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913章

作者:太极手

  “萊奧,你準備的什麼破爛玩意兒?”

  坐在後座的傑克·尼克爾森抖着腿,活像得了帕金森。

  萊昂納多往真皮座椅上一癱,衝着副駕駛努努嘴:

  “喏,活體禮物。”

  尼克爾森順着他的目光瞅見杜笙的後腦勺,差點沒把假牙笑噴出來:

  “這算盤打得精啊,直接把活人當禮物獻上?”

  杜笙翻翻白眼:

  “你們當我是充氣娃娃呢?問過意見沒?”

  “裝什麼大尾巴狼。”

  萊昂納多從車載冰箱摸出香檳,泡沫順着杯壁直往下淌:

  “連廣告片都讓人出演,還演得這麼曖昧,你說巧合?”

  尼克爾森立馬接茬:

  “說不定,那次槍擊案事件就被某渾蛋惦記上了……”

  “打住!”

  杜笙打斷兩個老流氓的誣衊:

  “那是麥當勞選的,再說了,我向來堅持三不原則。”

  “不主動、不婉拒、不負責!”

  萊昂納多搶白得比說臺詞還順溜,尼克爾森在旁邊笑得直捶車窗。

  奔馳車拐過最後一道彎,奧爾森家的豪宅突然映入眼簾。

  彩燈在鐵藝大門上纏成流星雨,草坪裏立着真人大小的獨角獸氣模,活像從童話書裏蹦出來的場景。

  司機亮出燙金請柬,電動柵欄立刻識相地縮成兩道綠牆。

  “好傢伙,這排場比奧斯卡還氣派。”

  尼克爾森扒着車窗直點頭,萊昂納多忙着對後視鏡整理髮型,活像要去相親的毛頭小子。

  杜笙剛踩上紅毯,伊麗莎白·奧爾森就跟只金絲雀似的撲棱過來。

  十八歲的姑娘穿着香檳色小禮服,雪白鎖骨若隱若現,偏生鼓鼓胸脯一起一伏:

  “你可算來了!”

  “生日快樂。”

  杜笙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掏出禮盒,緞帶系得歪七扭八:

  “別嫌棄,包裝紙還是從酒店順的。”

  伊麗莎白抿着嘴笑,手指頭在盒蓋上打轉就是不敢掀開。

  萊昂納多適時遞上自己的禮物。

  鑲鑽的施華洛世奇項鍊,尼克爾森則甩出個籤滿明星大名的棒球,活像在拍賣贓物。

  “你們來參加派對,我……”

  伊麗莎白話語帶着喜悅顫音,下意識想拉着杜笙手臂。

  奧爾森姐妹過來打圓場,瑪麗·凱特和阿什莉穿着同款黑色長裙,活像對雙胞胎夜叉。

  譁!

  大廳裏突然湧出一羣高中生,興奮把三個大明星圍得水泄不通。

  手機閃光燈閃得跟狗仔隊突襲似的,伊麗莎白被閨蜜們推搡着,都要失去主人翁地位了。

  “伊麗莎白,你跟萊昂納多什麼關係?”

  “天哪!尼克爾森摸你頭髮了!”

  “杜笙剛纔衝你眨眼了對不對?”

  她們這個年紀正是追星最瘋狂的時候,尖叫聲快把屋頂掀翻。

  伊麗莎白雖然沒太強的虛榮心,但也不免有些開心。

  畢竟這種風光時刻,哪個少女不曾遐思過?

  任由一羣小女生拍完照後,派對正式開始。

  先是祝福環節,接着切蛋糕、吹蠟燭,最後直接開整狂歡樂趴。

  要說最刺激的,還得是幾個喝嗨的姑娘湊過來勾搭萊昂納多仨人。

  不過他們都是人精,微笑打起太極。

  哪怕一直喜歡25歲以下金髮白妞的萊昂納多,也在維持風度人設。

  這種時候,保持距離就是最好的安全距離。

  畢竟在好萊塢這片地界,誰還沒點花大錢消災的血淚史?

  切蛋糕環節堪稱災難現場。

  伊麗莎白閉眼許願的工夫,腥艘呀洶讶龑幽逃偷案獾満Φ酶蜻^仗似的。

  “笙哥!”

  伊麗莎白提着裙襬追出來時,杜笙正蹲在噴泉邊洗手。

  月光灑在少女泛紅的臉頰上,她突然沒頭沒腦來了句:

  “你晚上有其他活動嗎?”

  “我準備訂票回國了。”

  杜笙甩着手上的水珠:

  “怎麼,要留我過夜?”

  伊麗莎白看着杜笙,眼前又不自覺浮現起校園槍擊案,以及前段時間拍廣告的一幕幕。

  不知從什麼起,杜笙已經在她心田佔據一角。

  聞言,她白耳尖紅得能滴血,突然從手包掏出張皺巴巴的紙條:

  “你之前說過的……保持聯繫,我有可能去東方旅遊……”

  “號碼沒換。”

  杜笙摸出手機晃了晃,笑着打趣:

  “倒是你,成年了可別學某些人出國胡來。”

  說着眼神往露臺瞟,萊昂納多正摟着個金髮妞跳貼面舞。

  伊麗莎白突然踮起腳,溫熱的呼吸掃過他耳垂:

  “我保證,到了只找你一個。”

  說完提着裙襬噔噔噔跑遠,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尼克爾森不知從哪冒出來,嘴裏還叼着半塊馬卡龍:

  “這丫頭看你的眼神,跟當年安吉麗娜看我時一模一樣!”

  “拉倒吧。”

  杜笙甩着手往大廳走:

  “你老那眼角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你懂個屁!”

  萊昂納多突然從噴泉後頭鑽出來,頭髮上還粘着奶油:

  “這叫少女情懷總是春!”

  兩個混蛋對視一眼,突然齊聲大笑。

  “看見沒?”

  閒扯兩句,萊昂納多見杜笙又被伊麗莎白拉到噴泉邊說話:

  “這架式,絕對要出事!”

  尼克爾森從侍應生托盤裏順了塊馬卡龍,咬得咔嚓響:

  “少女報恩記,老掉牙的戲碼。

  要我說,這丫頭片子八成要以身相許!”

  “你老這腦洞不去寫狗血劇本可惜了。”

  萊昂納多呵笑一聲,順手把香檳潑進盆栽當肥料:

  “就杜笙那変態,這小姑娘能頂得住?”

  尼克爾森抹了把嘴角的糖霜,活像偷腥的貓:

  “你懂個屁!我縱橫情場六十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小子往女人堆裏一站,渾身上下都寫着'快來泡我'。”

  萊昂納多突然來了興致,金髮在燈光下泛着油光:

  “要不我們打個賭?

  我賭她今晚即使送上門,杜也不會下手。”

  “賭注呢?”

  尼克爾森眼睛眯成縫,活像只老狐狸。

  他自然知道‘釣魚’的樂趣,但奧爾森姐妹都是圈內人,說不定思想放得開呢。

  “輸的人明天繞着星光大道粿奔一圈。”

  萊昂納多話音未落,尼克爾森已經掏出手機開錄像:

  “你小子不講武德!”

  “這叫證據確鑿。”

  老狐狸晃着手機,笑眯眯:

  “趕緊的,跟上去逮現行!”

  這倆渾蛋時不時在杜笙面前晃現,從香檳塔跟到甜品區,再從露臺跟到停車場。

  杜笙似是無覺,還跟奧爾森姐妹有說有笑,氣得尼克爾森差點把香檳杯捏碎。

  因爲杜笙竟然提出告辭,理由是要準備回國事宜。

  一想到粿奔,他就有點不淡定了。

  雖然早就是老不休,但當羞�是第一次啊。

  “這派對結束得也太早了。”

  萊昂納多心情不錯,臨末還不忘提醒:

  “別想着賴賬啊,我明天叫幾個記者做見證……”

  尼克爾森:“……”

  晚上九點多,奧爾森姐妹就張羅着送客。

  奔馳車剛拐出社區,杜笙就扭頭開炮:

  “你倆今兒個喫錯藥了?這麼老實?”

  尼克爾森直接癱在後座裝死,萊昂納多倒是精神抖敚�

  “這不給你撐場面來了嘛?”

  杜笙狐疑地掃視後視鏡,總覺着這倆傢伙憋着壞。

  果不其然,車剛到他家門口,萊昂納多就對着司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