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不戀愛的我,被高冷學姐撩了 第53章

作者:超级懒猫

  仔細一回想,她的母親只會告訴她想要什麼花錢買就行,至於父親,她自己也沒有印象,甚至連父親那冗長的名字她都不知道。

  她回想起了自己和母親大吵一架後,在半夜和林逸傾訴,對方認真傾聽了兩個小時,並安慰着她。

  過不了多久她就要遠離這座城市,也許她和林逸以後再也不會見面。

  隨着時間的推移,兩人在對方的記憶中都會逐漸淡忘,就如同人生軌跡中的過客一般。

  現在她只想多看林逸一眼,讓記憶不會過早的消散。

  彩排不斷進行,在顏雨柔下去後,洛清寒和林逸來到了舞臺中央。

  寂靜的禮堂內沒有任何嘈雜的閒聊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兩人的身上。

  隨着音樂的伴奏,洛清寒牽着林逸的手微微抬起,黑色的禮裙也開始隨之舞動。

  林逸的舞蹈動作都很簡單,但看着卻一點也不違和。

  在大部分人的眼中,林逸是這舞蹈的主角,洛清寒在圍繞着林逸的動作翩翩起舞。

  但陸依蓉知道不是,她學過系統的舞蹈,看得出來都是洛清寒在主導,幾乎所有的動作都是她在引導林逸。

  可在洛清寒細微的動作變化下,就又好像變成了都是林逸在帶着她跳舞。

  洛清寒真的好完美,連這點都爲林逸想到了。

  兩人的舞蹈很棒,得到老師和其他參演人員的一陣掌聲和稱讚。

  陸依蓉默默的從禮堂後門離開。

  今天是週日,她已經沒什麼事做了,來到自己的車旁,坐進去準備回家。

  剛剛插上車鑰匙,還未啓動,她收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遲疑片刻後,陸依蓉接通了電話,平淡的開口詢問:“媽,怎麼了?”

  她知道肯定又有什麼事情了,不然自己的母親是絕對不會主動打電話的。

  “依蓉,我和你說一下,你轉學的事情可能要緩緩了,我和你爸出了點事情。”

  “爲什麼?不是都說好了麼?”

  “反正現在有些變化,暫時不能轉學了。”

  電話一頭的婦人似乎還有什麼事要做,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並要掛斷電話。

  陸依蓉還想問一些細節,但對方都是刻意隱瞞,終於陸依蓉忍不住了,問出了她一直想問,但又不敢問的問題。

  “你今天必須告訴我,你和我那素未置娴母赣H到底是什麼關係!”

  “夫妻,還能是什麼?”

  貴婦人隨意的回答讓陸依蓉壓抑在心中的疑問終於爆發了,聲音提高,用着怒吼向電話一頭質問:

  “哪有夫妻連結婚照都沒有,哪有一家人連一張合影都沒有,有哪個孩子會從未見過自己父親的面,只能從照片上看到面容!”

  陸依蓉的怒吼聲中開始帶着哭腔,聲音開始變得沙啞,眼前的方向盤開始變得模糊:“我那父親是死了嗎!”

  電話一頭的婦人面對陸依蓉的質問,居然也惱火了起來:“你在意這些事情做什麼?你從小到大生活過哪一天的苦日子?”

  婦人的話讓陸依蓉聽笑,怒吼變成了冷笑:“是啊,我都是想要什麼,就能買什麼,確實沒有體會過苦日子。”

  緊接着,冷笑變成止不住的抽泣:“可是我的親人呢?我的爸爸呢?我的爺爺奶奶呢?爲什麼我連你也很少見面,爲什麼陪我長大的一直是保姆。”

  雙方的都陷入了沉默,只有陸依蓉的哭泣聲。

  片刻後,陸依蓉泣不成聲的詢問:“我真的是你們的孩子麼?”

  “不要多想,你肯定是我生的,錢不夠了就和我說,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電話一頭只剩下了掛斷的嘟嘟聲。

  手機從陸依蓉手裏滑落,趴在方向盤不停的哭泣:“我不要錢,我只是想要個可以說話的人。”

  太陽逐漸西斜,陸依蓉自始至終沒有發動汽車。

  當夜幕降臨,路燈亮起,車門被緩緩打開,陸依蓉獨自走了出來,漫無目的朝着前方走去。

第68章 你心軟,我不希望你自責

  夜晚的蘇城很冷,陸依蓉不知自己走到了哪裏,她將手機調到了靜音,沒有看路標。

  漸漸的她走到了若水河邊,河流將大學城和商業區分開,對面林立的高樓霓虹閃爍,身後的若水路車水馬龍。

  一對情侶從陸依蓉的身旁穿過,男生的話語中有些疲憊,向女友傾訴明天又要去實習上班。

  而女生則是挽着他的手臂,似乎在安慰着他什麼。

  因爲走遠了,陸依蓉沒有聽清,但她看到了男生的臉上露出笑容。

  也許是走累了,陸依蓉在河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目光呆滯的看着面前平靜的若水河。

  寒風將她眼角的淚水吹乾,吹紅了她水嫩的臉蛋,她卻渾然不知。

  不知過了多久,一起出校逛街的柳煙和沈涵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目光呆滯的陸依蓉。

  “依蓉,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啊?不冷麼?”

  陸依蓉只是緩緩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你哭了?發生什麼了?”

  柳煙發現陸依蓉臉頰上風乾的淚痕,連忙過去詢問。

  對方還是沉默不語的搖頭。

  “我們回學校吧,在這寒風裏哭會破相的。”

  柳煙有點心痛,這麼好看的女孩居然會哭成這樣,眼睛都有些紅腫。

  “我沒事,你們回去吧,我吹會兒風。”

  陸依蓉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後,就沒再開口。

  柳煙也不是很會勸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

  回到沈涵身邊,向他輕聲問道:“要不你找一下林逸?”

  沈涵眉頭微皺:“你不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柳煙確實不知道陸依蓉和林逸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不是很清楚,應該有些矛盾,但我想林逸來勸會好一些。”

  沈涵簡單的把這兩人之間發生的事給柳煙說了一遍:“所以,你覺得讓林逸來好麼?”

  “這......”

  柳煙也覺得陸依蓉做得太過分了,原本她以爲兩人只是普通的分手。

  可看着這樣極度抑鬱的陸依蓉,真的很讓人揪心,大家也都才二十歲不滿,她有些怕陸依蓉想不開。

  沈涵在看到陸依蓉那沒有任何情緒,六神無主的狀態也有些擔憂。

  她確實對不起林逸,但也不至於這樣,人生還長着。

  “最多告訴一下林逸吧,但我想他大概率不會來。”

  “嗯,如果林逸不來,正好我們回去找心理老師。”

  沈涵和柳煙加快步伐返回校園,併發信息給了林逸。

  校園內,林逸已經換回了平時的穿搭,剛剛和洛清寒喫好晚飯從四食堂出來。

  在看到沈涵給自己發信息,問他在哪時也是很疑惑,不過還是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他。

  不一會兒,沈涵和柳煙就跑了過來。

  在看到林逸一旁還站着洛清寒的時候,柳煙猶豫了一下,想了想後還是開口了。

  她沒有用求的語氣,只是平靜的把陸依蓉的狀態告訴了林逸。

  “她在若水河邊有些抑鬱,已經呆滯很久了,你們畢竟是高中同學,勸她也許更好一些。”

  林逸聽後先是瞪了沈涵一眼:找我就爲了這個?

  沈涵看出林逸惱火了,也不狡辯和解釋。

  隨後林逸看向柳煙,平靜的對她說道:“我不是很會說話,心理諮詢室的林老師現在還在,找林老師好一些。”

  柳煙沒有再說什麼,這都在意料之內,準備和沈涵去找心理老師。

  但這時洛清寒卻向林逸開口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在一個人極度抑鬱的時候,熟人勸誡會好得多。”

  三人都是驚訝的看向一旁系着圍巾,面無神色,透着清冷的洛清寒。

  洛清寒繼續平靜的開口說着:“不管怎麼樣,大家都是學生,我馬上就是心理學碩士,幫同學解開心結也是我該做的事情。”

  “那......”

  柳煙看着林逸和洛清寒,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洛清寒拉了拉林逸的手:“走吧,外面挺冷的,結束後我們早點回宿舍。”

  林逸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跟着洛清寒往校門口走去。

  走了一會兒後,林逸開口了:“學姐,你......”

  說到一半,林逸停住了話語,在聽到柳煙的描述時,他自然也有些揪心。

  一個女孩在寒風中哭泣,哭腫了眼,哭花了臉蛋,直到哭幹了眼淚,讓淚痕風乾在臉上。

  更何況這個女孩的樣子林逸在清楚不過,柳煙的話讓他的腦海中都出現了哭得梨花帶雨的陸依蓉。

  洛清寒知道林逸要問什麼,淡淡的開口回答:“從那個女孩的話裏聽得出來陸依蓉受到的刺激不小,當一個人哭乾眼淚後一直處於六神無主的狀態時是很危險的。”

  洛清寒停頓了一下,張開手指,扣住了林逸的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心軟的人,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你會自責的。”

  洛清寒的手有些冰,但話很暖。

  林逸用自己溫暖的手握緊了一些,輕聲開口詢問了他心中的一直都有的一個疑惑:“學姐,你好像從來沒有詢問過我和她的事情。”

  “這不重要,你和她曾經發生過什麼都已經過去了,你果斷拒絕她的幾次我也看到了,現在的你很好。”

  洛清寒說完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拉着林逸放緩了一些腳步:“現在挺冷的,買杯奶茶去給她吧。”

  “嗯。”

  林逸和洛清寒走進一家奶茶店,在點單前,林逸詢問了洛清寒:“學姐你喝什麼?”

  “晚上了,喝一杯拿鐵咖啡吧,半糖。”

  林逸笑着問:“學姐不是喜歡喝原味的麼?”

  “我現在想喝稍微甜一點的。”

  林逸沒再問,開始點單:“兩杯熱的拿鐵咖啡,加半糖,還要一杯巧克力奶茶,加奶蓋。”

  “好的,請稍等。”

第69章 珍惜眼前的人(被學姐壁咚)

  若水河邊,陸依蓉靠在圍欄上,眼神依然空洞,她不知道該去哪裏。

  回家?

  那是家麼?

  她半個月前剛辭退保姆,空蕩蕩的大房子裏只有自己,自己的妹妹也是住在學校內。

  妹妹,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吧。

  陸依蓉越來越恨自己的母親,這種家庭爲什麼還要再多出一個妹妹,她生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可恨有什麼用呢?已經不能出國了,那接下來該做什麼?

  河邊再次吹來一股寒風,刮在人的臉上有些刺痛,但陸依蓉卻沒有什麼感覺。

  望着河水的眼神也逐漸迷離,時間在她的身上似乎沒有了概念。

  直到一隻細白的手將一杯奶茶放在圍欄上,進入她的視線,才讓陸依蓉的眼神重新恢復清晰。

  隨後林逸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加了奶蓋的,趁熱喝了吧。”

  陸依蓉扭頭向左看去,林逸和自己保持了一個人的距離,也靠在圍欄上望着清澈的若水河。

  他右側的洛清寒正和他緊挨着一起,繫着圍巾,一言不發的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