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會演戲啊 第174章

作者:小时光恋曲

  汪濤介紹他說,“方導是我們的第二大個人股東,也是我們的招牌。應該說DJ是一個聲名不顯的製造企業,再過十年二十年都一樣,是方導讓我們在公心茄Y出了名,全亞洲到現在爲止,有近三千萬人次看過用我們設備拍攝出來的鏡頭——我覺得其他組織或者個人都做不到。”

  “我們現在的設備價格昂貴,國產消費市場很小,而方導在海外的名氣可能現在還要大於華夏影視了。”

  投票結果很顯然,華夏影視的進駐計劃破產了。如果紅杉資本不想再讓大家來過家家的話,短時間內不會再提這種議案了。

  投票的贊成率是最有趣的。先前幾大投資方都在神隱,不下注任何一家,這次紛紛投了反對票。紅杉資本的代表是鄭秋冬,他在搞砸了事情之後反而很高興,對方沂眨了眨眼睛。

第310章 十億?】

  投票結束後,從會議室出來,整個DJ公司更是變成了歡樂的海洋。《情書》是一部在票房和認知度上遠遠超過《愛有來生》的電影,幾乎所有員工都聽說過方沂這個不見人影的二老闆。

  搞這種技術工作的,多少有點偶像崇拜。

  對他們來說,方沂既是自己生活中的偶像,又是現實中的上司,同時還是有人氣的演員,他比大老闆汪濤還要過的瀟灑,因爲汪濤尚且要蹲在實驗室苦逼兮兮的焊點,跑代碼。

  明明已經下班了,但是這些人呢,故意留在辦公室裏邊兒,等着方沂出來說話。

  方沂小聲問汪濤,“我打算請客刷票房,我請客,你花錢,你覺得怎麼樣?”

  汪濤大笑,“你要刷多少票房。”

  “刷幾萬塊錢。我真做了?”

  “去唄。”

  方沂也不客氣,他走到人羣中間說,“你們看過《情書》電影沒有?”

  “看過啊。”

  “想再看一次嗎?”

  “想!”

  “我請你們去鵬城最大的影院去看,包場。每個人都有爆米花和可樂,這樣行嗎?算是我一直不來的賠罪。”

  “好!!!”

  大部分人都贊成了。

  方沂又再強調,“有其他娛樂活動的,請以自己的活動爲主;如果正事兒沒做完需要加班的,那我就真的很抱歉,你可以在一個月內找我報銷電影票,也包括你全家人的電影票。對了,今天願意去的也可以把自己家人帶上,限制三個人哦。”

  “注意,一切都是自願。還有……”

  方沂故意停了幾秒鐘,讓所有人都好奇起來的時候,他才說,“雖然是我請客,但錢是汪總來付,感謝慷慨解囊的汪總,他纔是幕後的支撐者,幫我撐面子。”

  作爲大老闆的汪濤更高興了,錘了方沂一下,“當我那麼小氣?捨不得你在公司賣人情?”

  方沂卻說,“是我太小氣,我捨不得錢。”

  這會兒還有沒離開的投資人,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一下子領悟到汪濤挺方沂的真相了。可能是有惺惺相惜的原因在,但根本的還是方沂不去碰汪濤的底線。

  汪濤是個什麼人?

  他的掌控欲比較強,是個賣到了五成股份後打死不賣的強迫症患者。

  他可以讓人進自己的實驗室,可以把寶貝的飛行器拿出來分享朋友玩一會兒,但是,他會確保東西始終是他的。

  而方沂就和他極爲適合。方沂的心思沒有在奪權上,他自己在另一條賽道上乾的很紅火,只有在電影上才表現出掌控欲。這是汪濤傾向於信任方沂的根源。

  到了晚上。

  DJ的員工們見識到了二老闆的瘋狂粉絲們。這些粉絲從全國各地趕來,其中不乏有從首映禮開始就一直跟隨方沂跑圖的骨灰粉,紀律嚴明,但做的事情卻很不理智:排成的長隊一直蔓延到了整條街,各種穿着打扮都有,對其他電影和明星相當輕蔑,像是從來不追星的理智都市男女。

  但是,一看到方沂就激動得表情失控。

  方沂一微笑,一揮手,簡直能興奮得暈厥。

  像是跑去朝聖的騎士團,被真主的光芒照耀着。

  這種精神上的聯繫,已經超過了正常人的理解範圍。比如汪濤是一個理工大佬,在寢室手搓出來了第一代DJ,公司崇拜汪濤的不少。

  然而即便是最崇拜的,也沒有到這種判若兩人的地步。

  “方沂!”

  “方沂!”

  “方沂!”

  巨大的聲音充斥着整個影城。這種羣體性的盲從讚譽是汪濤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他不禁感慨道,“怪不得方沂不願意做生意——假如錢夠的話,誰願意沾銅臭呢?”

  ——消息傳到了華夏影視二王那裏。這倆人正在爲如何和股東解釋焦頭爛額。

  華夏影視在上半年的戰績不好,沒有扛票房的片子。王忠軍宣稱,“下半年纔是發力的時候。”

  《大地震》確實發力了,接着是《通天帝國》一瀉千里,堅持雄風的時間根本不夠完整的體驗,華夏影視的股價呈現出一個拋物線後半段形狀。

  “砰!”

  菸灰缸被王忠軍摔紅木桌上,釘出一個凹槽出來。

  王忠磊默默的受訓。

  王忠軍自言自語,“到底輸在哪裏,是我做事情還不夠下作?還是被紅杉資本擺了一道,讓我當了踏腳石,成全他的夥伴方沂。”

  接着又搖頭,“不可能,周葵的演技啊,不可能比我們公司最好的演員還要好。”

  “他不是擺我一道,他是真的菜。四個月了,沒有說服大股東汪濤,現在電影成績這麼一對比……還可能嗎?已經結束了,很藍的了。”

  “忠磊,你也說說話,你不要再提女兒了,現在就事論事。”

  王忠磊說,“我覺得太早,太輕敵。”

  “嗯,你繼續講下去。”

  “紅杉資本確實很奇怪,沒有提供實質的幫助——我本來以爲這種大財團手拿把攥。就算是勸不動汪濤,也不至於在最後一輪投票中得到零票。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有沒有做什麼啊。”

  王忠軍接話道,“我知道紅杉資本也不是好東西,真進去了早晚要來對付我……但是,我們好比一起過河,你出一個板,我出一個板,現在河還沒過,船已經散架了。”

  他總結,“做生意最講究一個‘勢’,在勢頭上,傻子都能賺錢,違背勢頭,再怎麼精明也沒用……我們已經有了不好的勢頭,現在要及時掰回來。”

  弟弟問,“靠什麼電影呢?”

  “靠《非瘴饠_2》。那片子無論如何的都不可能虧本了。”

  “不好說啊大哥,《非》上映的時候,方沂演的《讓子彈飛》也要來競爭。”

  王忠軍一下子被搞的ptsd了,竟然不知道回答什麼。他覺得《非瘴饠_2》沒有一絲一毫的理由撲街,但是半個月前,《通天帝國》上映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認爲的。

  弟弟又問,“對方沂怎麼辦?要不算了?”

  “怎麼可能啊!持續關注他,早晚有他的把柄……我始終不相信有完人。”

  ——從十月一號開始計算,到13號,《情書》電影總共在大陸拿了四億四千萬出頭,其中點映有八十萬票房,也要計入。

  在日本的票房達到了40多億日元,大概三億一千萬。接近於《赤壁下》在日成績。這個數字趕超動畫片和好萊塢還差得很遠,大概在日本年度票房第七的位置。

  倒是方桑晉級爲日本的理想型男友。在“下雨天最想一起打傘的男人”之類的排行中勇奪冠軍。這個人氣讓他最終拿下了一千三百萬的尼康鏡頭代言。亞洲只有方沂(中)、木村拓哉(日)和Rain(韓)三個男星拿到過尼康鏡頭代言。

  這說明資方已經基本把他看做大陸時下的第一男星,亞洲的頂級之一。

  韓國票房折算爲8000來萬人民幣,成績一般,初期排場喫了大虧,而且《通天帝國》在韓國票房不錯,沒有被幹到丟盔棄甲。港地票房7200萬,是華語片在港地有史以來的最佳成績。

  東南亞零零散散的加起來五千多萬——其中大部分還是李家坡貢獻的。

  加起來多少呢?

  快破十了。

  剩下的半億難搞。《情書》不是能放一兩個月的視效大片,相反,它的票房集中在前三週,甚至前一週半。之後隨着盜版片源流出,電影票房也會迅速拉胯。

  方沂無所謂這個十億的名頭。但中影有所謂,緊急給他上馬一堆採訪節目,發誓要把最後的零頭補上。要發揮主觀能動性,勢必要克服客觀規律,造也要造五千萬出來。

  陰兵包場,半夜滿座——法子多的是。

  用韓三坪後來打電話勸方沂的話講,“十億是一個大坎兒。你就算不爲自己,爲了國產電影,你也要刷。聽我的,這次一定。”

第311章 鏗鏘三人行(一)】

  15號。在票房出現明顯的下滑時,方沂開啓大規模的線上宣傳:

  作爲《情書》電影的絕對男主,他需要在接下來的一週去往港地、京城、韓國和日本。這當然是提高票房的需要,但也是金錢上的大豐收。

  例如韓國的綜藝節目給方沂開出了單期120萬的價碼,只要求他配合着做一次採訪,順帶誇一下韓國的風土人情,對泡菜和部隊鍋表達一番讚賞。日本的一系列代言也需要方沂本人到場,另外,作爲上一任的影帝,方沂需要在新一屆的東影節上做頒獎嘉賓,他也是東影節的評委會成員之一。

  東影節是他證道的地方,有這麼一個還情的規則在,他再刷兩三次就會成爲東影節的評委會主席,成爲東影節的新任山頭之一,給後來的中國影人給予便利。

  譬如張一肿C道在威尼斯,多年後,他成爲威尼斯電影節的評委會主席,在意大利的地盤起了一箇中國山頭。

  《鋼的琴》那個劇組沒有說錯,方沂真是評委。只是他不可能提前給外劇組的演員們講,免得給自己招惹麻煩。

  與此同時,《情書》劇組的其他人也沒有閒着,劉天仙一邊接代言,一邊彌補方沂沒有路演的二線城市;像是白羽、李雪建老師這些相對次要的角色,也儘可能的在電臺節目和其他三四線城市幫忙宣傳。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十億也並不困難了。稍微打一針強心劑就能撐過去。中影預計這一波宣傳能夠把成績再提高至少兩億,假如方沂願意跑到東南亞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搞巡迴演出,再多一億也有可能。

  新任大陸巨星降臨港地機場時,現場聚集起了4000多名粉絲接機,把方沂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這些粉絲平時幾乎看不到方沂,方沂也很少上電視節目撈金,連廣告都做得少。因此粉絲們非常瘋狂,無論怎麼勸說都不願意離開,黑壓壓一片人把出口圍住,吶喊的聲音幾百米外都能隱隱聽到,幾乎蓋住了波音的引擎聲。

  方沂打電話數落了一頓位於京城的經紀人,“人來的太多,萬一送幾個進醫院了,我們的電影就不用宣傳了,先給自己公關好咯。更重要的是,良心上也要受到譴責!”

  真姐聽得出方沂真的生氣了。她立刻道歉:“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有想到規模那麼大。”

  接着是辯解,“我聯繫了你在港地的粉頭,三令五申不要弄太多人——還有,你的行程我也沒有寫在工作室官網上,我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你行程。”

  方沂:“粉頭不會透露我信息給粉絲嗎?”

  真姐倒是挺篤定:“你的粉頭不一定是你粉絲——他們靠你過日子的,是把你的訊息當做他們的事業來做的。就算全世界都出賣你,粉頭也是最後一個出賣的……我更願意相信航空公司透露你的行程了。”

  方沂大喫一驚:“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一點?”

  “就是航空公司賣了你的行程……我正在確認這個事情。”她說,“如果沒有其他可能,那最不可能的也是可能。”

  最終動用了保安來開道。就算是這樣了,酒店來接人的虎頭奔也被圍住,前幾十米都有人跟着車拼命的跑。

  降落,出機場。用時一小時三十分鐘。

  部分粉絲有種傻傻的想法,即越是損害公共資源,越是影響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越是體現了自己真主的厲害。

  港地的《蘋果週刊》評價他這次是“大陸天王屠城90分鐘!”

  《明報》更直白:“撼山易,撼方家軍難!”

  鳳凰衛視給方沂提供了兩檔節目,《魯玉有約》和《鏗鏘三人行》。這次方沂選擇了後者。

  節目開始前,他瞭解到該節目的現狀。

  主持人是竇文韜、常任嘉賓是徐子東和梁文導。一個老男人插科打諢的節目,在特定的地區和年齡受胁诲e。

  臺本相當簡陋,基本上等於無。

  這個方沂還是第一次見,有點意思。

  以前他上的節目臺本幾乎是精確到了他需要做什麼反應,所以他不喜歡上電視節目——那些看起來有趣的互動,臨場反應很大概率是編劇寫出來的。

  因此某些明星在綜藝上神采飛揚,那簡直是智計百出啊,但是在臨場採訪中話都說不利索。某韓流明星在今年六月份罷錄,當場甩下粉絲和媒體,被安上了一個“耍大牌”的名頭。

  實際上是因爲現場演的和該明星拿到的臺本不一樣,而那人的臨場反應相當糟糕,此前已經鬧出過一些名場面。現在不願意喫這個啞巴虧,因此怒而離開。

  竇文韜也知道自己這節目特殊,他帶着另兩位嘉賓,在方沂做造型的時候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說:

  “我們《鏗鏘三人行》就仨個注意事項,您要是注意到了……這節目就弄的精彩了。第一,我們是在鳳凰衛視播出的,所以尺度上相比大陸採訪要更大一些,您如果有什麼料儘管爆出來,有仇報仇,不要怕我們不敢放。”

  “第二,如果哪裏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可以直接說出來,我立刻調整。千萬不要在鏡頭前繃着,然後罷錄……那可就完蛋了。”

  “第三,如果聊到了您不知道的,您就不要開腔免得露了怯——因爲我說了,節目沒什麼不敢放出來的,您露了怯,我們也會放出來。”

  方沂點點頭,“不用叫我您……叫你就行。”

  竇文韜不贊成啊,“您是大導演,這個……”他伸出一大拇指,“我給您叫了‘你’,以後給小導演叫什麼呢,您就不要擔心這了。”

  很快,節目開始。

  錄影棚相當小,沒有觀信鯃觥V挥胸碇鞒秩撕头揭剩饧硬煌轿坏娜_攝像機。

  “我們這個《鏗鏘三人行》啊,據說是中國的第一脫口秀節目,我說是中國第一貧窮的脫口秀,就光有個嘴巴啊,什麼別的條件都沒有。您看看我們這錄製場地,就20平方米,簡直是寒酸。”

  “但是今天有人讓這地方蓬蓽生輝了,發光了昇華了!我這話絕對不是誇張——他是十億元的大導演,亞洲一流巨星,電視機前的你們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一期,以後就請不到這麼大牌的明星了,那時候去買《時代週刊》吧。”

  切機位。方沂的臉出現在畫面中。他對鏡頭微笑:“我是方沂。”

  竇文韜:“大導演怎麼想着來找我們做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