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馬克·亨特!看那邊,是不是他?”
杜笙順其所指望去,有些訝異:
“哎,還真是。”
能在這裏碰上馬克·亨特,想必對方的目的跟己方一樣。
此時馬克·亨特尚未發現他們,似乎正在等待接送車輛,注意力放在囚犯身上。
直至杜笙等人接近,馬克·亨特才投來目光。
這麼巧嗎?
更巧的是,飛機上那名黑衣男子也在附近。
突然,黑衣男子停住了腳步,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紙袋!
杜笙凝神細看,心中一凜。
那輪廓,大概率是槍!
這麼猖狂的嗎?
此刻出口處人羣熙熙攘攘,幾乎無人注意到黑衣男子的異樣舉動。
杜笙面前人來人往,想快速反應也來不及。
砰!
一聲槍響,黑衣男子扣動了扳機。
子彈擊中的目標,一名執罰者轟然倒地,胸前綻放出一片刺目的紅。
“啊!”
短暫的沉默後,出口處爆發出了一片驚恐的尖叫,尖銳而壓抑。
人羣即刻陷入混亂,四散奔逃,現場一片失控的混亂。
“阿笙,這……”
杜笙身旁,鄭梓妍的聲音顫抖中透着小興奮。
她顯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住,卻本能拿出佳能相機。
“放心,不會有事的。”
杜笙輕拍鄭梓妍的手,沉穩的話語仿似定心丸。
這簡單的安慰,讓鄭梓妍直接鎮定下來。
她與身邊胖子對視一眼,興奮地進行隱蔽拍攝。
而黑衣男子的目的清晰明瞭,製造混亂,趁機救人。
他迅速清理了礙事的執罰者。
一邊用槍指着數名旅客,一邊帶着囚犯快速前往一輛撤離汽車。
杜笙目光追隨,驚覺那對母女也在挾持行列。
見對方幫手沒注意這邊,他驟然爆起發難。
電光火石間,抬手砸出備用手機時,身影向前飆射而出。
刷!
一個箭步前躍,猛的蹬在柱子上。
下一刻,他整個身體在腥祟^上一躍而過。
“咔嚓!”
堅實厚重的柱子竟應聲而裂。
純實木的柱子,一踹即斷?
看着在半空快速躍過的身影,馬克·亨特瞪大了眼睛。
出站口附近人們寂靜下來。
周圍的嘈雜戛然而止。
無數雙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一名機場保安張大了嘴,他很清楚這實木包覆的水泥柱質地何等堅硬。
能一蹴而裂,這力量該有多大!
杜笙對周圍人的驚愕視若無睹,翩若驚鴻,快如閃電般落在黑衣男子面前。
“不好!”
黑衣男子手腕劇痛,槍枝握不穩掉落,頓時一驚。
只是不等他反應過來,迎面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快如閃電的一拳。
沒有任何技巧,就是快。
“嘭!”
一記重拳砸在黑衣男子的胸膛上,他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半空中,一口鮮血噴灑而落。
着地的瞬間,兩名趕來的保安迅速上前將其控制。
即便不細看,杜笙也知那黑衣男子已命懸一線。
他這一拳,爆發力十足。
自《龍象》突破第五層,全身實力再次躍升,如今隨意一拳就能達到七八百磅(七百斤以上)。
如此猛烈的一擊,旁人都能隱約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響。
黑衣男子的數根肋骨已被徹底折斷。
若這樣還能動彈,那簡直非人類。
這傢伙的確猛的很,抗擊打能力超乎常人。
這般重傷仍能掙扎。
待一名執罰者重新鎖住他的雙手,檢查傷勢時,黑衣男子仍頑強地扭過頭,死死盯住杜笙。
他眼中帶着震驚,艱難吐出幾個英文:
“金鐘罩……”
剛纔危急間雙方互換一拳,但打在杜笙身上就像鐵板一樣,力度還被反震回來。
杜笙無聲點贊。
這傢伙,重傷之下還能言語……
話音剛落,卻即刻昏厥。
誇不得啊!
周圍一時混亂不堪,許多人才如夢初醒,尖叫聲此起彼伏。
好在囚犯沒能掙脫鐐銬,他的同伴也迅速被制伏。
不久,數名醫護人員攜擔架趕到,將重傷昏迷的黑衣男子抬離現場。
路過杜笙時,那名執罰者向他敬了個禮:
“先生,多謝您的援手,能否留下聯繫方式?”
看樣子,似乎要給些獎勵。
“一點小事,用不着吧。”
雖然對方說的是霓虹語,杜笙這次卻聽得懂,笑着擺手,只是接過對方遞來的備用手機。
爲了那點獎勵,跟對方回去接受流程太麻煩了。
要是讓他賠柱子錢,還得不償失。
能免掉自然免掉。
執罰者未作多留,只是詢問兩句,先行離去。
“剛剛發生了什麼?”
王耀揚一臉迷茫,開口詢問。
剛纔他嚇得下意識蹲下,根本沒注意其他。
“那個囚犯企圖挾持人質逃跑,結果被笙哥一拳幹趴!”
張浩龍話語中難掩激動之情:
“笙哥,你那一跨一躍一拳,實在太帥了!”
杜笙露出了微笑:
“只要你勤學苦練,遲早也能做到。”
“阿笙,你真的太猛了……”
鄭梓妍在一旁,滿眼崇拜地望着他。
“不至於吧?”
杜笙不好糾正她的歧義,雖然這是事實。
對方遲早也會體驗得到。
但這麼多人在場呢。
“你看看就知道了,超級誇張!”
鄭梓妍激動不已,還遞上了她拍攝的照片。
剛纔那一幕對她來說,就像夢境一般。
不得不承認,杜笙見義勇爲的樣子極具魅力。
那動作既有硬漢的剛毅,又不同於好萊塢式的粗獷,還帶着幾分溫文爾雅的氣息,讓人一眼迷醉。
她心裏,連標題都想好了。
【俠義再現!杜笙赤手空拳打趴持槍歹徒,見義勇爲不分國界!】
王耀揚與張浩龍齊齊扭頭望去,頓時被照片上的飛躍身影吸引。
數步一蹬瞬間跨越十幾米,人在半空飛翔一樣。
鄭梓妍完美將鏡頭捕捉下來,太炸裂了!
杜笙只是笑笑,寒暄幾句,目光看向另一邊的馬克·亨特。
馬克·亨特仍呆滯在原地,表情相當怪異。
他時而看向碎裂的柱子,時而看看黑衣男子有些凹塌的胸骨……
不用猜都知道,剛纔一幕他全程看見了。
就連黑衣男子昏闕前用英文說的那句‘金鐘罩’,也聽入耳。
但凡瞭解過東方功夫的人,都知道金鐘罩是什麼。
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馬克·亨特此刻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這爆發力,絕不比自己遜色!
而自己爲了這重拳,是用體重換來的。
杜笙體重纔多少?
他抑心自問,根本做不到。
更別說縱身飛躍了!
這麼高難度動作,完全是他的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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