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天堂街,以及流星歡樂谷。
“咳,消費這方面誰負責?”
“我。”
“OK!”
上午八點半,陳言和姜慕禾到達目的地。
正值暑假,天堂街這裏人滿爲患,入口處黑壓壓的人羣不斷進出。
姜慕禾心中直打退堂鼓,“好多頭……”
陳言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什麼頭,你當這是養豬場嗎?”
姜慕禾指了指北邊緊挨着天堂街的小喫街,“陳言,我們去隔壁吧?”
不等陳言回答,姜慕禾就被隔壁小喫街飄來的香氣勾走了魂,拽着他的胳膊就往那邊走。
“陳言,我要喫糖葫蘆。”
“陳言,我要喫棉花糖。”
“陳言,我要喫鐵板燒。”
“陳言……”
…
小喫街才逛了三分之一,陳言手中已經拎滿了各種小喫,他看着興致愈發高漲的姜慕禾,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自打進入小喫街開始,每路過一個小喫攤,姜慕禾都要光顧,一種小喫,她只喫兩口,然後就讓陳言拎着,完全把他當成了人形置物架。
這不,剛走沒兩步,姜慕禾就停在了一個賣臭豆腐的攤位前。
嗅着空氣中的臭味,她眉頭緊鎖,站了好一會兒扭頭對着陳言問道:“你有沒有聞到,好臭。”
陳言敷衍了嗯了聲。
臭豆腐不臭,還叫臭豆腐?
姜慕禾看了一眼油鍋里正在炸制的臭豆腐,眉頭皺的更深,“人爲什麼要喫臭豆腐呢?”
陳言站在她的身後,幽幽道:“因爲人不能直接喫屎。”
姜慕禾回頭,給了陳言一個無語的眼神。
攤主聽到兩人的對話,笑呵呵地說道:“臭豆腐只是聞着臭,喫起來很香的,沒喫過的話可以試試,一次就讓你們改變對臭豆腐的看法。”
姜慕禾點頭,“來一份。”
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衝着攤主搖頭:“我不喫,這份是給他的。”
見姜慕禾指着自己,陳言暗暗翻着白眼,“你想喫就你想喫,扯上我幹什麼?”
姜慕禾再次搖頭,“我不喫,這是給你買的。”
“不喫你買什麼?”
“我想看你喫。”
在姜慕禾心中,已經把臭豆腐和粑粑劃上了等號。
陳言也不傻,對於她的那些小心思非常清楚,強忍住罵人的衝動,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別仗着自己長的好看就爲所欲爲,再這樣,信不信我扭頭就走?”
姜慕禾脣角隱晦地揚了下,“錯了。”
認錯認得如此硬氣,陳言也是頭一次見,無奈地搖了搖頭,接過攤主遞來臭豆腐,正準備往前繼續逛,下一秒,掌心中多了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
陳言懵了。
這是他第一次握女生的手,當然,他姐不算。
滑!
嫩!
跟果凍一樣,QQ彈彈,手感絕佳。
陳言被姜慕禾的舉動驚到了,盯着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你……”
剛一開口,就被姜慕禾出聲打斷,“咱們是什麼關係?”
“朋友?”
“不對,是好朋友。”
姜慕禾舉起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道:“好朋友之間,拉個手不合理嗎?”
陳言繼續懵逼,“合理嗎??”
“合理!”
“……”
“所以,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
“什麼問題?”
對上姜慕禾疑惑的目光,陳言咳嗽一聲,“這個手,我可以不拉嗎?”
姜慕禾搖頭,回答那叫一個乾脆,“不可以。”
陳言:“……”
接下來的時間,姜慕禾繼續開啓消費模式。
“陳言,這是什麼?”
“炸年糕。”
“陳言,這個呢?”
“章魚丸子。”
…
走到這條小喫街的盡頭,姜慕禾看到一家店,指着這家店的牌子,“陳言,這是什麼店?怎麼招牌上全是外文,看不懂。”
陳言掃了一眼,瞬間尬住,“這是成人用品店,你不能逛的。”
姜慕禾一臉單純,“成人用品店?賣什麼的?”
“當然賣成人用品的。”
“我是成年了,爲什麼不能逛?”
姜慕禾甩開陳言的手,扭頭溜進了成人用品店。
在周圍數道怪異的目光中,陳言硬着頭皮跟了進去,一進去,就聽到了姜慕禾正在詢問女櫃員,“你好,牆上掛的這些棒棒是幹什麼用的?”
女櫃員神色古怪,“按、按摩用的。”
姜慕禾手一指,“來一個,要那個最大的。”
陳言黑着臉上前,對着櫃員歉意一笑,拉着姜慕禾就往外走。
姜慕禾唉了聲,不情不願地小聲吐槽:“你等我買完東西……”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言打斷,咬牙切齒地說出四個字。
“買個錘錘!”
第34章 小名艴�
走出小喫街很遠,陳言才鬆開姜慕禾的手。
姜慕禾螓首一歪,“陳言,你爲什麼要讓我買錘錘?我不需要的。”
單純的憨態,讓陳言連解釋的心情都沒了,乾脆利落地跳轉了話題,“接下來去哪?”
姜慕禾也不糾結,小指在下顎上輕輕戳動,目光環顧四周。
很快,她眸子亮了,素手一指,“這個。”
陳言順着姜慕禾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十幾米左側,開着一家肯德基快餐店。
行吧。
有了成人用品店的經歷,陳言對於姜慕禾不敢有太高的奢求,只要不再去那種尷尬的場所,其他隨意。
點完餐,陳言和姜慕禾找了一個臨街靠窗的位置,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兩人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羣,不約而同地抬手,託臉。
動作,標準劃一。
姜慕禾在桌面上敲了敲,指着臉上的墨鏡,“這個可以摘了嗎?”
“不可以。”
聽到陳言毫不猶豫的拒絕,姜慕禾也不強求,裹着黑絲的玉腿在空中盪盪悠悠,勾人心魄。
等了幾分鐘,點的套餐送上了桌。
姜慕禾敲桌子詢問。
陳言一點頭,她就迫不及待的開喫。
看着大快朵頤的姜慕禾,陳言面色怪異,帶姜慕禾喫垃圾食品的事情要是被她母親知道,她母親大概率…會想弄死自己吧?
想到這裏,他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陳言搖了搖頭,壓下思緒,拿出手機點開股票APP,查看起來潤土材料這支股票的走勢。
下一秒,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跌了……
只一天的時間,潤土材料的單股股票就從十八塊八的價格,跌到了十七塊四,持倉總額從九千四百塊,變成了八千七百塊,虧了七百塊。
果然!
天煞孤星的黴唧w質又開始顯現了。
這個結果對於陳言來說,既在情理之外,又在預料之中。
正常情況下,材料板塊的股票波動應該很小纔對,除非有什麼大事發生,不然的話一天時間的跌漲幅不應該會超過一塊。
爲什麼又在預料之中呢?
答案自然是陳言的自知之明,從記事起,邭膺@玩意兒除了上次釣魚,從未在他的身上出現過。
陳言之所以買股票,也是想藉此機會試一下。
試一下買股票這種行爲,到底會不會受到天煞孤星體質的影響。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好像買股票這條路…走不通啊。
“噹噹……”
聽到有人敲玻璃,陳言抬頭朝外看去,玻璃窗外,一名衣衫襤褸卻還算乾淨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個帶着缺口的瓷碗,標準的乞丐模樣。
見陳言看來,乞丐揚了揚手中的碗,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喫飯時遇到這種情況,大多數人都會拒絕,可陳言卻並未拒絕對方的乞討行爲,抬手指了指肯德基的門口,示意讓他進來。
乞丐面露驚喜。
對於乞丐進店,肯德基的服務員也沒阻攔,他們也是打工的,苦命人何苦爲難苦命人。
陳言指了指身後的空座,示意讓乞丐坐下,揮手叫來服務員,幫他點了一份單人套餐,隨後注意力繼續落在了手機屏幕上。
“嘖,長期均線,卻在一天之內連跌,盤口低開,小兄弟是準備追漲,還是斬倉?”
陳言扭頭看去,正好和乞丐的目光撞在一起,語氣帶着幾分驚訝,“你…還懂這個?”
“略懂,略懂。”
乞丐尷尬一笑,“要是不懂這個,我也不會有今天。”
一句話,讓陳言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他揚了揚手機,對着乞丐詢問道:“老哥,依你看,這支股票還可以追漲嗎?”
這個時候,服務員給乞丐送上了套餐。
上一篇:刚成毛熊大帝,鹰酱,你找我干架
下一篇:华娱:让你拍摄公益,赚了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