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對面的人十分激動,急忙的接過了盛滿金元寶的托盤。
隨着婦女教訓完小男孩,小男孩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於是他又重新對着月亮許願。
“月亮月亮,我看我做不了清官了,因爲我老爹也是一個貪官,你讓我也做貪官吧!”
畫面一轉,環境切換到了一個衙門。
空蕩蕩的衙門公堂上高高懸掛着四個大字“公正廉明”。
府衙內,牆角有老鼠在跑,所有立在公堂兩側的牌子上,都結滿了蜘蛛網,
“公正廉明”四個大字的牌匾是一個十分簡陋的木牌子,上面同樣也結滿了蛛網
整個公堂顯得格外的破舊,所有的東西上面,都佈滿了灰塵。
破敗的衙門公堂門口,突然走出一人,走進伸手拿起鼓槌,狠狠的敲擊着面前結滿蛛網的大鼓。
伴隨着猛烈的敲擊,大堂上懸掛的牌匾,落下大量的灰塵。
隨後跑出來許多身穿衙役衣服的人和一名師爺打扮大人從大堂後面跑了出來。
一位衣着得體,面容俊朗的男子,從鼓後走了出來,隨手就將鼓槌扔掉,面帶不屑的說道:
“爛鼓,爛匾,爛衙門,再加上個爛狗官!”
“混賬,竟然侮辱我們大人!”
師爺還在繫着上衣的扣子,顯然是剛剛起牀。
但馬上,從鼓後面又出現了數人。
一對男女,被人五花大綁的捆着,然後推到了堂前的地上。
另一側則是出現一個十分富態的胖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着幾個家丁。
“哎呀,區區一個九品芝麻官,哪值得我方唐鏡去侮辱啊!”
之前那面容俊朗的男子上前說道。
“啊?方唐鏡?粵省第一狀師——‘荒唐鏡’?”
……
“我去,這麼多黃金?果然夠貪的啊!”
“真的是夠黑暗的,小孩子都被教壞了!”
“唉,封建社會啊,就是這樣的,有錢的鄉紳地主什麼的不就是這樣通過與官員勾結欺壓百姓的嗎?”
“可惜這個小孩了,夢想就這樣破碎了!”
“最後這個衙門公堂是啥啊?破成這個樣子,還這麼髒,就沒人收拾一下嗎?”
“……”
現場觀斜婚_頭的小男孩和緊接出現衙門環境給弄懵了。
【方唐鏡?這個人好像真實存在過,粵省真的有這個人啊,不對啊,怎麼主角不是狀師?像狀師這樣正義的角色,應該是主角來當啊!】
【二當家?那是不是二當家?啊啊啊,臥槽,我莫名的激動起來了!】
【還真的是啊,這鐵定是喜劇了,臥槽,路神牛逼!】
【姜路這是要幹啥啊?大話的原版AI人馬嗎?】
【別管是AI了,只要好笑,我就支持,我纔不管別的,只要是姜路寫的,我就愛看!】
【……】
網上也議論紛紛,有的驚呼二當家的角色出現,有的什麼都不管,主打一個相信姜路!
“這個開篇很有意思暗示了些什麼,這個衙門的大堂的破敗,結合之前小男孩家裏發生的事情,直接點明瞭當時的社會環境。”
寧號點頭稱讚道。
“是,佈滿灰塵,結滿蛛網,還有師爺出來的時候還在系衣服的扣子,種種現象其實都在暗喻當時社會的黑暗,普通人根本就算有冤案也不敢來報官吧?”
江文也看出來了這兩段畫面的意思。
“姜路的創作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水準啊,其實有沒有可能,姜路這個劇本寫的不是喜劇呢?咱們不能因爲主角還是那個人就主觀的判斷是喜劇?”
寧號在聽到江文的話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不能吧?你聽見剛纔那個婦女叫小孩什麼名字嗎?叫阿星,還是叫阿星!!!”
陳思程覺得這就是喜劇,主角的模樣、姓名與之前一模一樣。
“上一個劇本《功夫》嚴格來說不能算是純喜劇?再說叫阿星,也不代表就是啊!”
“那封面,主角的模樣你看見了嗎?還有師爺,AI的模樣也是大話裏面的二當家!”
“不不不,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太武斷了,畢竟你也知道,喜劇和這個命題契合度太低了……”
陳思程和寧號竟然因爲這是不是喜劇而發生了爭執。
但二人的出發點其實都是好的,一個是想姜路寫自己擅長的喜劇,一個是擔心寫喜劇寫不好命題。
“行了,行了,咱們往後看不就行了,這剛開始就因爲這麼點事,就發生爭執啊?你們對姜路是不是太在乎了?哈哈!”
蘭小龍開口,阻止了兩人的“各抒己見!”
隨後另外三名選手的第一段劇情也都出現了,評委們開始逐個巡視起來。
姜路對這個劇本,在之前其實也有想過回憶,但是考慮到是喜劇的劇本,就沒專門的回憶並鞏固記錄。
哪知道,現在居然碰到一個叫抗爭的命題,被逼無奈,只好倉促的拿出《九品芝麻官》來。
寫倒是能寫,就是又要開始費腦子了。
他的速度驟然下降,而另外三名選手,由於寫的東西其實並非完全個人杜撰,都是依據一些史實改編的,所以寫起來飛快。
這畢竟是四強賽,能走到這裏的人,自然都是各方面綜合實力最強的四人。
在另外三人已經開始寫第三段劇情的時候,姜路的第二段劇情纔剛剛出現。
第107章 像“窮”一樣的廉字
在師爺和所有衙役大喫一驚的時候,方唐鏡拿出狀紙。
“我代表林員外控告黃老秋的老婆,在林員外去她家收租的時候,因爲垂涎於林員外的美色,所以意圖QJ。”
此時的林員外雙手掐腰,十分得意的站在那抖個不停。
“冤枉啊,是林員外借口要收租,想要QJ我老婆呀!”
被五花大綁的夫妻二人,急忙張口辯解。
“大人去哪裏了?”
師爺扭頭問向身邊的衙役。
“大人?大人都你爺爺家去了!”
……
“真的是,我怎麼沒看出來這個林員外哪裏有美色了?”
“好傢伙,這麼顯眼,我一眼都能看出來,這個林員外不是啥好玩意!!”
“那怎麼辦?人家是收租,明顯是地主級別的,而且還找了個這麼牛的狀師,普通人你怎麼贏?就算你有理都沒用!”
“對啊,這個狀師,上來就是誣告,在封建社會里,普通百姓還嘴笨,還沒錢沒勢,想都不要想了!”
“……”
現場的觀斜贿@一段劇情,直接噁心到了,開始瘋狂的吐槽着當時的社會現象!
……
畫面一轉。
在一處山間的茅草屋前,一個年輕人正在與一個老頭下着象棋。
但卻在得意之時,沒有觀察仔細,被老頭“將對將”直接把自己的老將喫掉了,輸給了老頭。
這個年輕人就是長大後的阿星。
“你不要以爲你當了官就很威風。”
老頭笑着向對阿星說道。
“我哪有爹威風啊。”
“呵呵,兒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告訴過你,當官呢,要清如水,廉如鏡!”
“爹,聽說你以前都是……”
“沒錯,我以前是個貪官,我是出了名的,紅包不到手,包你命沒有(彎了能弄直,死了能救活!)。就是因爲我做多了缺德事,所以你十二個哥哥,沒有一個養得活的,害的我,每年白髮人送黑髮人,最後沒辦法了,我告老還鄉,把家產全部捐出去做善事,就這樣才保住你這一條小命啊!”
阿星聽完後,面露無所謂的表情。
隨後老頭從草屋內拿出一個畫卷。
“你看,我給你寫了個字掛在中堂上,就是這個廉潔的廉字!”
隨着老頭緩緩展開畫卷,偌大的畫卷紙張上寫着一個大大的廉字。
阿星伸手接過畫卷,橫看豎看,嘴裏嘟囔着:
“我怎麼看,它分明都像個‘窮’字!”
此時突然,師爺飛快的從遠處跑來,邊跑邊喊:“十三叔,十三叔,不得了了……”
隨後阿星靠近,師爺伏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來來來,喝糖水,番薯糖水來了!”
此時一個老太婆,雙手端着托盤,上面放了兩顆小白菜。
阿星拿起那顆小白菜,反覆的在看着。
“阿九啊,你快喝啊,這很好喝的!”
老太婆向阿星催促着。
“娘啊,我是十三啊!”
“我有生那麼多個兒子嗎?”
老太婆質疑着說道,扭頭就看到站在他身旁的老頭.
“小兔崽子,你找誰啊?”
“我是你老公啊!”
“哦~哎,那你呢?”
老太婆又問向站在一旁的師爺。
“我是你孫子啊,奶奶!”
“啊?哎呀,丫頭你都長這麼大了?”
師爺以爲奶奶想起來了,結果……
“老公啊,你快喝,要不涼了,就不好喝了!”
老太婆端着兩顆小白菜想着阿星說道。
“我是十三啊,老孃!”
阿星也有些無奈。
“十三叔啊,這次我們發財了,就讓‘荒唐鏡’去耍,我們好在中間撈便宜!”
“好到非常啊,我們花那麼多錢買個九品官,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阿星話音剛落,卻被人拍了一下頭。
他和師爺扭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年邁的老爹,此時居然擺出一個虎鶴雙形的姿勢。
“你這個死孩子,我叫你不要做貪官嘛,你就是不聽。‘荒唐鏡’是廣東第一狀師,你想跟他鬥?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