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18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別扯淡了。”

  “……”

  姬蕭望着走在前方的兩人,臉上幽怨的神情快速消退,取而代之地則是得逞之意,自言自語道:“老陳啊老陳,嘴上說着和姜學姐只是朋友,可身體倒是挺諏嵉穆铩!�

  姜慕禾趴在陳言的左肩之上,甜軟的笑意持續響起。

  陳言失笑不已,“揹你,就這麼開心嗎?”

  “開心。”

  姜慕禾玉指在陳言肩上划動,“你選擇了我,我爲什麼不開心呢?”

  陳言暗暗搖頭,“小學姐,別多想,什麼選擇不選擇的,主要是姬蕭這會兒身體已經無礙,再加上那貨太胖,他的體重相當於兩個你,揹你更輕鬆一點。”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姜慕禾眸中淌着嬌憨之意,“你只是不想我輸,我都懂的。”

  陳言:“……”

  …

  晚上八點多。

  趙愛蘭端着熬好的藥湯來到孫子這邊的房間,“小姬,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奶奶,我就是體內溼氣有點大,這是去溼氣的藥,您別擔心。”

  姬蕭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打消了奶奶的疑慮,端起藥湯一飲而盡,極致的苦澀讓他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最終去廚房拿了塊冰糖塞嘴裏纔算是好受一些。

  他躺在牀上,唉聲嘆氣道:“小*怡情,大*傷身,強*灰飛煙滅,詹晃移郯。 �

  次日。

  陳言和姜慕禾給白小勇補完習後,順便在白易家喫了頓午飯。

  回來以後,姜慕禾第一時間拽着陳言的手走進了西屋。

  “這麼急幹什麼?”

  姜慕禾並未回答,反而是將西屋的木門關上,轉身之際,雙手緩緩張開,“哥哥,抱抱~”

  陳言一頭黑線,“抱你的頭!”

  姜慕禾玉脣噘起,“抱抱不行,那親親?”

  陳言臉色越來越黑,“小學姐,我、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

  姜慕禾也不氣餒,眼睛快速眨動,“抱抱親親都不行,那你可以帶我去釣魚嗎?”

  陳言神情精彩。

  好傢伙!

  原來擱這等着他呢?

  這一招退而求其次,她從哪學的?

  姜慕禾眼神無辜,“哥哥,你只有三個選擇,要麼抱抱,要麼親親,要麼帶我去釣魚,選吧。”

  陳言:“……”

第146章 今天,他這個電燈泡當定了!

  “選啊。”

  “三選一,很公平的。”

  見陳言不說話,姜慕禾出聲催促。

  陳言嘴角艱難地扯動,“小學姐,你覺得這公平嗎?”

  “不公平嗎?”

  “當然不公平!”

  迎着姜慕禾清澈見底的眸光,陳言憤憤不已,“什麼親親抱抱的,咱倆只是朋友,這是朋友該乾的事情嗎?”

  “怎麼不是?”

  姜慕禾眼中透着單純,“朋友之間,親一下不合理嗎?”

  “朋友之間,抱一下不合理嗎?”

  “……”

  “再說了,你可以不選擇這兩個嘛。”

  “……”

  陳言連連嘆了幾口氣,“行行行,我帶你去釣魚,這總行了吧?”

  姜慕禾快速點頭,拍手道:“行,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現在外面太陽太大了,昨天姬蕭剛被曬中暑,這事你也知道,等會兒,等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再去。”

  “下午四五點?”

  姜慕禾顯然並不滿意,玉脣高高噘起,“不嘛,下午四五點去釣魚,還沒釣呢,天就黑了,我現在就要去。”

  “那你要是曬中暑了怎麼辦?”

  “不會的。”

  姜慕禾脣角一揚,“東屋有一個好大的遮陽傘,我們可以拿着去釣魚,撐着傘,怎麼可能會中暑呢?”

  陳言臉上浮現出詫異之色,來到東屋後,他在角落中看到了姜慕禾所說的遮陽傘,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這傘……確實夠大!

  很明顯,小學姐早就預趾昧艘磺小�

  既然如此,那就遂了她的意吧。

  兩分鐘後,陳言來到了主屋側間。

  姬蕭躺在牀上,一邊扯着呼,一邊還流着口水。

  對此,陳言早已見怪不怪,胖子嘛,一般都打呼,他來到牀邊晃了晃姬蕭。

  姬蕭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老陳,幹什麼?”

  “走,釣魚去。”

  “不去!”

  一聽這話,姬蕭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老陳,我昨天剛因爲釣魚被曬中暑,你今天還喊我去釣魚,故意的是吧?”

  陳言也不解釋,“你不去,我帶着小學姐去了。”

  姬蕭面露疑惑,“你不怕中暑嗎?”

  “不怕。”

  “你要是自己去也沒什麼,關鍵是你還帶着姜學姐去,她那細皮嫩肉的,根本扛不住暴曬,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待着比較好。”

  姬蕭躺下,勸說道:“老陳,姜學姐雖然比較冷,但她對你可一點都不冷,能遇上姜學姐這樣的女孩,你要好好珍惜,好好對她,要懂得心疼人,知道嗎?”

  陳言淡淡地掃了一眼,“是她自己鬧着要去釣魚的。”

  說罷,他踢了一腳牀腿,“我不認識路,你帶我們去,等去了以後你再回來,這樣總行吧?”

  姬蕭嘴角扯動,小聲嘟囔道:“沒想到姜學姐也這麼熱愛釣魚,行吧,那我就受累帶你們兩個走一趟。”

  幾分鐘後。

  姬蕭扛着超大的遮陽傘,看着前方牽手的陳言和姜慕禾,牙都快咬碎了,“老陳,你他媽倒是幫忙抬一抬啊,這玩意兒很重的!”

  陳言笑呵呵地回頭,“老姬,你受累。”

  說着,他舉起和姜慕禾握在一起的手,“小學姐不識路,我害怕她走丟,所以還是牽着手比較安全。”

  姬蕭:“……”

  還可以敷衍的再隨便一點嗎?

  敷衍也就算了,關鍵是老陳這傢伙還撒狗糧!

  更氣人的是這傢伙整天和姜學姐打着朋友的名義,淨幹一些情侶之間的事……

  叔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

  “老陳,你幫不幫忙?信不信我現在掉頭回去!”

  陳言再次回頭,“老姬,你有沒有良心?”

  “昨天看病的五百塊錢可是我掏的,那可是五百塊啊!讓你幫忙扛個遮陽傘怎麼了?很過分嗎?”

  這下,姬蕭算是無話可說。

  昨天的看病抓藥錢,確實是陳言付的,而且也沒讓他還……

  算了。

  扛就扛吧,反正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穿過昨天那片小樹林後,再往前走了兩三分鐘,一行三人面前出現了十多米寬的小河。

  河水緩慢地流淌着,映着陽光,水面波光粼粼。

  這條河的水質很高,幾乎接近清澈見底的程度,漂浮在水面的水草清晰可見。

  唯一可惜的是岸邊沒有樹,不然,找個樹蔭釣個魚,在這種炎熱的天氣裏絕對算是一大享受。

  陳言鬆開姜慕禾的手,在河邊找了一片相對平坦的地方,從姬蕭手中接過鐵鏟,挖了一個深坑,把遮陽傘撐開插入深坑之中。

  固定好遮陽傘以後,他又拿出唯一一個小凳子,放在遮陽傘的涼蔭下。

  “小學姐,來,坐。”

  “謝謝。”

  不得不說,陳言挑的這個地方非常好。

  姜慕禾坐下以後,看着近在咫尺的河水,索性蹬掉鞋子和襪子,將腳丫放在了河水裏。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眉梢止不住地彎起。

  陳言如同一個老父親,幫她收拾好鞋子和襪子,扭頭對着姬蕭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姬蕭擦了擦額頭的汗,又看了看陳言。

  我擦嘞……

  這貨,夠無情的啊!

  真把他當個工具人了是吧?

  行行行!

  本來姬蕭還打算回去,可被陳言這麼一說,他瞬間改變了主意,在河邊撿了塊石頭充當凳子,往遮陽傘的涼蔭下一坐。

  回去?

  回個屁!

  今天,他這個電燈泡當定了!

  “老姬,你怎麼還坐下了?”

  “這話說的,我不能坐嗎?”

  “你不回去睡午覺了?”

  “不睡!”

  姬蕭瞪了一眼陳言,壓低聲音:“老陳,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典型的見色忘義,有了姜學姐以後,根本不把我這個兄弟放在心上,今天我偏不讓你如意。”

  陳言搖了搖頭,“隨你怎麼想,反正我和小學姐只是朋友。”

  說完,他伸開帶來的一根三米六的魚竿,幫姜慕禾支好支架,又把裝着蚯蚓的鐵盒子遞給她,“行了,掛上蚯蚓就可以釣魚了。”

  看着鐵盒中蠕動的蚯蚓,姜慕禾沒敢接,“可以幫我掛一下?蚯蚓會動…我不敢碰……”

  慫慫的樣子,看得陳言暗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