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生的冰糖葫芦
事實上,其高達3億的註冊資本,已經在行業內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許多小種企只能無奈的感慨前有狼後有虎。
‘狼’自然是指的各大跨國種企。
美利堅先鋒公司幾年前就進入了國內市場,且在TL市長期租用了兩百多畝土地,建立起了育種試驗站,其選育的先玉335已經在審定試驗中了。
孟山都在冀、皖兩省合資設立了棉種公司,專門從事抗蟲綿種子的生產經營。
瑞士諾華收購了在我國獨資建立的韓國漢城種苗公司。
‘虎’便是新近成立的種業新貴,比如說龍平高科和苜禾。
郭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能夠引起業內足夠的關注,這方便他以後招人和挖人。
不將計劃中的5億資金一股腦的投入,實在是因爲沒有這個必要。
他現在手裏只有苜禾1號一個牧草品種,而且還是在苜禾農牧有限公司的名下。
就苜禾農牧的賬上都還有剩下兩個億的資金,是計劃用來建設牧草加工廠和奶牛場的。
而對於新成立的種子公司,近期需要投入的主要是三個方面:生產基地、推廣體系、種業人才體系。
至於育繁推一體化體系建設中的生物科研育種體系,郭陽並不急於這一時。
他有種子商店,用生態修復獲取的自然能量定製或購買各種新品種就相當於是他的科研育種體系。
只是爲了以後企業的長久發展,生物科研育種體系也得逐步建立。
該有的分子生物學研究體系(轉基因)、分子育種體系、育種研究平臺等等都得有。
這樣哪怕他百年之後,企業也不至於轟然倒塌。
而經過這麼幾天的積累,自然能量又再次來到了62點。
郭陽已經在思考該定向培育哪些作物種子了。
買是買不起的。
種子商店裏目前只有紅色和橙色等級的種子銷售,每種都需要至少500點自然能量。
還需要消費滿一定金額才能解鎖購買資格。
所以短時間只能靠着定製培育獲得白色、藍色、紫色等較低等級的種子來構建產品體系。
而定向培育需要自己提供材料,所以種子公司還得建立自己的種質資源庫。
良繁基地和生產基地自己得有。
但大頭郭陽計劃通過與制種大戶、專業合作聯盟等契約合作模式,未來逐步在西北、西南、長江流域、黃淮海流域、瓊省南繁等全國各地建立生產基地。
除此之外,現代化種子加工中心和物流配送體系也得逐步建立。
推廣體系和國際化戰略,大區營銷中心、經銷商……
以及種子公司的組織管理架構,實行總裁負責制,郭陽暫定的是自己。
下設生產、品管、營銷、財務、行政、國際事務部,以及未來的生物技術中心、育種,甚至可能會有具體的品種經營。
經過幾天的思考,郭陽對於種子公司的規劃已經漸漸的明晰。
但這一切都還停留在紙面上,想要實施得一步步來。
人已經有獵頭公司在負責,而且目前基礎的辦公部門已經有了。
生產方面,也暫時從輝煌種業挖來了段海濤頂上。
只是大田作物的制種技術,指望段海濤是肯定不夠的,得有完善的技術團隊。
不過種子公司的人好招。
據種子管理站提供的消息,九泉53家種子公司,從事育種研究、新品種開發和種子生產的專業技術人員達到1 100多名。
還都是些實際生產經驗豐富的專業技術人員。
種子公司有錢,挖就是了!
讓郭陽頭疼的是苜禾農牧公司那邊。
苜禾1號的生長速度讓人感到驚喜,苜蓿種子體內的營養物質少,幼苗本該生長緩慢。
但苜禾1號打破了常識,離郭陽離開纔過去5天,這就已經有兩三公分高了。
老向欣喜的將這一消息告訴了郭陽。
郭陽也很高興,但也讓他驚覺,隨着他的精力轉移到種子公司後,苜禾農牧可還差位掌舵人。
關係到自然能量的積累,可不能馬虎!
向天山管生產和技術沒問題,但隨着後續牧草加工廠和奶牛場的建立,要統籌考慮的事就多了。
老向還真不行!
郭陽想過挖輝煌種業的吳峯。
雖然原先是大車司機,但其身上具有一股獨特的草莽氣息。
而且能從大車司機跨行做到一家種業公司的老總,其身上總有些特殊的優點。
只是獵頭告訴他,吳峯暫時還沒有離開輝煌的想法。
“叮鈴鈴……”
郭陽收回思緒,看到是吳峯打來的電話,以爲他改變想法了,忙不迭的接通。
吳峯責備的聲音傳來,語氣裏帶着濃濃的怨氣。
“我前腳剛把種子交貨,回來就收到了段海濤的辭職信。”
“郭總,你這事做得太不厚道了。”
“兩個管理層,三個技術骨幹,薅羊毛都沒有你狠。”
“說好要一起攜手並進,共同智蟀l展,結果你轉頭就來撬我牆角。”
郭陽尷尬的笑了笑,事情確實做的不太地道。
求幫忙想個種子公司的名字,不得行就只有叫“苜禾種業”了
第56章 引種(繼續求推薦種子公司名字!!)
結束了和吳峯的通話,郭陽又想到了才離開兩天的餘洪海。
兩人已初步達成了合作投資農業機械裝備的意向。
餘洪海將以他的維坊谷沃機械有限公司參與投資,但郭陽還沒想好具體該採用怎樣的經營模式。
他只是看上了餘洪海的營銷渠道以及他積累的人脈,並不是很想與其合資。
如果能收購就好了,郭陽這樣想着。
千頭萬緒,郭陽第一次感覺到忙不過來。
這兩天首都投資公司的總經理楊成也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
“老闆,要不要平倉?這半個月上漲得厲害,建議及時獲利瞭解。”
同樣的話,郭陽已經聽了無數遍,每次也會不厭其煩的讓其繼續加倉,只要保持保證金的安全比例就行。
但楊成還是會每天彙報一兩次。
煩歸煩,但好在是幸福的煩惱。
而且外盤期貨和註冊香港公司的事也已經在逐步的落實了。
回過神來,郭陽看着種子商店裏的62點自然能量,想着該定向培育哪些品種。
玉米、小麥、棉花、大豆、辣椒或者是其它的?
這些天苜禾農牧已經陸續開始播種紫花苜蓿,但自然能量獲取的速度反而變慢了。
看來等到明年紫花苜蓿滅茬還田前,都很難快速的獲取自然能量了。
好在剩餘的地應該還能提供幾十點,加起來也還有一百二三十點可以用於培育種子。
郭陽大概算了下,20萬畝鹽鹼地的工程改良大概能給他提供兩百點出頭的自然能量。
平均1000畝獲得1點。
普通的紫花苜蓿也有改良土壤環境的作用,再加上生物還田,也許未來一兩年也能獲得一些自然能量。
但也很難說,畢竟中下層的鹽鹼土未進行工程改良,鹽分很可能通過地下水再次上湧。
只有苜禾1號大規模種上後,20萬畝鹽鹼地改良才能算是告一段落。
總體來說郭陽能接受,這可比自己搭建科研育種體系可省心多了。
那些跨國種企,每年投入十幾億刀的研發費,也遠比不上他的育種效率。
而國內的大中小型種企,連續幾年,甚至十幾年每年投入幾百萬、上千萬、上億的研發費用,很多時候也難以培育出有價值的品種。
更多的是通過拍賣或者其它形式獲得科研院校的植物新品種權轉讓。
國內種業市場開放之初,就已經出現了千萬元級別的大單。
2005年,我國單個水稻新品種的最高轉讓價——1000萬元在金陵產生。
2008年,兩優1128被龍平高科以1180萬元拍得專屬使用權,創下了雜交水稻“標王”紀錄。
2010年,首都農作物品種轉讓權拍賣會上,某家首都的民營企業分別出資500萬和700萬一舉拿下了兩個大豆品種的獨家生產經營權。
而到2023年時,品種轉讓價的最高記錄被豫省新香的某款小麥品種推高到了1600餘萬元。
但這些都是極少數的個案,更多的品種是被收藏在了某個種質資源庫的不起眼角落,等待着再次啓封的那天。
在農業領域,一直存在着科研和產業脫節的問題:農業的科技成果很多,但轉化率很低。
農業科技成果的轉化率常年不足10%。
絕大多數成果都只是作爲一份文件,被鎖進了抽屜裏。
實驗室與大田之間,似乎橫亙着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以品種權轉讓爲例,除了少數熱門品種實現了百萬元級別以上的高收益,大部分歷經多年選育而成的品種,轉讓價格不足10萬元。
更多的是無人問津。
所以,當種子公司的人揮舞着鈔票聯繫上西北地區各科研院校時,受到了熱情的歡迎。
最終種子公司採用買斷的方式獲得了包括玉米、小麥、油菜、甜椒、辣椒、西紅柿、馬鈴薯、孜然等100餘個品種的品種權。
此外,種子公司還趁機從這些院校的資源庫裏收颳了一大批已過了品種保護期的植物品種。
價格嘛,象徵性的給了點茶水費。
而買斷的品種轉讓價格大多在5萬-20萬元不等,偶爾也有稍貴一些的,但最終種子公司預計的2000萬元品種權轉讓費並沒有花完。
站在這些科研院校的角度,很多沉積的品種都難以在市場上有競爭力,或者是缺乏推廣和轉化的渠道。
其對品種轉讓價格的最低要求便是收回成本,即補償其在選育品種的過程中所消耗的人力物力。
而在郭陽的屬意下,種子公司對轉讓價格卡得也不是很嚴。
雖然砍了價,但也在科研院校的接受範圍內。
而蒐集到的這些種質資源,郭陽會挑選一下相對優良的品種來進行定向培育。
其它的也能填充種子公司的資源庫。
……
郭陽抱着難以言表的心情播通了導師翁立新的電話。
這段時間他都在有意識的逃避着學校和家裏。
現在,該是時候面對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郭陽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海拔近3000米的河谷地上,高山草原生態系統試驗站。
翁立新站在遼闊的草原上,一邊拿着手機,一邊眺望着這百看不厭的景色。
趁着暑假的時間,他帶着學生來試驗站做高寒牧區草地退化機理的研究。
上一篇:刚成首富,发现小姨子是白露!
下一篇:顶级世家!我音系成神?灭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