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開出微型世界 第652章

作者:王爷驾到

  但不像大電音寺封得那麼徹底,屬於平常低調做事、偶爾也出來露露臉的“如封”狀態。

  現在諸葛無量忽然邀守衝領着素心觀弟子去論道交流,大概率是想完全解封的訊號。

  畢竟天下格局已定,臥龍觀再這麼故步自封,恐怕會一步步成爲歷史的塵埃。

  如今戈壁的封鎖形勢也岌岌可危,倘若被妖王安吉拉搶先低了頭,諸葛無量就顯得太自以爲是了,索性找了個由頭,從守衝道長這兒找突破口。

  素心觀和鴻教親如一家,會是個良好的媒介。

  守衝道長琢磨清楚其中關竅,先跟鴻教常務負責人鮑不平、大新皇帝趙禪拉了個小羣、通了個氣。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纔給麾下的幾個長老發短信言明此事,挑選弟子準備過些天赴約。

  臥龍觀道門魁首的底蘊擺在那兒,與其若即若離、閒置不用,還不如放下隔閡、同舟共濟。

  這是鴻鈞老祖早就定下的基調,具體怎麼談,全憑他們幾個商量着定奪。

  數日後,臥龍觀山門下。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鴻旗招展、人山人海。

  臥龍觀擺足了排場,歡迎素心觀的到訪。

  這讓守衝道長暗暗感嘆,想當年他還只是個替臥龍觀去輔世界緝拿邪修的跑腿角色,現在卻開始享受不亞於昔日彥親王的待遇了。

  扛着各種長槍短炮的記者調整鏡頭,拍攝守衝道長和諸葛無量會面的一幕,短短幾分鐘後,這景象已經傳到各新聞平臺。

  暴風王國著名評論家塞阿克邁發帖表示:【低頭不是生命的一個階段,而是生命的一種境界。】

  很快,有好事的網民在帖子下@安吉拉、迦笪箜、高晁,想聽聽這三位有什麼看法。

  但顯然得不到什麼正經答覆,前兩者壓根連不上網,高晁上網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

  無論對抗鴻教還是公開低頭表示合作,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選擇,做個被忽略的魔頭,反而更自在些。

  況且常樂宮的組織性可沒有臥龍觀、萬劍宗、大電音寺那麼嚴明,魔修們各玩各的。

  在魔域已被納入貿易網的情況下,高晁即便有些手段能駕馭常樂宮的魔修,也沒法輕舉妄動,那是自找麻煩。

  底下人開刀削麪館、做墓地探險直播、寫屍體性質科普文章什麼的,在新時代各尋樂子,總比像北邊戈壁那羣蠢貨妖怪一樣等着被動收編要強。

  一念及此,高晁在網上跟風匿名發帖:【@安吉拉@迦笪箜,不會還有誰以爲能永遠對抗大勢吧?不會吧不會吧?/中指】

  將言論矛頭引向另兩人,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1180章 創世路同行者,血脈傳播信仰

  諸葛無量和守衝道長的會晤,是當今世界發展趨勢的必然結果,也是王輝樂於看到的一幕。

  從這時起,臥龍觀和素心觀的往來將更加密切,間接地跟鴻教、新國朝廷的合作也會逐步加深。

  諸葛無量知道自己師弟尉遲楓的元嬰還安然待在鴻鈞老祖手中,那麼臥龍觀與鴻教就不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係。

  大勢已然如此,諸葛無量也該爲徒子徒孫的將來多做打算。

  比如在他成功渡過大天劫、羽化登仙之後。

  或者…渡劫失敗灰飛煙滅之後。

  藉由《黑神話:天際》的劇情模式,諸葛無量走過了一遍與在修行者世界截然不同的人生。

  這不止是見證了神國崛起的過程,更是爲他提供了多樣化的閱歷和體悟,增長了對於“天道”的理解。

  其實也就是對“創世”的理解!

  諸葛無量走的是最完整、最正統的修行之路,對各系超凡力量皆有涉獵。

  不像邪神索煌伽那樣,達到真神層次後還屬於很偏科的強攻系。

  倘若諸葛無量能成功以現在的路子登仙,未來很可能將自己的祕境塑造爲真正的世界,隨心所欲執掌該世界的文明輝煌與湮滅!

  這是真正創世神的模樣!

  可惜這條路註定更爲艱難,諸葛無量在安排完臥龍觀的近期規劃後,就在藏寶閣三層開始閉關。

  他用生命、死靈、光明、黑暗、水、火、風、雷、土九系法寶以及空間之力築成的微-微型世界,一點點推演自己對“天道”的觀點,加深超凡體會。

  每當有所收穫,諸葛無量就會將心得銘刻在玉簡上,未來可以給臥龍觀的弟子們傳承下去,免得後來人再走彎路。

  倘若明陽子當年能這麼做,諸葛無量也用不着自己苦苦摸索試錯了…

  負責監視的王輝分身悄然守在藏寶閣外。

  這諸葛老道是所有破虛、真神級別強者中,路線跟他最接近的。

  全系發展、尋求創世之力。

  但王輝很清楚要完成這點有多難,他佔了那麼多優勢、廣納各界能量和超凡知識,都走得舉步維艱。

  諸葛無量能全系規則級的概率微乎其微,即便真能登仙,估計也還是以幾項規則級爲主、諸多僞規則級爲輔的路子,談不上完美的創世神。

  不過敢於全系發展已是難得的魄力,如果諸葛無量成功渡過了大天劫,無論是否徹底掌握創世之力,王輝都會把俘虜的其師弟尉遲楓的元嬰放回臥龍觀。

  算是表達對“同行者”的欣賞。

  另幾個破虛修士全是偏科,強行登仙以後也做不了王輝目標的真正創世神。

  “嗯?”

  這時,王輝散到虛空的分身傳來同步意識,在吸取各個無主世界的日月之力期間,意外發現了幾個光頭修士。

  “迦笪箜以前送到其餘世界搞信仰入侵的一部分佛修麼…”

  王輝仔細回想,十一年前那次,【西佛】迦笪箜應該已經把送出探索的佛修接引回去了。

  最後一條通道即是九丁寺的源通、源達師兄弟,結果引回了“死神”這個不速之客,迦笪箜屬於偷雞不成蝕把米。

  後來大電音寺封門閉戶十一年至今,王輝一直有分身保持着對這邊的監視,迦笪箜根本沒可能偷偷再開空間通道送人出去。

  切換視角到發現光頭修士的分身,這裏是個大小跟氏族世界相仿的地方,看發展程度也就像剛進入城邦時期的嘔洲,文明水平不高。

  王輝定睛一看,那些所謂的“光頭修士”僅是幾個半大小子,透視看骨齡才十歲左右,煉氣期修爲,不會是迦笪箜送來的。

  “等等…十歲?”

  王輝表情變得古怪,這難道是迦笪箜送的那些佛修在“弘揚佛法”期間,留的“佛種”?

  他凝視這些在城邦內走街串巷、勸人信佛的小和尚。

  視線隨着他們回家,王輝發現了家中僅有在織布、種菜的婦人,沒有男主人,牆壁上還嵌着淨土風格濃重的佛龕,做工水平顯然不是本地世界能造出來的。

  佛龕下放置着一摞經書,想必除了佛法知識,還記錄着修行方式。

  “真他瑪…”

  王輝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迦笪箜送出的那些佛修,最次的金丹初期也相當於耀金初階至中階,在如此落後的世界,屬於橫掃天下的神仙人物。

  他們想獲取本地女子的傾心太容易了,逗留期間盡情播種,到時候了就沿着迦笪箜重啓的通道返回,留下多家孤兒寡母以及佛學傳承。

  “通過血脈傳播信仰,真虧那些禿驢能想得出來!”

  王輝內心對以迦笪箜爲首的“傳統佛修”更多了幾分厭惡。

  同樣是在淨土的寺廟,禪壇佛學源頭的隱濟寺,就跟大電音寺完全不是一個行事風格。

  真做善事的屢遭排擠,暗藏無數齷齪的反而備受推崇…

  幸好,如今的淨土是五界說了算,王輝推動的秩序是主流,大電音寺、漕汜庵、苦難寺只能偏居一隅苟延殘喘,不會允許如此畸形的傳教方式大行其道。

  看着那些小光頭佛修,王輝沉默了一會兒,終究沒有痛下殺手。

  這讓他想起了南岄的孩子,家庭和命邅K不是自己選的,錯不在孩子本身。

  王輝用精神力掃了一遍那些佛書,將其中夾帶私貨、歪門邪道的幾本悄然捲走毀掉,只剩下勸人向善的純粹佛學典籍。

  “反正這些小光頭以後也沒機會接觸大電音寺一系的俣d了,在落後的小世界弘揚正道佛法、安寧度過一生吧…”

  王輝抬眼看了看高空的太陽和月亮,火、水、光明、空間四系能量已被他吸取了一部分,日月變得黯淡了些。

  保持現狀,還不會對這個世界的生態產生太大的影響,王輝沒再繼續吸,從世界之壁脫離進入虛空,去尋找別的合適世界壓榨日月。

  他正切換意識,查看其餘分身所在的別處世界還有沒有俣d遺種,忽然聽到刺耳的警報聲。

  “這是外界的聲音…”

  王輝家的智能安防警報系統被觸發了!

第1181章 不速之客,我問你答

  “有人潛入我家?樂睾?”

  幾乎在聽見智能安防系統警報聲的瞬間,王輝就意識迴歸本體做好了戰鬥準備。

  雙眼瞳孔綻放金銀碎芒,目光穿透地下室的頂板向上望去,在牆頭髮現一個人影。

  半神氣息,恐怖如斯!

  好吧,只是相對於微型生物的“半神”,也就是外界的普通成年男人。

  個子偏瘦小,也就一米六五多點,正鬼鬼祟祟趴牆頭,這會兒被警報聲嚇得渾身僵硬。

  王輝暫時沒有舉動,就站在地下室透視着對方。

  倘若真是樂睾的人,應該不會蠢到觸發他家這普通的家用安防系統。

  只是個普通竊伲�

  出於謹慎,王輝想看看對方的行爲再做判斷。

  此刻是外界時間的後半夜接近凌晨,天色最黑的階段。

  刺耳的警報聲響了一會兒,王輝悄然用手機上的安防APP將其關閉。

  那瘦小男人見沒人出現,暗鬆一口氣,卻也沒離開。

  趴在牆頭靜待片刻,他悄悄掀開遮陽棚一角翻身跳進院內。

  漆黑一片,瘦小男人不敢貿然用手電,沿牆邊摸索着向正房挪去。

  “真是個小偷?”

  王輝有些失望,還以爲能接觸的來自樂睾的客人呢。

  他飄然從地下室出來,悄無聲息地接近那個人影,後者正掏出鐵絲,試圖撬開正房的門鎖。

  啪!

  一隻鐵鉗似的大手掐住後脖子,驚得瘦小男人慌張扭身抵抗,卻被一股無法抵禦的巨力摁在牆上!

  他臉頰緊貼粗糙的牆皮,搓出一抹血痕。

  在黑暗中,王輝的【永恆之眼】能清楚看到對方的模樣,大概接近三十歲,瘦卻不弱,一身的精幹腱子肉,估計是常幹力氣活的。

  然而此人拼命掙扎,卻連稍稍移動一下位置都做不到。

  自從王輝通過微型世界提升生命層級後,還是首次直觀地跟正常人戰鬥…如果這能稱之爲“戰鬥”的話。

  不是用不用力的問題,他甚至需要集中精神刻意收着力,不然會在眨眼間將對方的腦袋按爆開!

  “你是幹什麼的?”

  聽王輝發問,臉貼牆壁的瘦小男人艱難鼓嘴回答:“快、快下雨了,俺尋思這家有棚子,聽着沒人住,就進來準備避避雨…”

  王輝另一隻手從其身上搜出鐵絲、便攜撬棍、小型手電筒等工具,似笑非笑:“避雨還準備得這麼齊全?有棚子還不夠,打算撬門進家裏避?”

  他把那些小工具扔在地上,抓住瘦小男人亂擺的一條手臂,五指稍稍收攏。

  喀喀!

  能清晰聽到其臂骨的脆響聲!

  “嘶…別別別動手!俺招了!”

  瘦小男人疼得冷汗直流,連忙說明實情,聲稱自己是無意中瞧見這院子用棚蓋得嚴嚴實實,又神神祕祕無人進出,像電視裏有錢人用來藏贓款的隱祕宅子。

  他作爲靈活從業人員,收入太不穩定,白天簡單踩點觀察後,就決定晚上潛進來碰碰邭狻⒖茨懿荒軗泣c兒值錢東西…

  聽着像那麼回事,但王輝不可能輕易放過這麼個潛進家裏的可疑人員。

  畢竟他家見不得人的東西,比有錢人的贓款更敏感,不能泄露半點風聲。

  王輝直接扯掉瘦小男人的腰帶,將其雙臂捆在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