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生的冰糖葫芦
部門獎金,個人提成,承諾的就一定會兌現。
小日子也不愧是全球第一大苜蓿草產品進口國家,每年300萬噸的進口量也是目前最重要的海外市場。
小鬼子的錢自然是能賺則賺。
加上第一筆訂單,全年苜禾農牧只是牧草的銷售額就達到了7000多萬元。
唯一的虧損在牛奶加工企業的投入上,但隨着明年牧場優質牧草的供應。
扭虧爲盈指日可待。
熊澤徵樹離去前還特意留下了話,
“高品質的牧草產品一直供不應求,苜禾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雖然中途有些許不愉快,但總的來說,雙方對這筆簽約都挺滿意。
……
農大的實驗室。
翁立新,蘇國洲和周博士已經連續做了幾天的實驗。
不只是土壤,連帶着苜禾1號的根系,葉片,乾草成份都做了完成的測試。
蘇國洲已經麻木了。
曾經,華苜1號在他心中是華夏最好的苜蓿品種。
三十幾年的不斷篩選培育,讓華苜1號的特性十分全面。
尤其是耐鹽鹼特性方面,更是他最自信的,最有成就感的地方。
但幾天下來,
實驗的結果清楚的告訴他,苜禾1號全方位的對華苜1號實現了碾壓。
蘇國洲手掌上放着幾顆種子,種子小,腎形,外觀爲黃褐色,略帶光澤。
就是這種不起眼的種子,
竟然能吸收土壤裏的鹽分,而且和泌鹽植物不同,苜禾1號泌出鹽分極少。
更多的是被葉片和根系吸收了,並且能把鹽分轉化爲營養物質!
在土壤的檢測上,翁立新特意請來了農大土壤方面的專家吳越之教授。
最新的土壤檢測結果出來後,
郭陽和向天山帶着兩年前勘察設計時提取的土樣以及分析結果來到了農大。
吳越之教授迫不及待的進行了比對。
“兩份土壤差距太大了,不敢相信是同一塊地!”
“兩年前的土壤鹽分含量是重度鹽鹼地鹽分閾值的二十幾倍,現在只是中度鹽鹼地。”
翁立新也禁不住感慨:“這苜禾1號還真的喫鹽吶!”
“不錯,真不錯!”
品種是他審定的,但他莫名的印象不深,偶爾也會懷疑當初是不是真放水了。
蘇國洲則是眼神酸酸的。
吳越之教授跟着說道:“遠不止是喫鹽。”
“實驗結果顯示,苜禾1號根際土壤有絲酵母菌、木黴素、壺菌門等十數個真菌特異菌。”
“而且子囊菌門真菌羣落變豐富了,擔子菌門等病菌減少了。”
“更是有一些特有的根際微生物,木黴素和子囊菌門。”
周博士好奇的問道:“有什麼特殊的嗎?”
“木黴素真菌具有生物防控功能,可誘導植物提升其對微生物病害的抵禦能力。
子囊菌種大多爲腐生菌,能夠促進土壤養分循環,改善土壤質量。”
吳越之臉上充滿了讚歎,
“長久以往,苜禾1號對鹽鹼地土壤有機質的改善會越發的明顯,而且能抑制土傳病。”
“了不起啊,了不起!”
翁立新嘴裏不停地念叨着。
隨後目光一凝,看向蘇國洲,道:“老蘇,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蘇國洲沉默了片刻,身軀略顯落寞。
他原本是想憑藉華苜1號,以及後續的一系列配套工程,去爭一爭院士的位置。
現在看來是落空了。
“周博士,資料都記錄好了吧,回去向部裏報告吧!”
“行。”
臨行前,周博士向郭陽問道:“郭總,今年苜禾1號種子產量能有多少?”
“400萬斤左右。”
聽聞這個數字,
周博士滿意的回京城彙報了。
……
農業部前前後後派了數批專家教授前往金塔雙橋村,苜禾的草場上彷彿都飄蕩着知識的氣息。
確認了!
專家認證!
苜禾1號“喫鹽”。
鹽生植物並不少見。
大體可以劃分爲真鹽生植物,泌鹽生植物,拒鹽植物。
每種植物都有自己獨特的生理機制來應對高鹽環境。
真鹽生植物可以通過葉子和莖部的木質化,儲存水分以應對鹽分,同時通過枝條的枯落釋放鹽分。
苜禾1號也最像真鹽生植物。
但卻要高出數個檔次。
不僅根系能促生特有的根際微生物,葉片和根莖也能將鹽分轉化爲營養物質。
只有多餘的鹽分纔會排出體外,返回土壤。
然後又被根系微生物和有機質降解。
全國的植物學和土壤學專家集體給出了最權威的科學解釋。
這是可以影響時代和國家命叩姆N子!
遺憾的是,
郭陽這小子沒發表科研論文。
……
苜禾1號引起了農業部的高度重視,開始緊急制定新的規劃。
而這時候,
有關苜禾1號的消息不脛而走。
浙省、蘇省、黑省、魯省、蒙省……
被各類鹽鹼地困擾的各省高層都四處打聽着。
全國各地的目光再次向西北內陸的隴省小兄弟望來。
各種訪問參觀函件發來。
兄弟,我想來看看你!
上一次這種情況,還是兩年前二十萬畝鹽鹼地改良曾引起的轟動。
但那時候多是電話詢問,並且很多省份關注了一陣就沒有後續了。
只有同爲西北五虎之一的疆省,從去年開始就在惦記着苜禾1號,並派出了訪問團
這一次,
疆省兵團也再次最早行動。
兵團農業局畜牧處的唐勇站在苜禾的草場上。
偌大的草場沒有草,只有新鮮翻耕的土壤。
嗅着泥土的芬芳,
他撥通了郭陽的電話。
“小兄弟,我到苜禾了,我看伱草場上光禿禿的,去年答應好的種子可以給我了哈。”
“我跟着就帶回去,回去晚了團場職工就把棉花種下去了。”
另一邊。郭陽暗自吐槽着,“都八九月份了,你種個勞什子的棉花。”
這理由着實蹩腳,但他依然爽快的笑道:
“唐處長,答應你們的,肯定給,但兄弟歸兄弟,還是得按市場價算。”
“多少錢?”
“每斤100元。”
安靜了會兒,唐勇才說道:“你搶錢啊?能優惠點不。”
“你瞭解苜禾1號的產量不?”
“沒說這個啊,都說這玩意喫鹽,是改良鹽鹼地的大殺器,所以纔想着引進。”
“怎麼,產量也有什麼說法嗎?”
郭陽慢悠悠的說道:
“經過初步測產,在旱作條件下,北方一年刈割2次,產鮮草3000kg,按4.5:1折算乾草,畝產667kg。
在有灌溉條件下,北方一年刈割4次,產鮮草1.12萬kg,按4.5:1折算乾草,畝產超過了2.5噸。”
“多少!!!”
“2.5噸,你確定???”
郭陽自顧的說道:“錯過了這村可就沒機會了。”
“買,我買。”唐勇咬牙說道。要真有2.5噸,這產量的苜蓿收益快趕上棉花了。
“這種子可以留種不?”
郭陽此時正在苜禾1號的擴繁種子田,100畝地依然被打理得緊緊有條。
兩年的時間過去,
種子田的隔離帶也枝繁葉茂,帶刺的綠籬更是超過了一人高。
四處更是設置了數個狗屋,監控也安裝到位。
平時除了固定的管理人員,更是鮮有人來。
這裏是苜禾最核心的區域之一。
聽到唐勇打起了留種的主意,
郭陽笑了笑說道:“留種當然可以,只是種子會退化,草場更新最好還是從苜禾買良種。”
“該你們賺錢啊!”
“你們的行動也很迅速啊。”
“其它省份想買種子都難咯!”
上一篇:刚成首富,发现小姨子是白露!
下一篇:顶级世家!我音系成神?灭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