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瓜的圈圈
龍景崗冷笑一聲,從後備箱裏頭拿出一把摺疊工兵鏟,展開後直接丟給大光。
大光接過工兵鏟,二話不說就朝綠毛揮了過去。
綠毛哪裏見過這麼狠的人,這一鏟子要是挨實了,他這一頭綠毛都能被削成兩半。
綠毛急忙往後躲開,不想卻跟身後的黃毛撞了一個正着。
大光一鏟子砸在綠毛上舉格擋的手臂上,用的鏟子背面拍擊,並不是鋒刃,所以疼歸疼,並不會一鏟子砸斷綠毛的骨頭。
可捱了這麼一下,綠毛還是疼得臉色發青,感覺左手都沒了知覺。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
等黃毛和紅毛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兩個人同時撲了上來。
龍景崗一腳踢在黃毛的後腰,差點沒給他兩顆腎踹出來。
張弛則是一把拉住紅毛拿蝴蝶刀的右手,用力的往後一擺,直接把紅毛壓在牧馬人引擎蓋上擒拿住。
“媽的,你放開我,有種跟我單挑啊!”
紅毛右臉重重砸在引擎蓋上,不服氣的怒罵道。
張弛可不慣着他,雙手一用力,紅毛手裏的蝴蝶刀應聲落地。
張弛抬起一腳直接踢飛幾米遠。
手裏沒了蝴蝶刀的紅毛忽然像是喉嚨被骨頭噎住了一樣,哼哼喘着粗氣,終於不再叫囂。
張弛沒好氣的在紅毛頭上拍了一下,朝龍景崗喊道:“崗子,把你車裏的行車記錄儀拔掉,內存卡直接丟了,快。”
龍景崗點點頭,朝張弛比了一個大拇哥。
這時,綠毛的痛呼聲吸引了不少大排檔的客人走過來看熱鬧。
張弛眼珠子一轉,朝人羣喊道:“這幾個王八蛋對人家女孩子動手動腳,人家女孩子不同意,他們還敢亂來,把人家女孩子都給弄傷了,有沒有爺們幫忙報個警,把他們抓起來。”
“臥槽,你特麼瞎說什麼?”
黃毛捂着兩個腎驚怒道。
張弛冷笑一聲,回頭朝唐依依喊道:“是不是他們把你推倒的?”
唐依依愣了愣,隨後反應了過來,一臉無辜的點頭道:“對,就是他們三個人,那個綠毛還說以後見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人羣中有幾個唐依依的同事,聞言急忙上前查看唐依依的傷勢。
其中一個青年似乎對唐依依有點意思,見唐依依手腳都受傷流血了,走到黃毛跟前就是一個肘擊,看樣子還是練過昂拳的,這玩意兒可比泰拳兇猛。
黃毛正捂着腎呢,沒想到迎面一肘又頂在他的肺上,疼得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其他人見狀,也不管那麼多了,一個個上前對着三個雜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都是喝了點酒的老爺們,見到女孩子被人騷擾,哪裏有不出手的道理。
特別唐依依看着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特別能激發男性的保護欲。
英雄救美啊,一輩子難得碰到一次,還不趕緊裝逼更待何時。
這下子黃毛三人就慘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有人竟然對着他們第三條腿踹了好幾腳。
這裏沒有路燈,又鬧哄哄的,等人羣散開的時候,三個雜毛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張弛看一眼,暗自鬆了口氣,看來哥幾個還是有點理智在的,沒有真的鬧出人命。
就在這時。
一輛警車閃爍紅藍燈光急速駛來。
李軍下車看到三個雜毛後,蹙眉道:“又是你們三個,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虧心事兒做多了終有踢到鐵板的時候,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張弛聞言,好奇道:“軍叔,你認識他們?”
李軍點點頭,道:“慣犯了,之前就教訓過幾次,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
張弛微微頷首,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不過,他沒有說三人要走,被大光攔住的事情,而是說唐依依要去挪車,被綠毛給打了,他們幾個人看不過去,就把人教訓了一頓,誰知道紅毛有刀,他們爲了自保就下手重了一些。
李軍看了一眼羣情洶湧的腥耍貏e是幾個醉醺醺的大漢,心裏大概有了答案。
不管怎麼樣,他不可能爲了三個慣犯把這麼多醉漢帶到警察局錄口供。
看了一眼張弛三人,還有確實受傷流血的唐依依,直接讓同事登記了一下。
回頭有需要幾人配合調查再說。
不過,那三個雜毛都是慣犯了,就算他們不服要起訴這些打他們的人,恐怕也沒有什麼機會。
第63章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混日子啊
“你怎麼樣,你等我叫個代駕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的馳子哥,我,我沒事。”
唐依依俏臉上帶着一分口是心非,兩分期待不已,明顯是等着張弛趕緊叫代駕呢。
張弛點點頭,正要叫代駕。
旁邊一個壯碩身影一把拉開他,道:“不用叫代駕了,我可以開車送依依去醫院。”
張弛抬頭看去,才發現是剛剛肘擊黃毛的那個昂拳青年。
青年是唐依依公司的同事,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張弛心想也就不堅持了吧。
不過唐依依畢竟是因爲他才受傷的,張弛總要表示表示。
“這樣吧哥們,我們加個微訊,回頭什麼個情況伱跟我說一下,我……”
“不用不用。”
青年一臉警惕的擺擺手,顯然是把張弛當做假想情敵了。
張弛有些無語,看了一眼唐依依,又看了看青年,最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主要唐依依也沒有拒絕青年的好意,他總不好再堅持,萬一人家郎有情妾有意呢。
其實唐依依心裏都快哭死了。
一個是她的忠實舔狗,一個是她成爲名媛的有力保障,她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麼選。
就這麼一遲疑,張弛竟然點點頭走開了。
唐依依心裏那個苦啊。
“走吧依依,我的車在那邊。”
唐依依看向昂拳青年開的長安cs35,再看向張弛他們那臺改裝的牧馬人,無聲嘆了口氣。
可憐昂拳青年還不知道,他在唐依依心裏不過是一條隨時可以踢掉的舔狗。
此時親自給唐依依打開車門,還熱情的要給她系安全帶。
唐依依哪裏會給他觸碰自己的機會,急忙擺手示意她可以自己來。
昂拳青年這類人這個時候一般會這麼想。
“嗯,依依的家教一定很好,不輕易跟男生接觸,潔身自好這一點值得表揚。”
另一邊。
因爲剛剛的集體英雄救美,張弛跟幾個大排檔的客人攀談了起來。
腥酥匦禄氐酱笈艡n喝酒,張弛爲了表示感謝,每桌還送了一箱小度特釀的漓泉98,喝過這個酒的都知道,無論是包裝還是口感,都屬於漓泉系列的藍波萬!
當然,價格也相當感人,一般大排檔消費很少喝這麼貴的酒,所以看到張弛每桌送了一整箱,腥藢@個大氣多金的小夥子都是另眼相看。
也因爲如此,短短半個小時過去,張弛兄弟三人就給灌趴了。
趁着還算清醒,趕緊叫了代駕開溜。
當然,買單沒忘。
翌日。
張弛醒來,感覺頭疼欲裂。
奪命大烏蘇不管跟什麼酒一起喝,第二天保管頭疼。
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龍景崗,又看了看直接脫光了在地上躺成一個【木】字的大光。
張弛打了個哈欠,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飲而盡。
踢了踢大光,又碰了碰龍景崗,將兩人給叫醒,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老張和老媽已經去店裏了,餐桌上放着三碗蜂蜜水,還有幾個饅頭和包子。
張弛和大光洗漱完,見龍景崗還在呼呼大睡,也沒有叫醒他的打算。
二人匆匆喫了早餐就騎着家裏的小電驢,晃悠悠朝店裏趕去。
“哥,來得及嗎?”
張弛看了一眼時間,點頭道:“來得及,去市區也就一個小時,我走高速能快十多分鐘呢。”
大光‘嗯’了一聲,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張弛看了一眼大光,好奇道:“你去幹嘛?”
大光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兩百多萬呢,我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多錢。”
張弛聞言,哈哈笑道:“你傻呀,人家直接轉賬,你當跟電視裏一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啊。”
大光張了張嘴,悻悻的‘哦’了一聲。
張弛見狀,拍了拍大光的肩膀,道:“別急,好好跟哥混,等你什麼時候能獨自一個人把一臺車拆開又組裝起來,哥就給你漲工資,保證你三年就能看到200萬長什麼樣子。”
“哥,你別忽悠我啊,三年200萬,那我要修多少臺車才能賺這麼多錢?”
大光明顯不相信。
張弛也懶得跟他解釋什麼是高端市場,什麼是改裝文化,區區一兩百萬算什麼,他曾經在海城參加培訓的時候,還認識好幾個年入七八百萬的改裝界達人呢。
二人很快來到汽修店。
今天是跟董建昌約好給奔馳G65過戶的日子。
張弛早就讓老張給奔馳大G做了清潔,此時老張正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馳子,這臺車真能賣200多萬?”
張弛看向老媽付麗,知道是老媽忍不住跟老張透露的消息。
張弛點點頭,道:“不然你以爲我哪來那麼多錢給停車場全部鋪上水泥?”
老張聽到肯定的答案,不由得笑得更加猥瑣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坐在小賣部裏頭計算材料和工錢的龍景山,神氣活現的走過去,輕咳兩聲道:“景山,你家小云的嫁妝準備得怎麼樣了?”
龍景山愣了愣,疑惑的看向老張,蹙眉道:“張建國,我怎麼感覺你有點陰陽怪氣呢?”
老張好整以暇的掏出一包真龍,給自己點了一根,道:“上次你不是說我們家彩禮給個68,888意思一下就好嘛,我跟阿麗想了想,給這麼點不太合適,你看1,788,888怎麼樣?”
龍景山眉頭一挑,伸手要去摸老張的額頭,讓老張的給躲開了。
他沒好氣的說道:“張建國你是不是昨天喝多了,說什麼胡話呢,還178萬,你拿得出來嘛你?”
老張笑容愈發猥瑣,好整以暇的吐了口煙,道:“你管我拿不拿得出來,我沒有我兒子有就行,我就問你到時候打算拿什麼當嫁妝。”
龍景山眉頭一挑,整個人突然嚴肅了起來。
老張雖然沒本事,但張弛的本事他是看在眼裏的,沒準還真能拿出這麼多錢當彩禮。
要是張弛真的願意拿一百多萬娶他家小云,那可是整個下沙村獨一份的事兒。
到時候誰都知道他家小云嫁了一個好人家,那他給女兒的嫁妝肯定也不能太小氣。
好在他這幾年早就有了多手準備。
龍景山直接撕下一張紙,在紙上寫寫畫畫,而後遞給了老張。
老張接過一看,整個人直接呆愣當場。
“臥槽,龍景山你哪兒來這麼多東西,你丫不能爲了面子瞎雞兒亂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