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體質,這種白月光誰頂得住啊 第117章

作者:又是谁的白月光

  七八分鐘後,村裏的衛生室中。

  陳言滿頭大汗地往長椅上一癱,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不是他虛,實在是天太熱了。

  揹着人去,揹着人回來。

  換誰來,誰也喘啊!

  姜慕禾站在一旁,雙手一個勁地幫陳言扇風。

  衛生室的醫生名叫白義真,五十來歲,在給姬蕭檢查了一番過後,神情極爲凝重。

  注意到白義真的神色,長椅上的陳言第一時間來到就宰琅裕裆珮O爲關切。

  “醫生,姬蕭怎麼了?”

  衛生室裏開着空調,讓本就有點發冷的姬蕭更是瑟瑟發抖,尤其是當他在看到白義真的臉色時,心中咯噔了一下,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白、白叔,我到底什麼情況?你可別嚇我。”

  “小姬啊,你這個情況…稍微有點複雜。”

  “啊?”

  姬蕭苦着臉,拽着陳言的胳膊,“老陳,完了,我真的要完了。”

  陳言眉頭高皺,追問道:“醫生,麻煩你說清楚一些。”

  白義真:“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不等陳言出聲,姬蕭便迫不及待地接話,“白叔,先聽壞的!”

  白義真拍了拍姬蕭的肩膀,“壞消息就是……”

  他的聲音拖長,聽得姬蕭急得不行,“白叔,你就別賣關子了行不行?壞消息到底是什麼啊?”

  白義真深吸一口氣,“小姬,你的腎壞了一個。”

  這話落在姬蕭耳中,猶如晴天霹靂。

  他今年才十八。

  腎就壞了一個?

  這……

  完了!

  和以後的幸福生活徹底說拜拜了啊!

  陳言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醫生,姬蕭年紀輕輕,腎怎麼就會壞了一個呢?”

  白義真嘆息道:“這小子平時不太節制……”

  話還沒說完,陳言一巴掌就乎在姬蕭的腦袋上,“跟你說過多少次,少*一點,少*一點,你小子咋就不聽呢?”

  “現在好了,這麼年輕腎就壞了一個,以後怎麼辦?”

  姬蕭齜牙咧嘴地捂着頭,臉上滿是委屈,“老陳,我現在好歹也是個病號,別動手行不行?”

  陳言氣沖沖地瞪着眼,“你要是不是病號,老子現在都想揍你一頓。”

  姬蕭:“……”

  白義真咳嗽了聲,“還有好消息呢,你們難道就不想聽一下好消息嗎?”

  姬蕭黯淡的眼中瞬間升起一絲希望,抓住白義真的手,“白叔,你快說說,好消息是什麼?”

  白義真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好消息就是…其實我剛纔是在逗你玩。”

  “……”

  姬蕭在愣了數秒以後,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身,指着白義真的鼻子,嘴巴張開又合上,如此反覆了數次,最終才壓下心中那股罵人的衝動。

  就連陳言,也是一臉無語。

  這個玩笑開的……

  稍微有點過了!

  “白叔,有你這樣當醫生的嗎?”

  姬蕭憤憤地控訴道:“也就是我心理素質好,換個心理素質差的人,恐怕直接就被嚇暈過去了。”

  白義真笑呵呵地擺着手,“這不是咱們關係比較熟嘛。”

  姬蕭嘴角扯動了幾下,“以後要是再跟我開這種玩笑,可別怪我罵人。”

  與此同時,他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下,話音一轉:“白叔,我身體到底怎麼了?這麼熱的天,爲什麼會發冷呢?”

  “小姬,你就是輕微的中暑,之所以反應這麼大,主要原因就是因爲你虛。”

  “雖說你的腎沒壞,但身體是真的虛,平時少那個啥,年紀輕輕一小夥,虛成這樣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陳言疑惑,“虛?”

  白義真給出解釋,“腎虛。”

  “屁!”

  姬蕭臉紅脖子粗地拍了拍桌子,再次抬手指着白義真的鼻子,“庸醫,你就是個庸醫!”

  男人嘛,你可以說他任何缺點,就不是能說他那方面不行,這是男人最後的底線。

  關鍵是這裏可不止他和白義真兩人,還有陳言和姜慕禾。

  白義真說他腎虛,這讓他以後在陳言和姜慕禾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等姬蕭說完,白義真神情淡淡地扔出三個字,“我能治。”

  下一秒,姬蕭繞過就宰溃瑩渫ㄒ幌露自诹税琢x真的腿邊,一把抱住他的雙腿,“白叔真乃神醫啊!”

第145章 三個選擇

  “小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纔可是罵我庸醫。”

  “白叔,你聽錯了,肯定是你聽錯了。”

  迎着白義真的目光,姬蕭臉不紅心不跳地擠了擠眼,“在我心裏,什麼華佗扁鵲的,都不如你的一根毛。”

  “咳…咳!”

  白義真擺手,“你別捧殺我,我就是一個鄉村醫生,和華佗扁鵲可比不了,不過你腎虛的這個毛病確實可以治。”

  姬蕭滿臉漲紅,小聲提醒,“白叔,我是體虛,不是腎虛。”

  白義真沒好氣地瞪着眼,“放屁,體虛和腎虛難道我分辨不出來?你就是腎虛!”

  姬蕭:“……”

  算了。

  腎虛就腎虛吧,丟臉就丟臉吧!

  白義真給了姬蕭兩支藿香正氣水,“喝了,去長椅上躺會兒,我去給你包幾副中藥。”

  姬蕭乖乖照辦,喝完藿香正氣水以後,往長椅上一躺,看着陳言和姜慕禾,忍不住出聲囑咐道:“老陳,姜學姐;今天這事你們就當沒發生過,千萬不能說出去,包括爺爺奶奶。”

  陳言暗暗失笑。

  姜慕禾面露不解,“爲什麼不能說?”

  姬蕭苦着臉,“姜學姐,別逼着我跪下求你。”

  陳言拽了下姜慕禾的手,“小學姐,今天這事別往外說……”

  說着,他低頭靠近姜慕禾耳邊,低聲解釋了幾句。

  姜慕禾看了眼長椅上的姬蕭,玉脣微撇,隨後對着陳言輕聲囑咐,“別和姬蕭學。”

  陳言愣住,“學什麼?”

  “腎虛。”

  “……”

  十多分鐘後,白義真將包好的中藥遞給陳言,“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一天一包,連續七天。”

  “好,一共多少錢?”

  “給五百塊錢吧。”

  一聽價格,姬蕭瞬間從長椅上坐了起來,“白叔,咱好歹也算是自己人,你宰誰也不能宰我啊。”

  白義真指着陳言手中的中藥,“小姬,等你回家以後看看這些中藥的價值,裏面好幾味藥材都是大補,我收你五百塊錢已經是友情價了,換做別人,至少也得八百往上。”

  姬蕭還想說什麼,卻被陳言一個眼神制止,掏出手機付錢,“過去了。”

  白義真點了點頭,隨即對着姬蕭囑咐:“以後別再放縱了,再這麼放縱下去,就算你天天喝藥也沒用,只會越來越虛。”

  姬蕭低不可聞地嗯了聲,神情中充斥着尷尬之意。

  躺了半個小時左右,他臉上逐漸恢復血色,起身跳了跳,“老陳,我好像沒事了。”

  陳言叫醒趴在自己肩上眯覺的姜慕禾,起身道:“那就走吧。”

  姜慕禾揉了揉眼睛,雙臂張開,“陳言,你可以背我回去嗎?”

  姬蕭有樣學樣,“老陳,我是病號,你揹我吧。”

  陳言嘴角一扯,“你們兩個還真把我當驢子使喚了?都沒長腳?”

  扔下一句話後,他頭也不轉地走出了衛生室。

  姜慕禾快步跟上,玉脣高高嘟起,“陳言,你剛纔都背姬蕭了,爲什麼不能揹我?”

  陳言腳步一頓,“小學姐,你說話可得憑良心啊,我明明是先背的你,後背的姬蕭。”

  “沒錯!”

  跟來的姬蕭出聲附和,“姜學姐,在小樹林那會兒我雖然不舒服,但眼睛又沒瞎,老陳可是揹着你來的。”

  姜慕禾一眼冷眼掃過,氣鼓鼓的模樣十分明顯。

  她挽起耳邊垂落的一縷青絲,握住陳言左手小指,“不一樣的,你背姬蕭一次,就要揹我兩次,我和姬蕭不一樣。”

  聞言,姬蕭暗暗撇嘴,“咋就不一樣了?”

  “姜學姐,你和老陳是朋友,我和老陳也是朋友,而且,我們兩個十八年的友情,你才和老陳認識多久啊?”

  “就算要特殊對待,老陳也應該偏向我纔對!”

  說罷,他衝着陳言挑了挑眉,張開雙手,“老陳,來,揹我。”

  姜慕禾跺了跺腳,眼中的寒意突增。

  姬蕭秉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搖頭晃腦道:“姜學姐,你瞪我也沒用,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認識老陳連半年都沒有,根本不知道十八年的兄弟情有多堅固。”

  “你……”

  看着鬥嘴的兩人,陳言頗爲無奈地搖着頭。

  咋還爭風喫醋上了?

  “陳言,揹我。”

  “老陳,揹我。”

  眼見兩人齊刷刷地看向自己,陳言嘴角隱隱抽動,糾結再三,他回身來到姜慕禾面前,“上來。”

  姜慕禾眉開眼笑,往陳言背上一趴,十分得意地看了姬蕭一眼,“嘿,陳言背的是我。”

  姬蕭神情幽怨,“老陳,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兄弟的嗎?”

  “怪不得別人總說見色忘義,原來還真是這樣!”

  陳言瞥了眼姬蕭,“就不能少說兩句嗎?你沒事和小學姐比什麼?”

  姬蕭不服氣地反問道:“爲什麼不能比?”

  “廢話,當然不能比。”

  陳言送給姬蕭一記白眼,“她是女孩,你一個男的和一個女孩比什麼?”

  “男女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