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文豪?不,是致鬱啊! 第180章

作者:榴莲来了

  那對面就又會有話說了:

  “你看看,我就說他是抄襲,被人騎臉輸出還一句不敢吭聲,這不就是默認抄襲?這不妥妥就是心虛嗎”

  不管你說自己抄沒抄,對面都能揪住你的話柄,然後逮住你一頓輸出。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爭辯的呢?

  這就類比於打羣架的時候,一羣人圍住你猛幹,這種時候勢單力薄的你不應該多點還擊,因爲根本就打不過來,你就應該抓住最跳腳,喊的最兇的那個人,一頓輸出。

  “張三打我?那我就幹你!”

  “李四也要來插一腳?那我也幹你!”

  “我不管是誰弄我,反正只要有人弄我,那反正就逮住喊的最兇的那一個人幹就完事了.”

  縱然有多家學校的教授,都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指責江海抄襲,江海的獲獎是名不副實。

  但江海,上來就逮住了喊的最兇,也是最先站出來指責自己抄襲的霍學海教授教授激烈開火:

  “你媽死了!”

  當江海發送出這則消息的剎那,圍觀路人直接都一整個驚訝住了。

  “這麼生猛的嗎?”

  正如虛假的商戰纔是呋I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真實的商戰從來都是澆滅對家公司發財樹,然後僱人下載對家APP然後一個勁兒的刷差評一樣樸實無華。

  真正的讀書人罵起人來,同樣也是返璞歸真,擅長用最爲簡樸的語言直擊人心:

  【你媽死了!】

  清華大學,近春園舊址。

  當霍學海教授住在咸豐皇帝的舊居,悠閒散步,享受着這花園之中的草草木木之時。

  他手裏拎着花鳥唬腿豢吹搅私5倪@則回覆。

  霎時間,他差點兒沒被氣到吐血:

  “粗鄙!”

  “粗鄙至極!”

  “就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爲學生?”

  “就這樣的人也配稱之爲文人?”

  “這種品行,簡直卑劣至極.”

  像是聽到了霍學海教授的怒斥一番,這則訊息還沒有發送出去多久,便被江海果斷刪除。

  正當霍學海以爲江海這後生,良心發現,意識到自己身爲讀書人素質的粗鄙,想要洗心革面之時

  下一刻,一道略顯禮貌的回信再次傳來:

  【您媽死了。】

  當看見這則回信的剎那,霍學海教授頓時就繃不住了,只見他站在近春園舊址裏破口大罵:

  “有辱聖賢!”

  “讓這等粗鄙之人拿下曹獎,簡直就是我輩恥辱”

  正值霍學海教授破口大罵之際。

  網上的喫瓜羣幸姶饲榫埃D時也樂了:

  “有點兒素質,但不多。你還別說這江海挺有意思.”

  “你媽死了!您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這怎麼還用上了敬詞?”

  “還怪講禮貌的嘞,我還頭一次見讀書人這麼罵人?”

  “虛假的讀書人對罵: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爲讀書人。”

  “真實的讀書人罵人:你媽死了!你爹也死了!”

  “其他不說,你就說這情緒抒發得夠不夠直接簡明.”

  在版本T0時代,空口鑑抄張嘴就來,既然你能空口鑑抄——

  那還不允許我張嘴罵人?

  你要說這是不是江海有意而爲之,這固然是。

  只不過,看似粗鄙的背後,其實還蘊含着一定的深意。

  正如江海很難去自證自己到底抄沒抄襲,不論他怎樣回覆,始終都會落下口舌被人攻擊。

  你要讓霍學海教授去自證【自己母親是否安在】這一論題,這同樣很難。

  “汝母要是還健在,那爲何世上見不到汝母身影?”

  “汝母要是不在了,在墳墓沒有扒開,棺材蓋沒有掀開之前——”

  “你怎麼就能確定汝母就躺在棺材裏面?”

  和霍學海教授沿用了同一套邏輯,江海直接和他展開了魔法對轟:

  “你媽要是沒死,你這麼急幹什麼?清者自清,你母親要是真沒死的話這有什麼好反駁的啊”

  “不說話?你看,我就說你在默認!你媽明明就死了,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陳述事實你也要罵我?你這樣的人簡直畜生東西.”

  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抄襲這種事情,要是平白無故扣在一個文人腦子上,這可是很嚴重的。

  江海可還要在這圈子裏混呢。

  他可不想以後走在學校路上,一堆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戳脊梁骨:

  “那人就是江海?聽說他是抄襲獲得的曹獎?真給我們澄戲丟人”

  “沒有金剛鑽,就別攔瓷器活,丟人都丟到外校去了,我去外面都不好意思說我是澄戲的學生!”

  “別人都是爲校爭光,這江海反倒是爲校蒙羞?這人臉皮是真厚”

  “百年聲譽,毀於一旦!我們澄戲,怎麼偏偏就出了江海這麼一號學生.”

  聲譽這種東西,對於讀書人來說,這是很看重的。

  正如於謙在《石灰吟》中千古留名的一句詩詞: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讀書人,活在這個世上——

  活的就是一個名譽!

  活的就是一個氣節!

  名節,就是一個讀書人的生命!

  你這霍學海好爲人師,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就空口鑑抄,毀我名節。

  既然你毀我名節,想要置我於死地,那對待這種人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客氣。

  江海毫不留情,直接在各大公忻襟w上當泻霸挘�

  “霍學海老狗,老子要和你互換壽命!”

  “我掉一年壽命,你也掉一年壽命,反正我今年才20歲,我一定比你活得久”

  “我要是沒抄,你敢不敢和我賭命?”

  你別管江海的這番操作是不是過於激進,總而言之,經由江海這番花裏胡哨的操作——

  這攤水,的確是被他攪渾了!

  各大報刊新聞頭條的標題,由《曹禺戲劇文學獎獲得者江海涉嫌抄襲》,逐漸轉變爲.

  【震撼!曹獎得主江海要和清北終身榮譽霍學海賭命!】

  【震驚!曹獎得主江海竟然想要清北教授霍學海的命.】

  【什麼?清北教授霍學海命不久矣.】

  【哀悼!清北榮譽教授霍學海,我國戲劇領域傑出藝術工作者,在他的職業生涯晚年,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輿論,就是一把雙刃劍。

  你想要操控它禍害的同時,也要做好被它反噬的風險。

  眼看這些媒體報刊的頭條標題直接開始演變得離譜起來,清北教授霍學海怒火攻心,差點沒氣的當場昏迷過去:

  “十年腦溢血,但凡少一年都寫不出這麼離譜的標題”

  明明自己是進攻方,江海纔是需要自證的一個,怎麼吵着吵着

  自己反倒是變成了腥擞懻摰慕裹c?

  眼前着鋪天蓋地的報道頓時朝着自己湧來,一向儒雅隨和,以守禮法自居的霍學海教授,也沒忍住當即爆了句粗口:

  【小畜生!】

  而江海則是毫不示弱的當即反駁:

  【老東西!】

  一位,是文學戲劇領域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一位,是文學戲劇領域堪稱骨灰級別一樣的老牌權威。

  這兩人,竟然在公共領域,毫不顧忌臉面的當芯推狭耍�

  這種事情,倒是頗爲罕見!

  上一次這互聯網這麼熱鬧的時候,還是小米的雷總和360的周總線上約架,雙方帶好各自人馬,約定在朝陽公園線下火併

  真實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真實的文人罵戰同樣也是如此的質樸。

  正如老子在《道德經》裏早就告知過的先賢哲理:

  “返璞歸真,纔是大道的真諦。”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一直從下午罵到了伴晚。

  在經過了長達七個小時的高強度對線之後。

  最後,還是因爲江海身強力壯,硬生生熬到了凌晨兩點,這才把年老體衰的霍學海教授給硬生生熬睡了過去。

  “不過如此。”江海放鬆了下,拿起桌上的紅牛狠狠幹了一口,恢復精力。

  胖子站在旁邊感覺人都看呆了:

  “牛逼。”

  “海哥,你是真牛逼.”

  你說這江海在平時私底下罵罵人也就算了,在公共場合,特別對面還是清華教授這種戲劇領域的權威,他竟然也敢指着別人腦袋一頓國粹輸出.

  這不牛逼誰牛逼?

  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結局總歸是好的。

  江海的這番據理力爭令得不少書友改觀:

  “如果江海真的抄襲,那他爲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跳出來和霍學海教授互剛?如果他真沒底氣,對於這件事情的最好態度應該是冷處理試問大家,如果真是抄襲了別人的文章,他怎麼可能有這種勇氣和底氣?”

  “我也覺得,偷偷說一句,我覺得霍學海教授那篇有關於《梁祝》和《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解析根本就站不住腳.結局相同也能判抄襲?這會不會有點兒過於不講道理?”

  “對啊!還有一點,霍學海教授說《梁祝》是江海老師陶春芳所著,是陶春芳老師將她研究了畢生的心血給江海發表.那麼問題來了,在明知《梁祝》能得獎的情況下,有誰會捨得把這樣的經典話劇拱手讓人?那不是純二逼?”

  “有理,諸位分析得真有道理.”

  這一晚。

  江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

  反正迷迷糊糊間,江海感覺自己頭沾枕頭,然後一陣前所未有的睏倦感瞬間襲來,令得他一下子就睡着了。

  在夢裏,有無數人朝着他口誅筆伐:

  “抄襲!”

  “不要狡辯了,你就是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