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不戀愛的我,被高冷學姐撩了 第52章

作者:超级懒猫

  李鐵錘很隨意回答:“你這麼焦慮幹嘛?我們纔剛上大學,再說,有的是時間。”

  沈涵卻好心勸道:“時間過得蠻快的,怎麼也得有個目標吧,不然到時候大學一畢業,就失業了可不行。”

  “嘶~~~”

  郭海聽着沈涵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將作業提交後,轉過椅子看向他:“沈涵,我怎麼發現你談了個女朋友後,就變得越來越努力了呢?準備以後一人掙錢養柳煙啊?”

  “想什麼呢,我們都在努力好不好,未來一起工作,才能走得長遠,畢竟以後花錢的地方多着。”

  “這些話都是柳煙和你說得吧?”

  郭海淡笑着問,畢竟沈涵上個月還花了不少時間在玩上。

  “是,她說前段時間給陸依蓉搬東西的時候,見識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之大,也發現錢來得不容易,畢竟我和她一樣都是普通家庭,一個月生活費也就一千五。”

  沈涵剛說完,林逸也笑着開口勸道:“讓你女朋友想開點,不要壓力太大了,陸依蓉的家庭別說一般人,就是海哥也不一定比得過。”

  “努力自然需要,但也別忘了生活的樂趣嘛,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很快樂的。”

  林逸從來沒有想過大富大貴,這也不現實。

  沈涵和李鐵錘聽後也是豁然開朗:“林老師,你簡直就是哲學大師啊,不知道還以爲你是什麼老教授呢。”

  “話說,陸依蓉她家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啊?她應該是混血吧?”

  郭海好奇的問林逸,從後者的話裏聽出來好像不是一般的好。

  林逸回想了一下:“她的父親是白人,好像是西方那邊某個大的家族企業,具體什麼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從來沒見過她爸媽,高中三年的家長會都是她家的保姆來的。”

  林逸自然不可能去刻意瞭解這些信息,這還是他無意中在高中老師辦公室裏聽見的,因爲他是辦公室的常客。

  郭海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問道:“她是不是還有哥哥啊?”

  “好像聽她提起過。”

  林逸很隨意的說完後,對着沈涵繼續說道:“所以讓你女朋友要想開點,陸依蓉是投了個好胎,不一樣的。”

  沈涵笑着認同林逸的話:“哈哈哈,也是,這次換我來勸她。”

  郭海沉默不語,他因爲家庭緣故知道不少一些商業圈內的事情,只是在心中暗自說道:她投得可不是什麼好胎啊。

  大致猜到陸依蓉的真實情況後,郭海的心中略微有些憐惜。

  但也只是一瞬間,反正和他沒關係。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第66章 黑色的禮裙

  聽了林逸的話後,沈涵也恢復到以前,該玩的時候玩,學習的時候學習。

  不過打遊戲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和林逸一樣,多是消遣的時候玩兩局。

  林逸準備英語四級考試,他則報名參加了一個名叫藍橋杯的編程省賽,許多時間都花在了備賽上。

  時間過得很快,又到了週末,週六一整個下午林逸都在舞蹈室內和洛清寒練習舞蹈。

  有了之前幾次的經驗,林逸沒有在像先前那麼緊張了。

  當然洛清寒也沒有像上週六一樣在故意撩撥他。

  傍晚兩人離開藝術樓準備分別回宿舍時,洛清寒突然對林逸說道:“對了,明天你裏面的衣服穿單薄一點,嫌冷就和我一樣外面穿一件羽絨服。”

  “爲什麼啊?”

  林逸一時摸不着頭腦。

  洛清寒給林逸解釋:“明天下午有一場彩排,你不用緊張的,這次彩排只是讓負責晚會的那幾個老師看一下我們都準備的怎麼樣了,都沒有觀械摹!�

  “那這和讓我穿少一些有什麼關係麼?”

  林逸還是不解,這給洛清寒弄得又氣又好笑的,轉頭對着他笑罵道:“你豬頭啊?難不成演出的時候,還像我們今天一樣穿着自己的衣服啊?”

  “對哦~”

  林逸從來沒有參加過什麼活動,對一些事項也是壓根不懂。

  第二天中午林逸早早的喫完午飯,回到宿舍後就換上了單薄的長袖,並在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

  剛剛穿好,郭海三人也喫完午飯回到了宿舍。

  看見林逸穿羽絨服先都是一愣。

  李鐵錘率先開口問林逸:“林老師,你這就穿羽絨服啊?你是不是體虛啊?”

  “你踏馬才體虛!你爹我精力旺盛的很。”

  男生之間,你可以說對方猥瑣,甚至說對方醜也無大礙,但要是說對方虛,那肯定是一決生死。

  “那你穿羽絨服幹嘛?”

  “我裏面就一件薄長袖,穿羽絨服纔不冷。”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穿搭,今年新流行的?”

  林逸對着李鐵錘翻了個白眼:“我下午要去彩排,要求這麼穿的。”

  “彩排!”

  三人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了比中了一個億還高興的表情,扛着林逸就要出門。

  “走走走!我們這就去!”

  “你們冷靜一點啊!”

  林逸扒着宿舍門框,不讓自己被這三個變態扒走:“這次彩排沒有觀械模銈冞M不去的。”

  三人這才放開了林逸,唉聲嘆氣的走進了宿舍。

  “害~真掃興。”

  將宿舍門關上後,李鐵錘看着身穿長款羽絨服的林逸,眼神逐漸變態起來。

  “林老師,爲什麼這件羽絨服穿在你身上這麼像長裙呢?”

  話音落下,剩下兩人也朝林逸看了過來,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猖狂。

  林逸:“∑(O_O;)”

  “你們不要過來!”

  林逸嚇得連連後退,心想學姐怎麼還沒來找他下樓。

  “叮!”

  林逸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下一刻看不看就連忙逃出了這個可怕的宿舍。

  看着敞開的宿舍門,李鐵錘無奈的攤手:“林老師這麼害怕幹嘛?我只是想看他穿着這件羽絨服跳舞而已。”

  沈涵調侃道:“有沒有可能是你笑得太變態了,把林老師這個小南娘嚇到了。”

  “你在說我之前,要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笑容。”

  郭海沒有摻和兩人的爭論,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在想洛清寒和林老師跳舞會不會穿裙子的是林老師。”

  “我靠!我怎麼沒想到,完全有可能啊!”

  李鐵錘激動的直接從椅子裏跳起來:“洛清寒這麼強勢高冷,林老師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跟小嬌妻一樣的。”

  沈涵聽着這兩人的逆天言論,也開始感到害怕了:“這兩人真變態啊。”

  ......

  林逸下樓後和洛清寒一起去了學校的禮堂。

  兩人進入禮堂內的準備室時,參演元旦晚會的人都已經在了。

  在洛清寒進來的時候,不少人都看了過去,雖然他們都只知道洛清寒將會和一個叫林逸的男生雙人舞蹈。

  但今天親眼瞧見兩人一起走進來後,還是很驚訝。

  洛清寒自然都認識,在場大部分人也認識林逸。

  新生晚會上拒絕陸依蓉,以及邉訒系哪谴问虑樽屃忠菀残〕雒艘幌隆�

  只不過因爲林逸這個宅男很少出現在校園內,時間長了後大部分人都忘了,直到他們看到表演名單時,才又回想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從這些人中間穿過,一直走到準備室最裏面的更衣室,洛清寒拿出鑰匙開門和林逸進去,隨後又將門關上。

  一部分喜歡八卦的女生開始猜測起了兩人關係。

  神奇的是沒人認爲兩人是情侶。

  反而在討論兩人是表姐弟關係,還是親姐弟關係。

  理由也離譜,因爲林逸長得清秀,一種美感,加上似乎也不怎麼愛說話,就覺得很像洛清寒。

  這讓知情的顏雨柔偷笑個不停:確實是姐弟,只不過不是表姐弟,也不是親姐弟,只是姐姐和弟弟。

  更衣室內,洛清寒從包裏拿出疊好的一件西裝,並讓林逸把羽絨服脫了。

  “穿上這件西裝試試,應該還是比較合身的。”

  洛清寒拿着西裝,讓林逸伸出手臂,給他穿上後,稍微站遠了一些看,滿意的露出微笑。

  林逸也覺得穿在身上感覺還行:“學姐,既然演出要西裝,你爲什麼不早點和我說啊,我可以自己買的。”

  從這件西裝的材質上,林逸就能判斷出價格不便宜。

  洛清寒知道林逸在擔心什麼,給他解釋道:“放心,這件西裝不是我買的,是我導員老公的,他和你一樣都高高瘦瘦的,我就借來的。”

  “西裝這東西平時又穿不到,買得太差了,元旦晚會上拿不出手,買貴了又浪費,所以我就去借了。”

  聽到解釋後,林逸點頭沒再說什麼。

  更衣室內陷入了幾秒的寂靜後,林逸起身準備出去:“我先出去吧,等學姐你換好衣服出來。”

  他以爲洛清寒不說話是在暗示他,自己要換衣服了。

  “我不用換,我剛剛只是在看你身上的西裝要不要再調整一下。”

  “啊?學姐你不換麼?”

  林逸正在驚訝的時候,只見洛清寒緩緩解開身上的羽絨服,一件黑色的禮裙緩緩映入他的眼簾。

第67章 我只是想要個說話的人

  羽絨服緩緩從洛清寒的身上緩緩滑落,宛如那畫中的仙女走了出來一般。

  黑色的禮裙並不暴露,只有肩膀和雙臂露在了外面,裙襬的下沿一直遮到了膝蓋,露出光滑白皙的小腿。

  除開在廣城那幾天見過洛清寒穿得那件有些陳舊的睡裙之外,這是林逸第一次看她穿裙子。

  林逸覺得漂亮,美麗這些詞語已經不足以形容眼前的仙女學姐了。

  他詞窮了。

  洛清寒緩緩伸出手臂,手心遞到看得出神的林逸面前,輕聲開口:“傻弟弟別發呆了,走吧,要開始排練了。”

  林逸微微點了下頭,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洛清寒的手心,一起走出了更衣室。

  外面的準備室內人少了許多,在前面的幾個節目已經開始了彩排,只有顏雨柔她們幾個準備表演集體舞蹈的女生還在。

  在看到一身禮裙的洛清寒時,連顏雨柔也忍不住發出驚呼。

  “清寒,你今天太漂亮了!感覺你只需站在舞臺上,就能吸引無數的目光,也怪不得陸導員她們決定要把你們的雙人舞蹈放在最後壓軸出場。”

  洛清寒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們還不去準備麼?彩排過程都挺快的,大家都只是表演一段。”

  “現在去正好,也不遲。”

  洛清寒牽着林逸的手,和顏雨柔她們一起離開了準備室,回到了禮堂。

  走在一行人最後面的陸依蓉全程一句話沒有說,只是面無神色的默默看着。

  從準備室出來後,陸依蓉沒有繼續跟隨,而是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下腳步,安靜的看着舞臺。

  她只是來給顏雨柔她們化妝的,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她很懊悔自己以前的任性,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在分開後她才發現自己長這麼大隻有林逸在行動上表達過她的關心,可她後來居然習慣了,還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在那場晴雨後,她一個人默默的哭了好久,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傾訴,因爲她不知道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