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27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一聽這話,姜慕禾眸色暗了下去。

  不行嗎?

  她腦海中剛升起這個念頭,下一秒,耳邊就響起了陳言的聲音。

  “當然,萬事無絕對,我雖然不負責陪玩,但也不是不可以改變主意,不過需要一些附加條件。”

  “什麼附加條件?”

  迎着姜慕禾希冀的目光,陳言嘴角一咧,緩緩吐出三個字,“得加錢。”

  姜慕禾想都沒想,玉顎連連點動,“可以,再給你加一萬如何?”

  如此壕無人性的發言,讓陳言感慨不已,“逗你玩呢。”

  姜慕禾上前一步,“沒關係,加錢可以有。”

  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米。

  姜慕禾肩上的青絲隨風飄動,黑色長裙緊貼着肌膚,勾勒出那妙曼曲線,再配上那張絕色的容顏,將少女的美好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個瞬間,白月光具象化了。

  清香之氣鑽進陳言的鼻間,讓他忍不住在心中嘀咕:“她是喫香水長大的嗎?”

  見陳言不說話,姜慕禾再次重複,“加錢可以有的…”

  陳言擺手,“不用,明天八點我在這等你。”

  姜慕禾呆住,眸中閃着驚喜,“真的?”

  “比針還真。”

  “那…拉鉤。”

  “拉鉤?”

  陳言不屑地嗤了聲,“多大人了,還玩小孩子這些,我不拉。”

  “拉鉤。”

  “我拒絕,今天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可能和你拉鉤,太幼稚了。”

  一分鐘後,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陳言一臉生無可戀,“滿意了?”

  姜慕禾嗯了聲,眉梢上揚。

  這一刻,夜空中彷彿出現了三輪月牙。

  陳言點頭,指了指不遠處路邊的車,“小學姐,回去吧。”

  “小學姐?”

  姜慕禾顯然這個稱呼十分意外,“爲什麼叫我小學姐?”

  陳言攤開雙手,“朋友之間叫全名太見外,可讓我叫你慕禾什麼的又太親暱,不合適,你是我的學姐,但年齡沒我大,小學姐這個稱呼剛剛好。”

  “小學姐…”

  姜慕禾玉脣微抿,“總感覺怪怪的,算了,小學姐就小學姐吧。”

  她沒再糾結稱呼,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回頭衝着陳言擺了擺手,接着步伐加快,就跟做了什麼大膽的事情一樣。

  走着走着,她突然蹦了一下,然後走兩步,又蹦了一下。

  蹦蹦跳跳的動作對她來說似乎很陌生,做出來有種笨戳戳的既視感,卻頗具可愛氣息。

  “還挺可愛……”

  話說一半,陳言突然發現自己的思想太過危險,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麼呢?

  天煞孤星,沒有資格談戀愛。

  這是底線,更是禁區。

  陳言啊陳言,你要有一個天煞孤星的自覺性,什麼都可以,就是心不能動。

  戀愛這種東西,看別人談就行了。

  至於他……

  算了,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的命。

  晚上十點出頭,陳言接到了姬蕭的電話。

  聽着姬蕭語氣中的關切,陳言心中發暖,別看平時他和姬蕭吵吵鬧鬧,兄弟感情卻很鐵,在和姬蕭說明了一下情況後,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翌日。

  早上七點,鬧鐘一響,陳言從牀上爬了起來。

  花了幾分鐘洗臉刷牙,一切搞定後看看時間,嚯,才七點十分,距離和姜慕禾約定的八點還有五十分鐘。

  想了想,陳言決定睡個回挥X,剛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還沒閉上,就聽到了敲門聲。

  陳言滿腹疑惑地坐起身,“這麼早?誰啊?”

  門外。

  亭亭玉立的姜慕禾,眸中泛起青氣,尤其是她的那股文學之氣更是點睛之筆,這種氣質需要良好的家教以及長時間的培養纔可以塑造。

  陳言習慣性地往下掃了一眼,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目光徹底挪不開了。

  穿絲襪了?

  還是黑絲……

  黑色學院風的JK裝,流光黑絲包裹在纖細的玉腿上,搭配着小白鞋。

  這套衣服,哪怕是穿在那些顏值七八分的女孩身上都是妥妥斬男殺招,更別說姜慕禾這種顏值氣質皆滿分的女孩,毒藥,讓人欲罷不能的毒藥。

  “你……”

  見陳言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腿,姜慕禾雙手捻着裙襬,“好看嗎?”

  “好…一般般吧。”

  陳言艱難地挪開目光,給出一句口是心非的評價,“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八點,這才七點出頭,怎麼提前了這麼多?”

  “不想遲到。”

  姜慕禾走進屋裏,將隨身攜帶的肩包扔在沙發上,對着陳言眨了眨眼,“餓了。”

  陳言聳肩,“接受出去喫嗎?”

  姜慕禾快速拿起扔在沙發上的肩包,用實際行動代替回答。

  七八分鐘後,陳言帶着姜慕禾來到小區側面的這條街上。

  這裏開着好幾家早餐店,這個時間正是喫早餐的高峯期。

  當兩人走進早餐店的那一刻,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

  “臥槽!”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這兩個字彷彿具備某種魔力一般,緊接着一連串的臥槽響起。

  陳言嘴角一抽,快步走到點餐窗口,“老闆,兩屜小话瑑杀F磨豆漿。”

  這家早餐店的老闆是名三十多歲的男人,並未回應陳言的點餐,眼睛發直。

  “老闆?老闆?”

  陳言一連叫了數聲,老闆才緩緩回神,“咋了?”

  陳言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還做不做生意了?”

  “做,做,要點什麼……”

  老闆這才反應過來,老臉發紅,快速將陳言點的早餐用袋子裝好。

  陳言付完錢,叫上姜慕禾趕緊離開了這裏。

  這個小插曲讓陳言領略到了姜慕禾的恐怖之處,二話不說,直接去附近的百貨店選了一個超大的墨鏡。

  “喏,戴上。”

  姜慕禾接過墨鏡,並未第一時間戴上,目光一直盯着陳言手中的早餐。

  陳言揚了揚手中的早餐,“戴上就給喫,不戴不給喫。”

  姜慕禾玉頰飄着委屈,“年輕又貌美不是我的錯,不怪我……”

第33章 好朋友之間,握個手不合理嗎?

  “年輕又貌美?”

  陳言被逗笑了,上下打量了姜慕禾一眼,“嘖,美而自知,挺好。”

  這種話若是從別的女孩口中說出來,很容易就會給人一種自戀的感覺。

  但是從姜慕禾口中說出來,卻顯得那麼理所應當。

  人的審美固然有所差別,可是不管以何種目光去看姜慕禾,評價只有一個,也只會有一個。

  美。

  姜慕禾的注意力依舊在早餐上。

  見狀,陳言還是那句話,“戴上就給喫,不戴不給喫。”

  姜慕禾不服氣地叉着腰,“我付給你伙食費了,憑什麼不給喫?”

  陳言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笑着:“一切解釋權歸我所有,我說不給就不給,所以戴不戴?”

  “不戴。”

  姜慕禾玉頸輕抬,臉頰上帶着幾分傲嬌,“我把話撂在這,我絕對不會戴的。”

  一分鐘後。

  姜慕禾蹲在馬路牙子上,墨鏡擋住了大半容顏,咬了一大口包子,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現磨豆漿,眉梢止不住地上揚着,“好喫,陳言,你真厲害。”

  陳言哭笑不得。

  他厲害?

  此話…從何說起啊?

  “至於嗎?你家那麼有錢,喫的肯定不差,你怎麼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姜慕禾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解釋道:“我家的飯…難喫,反正就是難喫。”

  陳言沒有急着問,而是等姜慕禾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以後,才頗感興趣地繼續問道:“怎麼個難喫法,可以詳細講講嗎?”

  姜慕禾眨巴眼,“我媽喫素,所以要求我也喫素,一天下來連葷腥都見不到,可我……”

  陳言恍然大悟,示意姜慕禾繼續說下去。

  姜慕禾垂着腦袋,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我…喜歡喫肉。”

  等她說明原因以後,陳言之前的疑惑得到了答案,怪不得之前在他家喫飯的時候,這位債主子跟八輩子沒喫過肉一樣,逮着肉酷酷炫。

  合着,她是在素食家庭里長大的?

  合理,非常合理。

  兩人蹲在馬路邊喫完早餐,陳言問,“小學姐,你讓我帶你出來玩,有沒有想好去哪?”

  “有。”

  姜慕禾果斷點頭,拿出手機點開地圖,“喏,這裏。”

  陳言掃了一眼,心中瞭然。

  天堂街。

  涼山最出名的一條商業街,說是一條街,隨着多年的發展已經成了一片紅點區域。

  周邊區域已經被各種美食店,小喫攤佔據,這也讓天堂街的客流量再次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時至今日,天堂街已經成爲涼山的代表,提起涼山,無非就兩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