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抽取技能 第1044章

作者:太极手

  萳菲姑娘今天穿了件露背長裙,後腰處的蝴蝶骨隨着呼吸輕輕顫動。

  她按下頂樓按鈕,轉頭對杜笙說:

  “我房間有瓶82年的拉菲。”

  金屬牆面映出兩人影子,杜笙剛要開口,坎蒂絲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氣:

  “不過…我更喜歡風油精的味道。”

  與此同時,託比正跟萊昂納多在套房裏打賭。

  芭茜人把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

  “我賭杜笙撐不過三天。”

  萊昂納多晃着酒杯搖頭:

  “至少五天,那混球體魄好。”

  他們沒注意到,海蒂正在後面,手裏攥着從杜笙行李箱翻出的直升機鑰匙。

  現場氣氛正熱,託比突然扯着嗓子喊:

  “各位美女,都把健康證明亮一亮!”

  他甩了甩金髮,從鱷魚皮包裏抽出三份體檢報告,封皮還印着比弗利山莊运臓C金logo。

  米蘭達·可兒白了他一眼,道:

  “託比少爺,您這架勢像極了海關查護照。”

  萳菲超模坎蒂絲在旁邊笑出聲,她剛打完避孕針,針眼還貼着卡通創可貼。

  萊昂納多接過報告時撇了撇嘴:

  “上週在馬里布別墅,某人可是被醫生趕出來三次。”

  託比立刻反脣相譏:

  “至少我沒把風油精當香水噴!”

  他們都是老玩家了,這一環節沒問題,很快揭過。

  兩邊人在酒店踏踏實實歇了一晚,除了湊一塊兒喝了點酒,都守着之前說的規矩,沒做出格的事。

  畢竟等上了島,想怎麼玩怎麼瘋都沒人管。

  杜笙早跟島上的管家打好了招呼,特意讓人把幾間房改了改,就爲了方便開派對用。

  次日一早,腥藫Q裝登上飛機,直飛長島。

  登島後,廚師、保潔還有安保人員,全被安排到島的東邊去。

  整個島就剩下這羣準備狂歡的人,徹底沒了外人打擾。

  託比變戲法似的掏出張黑卡:

  “這次島嶼租賃費我包了,但…”

  他故意停頓:

  “要是服務不滿意,某些天使得粿奔啊!”

  杜笙正要開口,米蘭達突然從背後抱住杜笙:

  她說話時髮梢的椰子香鑽進他鼻子裏:

  “要是讓我們粿奔,我就把你這位總策劃綁在椰子樹上直播塗口紅!”

  伊莎貝爾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需要幫忙綁繩子嗎?”

  萊昂納多在不遠處舉着愛心袋大喊:

  “誰看見我的充能套了?”

  託比來到樹屋,應和一聲:

  “在安吉拉的防曬霜底下!”

  話音未落,安吉拉就端着盆冰水潑下來:

  “託比·馬奎爾!你竟敢偷看我換衣服!”

  杜笙望着在沙灘上追逐打鬧的超模們,突然覺得接下來兩天估計不太妙。

  坎蒂絲悄悄蹭到他身邊:

  “聽說你會開水上摩托?”

  她說話時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背:

  “能教我特技動作嗎?”

  託比踉蹌從樹屋探出頭,大驚:

  “阿笙,萊奧!快來幫忙——”

  他身後傳來超模們的粜Γ布驯茉刑状党蓺馇颉�

  杜笙剛要起身,坎蒂絲突然拽住他衣角:

  “要是敢幫他,我就罰你在沙灘抱着我做邉樱 �

  海浪中,夾雜着無數歡樂調侃之聲,讓整個小島充斥着愉快氣氛。

  ………

  夜幕剛剛落下,餐廳的燈光已經亮得像是過節的聖誕樹。

  十幾個天使踩着細高跟“咔噠咔噠”地走進來。

  她們身上那些綴滿了亮片、亮鑽的聖誕戰袍在燈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杜笙穿着一件紅綠相間的麋鹿毛衣,像個走街串巷的聖誕小精靈。

  萊昂納多套了件鬆鬆垮垮的聖誕老人睡袍,活像剛從倉庫裏翻出來的古董;

  託比則蔫頭耷腦地披着一件掉毛的馴鹿披風,整個人像是被風颳蔫了的落葉。

  三人被蹂躪了一晚,活脫脫一副“被聖誕老人遺忘在島上的落難組合”。

  米蘭達·可兒拎着香檳瓶晃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的雪花裙,後背的蝴蝶骨隨着說話輕輕顫動,像極了冬天裏的一隻精靈。

  “說好的T臺走秀,才一天,你們這狀態不行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香檳瓶晃了晃:

  “接下來多喫點牛排,後邊還有兩天的硬仗要打呢!”

  杜笙拿起酒瓶,挨個給水晶杯倒酒,語氣輕鬆:

  “昨晚七個聯手都難不倒我,你們還是考慮一下是不是自己問題吧。”

  米蘭達白了他一眼,無話可說。

  萊昂納多扯了扯起球的毛衣領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先去補個覺,明天接着跟你們大戰到底。”

  剛上島時還嚷嚷着要嗨翻天的託比,這會兒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椅子裏:

  “什麼?還要熬兩天?

  我感覺自己現在就能睡到明年聖誕!”

  杜笙啞然失笑,卻沒有理會。

  他高舉酒杯,喊起口號:

  “各位,這杯敬我們的大天使!

  祝她聖誕甜如蜜,新婚美如畫!”

  剛從“救護車”模型裏鑽出來的米蘭達臉頰泛紅,比走維密秀時還光彩照人:

  “杜笙你這祝福我收下了,改天給你發大紅包!”

  萊昂納多吹了聲口哨,安吉拉和卡羅萊娜也跟着起簦蛷d裏頓時吵得像菜市場,熱鬧得不行。

  “想不想讓米蘭達更開心?”

  杜笙突然笑眯眯晃了晃酒杯。

  一羣人立刻像聞到腥味的貓似的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喊:

  “當然!”

  米蘭達託着腮幫子笑看着杜笙,等着他整什麼新花樣。

  “來猜枚如何,輸了的自爆祕密。”

  “就這?”

  萊昂納多把叉子往桌上一摔:

  “在你們這羣渾蛋面前,我還有祕密可爆嗎?”

  其他人也跟着起簦�

  “杜笙你行不行啊?這麼敷衍?”

  杜笙搖頭一笑,指了指那邊的聖誕火雞:

  “那就喫飽喝足再說,不然就你們這個熊樣,根本不夠天使們折騰。”

  他夾了半盤牛排羊排,一抬頭看見託比正對着餐盤發愣:

  “託比,撐不住就直說,大家不會笑話你。”

  “誰撐不住?”

  託比把餐刀拍得當當響:

  “我這叫保存實力!”

  萊昂納多端着紅酒杯湊過來,胳膊肘捅了捅杜笙:

  “明天要不要換換扮演角色?當老師太費舌了!”

  託比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直點頭:

  “躺牀上裝病號更難受,那些護士小姐姐拿聽云鞔恋梦依吖翘邸!�

  杜笙一邊往嘴裏塞着烤得焦香的火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要不萊奧你去當病人?躺着多舒服。”

  萊昂納多揉着後腰直嘆氣:

  “行吧,總比當老師強。”

  託比突然湊近杜笙,壓低聲音說:

  “我沒讀過什麼書,給小姑娘當老師太違和,明天讓我去救護車當主治醫生吧?”

  “成,那我們明天換崗。”

  杜笙剛應下,託比又蔫了:

  “後天的直升機項目……”

  他被護士們折騰了一宿,不得不服軟:

  “我就不參與了,還是當觀邪伞!�

  “行吧。”

  萊昂納多仰頭灌了一口威士忌,酒杯“咚”地砸在橡木桌上,聲音像敲了鼓:

  “你要是筋盡人亡,我和杜笙又少一個兄弟了。”

  託比叼着雪茄,一臉冷笑:

  “萊奧你這頭蠢驢,就沒發現我們瀟灑組合裏最會整活的是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