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好了爹,我知道了,我們走!”
說着阿星直接拽着師爺就向外跑去。
老頭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個畫卷。
“喂,兒子,你忘了拿我的字啊!”
“那個‘窮’字,您自己留着吧!”
阿星說完帶着師爺快速返回衙門。
……
“注意師爺跑過來的姿勢嗎?像極了我小時候,哈哈,我小時候就那樣跑!”
“哈哈哈,這一家子太逗了吧?這個老太婆都糊塗到這個地步了嗎?”
“端着兩顆小白菜,當糖水,讓人家怎麼喝?哈哈!”
“上一秒師爺告訴她是孫子,下一秒叫人家丫頭,我也是服了!”
“……”
現場觀斜恢鹘堑囊患胰私o逗樂了!
【主角的輩分太大了吧?這個師爺看着得比他大二三十歲,還叫他十三叔!】
【這不是太正常了嗎?現在年紀小輩分大的多了去了,還有叫爺爺的,你怕是沒見過吧?】
【這個師爺,我感覺可能是主角前面的幾個哥哥生的!】
【那個“廉”字,寫的確實像個窮字,感觸頗深!】
【……】
網上的觀嘘P注的點永遠和現場觀胁灰粯印�
“廉就意味着窮,實在是太諷刺了!”
陳思程搖頭苦笑着說道。
“青朝後期,確實是貪腐嚴重啊,在那樣大大環境下,做一個清官……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根本不會出現什麼清官,你要是有這樣的心思,你大概也當不了官!”
寧號對這一段劇情的內容也頗爲感慨。
“姜路寫這樣的內容,難道要寫這個主角爲民請命嗎?”
江文根據劇本封面的名字,揣摩着姜路的劇本構思。
“九品官是最低的吧?好像九品都沒有這麼個銜級,只能算是候補的?九品官怎麼請命?”
陳思程聽到江文話後,眼前一亮,但是隨即就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往後看吧,可能會有一番什麼特殊的機遇吧,姜路的劇本,不要猜的太深了,誰也不知道他腦子裏想的什麼東西,哈哈!”
寧號及時的制止了陳思程往深了想的想法。
而此時一個威信500人聊天羣裏。
當有一個人將姜路劇情的視頻片段發到了羣裏。
片刻後,羣裏的部分人觀看後,頓時羣裏開始聲討起來。
隨即羣主在發現事情起因後,暫時平息了事態。
但卻在背地裏安排人繼續保持對姜路劇本的關注。
目的只有一個,關注劇本內容是否會造成他們認爲的“影響惡劣”。
第108章 林芝穎,林員外!
姜路在逐漸回憶中,記憶的枷鎖被逐漸打開了,創作的速度也逐漸的提了上來。
就在評委們第二輪巡視剛剛完成,他幾乎比另外三人只慢了十幾分,就將下一個片段,錄入到了AI系統中。
……
公堂之上。
所有衙役站成兩排,手拿水火棍,伴隨着鼓聲,敲擊着地面。
大門口還聚集了一部分百姓在觀看審案。
方唐鏡手拿紙扇,站在公堂中間,神態十分的放鬆和瀟灑。
兩側跪地的分別是林員外和那對夫妻。
“還不下跪?”
阿星換上官服,坐在公案後面,高聲喝問了一句。
“不才方唐鏡,乃前科舉人,按例是不需要跪的!”
方唐鏡雖然彎着腰向阿星解釋着,但他的神情卻是十分的得意。
“你這個刁民方唐鏡,整日專門鋤弱扶強,雪中送屎……”
阿星看到方唐鏡囂張的樣子,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的說着。
“小心他高中,當你上司!”
師爺在一旁提醒着。
“中了再說,我早就想教訓你了!”
“多謝多謝,聽聞大人令壽堂交遊廣闊,無論華洋黑白,一概都行,大人逢人就叫乾爹的功夫,在下早就想請教了。”
方唐鏡一臉壞笑的上前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不過我老孃她的確是很好客了!”
“不對啊,他是說你媽媽是妓女!”
師爺在一旁出言提醒。
阿星聽到師爺的提醒後瞬間明白,立即大聲喝問。
“哎,大人又是哪隻眼睛看見在下,在下雪的時候送屎給人家了?”
阿星當即問的噎了一下。
“呃…我只是在形容閣下的爲人。”
“那在下也只是形容大人令壽堂,爲人友善而已。”
方唐鏡順勢接過話來,就是反諷一句。
“我沒有逢人就叫乾爹呀,你分明……”
阿星話還未說完,直接被方唐鏡打斷。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黃老秋的妻子意圖QJ林員外,證據確鑿,請大人將他定罪!”
“你想QJ他?”
阿星看着林員外和黃老秋的老婆,產生了質疑。
“冤枉啊,大人!”
黃老秋跪在地上喊着,他的老婆在他肩頭痛哭着。
隨即黃老秋就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他回家的時候發現林員外抓着他老婆的雙手,將其按在桌子上想要QJ,他氣急拿着棍子要打他,但是被林員外的家丁進來按住了,然後就被綁來公堂之上。
“哦~林芝穎,分明是你想QJ人家的老婆!”
“哎,大人你今天好有官威,好有氣勢啊,臉色也很好啊!”
方唐鏡突然開口奉承起了阿星。
“是嗎?”
“你是不是硃砂痣啊?伸手我看一下。”
阿星當真把手伸出後,方唐鏡抓住他的手之後,居然呻吟了起來。
叫聲極其的銷魂!
“你做什麼?”
“大人不是說抓手就是QJ?那我現在不就是在QJ大人嗎?”
阿星見狀,知道被方唐鏡耍了,但是又沒有什麼反駁的話語,只能恨恨的抽回了手掌。
……
“哈哈哈,我真服了,姜路這是在惡搞林芝穎嗎?”
“剛纔我聽到這個胖子叫林芝穎的時候,直接笑噴了!哈哈哈。”
“這個主角是個傻子吧?一個官居然讓狀師這麼戲弄?”
“那個時候,好像是的,這個狀師有舉人的身份,而且他又沒犯法,天天混跡在這樣的地方,根本不會怕一個小小的九品官員的!”
“……”
現場的觀校苯颖弧傲种シf”這個名字給戳中了笑點。
【不懂就問,這個狀師其實就是現在的律師嗎?】
【差不多吧,但那時候律法並不健全,完全就是靠個人詭辯的能力吧,其實就算你熟讀律法,其實也沒啥太大作用,封建社會其實還是靠人治,而不是法治。】
【這個方唐鏡叫的可真銷魂啊,糟了,我褲子動了,我不看了,我有點事先下一會……】
【臥槽,大哥,不是吧?啊?這都行?真的是該死啊,我到底發現了什麼啊?】
【……】
網上彈幕有科普知識的,有LSP……嗯,就那樣,你懂的!
……
隨後方唐鏡退後幾步,來到林員外身旁。
“事實就是,林員外因爲黃氏夫婦不肯交租,而想收回房子,黃氏夫婦不只想抵賴,還想QJ林員外來威脅他!請大人明察!”
隨後黃老秋就口述了一番,房屋其實是因爲自己的父親救了林員外的父親,所以說好每年交租三十兩,每年都有交租的。
“有沒有租約,拿來看看啊!”
方唐鏡手裏拿着一個還沒巴掌大的小紙片,上面寫着密密麻麻的字。
“這麼小的“契仔”怎麼看啊?”
“小的‘契仔’不好,這裏還有張大的“契爺【乾爹】,大人想看哪一張?”(溼的不好,這裏還有張乾的,大人想看哪一張?)
方唐鏡另一隻手又拿出一張正常尺寸的租約。
“契爺啊!”
“乖哦!大人還是常叫人乾爹的嘛!”
阿星一時失算,瞬間就讓方唐鏡佔了便宜。
隨後方唐鏡將租約拍到公案上,阿星讀了起來。
“本人林大福,將大樹街石屋租予恩人黃老十一家 未能報恩,萬一不交租亦可,收回黃公年租銀兩三十,萬不能轉租他人,立此爲據,本人兒孫不得有違!”
發現這好像沒什麼毛病,確實是租給黃老秋一家的。
但方唐鏡卻將租約拿起來,隨後在上面加了幾個標點。
租約內容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本人林大福,將大樹街石屋租予恩人黃老十一家,未能報恩萬一不交租亦可收回,黃公年租銀兩三十萬,不能轉租他人,立此爲據,本人兒孫不得有違!”
阿星此時猶豫不決,因爲這個事情其實看上還是很明顯的。
“遲遲未判,是不是想要錢啊?”
方唐鏡上前,靠在公案上,小聲說着,並且掏出了一張三千兩的銀票。
戲耍了阿星一番,只給他一小張一兩的。
但是阿星還是十分沒有下限的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