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极手
萳菲姑娘今天穿了件露背長裙,後腰處的蝴蝶骨隨着呼吸輕輕顫動。
她按下頂樓按鈕,轉頭對杜笙說:
“我房間有瓶82年的拉菲。”
金屬牆面映出兩人影子,杜笙剛要開口,坎蒂絲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吹氣:
“不過…我更喜歡風油精的味道。”
與此同時,託比正跟萊昂納多在套房裏打賭。
芭茜人把最後一塊牛排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
“我賭杜笙撐不過三天。”
萊昂納多晃着酒杯搖頭:
“至少五天,那混球體魄好。”
他們沒注意到,海蒂正在後面,手裏攥着從杜笙行李箱翻出的直升機鑰匙。
現場氣氛正熱,託比突然扯着嗓子喊:
“各位美女,都把健康證明亮一亮!”
他甩了甩金髮,從鱷魚皮包裏抽出三份體檢報告,封皮還印着比弗利山莊运臓C金logo。
米蘭達·可兒白了他一眼,道:
“託比少爺,您這架勢像極了海關查護照。”
萳菲超模坎蒂絲在旁邊笑出聲,她剛打完避孕針,針眼還貼着卡通創可貼。
萊昂納多接過報告時撇了撇嘴:
“上週在馬里布別墅,某人可是被醫生趕出來三次。”
託比立刻反脣相譏:
“至少我沒把風油精當香水噴!”
他們都是老玩家了,這一環節沒問題,很快揭過。
兩邊人在酒店踏踏實實歇了一晚,除了湊一塊兒喝了點酒,都守着之前說的規矩,沒做出格的事。
畢竟等上了島,想怎麼玩怎麼瘋都沒人管。
杜笙早跟島上的管家打好了招呼,特意讓人把幾間房改了改,就爲了方便開派對用。
次日一早,腥藫Q裝登上飛機,直飛長島。
登島後,廚師、保潔還有安保人員,全被安排到島的東邊去。
整個島就剩下這羣準備狂歡的人,徹底沒了外人打擾。
託比變戲法似的掏出張黑卡:
“這次島嶼租賃費我包了,但…”
他故意停頓:
“要是服務不滿意,某些天使得粿奔啊!”
杜笙正要開口,米蘭達突然從背後抱住杜笙:
她說話時髮梢的椰子香鑽進他鼻子裏:
“要是讓我們粿奔,我就把你這位總策劃綁在椰子樹上直播塗口紅!”
伊莎貝爾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需要幫忙綁繩子嗎?”
萊昂納多在不遠處舉着愛心袋大喊:
“誰看見我的充能套了?”
託比來到樹屋,應和一聲:
“在安吉拉的防曬霜底下!”
話音未落,安吉拉就端着盆冰水潑下來:
“託比·馬奎爾!你竟敢偷看我換衣服!”
杜笙望着在沙灘上追逐打鬧的超模們,突然覺得接下來兩天估計不太妙。
坎蒂絲悄悄蹭到他身邊:
“聽說你會開水上摩托?”
她說話時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背:
“能教我特技動作嗎?”
託比踉蹌從樹屋探出頭,大驚:
“阿笙,萊奧!快來幫忙——”
他身後傳來超模們的粜Γ布驯茉刑状党蓺馇颉�
杜笙剛要起身,坎蒂絲突然拽住他衣角:
“要是敢幫他,我就罰你在沙灘抱着我做邉樱 �
海浪中,夾雜着無數歡樂調侃之聲,讓整個小島充斥着愉快氣氛。
………
夜幕剛剛落下,餐廳的燈光已經亮得像是過節的聖誕樹。
十幾個天使踩着細高跟“咔噠咔噠”地走進來。
她們身上那些綴滿了亮片、亮鑽的聖誕戰袍在燈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杜笙穿着一件紅綠相間的麋鹿毛衣,像個走街串巷的聖誕小精靈。
萊昂納多套了件鬆鬆垮垮的聖誕老人睡袍,活像剛從倉庫裏翻出來的古董;
託比則蔫頭耷腦地披着一件掉毛的馴鹿披風,整個人像是被風颳蔫了的落葉。
三人被蹂躪了一晚,活脫脫一副“被聖誕老人遺忘在島上的落難組合”。
米蘭達·可兒拎着香檳瓶晃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的雪花裙,後背的蝴蝶骨隨着說話輕輕顫動,像極了冬天裏的一隻精靈。
“說好的T臺走秀,才一天,你們這狀態不行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香檳瓶晃了晃:
“接下來多喫點牛排,後邊還有兩天的硬仗要打呢!”
杜笙拿起酒瓶,挨個給水晶杯倒酒,語氣輕鬆:
“昨晚七個聯手都難不倒我,你們還是考慮一下是不是自己問題吧。”
米蘭達白了他一眼,無話可說。
萊昂納多扯了扯起球的毛衣領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先去補個覺,明天接着跟你們大戰到底。”
剛上島時還嚷嚷着要嗨翻天的託比,這會兒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椅子裏:
“什麼?還要熬兩天?
我感覺自己現在就能睡到明年聖誕!”
杜笙啞然失笑,卻沒有理會。
他高舉酒杯,喊起口號:
“各位,這杯敬我們的大天使!
祝她聖誕甜如蜜,新婚美如畫!”
剛從“救護車”模型裏鑽出來的米蘭達臉頰泛紅,比走維密秀時還光彩照人:
“杜笙你這祝福我收下了,改天給你發大紅包!”
萊昂納多吹了聲口哨,安吉拉和卡羅萊娜也跟着起簦蛷d裏頓時吵得像菜市場,熱鬧得不行。
“想不想讓米蘭達更開心?”
杜笙突然笑眯眯晃了晃酒杯。
一羣人立刻像聞到腥味的貓似的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喊:
“當然!”
米蘭達託着腮幫子笑看着杜笙,等着他整什麼新花樣。
“來猜枚如何,輸了的自爆祕密。”
“就這?”
萊昂納多把叉子往桌上一摔:
“在你們這羣渾蛋面前,我還有祕密可爆嗎?”
其他人也跟着起簦�
“杜笙你行不行啊?這麼敷衍?”
杜笙搖頭一笑,指了指那邊的聖誕火雞:
“那就喫飽喝足再說,不然就你們這個熊樣,根本不夠天使們折騰。”
他夾了半盤牛排羊排,一抬頭看見託比正對着餐盤發愣:
“託比,撐不住就直說,大家不會笑話你。”
“誰撐不住?”
託比把餐刀拍得當當響:
“我這叫保存實力!”
萊昂納多端着紅酒杯湊過來,胳膊肘捅了捅杜笙:
“明天要不要換換扮演角色?當老師太費舌了!”
託比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直點頭:
“躺牀上裝病號更難受,那些護士小姐姐拿聽云鞔恋梦依吖翘邸!�
杜笙一邊往嘴裏塞着烤得焦香的火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要不萊奧你去當病人?躺着多舒服。”
萊昂納多揉着後腰直嘆氣:
“行吧,總比當老師強。”
託比突然湊近杜笙,壓低聲音說:
“我沒讀過什麼書,給小姑娘當老師太違和,明天讓我去救護車當主治醫生吧?”
“成,那我們明天換崗。”
杜笙剛應下,託比又蔫了:
“後天的直升機項目……”
他被護士們折騰了一宿,不得不服軟:
“我就不參與了,還是當觀邪伞!�
“行吧。”
萊昂納多仰頭灌了一口威士忌,酒杯“咚”地砸在橡木桌上,聲音像敲了鼓:
“你要是筋盡人亡,我和杜笙又少一個兄弟了。”
託比叼着雪茄,一臉冷笑:
“萊奧你這頭蠢驢,就沒發現我們瀟灑組合裏最會整活的是杜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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