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我最帅
“哼!”
“掉了就掉了吧,反正你也是把阿姨的話當做耳邊風。”鄭妍茹鬆開玉手,青蔥玉指輕輕地戳了戳小壞蛋的腦門,嗔怒道:“今晚別回家了,你給我住在這裏。”
於曉程抿了抿嘴,疑惑地看着身旁的富婆阿姨,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這是在憋什麼壞屁?”
“.”
“好好說話!”
俏富婆白了眼他,淡淡地回答道:“等下你媽給你打電話,你隨便找個理由應付過去,記住.千萬別說是住在我家裏。”
“這”
“這不是找揍嘛。”於曉程有些不情願,無奈地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的態度,她一直懷疑我在外面被富婆包養了,如果我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第二天恐怕要世界末日。”
“那是你的事,我纔不管呢!”
鄭妍茹撇了撇嘴,默默站起身子,朝着自己的臥室走去,剛打開臥室的房門,忽然回頭說道:“明天早上我想喫麪.你安排一下。”
說完,
就把小壞蛋給丟在了客廳。
當房門剛關上,於曉程的手機就響了,而來電者正是親媽楚芳。
“喂?”
“媽突然打電話過來有事嗎?”於曉程輕聲細語地問道。
“你在哪?”楚芳嚴肅地問道。
“我我.我在外面和朋友喫夜宵,估計今晚不能回來了。”於曉程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算就這樣搪塞過去。
聽到兒子又要夜不歸宿,楚芳心裏都快氣炸了,強壓着心中的怒火,說道:“男的還是女的?是不是那個包養你的女人?”
“不是不是。”
於曉程無奈地解釋道:“另外我沒有被人給包養。”
就在小壞蛋拼命解釋之際,躲在臥室門後的俏熟富婆,正偷偷摸摸聽着外面的動靜,忽然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湧現,既然你能在我和閨蜜打電話的時候搗蛋,爲什麼我就不能在你和你媽打電話的時候搗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嚐嚐被誤會的感覺。
鄭妍茹連續試了幾個音調,確定一個既不會被閨蜜發現,又能感受到成熟韻味的音調後,默默地打開房門,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小壞蛋還在拼命解釋,富婆捏了捏自己的嗓子,輕柔地說道。
“小夥子”
“阿姨洗完了,快點上牀吧。”
說完
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於曉程目瞪口呆地看向富婆,看到她滿臉羞紅卻又露出一絲壞笑的模樣,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溜進臥室。
“於!曉!程!”
“以後你不用再回家了!”
嘟嘟嘟——
“喂?”
“媽?媽!媽——”
於曉程放下手機後,目光挪到那間緊閉房門的臥室,心裏不禁感慨.這位俏富婆的報復心太強了,關鍵還很腹黑!
同時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句經典的臺詞——你好騷啊。
具體的出處忘記了,但就憑剛剛俏富婆那聲‘阿姨洗完了,快點上牀吧。’,透露出無盡的熱情和奔放,又夾雜着些許的迫不及待。
真是妙不可言!
翌日的清晨,
於曉程從睡夢中甦醒,渾渾噩噩穿上自己的衣褲,當他走出房間後,發現餐桌上留有一張紙條。
【今天放你一天的假,阿姨自己去上班了,出門前記得把門窗給我關好。】
看着上面留着的內容,於曉程大致也能夠猜到原因,多半是沒臉見自己,所以偷偷摸摸跑路了。
簡單洗漱一番,於曉程便出門了,先是找了家早餐店,坐在犄角旮旯處喫着早飯,隨後直奔老媽的美容院,跟老媽好好解釋一下昨晚的情況。
由於來的很早,於曉程就坐在車裏等着美容院開門,不知過去多久,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一看是富婆發來的微信消息。
鄭妍茹:小壞蛋起牀了沒?
於曉程:嗯。
鄭妍茹:你在我家嗎?
於曉程:在你閨蜜的美容院門口,等你閨蜜來上班,解釋一下昨晚的事。
鄭妍茹:哦。
鄭妍茹:昨晚是阿姨的不對,不該這樣捉弄你,待會兒見到你媽,你要好好說,想好了說,千萬別亂說。
鄭妍茹:【來自鄭妍茹的轉賬50000】
鄭妍茹:這是你的獎金。
獎金?
封口費吧!
於曉程:你閨蜜可是我的親媽,她懷胎十月,把我生下來,我怎麼能騙她!
於曉程:得加錢!
就在這時,
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來,直接站到了車邊,抬手輕輕敲了敲車窗。
於曉程顧不得富婆發來什麼內容,急忙就下了車。
“媽”
“你別喊我媽,我沒有你這個媽,不對.你沒有我這個兒子,哎呀!我都被你給氣糊塗了!”
楚芳一把揪住親兒子的耳朵,氣急敗壞地道:“臭小子還說不是被富婆包養了,昨晚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話音一落,
楚芳又鬆開了兒子,哭哭啼啼拍打着車頂,悲慘地自語道:“哎呀!我不活了,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結果被老母牛給拱了。”
(本章完)
第58章 他就是你的小姑父
“哎哎哎媽!媽!媽!”
於曉程看着親媽那低劣的表演,輕輕扒拉了她幾下,一臉無奈地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戲有點過分了。”
“你懂什麼!”
“辛辛苦苦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結果最後被一頭老母牛給拱了,這裏面的辛酸你懂不懂?”楚芳抹着眼淚,依舊哭哭啼啼地道:“伱現在告訴我.那個女人究竟是誰,是不是我身邊的人?”
其實就是你最好的妹妹
鄭妍茹!
於曉程抿了抿嘴,苦哈哈地回答道:“媽你就別鑽牛角尖了,我真的沒有被富婆給包養,昨晚.昨晚只是朋友在開玩笑,故意用那種聲音來整我的,再說.如果真是富婆,就憑我這樣的小身板,第二天還能走動道嗎?不早就腿軟了。”
聽到兒子的這番話語,楚芳忽然停止哭啼,她在富婆圈子裏很有人脈,也聽說過那些寂寞富婆在會所裏的各式花活,雖然不像網上所說的那般什麼鋼絲球的花語,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還是不信。”
“除非你把人帶到我面前,讓我親眼瞧瞧。”楚芳認真地說道。
“如果我說.富婆是鄭阿姨,你信不信?”於曉程回答道。
話音剛落,
楚芳一把揪起兒子的耳朵,氣急敗壞地道:“我說過多少次,別拿你鄭姨開玩笑,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你拿誰開玩笑不好,偏偏喜歡拿你鄭姨開玩笑。”
你看你看
我都已經說實話了,結果你不相信。
“疼疼疼。”
“輕點輕點.耳朵都快掉了。”於曉程無奈地道。
“哼!”
“掉了纔好,反正拿我話當做耳邊風。”楚芳鬆開手,沒好氣地道。
唉.
這話聽着怎麼那麼耳熟?
哎呦想起來了!
怪不得好的和親姐妹一樣,這連說話的方式都差不多。
於曉程摸着自己的耳朵,輕聲細語地道:“我的確和一個女人在搞對象,而且她本身也蠻有錢的,但絕不是什麼老女人,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發誓!”
“如果不發誓,我是不信的。”楚芳冷言道。
“行行行。”
“我發誓還不成嘛。”於曉程舉着手,食指中指向天,認真地道:“我於曉程對天發誓,剛剛所說的話都是真實的,如果有半句假話就讓天打五雷轟她!”
“.”
“爲什麼轟別人?不轟你自己?”
“我是你親兒子啊!”
與此同時,
正在工作的鄭妍茹,忽然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啊啾——
富婆隨手抽了張紙巾,輕輕地擦着自己的鼻子,眉宇間滿是迷茫.難道是我昨晚凍着了?
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鄭妍茹沒有了繼續工作的心思,盯着電腦屏幕在發呆,而腦海中全是某個小壞蛋和自己閨蜜的身影,也不知道母子倆聊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打起來啊?
結果就在這時,突然接到閨蜜的來電,看着上面顯示的備註,鄭妍茹有點害怕,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接通了閨蜜的來電。
“姐”
“有什麼事情嗎?”調整到最好的心態,俏熟富婆輕柔地問道。
“剛剛程程來找我了,他承認在和一個女人搞對象,但就不說是誰.簡直能把人活活氣死。”電話裏的楚芳抱怨道:“這究竟是不是我親生的?怎麼越來越犟了?”
聽聞閨蜜的話,富婆頓時鬆了口氣,喃喃地回答道:“怎麼還在糾結這件事,上次不是已經放下了嗎?行了行了.別再爲這件事心煩意亂,順便跟你說件別的事,下午我來做個臉蛋護膚,姐.你可要幫我安排好。”
“你下午要來?”
楚芳聽聞閨蜜要來自己的美容院,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那我親自給你做護膚。”
隨後的時間裏,姐妹倆扯了些家常的內容,然後便掛斷電話。
“小壞蛋”
“嘴巴倒是挺緊的。”
富婆拿着手機,翻開與某個小壞蛋的微信聊天框,看着上面的聊天記錄,毫不猶豫又給他轉了一筆十萬,同時又附送了一句話。
——表現很不錯,阿姨很滿意。
於曉程看了眼微信,並沒有點下收款,自顧自開着車前往申大。
就在剛剛他接到一通電話,是申大物理系的系主任打來的,具體的內容就是現在去見他,雖然有點突然.倒也沒什麼意外的,有些學校就喜歡搞突然襲擊,因爲這樣能夠檢測出最真實的水平。
當於曉程來到申大數理分院,直奔物理系主任的辦公室,輕輕敲了敲屋門,一聲請進後便推門而入。
“於曉程是吧?”
“來來來坐坐坐。”
一位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看到於曉程後,笑呵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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