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十二月八號那天,你有沒有要求我同事徐Sir,說那些現金用不完,馬上送回金庫?”
魏威廉微皺眉頭,搖了搖頭並說道:
“我沒說過啊!”
劉傑輝看着魏威廉真盏谋砬椋o緊的抿了下嘴,他沒想到居然魏威廉沒有說過這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離開,在走向各自車輛的時候。
“魏先生,如果不介意,明天中午我找個同事到你辦公室幫你做一份筆錄。”
“沒問題!”
兩人握手之後,之後分開,各自走向各自的汽車,魏威廉還掏出車鑰匙,遙控開車。
當劉傑輝剛剛走進自己的汽車,拿出車鑰匙剛按向自己汽車的時候。
“轟~”
身後突然發生巨大的爆炸。
劉傑輝本能的縮着脖子,然後緊靠轉身緊靠自己的汽車。
不遠處發生的爆炸正是魏威廉的汽車。
巨大爆炸將汽車直接掀飛,冒出了熊熊的大火。
在漆黑的夜晚,映照着劉傑輝緊靠在車門,表情驚恐,眼睛瞪的碩大無比,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
“臥槽,殺人滅口啊?這條線這樣不就是斷了嗎?”
“不不不,雖然線索斷了,但是現在似乎所有東西都在指向徐永基啊!”
“確實,是徐永基對劉傑輝說的要送回去,現在魏威廉又說他沒說過這個話,基本實錘了!”
“不一定吧?如果魏威廉說謊呢?現在他又死了,那這樣,徐永基不就是被栽贓的嗎?”
“……”
現場的觀幸驙懶煊阑膯栴},產生的分歧。
……
另一邊,電話聲響起,一個女職員接聽了電話。
“我是Nicole!好的!”
女職員開口說道:“張Sir,九龍灣金庫主管魏威廉死了,是汽車炸彈!”
女職員通知的人正是廉政公署的張國標。
此時的劉傑輝坐在辦公室內,不知道想着什麼,但突然敲門聲響起,隨後房門被人打開了。
“有事找我啊?”
鄺智立走到了劉傑輝的桌前。
“Vincent(徐永基)的後事,同事們正在處理。”
劉傑輝看到鄺智立手裏拿了一份文件一樣的東西,伸手一指。
“是給我的?”
“這半年,他輸了很多錢!他的房子,三個月前已經抵押給銀行。”
鄺智立說着,直接將手中的一張紙放到了劉傑輝的桌子上。
劉傑輝靜靜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張紙,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畫面中,張國標來到地下停車場,此時的停車場內空蕩蕩的,一輛汽車都沒有。
隨着張國標來到自己的車前時,突然發現自己的汽車風擋上用雨刷器夾着一份文件。
他止住腳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四周掃視一圈,此時的車庫內別說人,就是停放的汽車都沒有一輛,空曠無比。
他趴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汽車底盤,發現並沒有什麼,然後才起身小心的將風擋上的文件拿了下來。
直接打開外面的塑料紙,發現裏面是用一張紙包着的光盤。
夜晚劉傑輝回到家中,他老婆給他煮了一碗麪,他狼吞虎嚥之後。
他老婆剛和他說這幾天要去陪徐永基的老婆。
“你有沒有被你朋友出賣過?”
劉傑輝問向自己的老婆。
兩人對視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
“實錘了,這一下,就是徐永基了,他缺錢,所以他夥同綁匪幹的這事!”
“不不不,這裏有點矛盾了,如果是徐永基,他那時爲什麼還要去救劉傑輝呢?”
“對,有道理,如果他真的夥同綁匪,怎麼還會被綁匪打死?”
“我腦子快燒了,這謎團有點太多了吧?”
“……”
【徐永基如果夥同綁匪,那麼魏威廉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吧?爲什麼要炸死魏威廉呢?】
【對,我也是這個想法,如果魏威廉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要炸死他呢?】
【萬一是混淆視聽呢?就是想要把水攪渾呢?】
【不是的,這根本說不通,魏威廉肯定是說了假話,所以才炸死他的!】
【……】
所有的觀卸紘@着魏威廉和徐永基的死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我剛纔重看了一遍之前的劇情,被搶的五千多萬,重點都在徐永基之前說的那句話:金庫主管魏威廉,在我上車的時候囑咐,如果那筆錢用不完,第一時間送回金庫。但是按照規定,用不完的贖金應該放到證物房,但正是因爲好兄弟徐永基說情,劉傑輝才同意的……”
普拉薩德話還未說完,中村義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繼續接着他的話說道。
“所以劉傑輝去問了魏威廉?但是魏威廉的答案是沒有,加上徐永基現實缺錢的形象,然後現在都認定是徐永基夥同綁匪做的事情。”
“對的,我還特意看了之前,魏威廉找徐永基對話的片段,那一段只有魏威廉叫徐永基聊兩句,但是聊的什麼,沒人知道,姜路也沒寫出來,所以魏威廉的話很重要!”
普拉薩德與中村義洋一唱一和,配合的相得益彰。
“那魏威廉爲什麼要當天休假?還有就是如果他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會被炸死?他肯定不對勁,不然不會被炸死!”
安德烈開口提出了一個問題。
但安德烈的問題,暫時還沒人能回答出來,因爲這兩個人都死了。
第206章 想要操控競選處長?
外面因爲姜路的劇情議論的熱火朝天,劇情實在是太吸引人了,而且一段看似普通的對話,可能都會蘊含着大量的信息,不光是觀校瓦B評委也都雨布不能。
而此時姜路的這個《寒戰》劇本也上了熱搜,由於是亞州範圍內的比賽,所以許多能夠收看直播的國家也都開始針對姜路的劇情內容,產生了熱議。
許多國家的網站平臺,《寒戰》的人物或者一些劇情關鍵詞也都上了熱搜。
一時之間,姜路與《寒戰》風頭無兩,佔據了許多國家的娛樂頭條,這無形也將這場比賽給宣傳了一番。
比賽的舉辦方現在也十分的高興,因爲原本這比賽也只是在影視迷和圈內人才關注的,沒想到因爲一個劇本,直接火出了圈。
因爲這個劇本里有許多職場上的信息,備受一些職場小白和資深職場人士的喜愛。
但這一切,姜路還絲毫不知道,他現在還是在飛快的敲擊着鍵盤,努力的碼字,很快他的下一段劇情,再次出現了。
……
“國標,能不能告訴我,光盤是從哪來的?”
麥啓文拿着光盤,問向張國標。
原來張國標在看完光盤之後,直接上報給了麥啓文。
“我暫時還不能說。”
“這光盤裏的內容是警務處最高層的機密,這個告密者手上,有警隊最高層的機密和檔案,保密等級爲最高,如果裏面的資料是真實的話,可能我們都越權了!”
“可是告密者很清楚警隊,很瞭解廉政公署,還很懂法律,現在能夠破案找出寒戰幕後黑手的,只有我們,我們跟他根本就是同坐一條船上,沒辦法回頭。”
張國標據理力爭,但他眼睛一轉,看着麥啓文繼續說道。
“你一直想調回問責局,對不對?”
“說真的,我不是沒想過,但這件案子很複雜。”
“這個機會只有一次,這個很可能是屬於我們時代的水門事件。”
麥啓文還是被張國標說動了。
“好吧!我就給你三天!”
“Thank you Sir!”
隨後張國標就帶着自己團隊的人,在一面白板上,定上了許多照片當做寒戰行動中的事件,然後又在上面拉着一條條紅線,聯繫起來,試圖從中間尋找蛛絲馬跡。
……
“這個告密者還挺牛啊,這樣機密的光盤是從弄來的?”
“我感覺這個告密者快浮出水面了,這樣私自拷貝光盤,肯定會留下什麼痕跡的。”
“我有個疑惑的地方,爲什麼張國標不告訴麥啓文光盤是從車上拿來的?”
“……”
另一邊。
“根據本臺得到的消息,警務處管理副處長劉傑輝,在昨天上午被廉政公署人員拘捕……”
在警察大樓內,許多記者和媒體都等着召開的新聞發佈會。
此時陸明華與梁紫薇正站在步梯上緩緩來到一樓。
“大家好,我……”
陸明華來到發言臺,剛說了一句話,就說不下去了,因爲四周的記者吵鬧的聲音太大了。
“不好意思,你們這種問法,我們一條都不會回答,請舉手提問!”
梁紫薇經驗豐富,上前開始組織秩序。
隨着卸嘤浾吲e手,梁紫薇指了一名男記者。
“局長,劉傑輝先生是不是已經被停職了?”
“他是因爲私人理由暫時休假。”
“警隊這一年來民望這麼低,現在廉署還抓了副處長,問責局有沒有需要負責呢?”
“呃…這個問題,我想下一次公開場合再回答!”
“陸先生,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表示支持劉傑輝成爲警務處處長,這一次廉署行動,會不會打亂了你的部署啊?”
“我…”
“局長,你對於香江警隊高層被廉政公署拘捕,你個人是怎麼看的?你個人是否相信劉傑輝貪污呢?”
“陸先生,你覺得你有沒有信錯人呢?你會不會引咎辭職啊?”
問題一個接一個,根本就不給陸明華回答的時間,同時問題也都是十分的尖銳。
陸明華緩緩的退後兩步,離開了發言臺。
“我剛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請一條一條的問!”
梁紫薇再次上前控場。
“多謝!”
陸明華露出笑容,再次走到發言臺前。
“不如我一次呢,回答大家的問題吧,劉傑輝副處長並沒有被廉政公署拘捕,他是因爲私人理由暫時休假,我個人,非常肯定他的品格和工作能力,還有啊,我要在這裏再次澄清一下,香江是一個實踐普通法的城市,在編制上,廉政公署在行動之前,是不需要向我彙報的。”
但陸明華的回答,引起了更多記者舉手同時也不住的再次提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