹猶豫,支支吾吾道:“兇也可以…但儘量別兇太狠……”

  “咳…咳咳!”

  陳言繃不住了。

  這個天,越聊越不對勁。

  無奈之下,他只好跳過了這個話題,“小學姐,你喫好了嗎?”

  “嗯嗯。”

  姜慕禾彎着眉,拍了拍充實的小肚子,末了又補充道:“還有點小撐呢。”

  最後一個‘呢’字的尾音,酥的不行。

  陳言眉頭跳動了下,起身去付錢。

  付完錢後,他來到姜慕禾面前,“走吧。”

  “去哪?”

  “銀鼎大廈。”

  聞言,姜慕禾眼眸瞪大,其中閃爍着欣喜,第一時間拉上了陳言的手,“你又要帶我出去玩啊?”

  陳言面無表情地抽回手,“不是去玩,是去買東西。”

  “買什麼東西?”

  “買藥。”

  姜慕禾螓首歪了歪,斜視着陳言,“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你。”

  “我沒……”

  姜慕禾剛要否認,就被陳言打斷,他揹着雙手抬頭望天,“魯迅說過,想要活得久,就要未雨綢繆;疾病也一樣,很多病都需要預防,走吧,我帶你去買點預防靜脈曲張的藥。”

第52章 亂我道心,真可惡啊

  臨近中午。

  銀鼎大廈外。

  陳言拎着十多個紙質手提袋。

  袋子裏,除了三條牛仔褲,剩下的都是絲。

  各種顏色的絲。

  姜慕禾跟在後面,墨鏡下的眼中頗爲疑惑,“買這麼多…穿的完嗎?”

  陳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小學姐,這是消耗品,你還擔心穿不完?以後記得多穿,免得等你得了靜脈曲張,埋怨我這個朋友沒監督好。”

  “會多穿的。”

  姜慕禾認真地點了點頭。

  正午的陽光太毒,陳言並沒有帶着姜慕禾在外面待太久,畢竟她這種白膩如玉的肌膚要是被曬黑的話,真的會讓人產生罪惡感。

  中午十二點半,出租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十八塊。”

  聽到司機報出的打車費,姜慕禾跟着掏出手機。

  陳言咳嗽了聲,“我來吧。”

  姜慕禾呆了下,搖頭拒絕:“不用。”

  “我來。”

  “真的不用。”

  “什麼不用?”

  陳言一邊說着話,一邊默默地把掛在副駕駛後方的微信收款二維碼遞到姜慕禾面前,“你跟我客氣什麼?我來。”

  姜慕禾看了一眼陳言,又看了看面前的收款二維碼,什麼都沒說。

  數秒後,‘滴’的一聲。

  “微信到賬三十五元。”

  等兩人下車後,出租車司機神情古怪地駕車離開。

  駛出好一段距離以後,他猛地一拍方向盤,罵罵咧咧道:“草!不是,他憑什麼啊?”

  自己辛苦不可怕,別人幸福…屬實讓人揪心。

  尤其還是這種軟飯硬喫的人,這樣的角色爲什麼不能是他呢?他也可以的啊!

  “吱……”

  鑰匙插入鎖孔,當鐵門打開的時候,一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姜慕禾眉頭高高皺起,伸手拽住了準備進屋的陳言。

  她玉手輕抬,指着鐵門,“這個該換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陳言有點沒反應過來,愣了下,“你說的是門嗎?”

  姜慕禾點頭,“對,你家的門該換了。”

  陳言翻着白眼,“瞎說什麼?這門不是好好的嘛,換它做什麼?”

  姜慕禾指着門的手並未落下,“有雜音,好難聽。”

  “不換。”

  陳言拒絕了姜慕禾的提議。

  走進屋,打開空調。

  陳言半躺在沙發上,襲來的涼氣讓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爽。

  姜慕禾來到茶几旁,居高臨下地看着陳言,“換門。”

  陳言扶額苦笑,“小學姐,換門不要錢的嗎?”

  “這種入戶門現在價格很高的,隨便換個差還不多的就得兩三千塊,都夠我三個月的生活費了,換什麼換?不換!”

  姜慕禾脣角下彎,“換,我出錢。”

  陳言無奈一嘆,“你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沒必要花的錢,最好還是別花。”

  姜慕禾脣角抿了抿,沒再說話。

  吹了會兒空調後,陳言見坐在對面的姜慕禾沒有要走的意思,眉頭一挑,“小學姐,你不走嗎?”

  姜慕禾摸了摸肚子,抬頭看着陳言,“我要喫飯。”

  陳言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這會兒已經快一點了,“說好只在我家喫晚飯,現在連午飯也要蹭……”

  一邊說着,他一邊往外走去。

  對於陳言的吐槽,姜慕禾也不在意,“去哪?”

  陳言回頭看了一眼跟着起身的姜慕禾,雙手一攤,“我還能去哪?早上你又不是沒翻過我家的冰箱,家裏沒菜了,不出去買點菜,我們喫空氣嗎?”

  姜慕禾舉起左手,“我也要去。”

  陳言直接拒絕,“去什麼去?在我家待着就行,現在外面那麼熱,你就不怕自己被曬黑嗎?”

  姜慕禾搖頭,“不怕。”

  “爲什麼不怕?”

  “不怕就是不怕。”

  陳言眼睛一瞪,“你給我坐下。”

  下一秒,姜慕禾就聽話地坐下,“坐…就坐。”

  這個模樣的她,真的又莽又慫。

  陳言去了菜市場,知道姜慕禾愛喫肉,特意多買了一些肉,青菜買的倒是不多。

  這玩意兒,姜慕禾連嘗都不嘗,只有他喫。

  一趟菜市場,花了兩百塊大洋。

  付錢的時候,陳言心都在滴血,打量着買的這些菜,以他和姜慕禾的飯量,這些頂多夠喫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