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怎麼不可能?”
姬蕭理直氣壯道:“媽,您別看老陳平時人模狗樣的,其實這貨也不是什麼好鳥……”
兄弟,不就是拿來詆譭的嘛。
陳言喜歡幹這種事,姬蕭同樣也喜歡。
可惜,這一次遇上了姜慕禾,聽着姬蕭對陳言的評價,她的眉頭擰成一團,突然開口打斷:“再敢說陳言壞話,你死定了。”
姬蕭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圓,“不是,我和老陳認識十幾年了,我倆從小學一年級就在一起玩,學姐,你講不講理?”
“你才認識老陳多久,以我和老陳的關係,難道我還不能評價一下他嗎?”
“不能。”
“……”
“你可以誇他,但不能污衊他。”
“……”
如此明顯的維護,讓姬蕭無語的同時又很羨慕,忍不住仰頭長嘆道:“我到底比老陳差哪了?什麼好是都被他給佔了,太不公平了!”
對於兒子的這種行爲,姬海無奈搖頭,出聲提醒道:“行了,別貧嘴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小言,我們還在這,小言肯定不會一個人離開,他應該還在昭陽山頂,你瞭解小言,你仔細想想,他最有可能在哪。”
姬蕭聳了聳肩,“爸,咱們把昭陽寺裏遊客能去的地方全部找了個遍,我怎麼可能知道老陳去哪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姜慕禾看向了三清觀,玉手一指,“這裏。”
姬海順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愣了數秒後,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篤定。
“小言不會去這裏的,什麼的佛教啊道教啊,在小言眼裏就是封建迷信,對於這些,他的態度就四個字,嗤之以鼻。”
姬蕭跟着接話,“確實,老陳從來不信這些的。”
見父子二人都這麼自信,本來還想去道觀尋找的周蘭,也打消了這方面的念頭,出聲建議:“咱們在寺裏再找一遍,說不定是漏掉了什麼地方。”
姜慕禾什麼都沒說,邁着小步子朝着三清觀的門口走去。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現在陳言已經失聯,他們也不放心讓姜慕禾一個小姑娘亂跑,無奈之下,只能跟了上去。
兩分鐘後。
四人看到了陳言,姜慕禾眼眸彎了彎,像極了兩輪月牙。
至於剩下的一家三口,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道院右側,財神爺的神像前。
陳言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神態虔眨煅Y不停地嘟囔着什麼。
靠近以後,四人聽到了陳言那如同唸經的話語。
“讓我發財,讓我發財,讓我發財……”
姬海和姬蕭這對父子對視了一眼,尷尬不已。
剛纔他們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陳言不信這些,可現在陳言不但人在道觀裏,而且還一臉虔盏毓蛟谪斏駹斏裣袂啊�
之前有多自信,現在臉就有多疼。
“陳言,你怎麼在這?打你電話也打不通,我們還以爲你遇到什麼事了呢。”
隨着姬海的出聲,陳言這才注意到後方的幾人,壓着聲音,“叔叔,您先別打擾我,我在拜財神爺呢,稍等一會兒,這種事情要心眨恼則靈。”
姬海面部抽搐,心中無語至極。
好傢伙!
這孩子妥妥的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啊!
數分鐘後,陳言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叔叔阿姨,我拜完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其實上廁所只是藉口,和姜慕禾第一次進入三清觀的時候,陳言就注意到了財神爺的神像,所以纔打着上廁所的藉口來拜一下財神。
畢竟來都來了,管它靈不靈,先拜了再說。
不曾想,小道士說拜財神,拜的時間越長,效果越好,並且期間需要保持安靜。
陳言就把手機開了靜音,可由於他拜財神的心太樟耍耆鼌s了時間。
周蘭看了看陳言,又看了看丈夫和兒子,笑的直不起腰。
聽着妻子的笑聲,姬海老臉一紅,神情頗爲窘迫。
反觀姬蕭,壓根不在意。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就是別人。
下午兩點多,一行五人離開了昭陽山,回到涼山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五點。
當天的晚飯,被陳言用泡麪應付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言再次被敲門聲吵醒,他黑着臉,拎起書架上的雞毛撣子前去開門。
今天要是不把姬蕭的奧利給打出來,他就不姓陳!
可是等門一打開,陳言舉起的雞毛撣子定格在了半空中,錯愕地盯着門外的姜慕禾。
陳言習慣性地瞄了眼她的腿,隨後一愣,裙襬下的那雙玉腿除了白,沒有任何顏色。
姜慕禾額頭上掛着細密的汗珠,臉頰泛着紅,微微喘着氣,揹着一個不符合自己體格的大款書包。
她順着陳言的目光低頭一看,抿着玉脣:“上次買的穿完了,還沒來得及去買。”
陳言嗯了聲。
姜慕禾眸光澄透乾淨,“以後我會注意的。”
陳言神情古怪。
不是,他好像什麼也沒說啊?
這……
在沙發坐下後,陳言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姜慕禾身側的書包,“裏面裝的什麼?”
姜慕禾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陳言,你好像被騙了。”
陳言切了聲,“開玩笑,誰能騙我?”
“真的。”
姜慕禾說出這兩個字後,拉開書包的拉鍊,然後調轉方向,嘩啦啦一堆紅色的平安符被倒在了茶几上,一眼看去,至少也有上百個平安符。
這一幕,看得陳言瞪大眼睛。
姜慕禾默默地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遞給陳言,“昨天你在昭陽寺求的平安符,花了一百八對吧?”
“對。”
“昨天晚上回家後,我讓黎叔幫忙看看商場有沒有賣這種平安符的,然後他在批發市場裏找到了一模一樣的,這個老闆也開了網店,價格很便宜的,喏,你看看吧。”
陳言盯着姜慕禾的手機屏幕,想罵人的心都有了。
【昭陽寺同款平安符】
接着,他點開詳細介紹。
[首座開光,昭陽寺同款平安符,只需九塊八,只需九塊八,九塊八就能帶回家,九塊八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卻能買到平安,快快下單。]
陳言看完介紹,心裏罵的別提有多難聽了……
第51章 愛看腿的陳狗
“陳言?”
注意到陳言那不斷變幻的臉色,姜慕禾眼睛眨啊眨,“陳言,你…怎麼了?”
“沒、沒怎麼……”
陳言臉色發黑,把手機還給了姜慕禾。
相比平時,他的語氣有點不自然,“小學姐,平安符這東西講究的是心談t靈,在寺廟裏求的和在網上買的不一樣。”
姜慕禾接過手機,隨手從面上的茶几上拿起一枚平安符,反覆看了幾遍,“可是網上的這個平安符,和你在昭陽寺裏求的平安符沒什麼不一樣啊。”
“諾,你看看嘛,外觀上一點區別也沒有。”
陳言嘴角隱隱抽動,“外觀一樣,意義不一樣。”
姜慕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很快,她的眼睛亮了起來,“也對,花的錢不一樣,你在昭陽寺求的平安符花了一百八,網上買的才九塊八,確實不一樣。”
陳言心裏那叫一個難受,她是在往自己傷口上撒鹽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調道:“花多少錢不重要,主要是意義不一樣。”
姜慕禾盯着陳言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可是…你的臉色很難看唉。”
“……”
陳言張着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向姜慕禾的目光中摻雜着鬱悶,這位賬主子的嘴…太損了。
句句往心窩子裏捅,怪不得長這麼大一個朋友都沒有。
和她做朋友,簡直要被被活活氣死……
見陳言突然起身,姜慕禾忙問:“你去哪?”
經過昨天陳言突然失聯的事情以後,她心裏有點怕,怕陳言丟了。
陳言剛抬起的腳步回落,眼露詫異,“小學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這裏是我家,難不成我在自己家裏還能丟了不成?”
“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準,昨天你不就丟了?”
姜慕禾跟着起身,玉腿一邁,擋在了陳言面前。
一米六的她和一米八三的陳言站在一起,陳言足足比她高了一頭,她費力地踮着腳,右手在陳言頭上摸了摸。
“以後別在亂跑了,萬一真丟了怎麼辦?我可就你一個朋友,聽話。”
嗓音酥軟,語氣就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
“……”
迎着姜慕禾的目光,陳言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認真,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動,“讓開,我去洗臉刷牙。”
“哦。”
等陳言走進浴室後,姜慕禾玉脣撇了撇,小聲嘀咕:“兇什麼兇,我不也是怕你走丟嘛,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回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點開微信,將陳言的備註從四個字改成了兩個字,‘不像好人’改成了‘陳狗’。
改完以後,她眉頭不自覺地蹙着,總感覺哪裏不對,手託手,玉指在下巴上輕輕戳動。
想了好一會兒,她低頭一看裙襬下的雙腿,恍然大悟。
隨即,‘陳狗’這個備註再次被改。
從兩個字,變成了六個字。
【愛看腿的陳狗】
改完以後,姜慕禾滿意地點了點頭,抬眸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鼻間發出一聲輕哼,多少帶着點小傲嬌。
浴室中。
陳言站在鏡子前,“嘖,真他媽的帥啊!”
日常自戀,常規操作。
當他走出浴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姜慕禾正在翻冰箱。
“幹什麼呢?”
聽到陳言的聲音,姜慕禾快速關上冰箱,“沒、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你翻我家冰箱?如實招來。”
“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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