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後,我綁定自由職業系統 第20章

作者:馒头面条饼

  而且,他都進門了,甚至還買了糖葫蘆,娘仨居然沒有一個上來迎接的?

  這麼不給面子?

  剛剛丁亮還在車上一個勁的羨慕他呢,結果回家就這待遇?

  娘仨此時的狀態,讓陳遠敏銳地察覺到,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很快,他就根據現場這個局面分析出,大概率是鼕鼕闖什麼禍了。

  否則這小子不可能抵抗得住糖葫蘆的誘惑,坐在那一動不動的。

  進屋後,陳遠直接對沈曉靜問道:“出啥事兒了?”

  沈曉靜忙中抽閒,看向陳遠,“哦,一會兒再說吧,你餓不?我做的......”

  “爸爸!這件事情不能怪鼕鼕!你不能打他!”

  沒等沈曉靜把話說完,霜霜突然就唬着小臉,高聲朝陳遠喊了一句。

  同時又緊緊的摟了摟身旁的鼕鼕。

  鼕鼕則仰着臉看向霜霜,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敬意,他小嘴一撇,都快哭出來了。

  沈曉靜收起手機,看向霜霜:“媽媽跟你說了,爸爸不會打鼕鼕的,你倆先畫着畫,我先跟爸爸解釋一下。”

  “嗯!好的媽媽!”霜霜爽快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輕聲細語的對鼕鼕說道:“不要怕,爸爸不會打你的,媽媽都說了。”

  鼕鼕看了一眼霜霜,又看了看一臉懵逼的陳遠,這才放心的“嗯”了一聲。

  陳遠心想,果然沒猜錯,還真是這臭小子又惹禍了。

  “打不打的,我得先聽媽媽跟我解釋完才能決定,先在那等着吧!”

  陳遠板着臉,故作嚴肅的說了一句,然後給沈曉靜使了個眼神,就一起進了臥室。

  聽到這句話,鼕鼕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驚慌,嘴巴一撇,腦袋直接扎到霜霜身上嗚咽了起來。

  霜霜則繼續小聲的安慰了起來。

  鼕鼕當然害怕捱打,但是比捱打更令他害怕的是,等待捱打的這個過程。

  這可太煎熬了!

  還不如就現在揍他一頓呢!

  而鼕鼕之所以害怕,是因爲陳遠確實動手打過他。

  對於教育孩子這事兒,陳遠從不心軟。

  當然,他也僅僅對鼕鼕動過有兩次手。

  第一次是他4歲的時候,有一天他挑食不想喫青菜,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抽瘋,把自己的小碗一把呼拉到地上了。

  陳遠二話沒說,直接把他提溜起來,用拖鞋照着他的屁股啪啪抽了幾下,然後罰他一天不準喫飯。

  從那以後,鼕鼕喫嘛嘛香。

  第二次是去年夏天的時候,陳遠帶着一家人回臨城農村老家,晚上正下着大雨呢,這小子非讓爺爺帶他出去捉知了猴,爺爺說等雨停了,或者明晚再捉。

  結果鼕鼕死活不同意,又哭又鬧的,最後甚至生氣的朝爺爺身上拍了幾巴掌。

  陳遠又是二話沒說,又把他提溜起來,拿起笤帚疙瘩朝他屁股抽了幾下。

  從那以後,鼕鼕開始學會尊老愛幼了。

  ......

  “來,喫個糖葫蘆,給你買了你喜歡喫的沙棗的。”沈曉靜一進屋,陳遠就把門一關,一臉諂媚的把手裏的糖葫蘆遞給她。

  沈曉靜白了他一眼,“滿嘴的酒味兒!喝了多少?”

  然後才接過了陳遠手裏的沙棗糖葫蘆喫了一口。

  “徐廣仲家有喜事,就多喝了兩杯,嘿嘿!”陳遠笑嘻嘻的回了句,然後又問道:“那小子又惹什麼禍了,瞧把你煩的。”

  問的時候,陳遠伸出手指,把掛在沈曉靜嘴角的糖粒沾到了指頭上,然後放到了自己嘴裏。

  “在幼兒園打架了。”

第30章 兒子,打得好!

  “啊?打架?贏了輸了?”

  “贏......嘶,這是重點嗎?”沈曉靜沒好氣的拍了陳遠一下,她差點被繞進去。

  “哦哦!那個……爲啥打架?”

  隨後,沈曉靜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陳遠解釋了一遍。

  原來是因爲,倆孩子班裏有個轉來不久的小男孩兒,好像很喜歡霜霜,經常有事兒沒事兒的就招惹她一下。

  使用的方法包括但不限於:扯霜霜的馬尾辮,上課時候在後面踹霜霜的凳子,下課後拍一下霜霜然後笑嘻嘻的跑開等霜霜去追他,霜霜喝水的時候他故意晃霜霜的胳膊......

  都是一些這個幼稚的年紀纔會用到的,來表達自己喜歡的方式。

  霜霜以前都是懶得搭理他,或者頂多口頭上警告他一下,要不就罵他一句“討厭鬼”之類的話。

  老師看到了倒是批評過那小男孩幾次,但那孩子壓根就不當回事,屢教不改。

  今天下午,那小男孩又在霜霜喝水的時候搗蛋,故意拐了一下她的胳膊。

  結果霜霜直接被水嗆到了,然後就劇烈的咳嗽了好一陣,臉都咳嗽的通紅,緩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鼕鼕恰好看到了整個過程。

  其實,他早就想揍那熊孩子了......

  但由於老師經常說“打架不是好孩子”,而且以前那小男孩兒也沒有真正的傷害到霜霜。

  再加上霜霜也沒有給他下命令。

  所以他就只能一直忍着。

  但這次,見姐姐被水嗆的那麼厲害,他哪還能忍的了?

  他還管個屁的好孩子不好孩子的!

  必須得幹那個討厭鬼!

  據幼兒園老師跟沈曉靜說的,鼕鼕當時齜着牙就朝那小男孩兒衝了上去,朝着他屁股就是狠狠地一腳,直接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這還不行,把小男孩踹倒後,鼕鼕又上去騎在他身上,用小拳拳哐哐地朝他臉上、身上掄了起來。

  直接把那孩子的鼻子、嘴角都打出血了。

  老師說,當時她費了好大的力氣,都沒把鼕鼕從那孩子身上解下來。

  足以見得當時鼕鼕火氣有多大。

  後來,還是霜霜在一旁喊了一句“陳近冬!別打了!可以了!”之後,鼕鼕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手。

  由於老師知道那孩子的媽媽有點拽,脾氣暴得很。

  於是一放學,她就趕緊把霜霜和鼕鼕交給沈曉靜,好讓她先儘快帶着孩子離開,以免雙方碰面。

  直到沈曉靜回家後,老師才把事情告訴她。

  其實聽沈曉靜說到這的時候,陳遠還是覺得,這事兒其實不是啥大事兒。

  頂多算是雙方各打50大板的事情。

  那小男孩兒的醫藥費,他們該賠就賠。

  然後雙方孩子給對方道個歉,雙方家長互相溝通一下,事情應該就能解決了。

  但是......事情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據老師跟沈曉靜的反饋,她很慶幸當時讓沈曉靜提前帶着孩子先離開了。

  否則的話,這事兒非鬧上社會新聞不可。

  因爲那孩子他媽當時就像瘋了一樣,直接在幼兒園門口撒起潑來了。

  鬧得地動山搖的。

  她就差把幼兒園給拆掉了。

  還一個勁兒的叫囂着“馬上把兇手交出來!”。

  老師和園長費了好半天功夫,在承諾當晚就給出處理結果、並且會給她減免部分學費的前提下,這才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

  後來,她氣不過,就在家長羣裏瘋狂@沈曉靜。

  不停地發文字、發語音,歇斯底里的要求沈曉靜給個說法。

  髒話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哦......是這麼回事兒。”陳遠聽完沈曉靜的解釋後,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隨即他就拿過沈曉靜的手機看了起來。

  陳遠一看,直接愣住了,整個微信羣裏,幾乎全是那娘們發的內容。

  一開始她還發一大段一大段的文字,到後來直接五六十秒鐘的語音攻擊。

  發的內容除了護犢子,就是胡攪蠻纏的潑婦罵街:

  @霜霜、鼕鼕媽媽:“你們怎麼教育的孩子?!!果然你們底層人就教育不出來什麼好孩子!你們家這樣的孩子,以後出了社會就是危險分子!”

  @霜霜、鼕鼕媽媽:“我們家寶寶多乖啊,從小就膽小、老實,沒想到你家熊孩子這麼欺負人!這是妥妥的校園霸凌!”

  @丹丹老師:“丹丹老師,你也不用在中間和稀泥,也別說什麼誰有錯在先,我不相信我家孩子會那麼討人嫌,他在我們眼裏一直是個乖寶寶的!

  我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如果明天一早你們學校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我立馬打電話給教育局、給記者,我要曝光你們學校包庇校園霸凌!”

  @丹丹老師:“不!我改主意了,我要求你們學校立即把她家孩子開除!兩個都開除!”

  ......

  而在這期間,沈曉靜只在最開始回了她一句:

  “在學校公佈調查結果之前,我不想回應你,我也不會讓我的孩子道歉的。你家孩子是不是你所謂的‘乖寶寶’,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我家孩子爲什麼要動手,你肯定也已經搞清楚了,老師也清楚,班裏其他孩子也清楚,教室裏的監控更清楚。”

  沈曉靜雖說心裏火氣也很大,但她還是剋制住,沒像那潑婦一樣在羣裏罵街。

  除了這些內容以外,就是丹丹老師和園長在中間極力的調和了,畢竟他們是真的怕把事情搞大。

  所以,他們懇請沈曉靜委屈一下自己,降低一下姿態,和鼕鼕一起,好聲好氣的給那娘們一家道個歉。

  同時也承諾,會免除霜霜和鼕鼕兩人一個季度的學費。

  沈曉靜雖說性格好,情緒穩定,但這種事她怎麼可能答應下來?

  她要是答應了,那她會給自己的倆孩子,留下什麼樣的印象?

  她便直接回絕了老師的請求,並要求學校直接正常調查。

  陳遠越看越上火,他決定,要替這個社會,給她上一堂免費的素質教育課!

  “沒事兒,你就別跟着上火了,你累了一天了,廚房有我做的海蠣煎,你去喫點吧,這事兒我來處理就行。”

  見陳遠臉色越來越難看,沈曉靜便趕緊摟着他的腰安慰了起來。

  陳遠沉了口氣,“行,我知道了,你先在屋裏等一下,先別搭理她,我先去客廳一趟。”

  說完,他就黑着臉,出了臥室。

  “嗯。”沈曉靜應了一聲,便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就淡定的喫起了糖葫蘆。

  陳遠出了臥室後,拿着剩下的兩串糖葫蘆,就朝倆娃走了過去。

  見爸爸板着臉朝自己走了過來,鼕鼕瞬間起身,然後躲到了霜霜背後。

  屁股下的小凳子,都因爲太慌張而被他踢倒了。

  他躲在霜霜背後,只露出個腦袋,帶着哭腔就開始求饒:“啊嗯~爸爸,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架了,我錯了爸爸,嗚~”

  “爸爸!你.....你不準過來!是那個討厭鬼該打!”

  霜霜也“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唬着小臉對陳遠喊了一聲。

  雖說此時她心裏也緊張得很,但還是把鼕鼕緊緊地護在身後。

  陳遠一怔,這才意識到他此時的臉色好像不太對,他還沒從剛纔的氣憤情緒中跳出來呢。

  便立馬臉色一變,微微一笑,把手中剩下的兩串糖葫蘆遞向倆娃,語氣平和的對鼕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