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和老媽閨蜜閃婚了 第39章

作者:曾经我最帅

  看到於曉程坐到自己對面,那中年男人開口道:“我是申大物理系的系主任,我叫鄭源強,這次通知你過來就是想看看你,其實你已經通過了所有的審覈,我們收到你導師的推薦信後,直接就給你開綠燈了,畢竟科院院士的得意門生,還是值得信任。”

  “而且”

  “即便不用你導師的推薦信,就憑你在碩士期間完成的那些項目,去個二流的高校當講師,也是綽綽有餘的。”鄭源強笑道。

  於曉程禮貌地笑道:“鄭主任客氣了,其實這些都是我跟着老師做的,我就在裏面起到了一丁點的作用,如果沒有老師的話恐怕我也達不到這種高度,另外我也很慶幸能夠在貴校讀博。”

  “你謙虛了。”

  “以後不用這麼謙虛。”鄭源強翻開手上的文檔,悠悠地說道:“上面的資料我都看了,基本上沒什麼問題,就是就是婚姻這一項,你是不是填錯了?”

  “沒錯。”

  “我已經結婚了。”於曉程回答道。

  “你”

  “你二十四歲就結婚了?”鄭源強一臉震驚地看着他。

  “只是領了結婚證,但從法律上來言我屬於已婚男人。”於曉程解釋道。

  “哦”

  “原來是這樣。”

  鄭源強點點頭後,繼續翻閱着手上的文檔,說道:“結婚了也好,能夠安心工作。”

  接下來兩人聊了關於物理方面的內容,主要是於曉程未來的研究方向,當聽到他要從事量子通信這塊,鄭源強心裏都樂開了花,只要於曉程能幹出成績,一年出兩篇頂刊文章,那副院長的位置就穩妥了。

  富婆剛完成上午的工作,準備去食堂喫午飯,結果手機來電了,本以爲是小壞蛋打來的,卻沒想到是自己的侄子。

  “小姑!”

  “你還沒有對象吧?抓緊時間啊!人家二十四歲都結婚了!”電話裏的男人認真地說道:“有個很厲害的天才要來我們學校讀博,我剛剛還見了他,而他今年才二十四歲,但人家已經結婚了。”

  鄭妍茹緊咬着嘴脣,冷媚的俏容泛着一抹淡淡的紅霞,心裏暗暗念道.他就是你的小姑父。

  (本章完)

第59章 這塊表讓老哥觸景傷情

  申大數理分院的物理系主任鄭源強,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就是鄭妍茹的侄子,儘管兩人都是同歲,可鄭妍茹的輩分很大,成爲了他的小姑姑,雖然彼此間隔着一輩,但兩人的感情向來很好。

  當鄭妍茹聽聞小壞蛋要去申大讀博,而且還是讀物理系的,她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的侄子,原來的確是想打電話給侄子,讓他在未來照顧一下於曉程,不過於曉程的極力拒絕,加之又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理由去找侄子,就這樣給作罷了。

  “沒大沒小的。”

  “連你都對我催婚了。”鄭妍茹沒好氣地道。

  電話裏的鄭源強笑了笑,語重心長地回答道:“小姑.你侄子這不是關心你嘛。”

  “哼!”

  “伱少來。”

  “我還不知道你個臭小子肚子裏裝的什麼壞水嗎?”鄭妍茹淡淡地道:“你就是想看我出糗,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報復心,我說你差不多就夠了,要是真把我惹發火,你沒有什麼好果子喫。”

  聽到小姑姑的威脅,鄭源強渾身一哆嗦,小時候被這個女人給支配的恐懼重新湧向心頭,急忙求饒道:“錯了錯了.小姑你也真是,怎麼那麼不禁逗呢。”

  鄭妍茹撇了撇嘴,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剛剛你說有個很厲害的天才來你們學校讀博,他叫什麼名字?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

  “他呀”

  “他叫於曉程。”

  “可能小姑你不知道,但我對他還蠻瞭解的。”鄭源強認真地回答道:“這個人的科研經歷很豐富,本科期間就開始發表文章,其中有一篇更是頂刊級別,然後到研究生階段,那更是不得了.直接弄出兩篇PRL文章,簡直把當時的所有天才給殺爆了。”

  聽着侄子口中的那番誇讚,讓俏熟富婆的內心虛榮獲得極大的滿足,雖然都是誇在小壞蛋的身上,可這比誇讚自己更加舒服,不由輕抿嘴脣,喃喃地說道:“既然這麼厲害,那你可要照顧好了。”

  “肯定的。”

  “我能不能坐在副院長的位置,就看於曉程能不能在一年之內搞出兩篇頂刊文章。”鄭源強感慨道:“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而且這小夥子很謙虛,但同時我也能感覺到他骨子裏的那份驕傲。”

  就是有點壞,有點賤,還有點色俏熟富婆嘟着嘴,腦海中閃過那些不愉快的經歷,悠悠地道:“該照顧就要照顧,該敲打也要敲打,二十四歲的小夥子.多多少少有點毛躁,你需要好好挫一挫他身上的銳氣。”

  “我覺得不需要。”

  “像於曉程這種級別的天才,身上有傲氣有銳氣,那是完全應該的,畢竟他有這個資本,再說.他是徐老的得意門生,這科研背景很強大的,沒有人敢對他造次。”鄭源強解釋道。

  “哦”

  “那隨你吧。”鄭妍茹沒有多說什麼,剛要打算掛斷電話,忽然間想到什麼,輕描淡寫地問道:“你說那個小夥子結婚了,他才二十四歲就結婚了?他老婆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有沒有和你講過?”

  前面都是虛招,後面纔是真正的問題,富婆想從別人的口中,聽一聽關於自己的事情。

  “我也沒打聽太多,畢竟這種事不好刨根問底,總之他說他老婆很漂亮很文雅,而且還很有錢,是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好女人,能夠娶到她是他這輩子的榮幸。”鄭源強回答道。

  聽聞侄子的這番話後,一份難以言喻的觸動在富婆的心中悄然滋生,那硃紅的潤脣情不自禁揚起一抹弧線,雙眸中更是帶着一絲迷離和柔情。

  沒想到他他在外人面前會這樣評價我。

  “我掛了”

  富婆直接掛斷了通話,靜靜地坐在那裏,腦海中還在回味着小壞蛋對自己的評價,此時此刻鄭妍茹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眉宇間滿是春意盎然之色,完全沒有了女總裁那高高在上的冰冷氣質。

  哎呀臉好燙!

  下午一點,

  於曉程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努力尋找着那個方程的解決方向,關於他讀博的時間,基本上已經確定,就在下個月的中旬,算算日子也就十來天,看起來時間似乎挺多的,但實際上有點緊迫。

  在稿紙上算着算着,忽然間就煩躁起來,把廢紙揉成一團,接着癱瘓在椅子上,呆如木雞看着頭頂的天花板,結果猝不及防間拍了拍手,大聲喊道:“系統!”

  可惜

  奇蹟沒有發生。

  “特麼的”

  “還以爲有反轉呢。”

  於曉程癱在椅子上唉聲嘆氣,心裏越想越是悲涼,先不說自己有沒有攀富婆的嫌疑,就單單這個重生.別人的重生都是從高中開始,尤其是高考前的兩個月重生者的重災區!爲什麼自己的重生,偏偏是富婆被人渣騙的前幾天?

  就在於曉程無奈之際,忽然間接到一通電話,看了眼是老哥鄭興國打來的。

  “老弟?有沒有時間?去不去釣魚?”鄭興國問道。

  “水庫還是黑坑?”

  “黑坑吧。”

  “走。”

  根據鄭國興給的地址,於曉程以最快速度來到地方,停好車後便拎着自己的漁具,找到在門口等候已久的老哥。

  “老哥不好意思哈,讓你久等了。”於曉程滿臉歉意地道。

  “沒事沒事。”

  “其實是我不好意思了,突然讓你過來釣魚。”鄭興國笑了笑,隨即又接着道:“走走走咱們哥倆就別廢話了,趕緊進去吧。”

  也許是工作日的關係,前來釣魚的人不是很多,但兄弟倆依舊挨在一起,各自手持釣竿,一邊聊着一邊釣魚。

  就在這時,

  眼尖的鄭興國注意到於曉程手腕上的那塊金錶。

  嘖嘖嘖!

  勞力士星期日曆型系列!

  沒想到我老弟年紀輕輕就戴上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爲什麼我看到這塊手錶後,會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

  “哎”

  “呃?老哥怎麼了?突然唉聲嘆氣?”

  “看到你戴着的那塊勞力士金錶,我有些觸景傷情了。”

  (本章完)

第60章 見色忘友的阿姨

  於曉程沒能理解鄭興國的這番話,也沒能懂他內心深處的傷痛,看了眼自己的那塊勞力士金錶,疑惑地詢問道:“老哥到底什麼情況啊?你這神神祕祕的我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鄭興國嘆了口氣,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憂傷,回答道:“看到你的這塊勞力士金錶,不禁讓我想起自己的那塊我沒見過它是什麼樣子的,應該和伱的這塊差不多。”

  “不是.”

  “自己的手錶,自己卻不知道長什麼樣子,這話這話不是前後矛盾嗎?”於曉程迷茫地說道。

  “我還沒有說完,你繼續聽下去。”鄭興國抿了抿嘴,接着又說道:“我本來有一塊屬於我自己的勞力士金錶,結果.結果還沒有等我拿到手,那塊勞力士金錶就被一個居心叵測的人給搶走了!”

  說到這裏,

  鄭興國臉都氣歪了,惡狠狠地說道:“真是氣死我了,居然敢搶我的手錶。”

  面對老哥這番雲裏霧裏的描述,於曉程從開始就沒有聽懂,不過.從他的言語中能夠分析出,老哥似乎知道是誰搶走了他的勞力士,扁了扁嘴.小聲道:“老哥我聽你這意思,好像知道是誰搶走的。”

  “肯定啊!”

  “他是我一生的仇敵!搶我的手錶,奪我的棉摇!编嵟d國咬牙切齒地道:“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屍不可!”

  “.”

  “這人那麼窮嗎?棉叶假I不起?”於曉程好奇地道。

  鄭興國苦笑了下,悠悠地回答道:“小棉揖褪俏遗畠旱囊馑肌!�

  “不是.”

  “老哥你這繞來繞去的,直接就說你女婿把你的手錶給搶走了不好了嘛。”於曉程滿臉的無語:“翁婿之間的矛盾,你給描述的我還以爲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話音一落,

  於曉程摘下自己的勞力士金錶,遞給身旁的老哥,說道:“老哥借你戴幾天。”

  鄭興國愣了下,看着遞來的勞力士金錶,又看了看身旁一臉淡定的小老弟,內心還是挺感動的,默默將這塊勞力士推回去,亮出自己戴的手錶,笑道:“百達翡麗.三百萬。”

  “你”

  “我真是多餘了。”

  於曉程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老哥你都五十多了,而且還是個大老闆,怎麼那麼調皮啊?”

  “開玩笑的。”

  鄭興國笑着回答道:“其實我並不在乎那塊勞力士,我在乎的是女兒對我的感情,算了算了.都已經過去了,就讓這件事情隨風飄散吧,對了.這塊表是你自己買的?”

  “老婆送的。”

  於曉程一邊戴着表,一邊輕聲回答道:“她是個小富婆。”

  “富婆?”

  “你小子可以啊,懂得這世間最快的人生捷徑。”鄭興國笑了笑,認真地說道:“不過憑你這聰明才智,我相信也能走上人生的巔峯。”

  於曉程一臉的尷尬,無奈地回答道:“她硬要送.不要都不行,不要就開始發脾氣,我我也沒辦法。”

  “我懂。”

  “我對這太瞭解了,你嫂子就是這種人。”鄭興國握着魚竿,滿臉感慨地說道:“給你的都是她自以爲是的愛,不過也挺好的老弟呀,你要懂一件事,一個人有多好不重要,一個人對你有多好很重要。”

  於曉程點了點頭,看着水面上的浮漂,喃喃地道:“我明白的.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所有的熱情和慷慨,都是來源於珍惜和在乎。”

  鄭興國對於曉程的這番話很滿意,他沒想到於曉程年紀輕輕,居然能有這樣的感悟,同時也更能說明自己沒看錯人,隨即笑道:“後天可別忘記了,如果可以的話,把弟妹也帶來吧。”

  “她”

  “她比較忙。”於曉程吱吱嗚嗚地道:“老哥我就一個人過來吧,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把你弟妹帶來。”

  鄭興國嘆口氣,無奈地道:“好吧.那就隨你。”

  “對了。”

  “那天我的女兒也在,到時候你見到她,直接喊她姐好了。”鄭興國說道:“咱們就各論各的,沒事沒事.我不在乎這些的。”

  “哦。”

  於曉程隨口應了聲。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