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大西北從種子開始 第104章

作者:野生的冰糖葫芦

  斯琴巴圖見郭陽動心了,繼續加了把火,“蒙省有五大沙漠,四大沙地,鹽鹼地和草原面積也廣闊,嘉禾可以從中選,具體面積再商議。”

  郭陽還真喫這一套。

  種子商店和自然能量的存在,註定了嘉禾會在環境修復領域,越走越遠。

  只是沙漠、沙地、鹽鹼地,基本屬於沒人要的土地,嘉禾在各地都能輕易流轉。

  反倒是草原的誘惑力更大。

  郭陽有了決定。

  “嘉禾同意以地還錢的提議,我們選擇草原,面積越大越好。”

  斯琴巴圖笑了笑,道:“面積好說,蒙省不缺草原,那個,指揮部希望嘉禾再加大投入,滅鼠壓力太大了,除了烏拉特,呼倫貝er,錫林郭勒還有大面積草原鼠害沒控制下來。”

  “沒問題,我也想早點看到草原,有鼠害就一起滅了。”

  斯琴巴圖不自然的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其實,指揮部已經定了塊地,就在烏拉特。”

  沒得選。

  郭陽很快就看到了劃給他的草原,說是草原,卻是一綹戈壁,一綹石山,一綹草地。

  那草地,一眼看去,並沒有草,倒是鼠洞不少。驚喜的是,郭陽看到了遠處天空中盤旋着的獵隼!

  看了看地圖,這裏靠近巴音溫都爾沙漠,屬烏拉後旗,絕大部分屬於乾旱的山間盆地。

  “以前這裏是草原,狼啊,狐狸啊,啥都有,但後來爲了發展畜牧業,牧民打狐殺狼,羊一羣羣繁殖着,草地就被啃呀啃呀的啃沒了。”

  這草原,牧民都嫌棄吧。

  嘉禾還要治理。

  郭陽問:“怎麼折面積呢?”

  “看嘉禾願意再投多少資金滅鼠。周遭約50萬畝草地都可以給嘉禾,免租20年,20年後按市場價算,當然,僅限於土地。”

  “治理要求的話,指揮部的意思是至少不能繼續惡化。”

  20年?

  郭陽大概知道後世草原的承租價格,大概在10-60元/畝,也有更貴的。

  就按10元算,一年租金500萬,20年也就是1億。

  再加上利息,以及通脹。

  好傢伙,指揮部這是想嘉禾把全省滅鼠缺口資金全填上啊!

  這賬算不清,治理不是一朝一夕,收益更是遙遙無期。

  但這是土地唉!

  還有那獵隼!

  還會不會有雕呢?

  還能積累自然能量。

  郭陽準備接了。

  具體的細節肯定還要集團總部和蒙省談,但滅鼠卻刻不容緩,嘉禾先期撥付了一筆資金。

  這片草地也拿了下來。

  ……

  斯琴巴圖給郭陽介紹了專家。

  巴盟草原工作站的喬峯,高級畜牧師,同時也是草原鼠害防治專家。

  郭陽其實很想知道,喬峯會不會用降龍十八掌滅鼠。

  但又不敢問,怕捱打。

  兩人在草地上走着。

  身後是一種形式蒙古包,但又是土木結構的房子,圓形,拱頂,能消解了風的大力,才能相對久遠的生存。

  “老鼠也是草原生態鏈上必需的一環,保持一定數量,有利於草原的生態平衡。”

  “最好的還是採取綜合防治措施,比如說培養鼠類的天敵,寧省那邊就有投放分級野化訓練銀黑狐的報道。”

  郭陽說:“我看過獵隼。”

  喬峯笑了笑,“哦,這邊獵隼確實不少,倒是可以考慮招鷹滅鼠。”

  一陣鈴聲響起。

  喬峯從兜裏掏出臺翻蓋手機,一接,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穩住,我馬上帶人來。”

  隨後又急忙和郭陽說道:“走,有人在盜鷹!”

  郭陽心一驚,這麼巧的嗎,該不會是他那邊草地上吧,艹。

  “上我的車。”

  “就我們倆先去嗎?”

  喬峯拿出手機。

  “我聯繫派出所,那邊有個老獵戶在盯着,就害怕那些人跑了。”

第142章 請雄鷹下山

  盜鷹在世界各地都存在。

  在阿拉伯世界,獵鷹是權力、財富和地位的象徵。

  在那裏,馴養獵鷹成爲一項貴族甚至全民邉印�

  一隻矯健的成年鷹,在中東地區可以賣到幾萬到十幾萬美元不等。

  面對巨大的利益誘惑,猛禽走私案件時有發生。

  郭陽沒想到讓他給碰上了。

  很憤怒,但又莫名的有點興奮,抓盜獵者,刺激起來了。

  他聯繫了張偉,帶人車跟上。

  喬峯本想拒絕,路途太遠,聲勢太大,容易驚動盜獵者。

  但想到沙漠地廣人稀。

  就同意了。

  越野車一路疾馳,去的方向恰好是纔拿下的草地。

  草原上很空曠,看不見人煙,只有無盡的鼠洞。

  ……

  沙漠腹地有塊戈壁。

  那兒,多老鼠,多野兔,也多旱懶,疤臉起了個大早,餵養了兔鷹,準備去放飛了。

  從22歲馴養第一隻鷹開始,如今年過60,這是他馴養的第23只鷹,一直以來,委屈了自己,也不能餓着鷹。

  這鷹,他馴養了三年,也是時候放它們自由了。

  從早上走到中午,才望見那戈壁。

  遠遠地,就見人影晃動,疤臉眼尖,戈壁上有幾張網,一個網裏是鴿子,兩個網裏是兔子。

  還有一個,竟然拴了鷹,繩子系在鷹腿上。

  那鷹,忽而飛起,忽而落下,連聲尖叫。

  在誘鷹!

  疤臉連忙躲藏了起來。

  偷鷹的?

  疤臉嚇壞了,用手撫摸着停靠在獵鷹手套上的鷹。

  “好懸,多走了幾步,早一會兒把你放了,都叫人捉了去。”

  喘息了會兒,疤臉往回又走了點兒,找了個石堆,思考着該怎麼辦。

  只能回去叫人。

  一個人可不是對手。

  但最好再觀察下情況。

  隨後讓獵鷹遊蕩在四周,他則是偷偷的靠近,如鷹眼般銳視。

  看清了些,熟了地形。

  又小心的靠近。

  更看清了些。

  兩個人有高高的鼻子和滿身的毛髮,一看就是外國人,其餘都是華夏人模樣。

  又是這些外國人!

  近幾年來偷獵的外國人越來越多了,兔鷹都快被抓淨了。

  還有狗漢奸!

  數了數,一共十一個人。

  有兩個不知在做啥,有一個在鼓搗黑色的箱子。

  他又換了個位置,再往前挪動點,看清了,卻不由大驚。

  密密麻麻,竟有幾十個蛔樱加喧棧�

  那兩個外國人,正拿了針線,要逢鷹的眼皮!

  這夥人,想逃!

  鷹眼尖,只要睜了眼,走多遠的路,也認得,一放飛,準飛回老家了。

  還有那黑色的箱子。

  這夥人,是老手。

  疤臉打個寒噤。

  看着鷹在外國人手裏掙扎,每一叫,他就揪心。

  忍住心跳。

  他冷靜下來,向後退去。

  要救鷹,不能讓這夥人溜了。

  疤臉一路狂奔,出了沙漠,進了草原,上馬,密集的鼠洞影響了馬兒奔跑,堅持,前面就是國道了。

  那夥人要逃!

  疤臉臉上猙獰,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阻止他們,打獵一生,獵殺無數黃羊和狐狼,臨老了才愧疚,加入了反盜獵巡護。

  鷹,更是他的心頭好。

  兔鷹似與他心意相通,飛離了獵戶手套,啼叫聲響徹天際。

  ……

  徐小雪在趕路,草原上的景色看乏了,也很無聊,遠處的鷹啼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拿出相機尋找着拍攝的角度。

  一人一馬飛奔而來。

  近了,停在了車前,看清了。

  來人下巴上留着一撮白鬍子,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看不出是什麼留的,甚是嚇人。

  那疤臉卻不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