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衣服在上
“那不是說了,被綁架的人裏有李文彬的兒子嗎?這不是把李文彬也帶進來了嗎?”
普拉薩德笑着給安德烈回憶劇情。
“還真的是啊,我沒注意,一掃而過了!這難道又是一手一石二鳥?”
安德烈開口提出了個問題。
“不好說,但劉傑輝的反應,不太對勁啊,不說你應該憤怒或者怎麼樣,但他全程都十分的淡定,這是不是有點不正常啊?”
善於觀察微表情的中村義洋皺着眉頭又說出了一點表現異常的地方。
“有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唄,他要真沒犯什麼事情,他淡定不是很正常嗎?”
宋正宰不覺得這有什麼的。
中村義洋看了宋正宰一眼,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但他的話卻得到了安德烈和普拉薩德的關注,這倆人也同樣皺着眉頭看着屏幕,似乎想要找尋出一點什麼。
第204章 信息量巨大的一段劇情
第二日喫過午飯,姜路再次投入到了,創作中,很快姜路的劇情再次出現了。
……
廉政公署的審訊室內。
劉傑輝獨自一人坐在明亮空曠的房間內。
突然房門打開,張國標帶着一個人面帶笑容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啊,劉Sir,要你等久了!郭偉明,我助手。”
張國標介紹着一旁將幾份文件夾放在桌上的同事。
隨着張國標做到了劉傑輝對面開口直接說道:
“不如我們直接一點,入正題?”
“好啊!”
“我們收到舉報,所以請劉Sir回來,瞭解一下你們警方叫寒戰的一個行動。以你的經驗和判斷,如果要劫持一輛衝鋒車,需要多少天時、地利、人和才能辦得到呢?”
劉傑輝聽完張國標的問話後,直接身體靠向身後椅子。
“你剛纔不是說,大家直接一點嗎?”
“坦白說,以現在的科技要一輛衝鋒車完全消失幾乎不可能,除非上下串通,你信不信警隊裏面有內奸?劉Sir!”
“在寒戰行動結束之後,我們內務科開了一個檔案,跟進衝鋒車各個成員的品格審查,在報告沒有完成之前,我不作評論!”
“寒戰行動之前,因爲處長不在香江,所以署理警務處長一職,是有李文彬,李Sir負責,可是寒戰當天呢,劉Sir,你接手署理警務處長一職,也就是說寒戰行動總指揮原本不是你,對不對?”
張國標看着文件夾裏的內容,繼續向劉傑輝發出質問。
“對”
“那麼我想問,警方基於什麼準則,來訂一個行動總指揮呢?有基於什麼準則來更換一個總指揮呢?當然署理警務處長這個職位相當重要,那麼它的機制有是怎麼樣的呢?”
“你這個問題,警例上都有,網上可以下載,你自己去看!”
“就是因爲這份行動報告和過往行動報告有很大出入,所以才請你回來的嘛,劉Sir!”
聽到這番話後的劉繼輝居然露出了笑容,但張國標卻繼續發難似的質問。
“光憑更換行動總指揮這方面完全沒有記錄已經很有問題了!”
劉傑輝在聽完張國標問完後,身體向前前傾,湊到兩人更近的距離後。
“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報告,什麼叫記錄?”
張國標聽後直接笑了起來,但似乎有一點掩飾尷尬的意味。
……
“根本就沒辦法,我感覺這個張國標是不是詐劉傑輝啊?”
“我也有點這樣的感覺,但是他詐一個警務副處長,是不是太兒戲了點?”
“這個記錄和報告有什麼區別嗎?我爲什麼張國標笑的那麼尷尬?”
“不知道,我也不太懂,應該是有區別的吧?不然劉傑輝不會那樣笑完了再說指出吧?”
“……”
現場的觀袑垏鴺嗽p劉傑輝的行爲,開始紛紛吐槽,表示他有點想當然了!
……
張國標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歹徒開出條件,警方從金庫拿贖金,歹徒開始新條件,贖金用不完,法理上,這些是證物,應該送回證物房,爲什麼要當天呋亟饚欤慷沂窃谀屈N低的防備下呋厝ツ兀俊�
張國標的話,讓劉傑輝瞬間想到了什麼,他先是低着頭思索,隨後又慢慢的抬起了頭,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
“在李Sir交出權力之後,你以署理警務處長的身份,開了一張九千三百二十萬的支票,劉Sir,十二年月八號,當天下午那兩個鐘頭,你是全香江實際上最有權利的人,你知不知道?”
此時的劉傑輝彷彿根本沒有聽張國標的問話,眼神怔怔的看着一個地方,似乎依舊在想着什麼。
“你的每一個決定都會直接影響整個香江的安全。”
“無論我在哪一個崗位,我每一個決定,都是以香江市民的安全爲大前提!”
劉傑輝回答了張國棟話。
“大家都是執法部門,記不記得上犯罪心理學的的時候,有一課叫做斯德哥爾摩症候羣?”
“既然你說我們都是在執法部門做事,可是一直拐彎抹角的反而是你,你簡單一點回答我,我究竟犯了什麼事?”
劉傑輝似乎發現對方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於是開口反問對方。
而一旁的郭偉明則是拿起桌上的一份用透明塑料紙包裹的文件舉了起來給劉傑輝看,文件上打着一個紅色CONFIDENTIAL(機密)。
“劉Sir,你對這份文件有沒有印象?”
那份文件正是劉傑輝看完放到碎紙機裏的那一份,因爲透過包裹的塑料紙看能看到,文件順着一道道被碎過後的痕跡,顯然這份文件是被重新拼出來的。
“沒有!”
劉傑輝雖然認出來了,但還是矢口否認。
“這份文件,我們已經去信保安局,保安局反而問我們是怎麼得來的,我們在這份文件上找到你的指紋!”
“我要尋求法律意見!”
劉傑輝開口說了個當下最好的決定。
“我們經過律政司批准,在你名下登記的通訊號碼進行監聽,我們已經充分把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證據,你最好告訴我,屬於香江納稅人那五千九百多萬到底在哪裏,劉傑輝先生!”
張國標說着,手中拿出一個小U盤,人也站起身來,整個人十分有氣勢。
但劉傑輝卻只是雙手向後兜住自己的頭,身體向後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神態十分的自在,面帶微笑的看着張國標。
然後劉傑輝突然站起身來,在這個過程中還伸出個大拇指衝着張國標比劃了一下。
“你們辦公室有沒有電腦?你說你有我全部罪證,你在我面前打開它,如果沒有,我給你時間去買!”
劉傑輝十分霸氣的雙手叉着腰說道。
“還有,我可以打電話給我律師了吧?”
……
“臥槽,那個文件是李文彬的個人資料吧?怎麼會出現在張國標的手裏?”
“那還用想?肯定是那個告密者給的唄,不過這個告密者能弄到這份文件,實錘是警隊內部的人無疑了!”
“這個是警隊內部的人毫無疑問了吧?現在就是在猜測,這個人到底是誰?”
“對,這個人應該是劉傑輝身邊的人,要不然不可能拿到這麼機密的文件,而且還是劉傑輝把文件碎完之後……”
“……”
【知道這個文件的人除了陸明華和劉傑輝就只剩下梁紫薇了吧?】
【臥槽,你別說,還真的有可能啊,別人都不知道有這麼個文件!】
【合理,但我覺得不可能是梁紫薇,要真的是她,她幹嘛要幫着劉傑輝爭奪權力呢?】
【這又是一段長對話,這裏面是不是也包含着一些什麼特殊的信息呢?我發現個規律,姜路的這個劇本,只要是這樣的長對話,都蘊含着某些隱藏的信息!!】
【……】
大部分的觀卸荚诟鶕欠菸募䜩矸治鲎牛@個告密者到底是誰!
“我聽到身後有個觀校谔釂栍涗浐蛨蟾娴膮^別,恰好這一點我知道,我可以爲大家解釋一下!”
安德烈第一個拿起話筒,微微側身轉頭,對着後面的觀姓f道。
“所謂的記錄表達的事過程,而報告則是根據記錄推理出的結論,張國標說,在更換行動總指揮這方面警隊完全沒有記錄,那沒有記錄就不可能有報告,所以張國標說這份報告和以往的行動報告有很大出入,所以才請劉Sir來問話,劉傑輝聽到這話才笑了起來。”
伴隨着安德烈的解釋,普拉薩德面露恍然之色緊接着說道:
“我明白了,這樣的話理由根本就不成立,前面張國標自己都說過,沒有記錄,現在怎麼可能有報告呢?自相矛盾了!張國標這是想試探劉傑輝,但邏輯思維不夠縝密,被劉傑輝一下看穿了邏輯錯誤!”
“斯德哥爾摩症候羣是什麼意思?”
宋正宰見三人交流絲毫不帶自己,也想着辦法插話,畢竟開場的時候,他纔是“主角”!
“斯德哥爾摩症候羣,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大概意思就是被害者和犯罪者產生合作,甚至依賴,從而幫助犯罪者,完成犯罪行爲,其實張國標說這話意思就是暗指劉傑輝和綁匪是一夥的。”
普拉薩德看了一眼宋正宰,停頓了一下,還是開口回答了宋正宰的問題。
“那份文件,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沒有,那份文件上打着機密,我相信大家也都猜測出,這就是劉傑輝看到的那份李文彬的個人檔案,這個文件的出現,劉傑輝的微表情很鎮定,絲毫沒有一點點的慌張,我暫時保留意見,我對劉傑輝這一點保留質疑。”
中村義洋再次開口說出了,這一段劇情自己發現的某些疑點。
所有觀性诼牭皆u委們的分析,除了發出驚呼,也順着評委們的思路繼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第205章 徐永基是內鬼嗎?
姜路劇情的內容撲朔迷離,但只要稍微露出一點點的信息,就讓所有人都跟着“發瘋”了似的討論個沒完。
所以感覺時間過的飛快,就在腥诉�在激烈的討論着,姜路的下一段劇情出現了!
……
警察總部大樓內。
劉傑輝的祕書May電話鈴聲響起。
May看到電話號碼後,表情一怔,但還是接聽了電話。
“方便說話就咳一下!”
May微微掃視了一下,隨即打着電話走了幾步來到沒有人的地方
“咳!”
“May,你親自去公共關係科找Phoenix(梁紫薇),你幫我問她,上次我叫她查的那個人回來了沒有?”
May聽到後剛想着現在就去。
“不要馬上,你懂我意思嗎?”
May立刻止住身形回答道:“懂!”
夜晚。
“魏先生。”
“劉Sir。”
劉傑輝伸手與魏威廉在一處餐廳見面握手。
“不好意思魏先生,找你找得這麼急。”
此人正是金庫主管,剛剛休假回來的魏威廉。
“我在澳洲那邊也有留意香江的新聞,沒想到那天會發生那麼大的事情。”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劉傑輝開口請求,魏威廉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