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9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陳言笑了笑,並未接話。

  釣了一會兒,兩人都沒破蛋,姬蕭覺得位置不行,獨自一人去其他地方釣了。

  姬蕭一走,陳言直接開始擺爛,掛上魚餌,往靠椅上一靠,拉下遮陽帽,沒多大會兒,輕鼾聲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五點出頭。

  姬蕭喪着臉來到漁場邊上的涼亭中,找漁場老闆控訴。

  “老闆,一下午連個魚咬鉤都沒有,你漁場裏到底還有沒有魚啊?”

  老闆笑呵呵地喝着茶,“小兄弟,送你一句話。”

  “什麼話?”

  “人不行,不能怪路不平。”

  姬蕭不服氣,“這一下午打窩都打了好幾袋餌料,一直沒有口,和釣魚技術有關係嗎?我覺得你這漁場裏壓根就沒什麼魚,之前付賬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漁場裏有五十斤的青魚,呵!分明就是在忽悠人嘛。”

  老闆不樂意了,臉上的笑容消失,“小兄弟,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我的漁場裏確實有一條五十斤以上的青魚,你釣不上來,那是你的問題。”

  “……”

  姬蕭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下午五點十分,時間還剩下將近兩個小時。

  可這會兒,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情釣魚,也懶得再和老闆爭,提着裝備來到了陳言這裏。

  “老陳,戰績如何?”

  回應姬蕭的只有陳言的打呼聲。

  姬蕭黑着臉上前叫醒陳言。

  陳言打了個哈欠,“回去嗎?”

  姬蕭滿臉生無可戀,“老陳,敢情你擱這付費睡覺呢?”

  陳言伸了個懶腰,“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兄弟呢,主打的就是陪伴,千萬別感動。”

  “我……”

  姬蕭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次壓下心中那股罵人的衝動,“收杆,回家;兩個人都是空軍,真丟人啊!”

  陳言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正準備收杆,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手機屏幕上出現姜慕禾的名字,他不敢耽擱半分,連忙接通電話。

  畢竟,這位可是他的賬主子。

  怠慢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怠慢自己的賬主子。

  電話剛接通,獨屬姜慕禾酥軟的嗓音響起。

  “陳言,我餓了。”

  動聽的嗓音,熟悉的內容。

  陳言一頭黑線,這位賬主子彷彿餓死鬼投胎一樣,張口就是餓了,“你現在在哪呢?”

  姜慕禾:“你家門口。”

  “……”

  無奈之下,陳言只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我在菜市場買菜呢,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回去,哦對了,你今晚想喫什麼菜?”

  姜慕禾:“我想喫魚。”

  “稍等,我很快就回去。”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架杆上的魚竿突然震動。

  下一秒,魚竿就被一股大力拉向水裏。

  陳言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魚竿的末端,用力一拉,繃緊的魚線發出‘嗖嗖嗖’的破空聲,魚竿也隨之彎起,幅度極大。

  姬蕭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嘴巴大張。

  這也行?

  “別發愣了,快點過來幫忙。”

  “哦…好。”

  七八分鐘後,在姬蕭的幫助下,陳言成功將魚拉上了岸。

  他看着面前這條半米多長的青魚,神情極爲古怪。

  姜慕禾想喫魚。

  接着,他就釣到了一條這麼大的青魚。

  活這麼大,邭膺@玩意兒第一次降臨在他的身上……

  這邊的動靜也成功驚動了涼亭中的魚塘老闆,當他看到陳言釣上來的青魚時,臉都青了。

  注意到魚塘老闆的臉色,姬蕭心中暗爽,“老闆,你果然沒有騙我,這魚塘裏竟然真的有大貨,嘖,瞧瞧這條青魚,少說也得六十斤往上。”

  老闆嘴角艱難地扯動了幾下,擠出的笑比哭還難看。

  “兩位小哥,魚我可以回收的,十塊一斤如何?”

  姬蕭傲嬌一笑,“不賣。”

  做人嘛,不蒸饅頭爭口氣。

  這個魚塘老闆讓他難受,他要讓魚塘老闆加倍難受,再說十塊一斤的回收價格,怎麼不去搶啊?

  至於陳言,壓根就沒搭理老闆的意思,將釣魚裝備扔給姬蕭,提着魚就走了。

  幾分鐘後。

  陳言和姬蕭騎着共享電動車,出現在了回家路上。

  相比來的時候,陳言的共享電動車後面,多了一條巨青,被五花大綁着的巨青。

  所過之處,吸引了無數道目光。

  “臥槽!”

  “好大的魚啊!”

  “這小夥挺牛啊,這條青魚少說也有五十斤,嘖,我這輩子都沒釣過這麼大的魚。”

  “唉,誰說不是呢,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但別人的成功更讓人揪心,草…真讓人ji寒!”

  …

  一路上,青魚時不時地撲騰兩下,弄得陳言後背的衣服上髒兮兮的。

  對此,姬蕭頗爲不解,“老陳,我箱子裏有編織袋,怎麼不用袋子把魚裝起來?你的衣服都被魚弄髒了。”

  陳言咧嘴一笑,“已經…裝起來了。”

第23章 可以預防靜脈曲張,多穿

  下午六點出頭,天際線上渲染了一層紅色。

  樓道中光線昏暗。

  陳言吭哧吭哧地揹着編織袋爬上五樓,一眼就注意到了蹲在角落中的姜慕禾,簡單的體恤加牛仔褲,穿在她的身上卻有種其他女孩沒有的氣質。

  怎麼說呢…素,素美。

  乾乾淨淨,不染一絲塵埃,素雅且高貴,勝過萬千奼紫嫣紅。

  素到極致的美,堪稱無解。

  姜慕禾揉了揉發麻的雙腿,幽幽地盯着陳言,從肩包中掏出手機,點亮屏幕,在他眼前晃了晃。

  “咳……”

  陳言很清楚姜慕禾這個舉動的含義,心中發虛,“我可以狡辯…呸!我可以解釋的。”

  姜慕禾眼睛不見陰霾,晴空若色,“我餓了。”

  她不是不在意陳言爲什麼回來這麼晚,而是更在意抗議許久的肚子。

  熟悉的話,讓陳言暗鬆一口氣,將背在肩上的編織袋放在地上,發出一聲‘咚’的響聲,這才騰出手掏鑰匙開門。

  姜慕禾盯着地上的編織袋,“陳言,這裏面是魚嗎?”

  “對。”

  陳言開完門,提着編織袋徑直來到廚房,找出一個超大的水盆將魚倒了出來。

  當姜慕禾看到這條魚的體積時,眼睛瞪得溜圓,“哇!好大的魚……”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在現實之中見到這麼大的魚,圍着水盆轉了一圈又一圈。

  這個樣子的姜慕禾,哪裏還有平時的高冷之態,而是有種憨態的可愛感。

  “我身上都是魚腥味,稍微等一會兒,我先去衝個涼換身衣服。”

  陳言扔下這句話,便走出了廚房,去臥室拿了件乾淨的衣服後就去了浴室。

  其實陳言本打算把這條魚分給姬蕭一半,但姬蕭一家三口都不喫魚,釣魚只是消遣,說什麼也不要,無奈之下,他只能將整條魚背了回來。

  隱隱約約的嘩嘩水聲,讓姜慕禾朝外看了一眼,隨後注意力再次落在魚的身上,眸光一掃,就看到了廚臺上的擀麪杖,白皙面頰上浮現出一抹興奮的潮紅。

  她,還沒殺過這麼大的魚。

  既然如此……

  “砰——”

  “砰——”

  “砰——”

  …

  浴室中,陳言聽到外面傳來的異響,心中一陣嘀咕。

  什麼情況?

  這位賬主子在外面拆家呢?

  於是乎,陳言加快了洗澡的進度,短短幾分鐘就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可等他來到廚房門口,看清楚裏面的情況,瞬間傻眼。

  地板上,血跡一片。

  青魚的腦袋已經深深的扁塌下去。

  姜慕禾右手中的擀麪杖上,正在往下滴血,連帶她的白色T恤上都綻放着點點梅花,再配上她那無辜的小眼神,反差感簡直拉滿。

  就在這時,地上的青魚尾巴撲騰了下。

  下一秒,姜慕禾就舉起了手中的擀麪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在了魚腦殼上。

  “砰——”

  熟悉的聲響,讓陳言嘴角微微抽搐。

  太殘暴了!

  “咳…咳!”

  聽到咳嗽聲,姜慕禾這才注意到門口的陳言,眼眸錚亮。

  她站起身,似邀功,“魚死了。”

  陳言沒接話,神情微妙。

  姜慕禾眨巴眼,“我厲害不?這次的魚比上次大了好多,我敲了好多下才給它敲死……”

  陳言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極爲敷衍的應了聲。

  接着步入廚房,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走姜慕禾手中的擀麪杖,這玩意兒在姜慕禾手裏,威脅力忒強,生怕這位江大校花把他也當魚給敲了。

  “你去浴室洗洗臉,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等喫就行。”

  “哦,好。”

  半個多小時後,在姜慕禾望眼欲穿的等待下,陳言將成品端上了餐桌。

  炸魚塊,糖醋魚塊,紅燒魚塊,水煮魚片,還有最後的魚頭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