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萊奧,你準備的什麼破爛玩意兒?”
坐在後座的傑克·尼克爾森抖着腿,活像得了帕金森。
萊昂納多往真皮座椅上一癱,衝着副駕駛努努嘴:
“喏,活體禮物。”
尼克爾森順着他的目光瞅見杜笙的後腦勺,差點沒把假牙笑噴出來:
“這算盤打得精啊,直接把活人當禮物獻上?”
杜笙翻翻白眼:
“你們當我是充氣娃娃呢?問過意見沒?”
“裝什麼大尾巴狼。”
萊昂納多從車載冰箱摸出香檳,泡沫順着杯壁直往下淌:
“連廣告片都讓人出演,還演得這麼曖昧,你說巧合?”
尼克爾森立馬接茬:
“說不定,那次槍擊案事件就被某渾蛋惦記上了……”
“打住!”
杜笙打斷兩個老流氓的誣衊:
“那是麥當勞選的,再說了,我向來堅持三不原則。”
“不主動、不婉拒、不負責!”
萊昂納多搶白得比說臺詞還順溜,尼克爾森在旁邊笑得直捶車窗。
奔馳車拐過最後一道彎,奧爾森家的豪宅突然映入眼簾。
彩燈在鐵藝大門上纏成流星雨,草坪裏立着真人大小的獨角獸氣模,活像從童話書裏蹦出來的場景。
司機亮出燙金請柬,電動柵欄立刻識相地縮成兩道綠牆。
“好傢伙,這排場比奧斯卡還氣派。”
尼克爾森扒着車窗直點頭,萊昂納多忙着對後視鏡整理髮型,活像要去相親的毛頭小子。
杜笙剛踩上紅毯,伊麗莎白·奧爾森就跟只金絲雀似的撲棱過來。
十八歲的姑娘穿着香檳色小禮服,雪白鎖骨若隱若現,偏生鼓鼓胸脯一起一伏:
“你可算來了!”
“生日快樂。”
杜笙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掏出禮盒,緞帶系得歪七扭八:
“別嫌棄,包裝紙還是從酒店順的。”
伊麗莎白抿着嘴笑,手指頭在盒蓋上打轉就是不敢掀開。
萊昂納多適時遞上自己的禮物。
鑲鑽的施華洛世奇項鍊,尼克爾森則甩出個籤滿明星大名的棒球,活像在拍賣贓物。
“你們來參加派對,我……”
伊麗莎白話語帶着喜悅顫音,下意識想拉着杜笙手臂。
奧爾森姐妹過來打圓場,瑪麗·凱特和阿什莉穿着同款黑色長裙,活像對雙胞胎夜叉。
譁!
大廳裏突然湧出一羣高中生,興奮把三個大明星圍得水泄不通。
手機閃光燈閃得跟狗仔隊突襲似的,伊麗莎白被閨蜜們推搡着,都要失去主人翁地位了。
“伊麗莎白,你跟萊昂納多什麼關係?”
“天哪!尼克爾森摸你頭髮了!”
“杜笙剛纔衝你眨眼了對不對?”
她們這個年紀正是追星最瘋狂的時候,尖叫聲快把屋頂掀翻。
伊麗莎白雖然沒太強的虛榮心,但也不免有些開心。
畢竟這種風光時刻,哪個少女不曾遐思過?
任由一羣小女生拍完照後,派對正式開始。
先是祝福環節,接着切蛋糕、吹蠟燭,最後直接開整狂歡樂趴。
要說最刺激的,還得是幾個喝嗨的姑娘湊過來勾搭萊昂納多仨人。
不過他們都是人精,微笑打起太極。
哪怕一直喜歡25歲以下金髮白妞的萊昂納多,也在維持風度人設。
這種時候,保持距離就是最好的安全距離。
畢竟在好萊塢這片地界,誰還沒點花大錢消災的血淚史?
切蛋糕環節堪稱災難現場。
伊麗莎白閉眼許願的工夫,腥艘呀洶讶龑幽逃偷案獾満Φ酶蜻^仗似的。
“笙哥!”
伊麗莎白提着裙襬追出來時,杜笙正蹲在噴泉邊洗手。
月光灑在少女泛紅的臉頰上,她突然沒頭沒腦來了句:
“你晚上有其他活動嗎?”
“我準備訂票回國了。”
杜笙甩着手上的水珠:
“怎麼,要留我過夜?”
伊麗莎白看着杜笙,眼前又不自覺浮現起校園槍擊案,以及前段時間拍廣告的一幕幕。
不知從什麼起,杜笙已經在她心田佔據一角。
聞言,她白耳尖紅得能滴血,突然從手包掏出張皺巴巴的紙條:
“你之前說過的……保持聯繫,我有可能去東方旅遊……”
“號碼沒換。”
杜笙摸出手機晃了晃,笑着打趣:
“倒是你,成年了可別學某些人出國胡來。”
說着眼神往露臺瞟,萊昂納多正摟着個金髮妞跳貼面舞。
伊麗莎白突然踮起腳,溫熱的呼吸掃過他耳垂:
“我保證,到了只找你一個。”
說完提着裙襬噔噔噔跑遠,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尼克爾森不知從哪冒出來,嘴裏還叼着半塊馬卡龍:
“這丫頭看你的眼神,跟當年安吉麗娜看我時一模一樣!”
“拉倒吧。”
杜笙甩着手往大廳走:
“你老那眼角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你懂個屁!”
萊昂納多突然從噴泉後頭鑽出來,頭髮上還粘着奶油:
“這叫少女情懷總是春!”
兩個混蛋對視一眼,突然齊聲大笑。
“看見沒?”
閒扯兩句,萊昂納多見杜笙又被伊麗莎白拉到噴泉邊說話:
“這架式,絕對要出事!”
尼克爾森從侍應生托盤裏順了塊馬卡龍,咬得咔嚓響:
“少女報恩記,老掉牙的戲碼。
要我說,這丫頭片子八成要以身相許!”
“你老這腦洞不去寫狗血劇本可惜了。”
萊昂納多呵笑一聲,順手把香檳潑進盆栽當肥料:
“就杜笙那変態,這小姑娘能頂得住?”
尼克爾森抹了把嘴角的糖霜,活像偷腥的貓:
“你懂個屁!我縱橫情場六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小子往女人堆裏一站,渾身上下都寫着'快來泡我'。”
萊昂納多突然來了興致,金髮在燈光下泛着油光:
“要不我們打個賭?
我賭她今晚即使送上門,杜也不會下手。”
“賭注呢?”
尼克爾森眼睛眯成縫,活像只老狐狸。
他自然知道‘釣魚’的樂趣,但奧爾森姐妹都是圈內人,說不定思想放得開呢。
“輸的人明天繞着星光大道粿奔一圈。”
萊昂納多話音未落,尼克爾森已經掏出手機開錄像:
“你小子不講武德!”
“這叫證據確鑿。”
老狐狸晃着手機,笑眯眯:
“趕緊的,跟上去逮現行!”
這倆渾蛋時不時在杜笙面前晃現,從香檳塔跟到甜品區,再從露臺跟到停車場。
杜笙似是無覺,還跟奧爾森姐妹有說有笑,氣得尼克爾森差點把香檳杯捏碎。
因爲杜笙竟然提出告辭,理由是要準備回國事宜。
一想到粿奔,他就有點不淡定了。
雖然早就是老不休,但當羞�是第一次啊。
“這派對結束得也太早了。”
萊昂納多心情不錯,臨末還不忘提醒:
“別想着賴賬啊,我明天叫幾個記者做見證……”
尼克爾森:“……”
晚上九點多,奧爾森姐妹就張羅着送客。
奔馳車剛拐出社區,杜笙就扭頭開炮:
“你倆今兒個喫錯藥了?這麼老實?”
尼克爾森直接癱在後座裝死,萊昂納多倒是精神抖敚�
“這不給你撐場面來了嘛?”
杜笙狐疑地掃視後視鏡,總覺着這倆傢伙憋着壞。
果不其然,車剛到他家門口,萊昂納多就對着司機道:
上一篇:开局心声,高冷女教授是恋爱脑?
下一篇:首富从租车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