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巨翼
他不明白,爲何江川會在此刻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正因爲這份不解,他依舊囂張,否則恐怕早已心生畏懼。
“你們在做什麼!”徐源蔚突然出現在門口,當她目睹江川與魏竹之間的對峙,立刻便明白了,魏竹又在找茬。
她氣沖沖地走到兩人中間,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江川的前方,直視魏竹說道:“魏竹,今天是畢業典禮,你別搗亂!”
見到徐源蔚,魏竹立刻換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說:“你誤會了,我只是在和江川聊天呢。”
這突如其來的變臉,讓同學們感到一陣噁心。這樣的人,怎麼就出生在富貴之家呢?
徐源蔚顯然不願聽魏竹的解釋,她轉而看向江川,說道:“我還真擔心你不來呢。”
江川平和地搖了搖頭:“怎麼會,你都給我打電話了,我再不來就說不過去了。”
徐源蔚笑着看向江川:“一會你們直接去禮堂吧,學生會還有會議,我稍後過去。”說完,她似乎不敢直視江川的眼睛,迅速轉身離去。
站在一旁的魏竹,像個傻子一樣,一股惱怒再次湧上心頭。
其他同學則好奇地小聲議論,班花和江川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
就連張達龍都驚訝地看向江川:“楓哥,你太厲害了吧,連班花都搞定了?”
江川聞言立刻打斷道:“別亂說,沒有的事。”
然而,江川的辯解顯得有些無力,因爲同學們都看得出,徐源蔚對江川明顯更加熱情。
魏竹惡狠狠地指着江川說道:“你等着,典禮結束後,我們再好好談談!”
說完,他便氣沖沖地離開了教室。
對於魏竹的威脅,江川並未放在心上。
若是以前,他的威脅或許還有些作用,但現在,江川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隨着典禮開始的時間臨近,江川等人也來到了禮堂。
由於校慶與畢業典禮一同舉行,江川這一批學生被安排在前幾排就座。
江川被學生會的人安排在了第一排靠邊的位置,張達龍依舊坐在他旁邊。
然而奇怪的是,學生會安排其他人入座時,明顯空出了江川旁邊的一個座位。
江川疑惑地看了看旁邊的空座,又看了看帶着意味深長笑意的同學們,奇怪地問道:“怎麼回事,爲什麼要空一個座位?”
張達龍聞言頓時有些詫異地說道:“楓哥,你還沒看出來嗎?這肯定是班花給學生會的暗示,這個座位是特意爲你留的。”
“啊?”江川有些錯愕,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最氣憤的莫過於魏竹了,此時他被安排在最邊上的位置,只能遠遠地憤恨地看着這邊。
畢竟這是校慶的大日子,就算是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搗亂。
越來越多的學生進入禮堂,此時距離慶典正式開始已不到一個小時。
……
“各位觀校F在是番茄媒體的現場直播。今天對天明大學乃至整個雲市來說都是一個大日子。作爲雲市最優秀的大學,天明大學自創辦至今已有125年的歷史。從天明大學走出的學生,至今仍在各個崗位上創造着奇蹟……”
“各位觀校@裏是企鵝媒體的現場直播。現在距離校慶正式開始已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可以看到,曾畢業於天明大學的科學家吳教授、金融學家張專家等卸嗑⑷瞬牛家咽苎氐侥感⒓有c。
第264章 江川找到了
同時,副市長先生也已蒞臨現場,足見此次校慶的盛況空前!”
此時,各家媒體已進入禮堂,準備對慶典進行現場直播。
隨着副市長的到來,安保力量也更加嚴密。
同時,本次慶典中,副部級別的校長也將親臨並登臺致辭,這一幕對整個天明大學來說都非常難得。
所有學生坐在禮堂內,其餘無法進入現場的學生則在不同的教室裏觀看校方提供的直播畫面。
因此,能夠參加這場校慶並在此進行畢業典禮的學生們,自然讓其他無法進入禮堂現場的學生們羨慕不已。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各個媒體在網上開設的直播間裏紛紛湧入了大量觀小�
“我是天明大學畢業的學生,母校的慶典就算是雲參與也必須參加!”
“我也是,這是我的母校。”
“樓上的,你不是西街口賣煎餅的嗎?別吹牛了!”
“天明大學是雲市的驕傲!”
各個直播間內,觀看人數不斷增加,評論區也刷屏無數。
一切準備就緒,隨着禮堂內所有燈光的亮起,盛大的校慶活動也正式拉開帷幕!
按照校方的安排,首先進行的是畢業典禮,爲每一位畢業的學生頒發畢業證書,之後纔是校慶活動。因此,校方代表登臺開始宣讀致辭。
此時,徐源蔚終於與其他學生會成員趕來。
不出所料,她直接坐在了江川的身邊。
兩人無意間的對視雖然短暫,卻是青春裏最美好的畫面。
坐在這裏的江川也終於可以暫時放下其他事情融入其中。
在這裏,他不再是軍火企業的老闆而只是一名和其他人一樣的大學生。
“江川,畢業後你有什麼打算?”
臺上校方領導的冗長致辭顯然並未引起學生們太大的興趣,因此徐源蔚小聲地詢問道。
看了一眼徐源蔚,江川思索着笑了笑說道:“還是老本行吧,做做小買賣……”
緊接着,江川話鋒一轉,向徐源蔚提出了問題:“你呢,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嗎?”
徐源蔚的目光終於轉向了江川,但眼神中似乎蘊含着難以言說的情緒:“我嘛……或許就是找份工作,開始新的生活吧……”
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已明瞭。
他們的視線再次投向講臺,但即便是江川,心中也不免泛起漣漪。
他明白徐源蔚期待從他這裏聽到什麼答案,比如共同規劃未來之類的話語。
只要他開口,徐源蔚定會欣然應允。
然而,江川選擇了沉默,因爲他深知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將會徹底改變她的命摺�
他不想在這個時刻揭開這一切,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徐源蔚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她似乎又能理解江川的選擇。
“現在,讓我們邀請即將畢業的學子們上臺,由校長親自頒發畢業證書,見證這一重要時刻!”校方代表的聲音響徹禮堂,臺下掌聲雷動。
同學們紛紛起身走向舞臺,江川也在其中。
站在臺上,望着臺下的觀校@裏的氛圍也深深感染了他。
這份畢業證書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但這段經歷卻異常珍貴。
在更加熱烈的掌聲中,校長步入了舞臺……
與此同時,在提刑司重案組內,氣氛卻顯得異常壓抑。
至今仍未有任何關於江川的消息,這似乎再次印證了提刑司的挫敗。
失落之中,徐佳佳的視線無意間掃到了桌上的江川個人資料。
她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緩緩拿起這份報告:“劉組長!”
劉志軍抬起頭,看向徐佳佳。
徐佳佳沉思着說:“根據江川的資料,他還是一名大學生,對吧?”
劉志軍恍然大悟,急忙吩咐:“快,查一下江川的學校,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這確實是他們一直忽視的線索,因爲這與案件本身似乎並無直接關連。
胡恩澤迅速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然後報告說:“有發現!江川是雲市天明大學的學生。不過,大三下學期開始,同批入學的學生就已經處於半畢業狀態了。很多不考研的學生會選擇離校實習,步入工作崗位。江川就是其中之一,學校的檔案顯示他目前正處於離校實習狀態。但後天是這一批學生的畢業典禮,同時也是天明大學的校慶。”
聽到這個信息,劉志軍愣住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之前調查江川時,他們並未重視學校這條線索。
劉志軍皺眉疑惑地問:“之前查他的資料,不是已經畢業了嗎?”
胡恩澤點頭解釋:“沒錯,但當時我們並未查看天明大學的校籍檔案。檔案中顯示,天明大學已經爲這一批學生準備好了畢業證書,只是還未發放。所以,在檔案中江川已經是畢業狀態。而這次的畢業典禮,只是爲這一批學生頒發畢業證書。”
這種情況並不罕見,許多大學都因政策原因在畢業後才發放畢業證書。
然而,劉志軍對此感到十分困惑:“不會吧,江川費這麼大勁,就是爲了回來拿個畢業證?”
徐佳佳也疑惑地說:“是啊,這什麼邏輯?一個軍火販子,要畢業證有什麼用?至於爲此冒險回來一趟?”
劉志軍搖了搖頭:“這肯定是巧合,再查查,看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然而,片刻之後,胡恩澤搖了搖頭:“組長,目前沒有再發現任何可調查的事件。”
這下子,劉志軍徹底糊塗了。
也就是說,目前只有天明大學這件事情,是可能會導致江川前來的原因。
並且時間上也吻合,無論是乘坐客車還是私家車,江川都無法準時參加畢業典禮與校慶。
但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一個軍火販子,會把畢業證看得這麼重要?
難不成他以後還要靠着畢業證找工作?
思來想去,劉志軍等人依舊是一頭霧水。
這江川,未免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劉志軍搖了搖頭,顯然對此根本不相信。
現在天明大學正在召開畢業典禮和校慶活動,江川絕不會出現在那裏,否則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劉志軍下意識地接聽了電話。
電話是轄區分局打來的:“劉組長,我們這邊出了點情況!”
劉志軍頓時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電話裏傳來轄區工作人員的聲音:“劉組長,今日我們發現江川曾租住的小區房屋封條被撕毀了。而且在裏面發現了一套衣服,應該是剛換下來不久的。”
“什麼!”劉志軍瞪大了眼睛,“難道江川去過那裏?”
“現在還不太確定,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啪!”劉志軍立刻掛斷了電話說道,“快,出發!去江川的租住房!”
徐佳佳見此情景,一邊迅速跟隨着朝外走去,一邊疑惑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劉志軍焦急地說道:“我說他怎麼消失不見了,原來是玩起了燈下黑。江川很可能回去過租住房,封條被撕了,而且發現了一套疑似剛換下來的衣服!”
徐佳佳聞言,眼神中閃過幾分錯愕。
劉志軍第一時間趕到了這個老舊小區,果然看到了被撕毀的封條。他們幾人進入屋中,看到了沙發上放着一套衣服。
徐佳佳立刻說道:“沒錯,這身衣服就是昆城機場拍攝到江川時他穿的那一身。”
“果然!”劉志軍憤怒地把衣服摔在了沙發上,“我們找了他這麼長時間,他居然就躲在這裏!”
徐佳佳環顧四周,腦海中迅速根據諸多行爲痕跡拼湊出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江川在屋中活動,之後換下了這身衣服,離開了此地。
但她緊接着皺了皺眉:“爲什麼?他爲什麼要特意前來換一身衣服?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個疑問也同樣困擾着劉志軍。
他立刻看向胡恩澤說道:“趕緊,去調取周邊的監控。聯繫交通局,讓他們沿着這個小區調取周邊的道路監控,立刻送來市局!”
“是!”經過一番調查卻沒有任何結果後,劉志軍等人迅速返回了市局。此時,監控備份也已經被胡恩澤拿了回來。在劉志軍的命令下,他們開始播放監控錄像。
劉志軍與徐佳佳站在屏幕前,凝重地觀看着每一個監控畫面。
“停!”片刻之後,徐佳佳與劉志軍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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