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開出微型世界 第239章

作者:王爷驾到

  砰砰砰砰!

  保鏢們已經都下了車,彷彿子彈不要錢似地瘋狂射擊。

  他們注意到了川島拓實的焦黑屍體,知道自己的失職罪名是怎也洗不清了。

  可無論如何,不能讓刺殺者把傑出級植入體【雙本道】帶走,那算是三口組的傳家寶!

  一旦丟了,事後新上任的頭目必定會拿這些保鏢開刀,恐怕連他們的家屬親眷都會一併“消失”!

  梅瑁璸的車子雖經過了多重改裝強化,但僅憑一扇車門,想擋住十多支優秀級手槍的集火也是不可能的,很快被打得千瘡百孔。

  “給你!”

  喬寧把車門交給葛列革撐着,他左手抓住其肩膀,右手激發【五線譜】噴射粘性能量絲勾住牆頭。

  剛要靠收縮力將他們拽上去,就聽“咚”得一聲悶響!緊接着牆頭轟然炸開,能量絲也被炸碎!

  探頭一看,喬寧頓時傻眼了。

  保鏢們展開了後車廂,正架着一門炮對準這邊!

第398章 九死一生?再大的危機都不是問題!

  “是【大核榴彈炮】!快躲…”

  咚!!

  葛列革的話尚未說完,對方的炮口已第二次開火,他下意識地用力抵住車門。

  轟——

  被攢射多輪的車門,終究是扛不住這種重武器的轟擊,直接炸得四分五裂!

  葛列革和喬寧被餘波衝得撞在後面的院牆上,皆是嘴角溢血,渾身骨頭像散架了似的。

  關於【大核榴彈炮】,葛列革是提前調查過的,可沒有確定其近期的佈置地點,還以爲是被大部隊帶到北部荒野了。

  很難想到,川島拓實竟會把這樣的大口徑武器分配給自己的保鏢隊!

  砰砰砰!

  保鏢們再次端槍射擊,二人沒有了車門大盾的掩護,唯有狼狽躲避,用身上比較結實的改裝部位來抵擋實在避不開的子彈。

  喬寧幾次試圖抓着葛列革用【五線譜】轉移,都被射擊命中腕部和手臂,鮮血淋漓使不上勁來。

  可他們和頭目川島拓實大戰過後,已是強弩之末的狀態,此刻身體累積傷處越來越多,被射殺幾乎是遲早的事!

  更何況,【大核榴彈炮】已完成炮彈裝填,即將展開下一次炮擊…

  “我們明明做了那麼多預先準備,還趕上了最好的時機,也真的按計劃把那鬼老頭解決掉了,結果要死在一羣保鏢手裏?

  我尼瑪不服氣啊!”

  喬寧心中萬分不甘,但現在的他臨近脫力,義體的能量消耗見底,【五線譜】連最纖細的能量絲都噴不出來了,還能拿什麼翻盤?

  旁邊的葛列革目光凜然,一邊閃躲子彈,一邊不着痕跡地挪步到喬寧的斜前方。

  眼下僅剩一個風險極高的方案,對方下顆炮彈來臨時,他抱住喬寧、用自己的改造【龜背】硬扛一次炮擊!

  藉着這股衝力,看能不能順勢撞開堅固的院牆。

  只要到了另一邊,就能被梅瑁璸接應走了…

  可這期間,他們二人能否承受得住那股衝擊,葛列革也估不準。

  九死一生,總比十死無生好一點!

  庭園外,缺了一扇門的改裝車內,梅瑁璸手指焦躁地敲擊着方向盤。

  聽着裏面的戰鬥聲,她幾次都想直接踩下加速踏板離開。

  附近街區的監控已提前毀掉,梅瑁璸只要小心謹慎一點返回18號美甲沙龍,就能繼續做自己的小老闆。

  偶爾接幾單“削腎客”委託,日子過得美滋滋,誰也不會把三口組本部遇襲的事牽扯在她這麼一個弱女子身上。

  但真要放任那倆傢伙死在裏面,坐視不管麼?

  “閒得沒事非要跟三口組對着幹,有毛病吧…”

  梅瑁璸暗罵一句,發動車子準備從前面轉角處的庭園側門衝進去,抄保鏢們的後方,看能不能強行給二人撕開一條生路!

  可就當她要有所動作時,身子驀地停住,表情定格在臉上,睜大的雙眼中快速浮現信息流,彷彿在瞬間丟了魂兒一樣。

  其腳下探出兩條線纜似的東西,頂破鞋底和車底,鑽到地裏。

  隨後,陣陣能量快速向這邊聚集過來…

  與此同時,院牆之內。

  咚!!

  【大核榴彈炮】再次開火!

  喬寧已經徹底絕望了,葛列革則轉身面對面抱住他,拱起後背做好了硬扛炮擊的準備。

  其眼角餘光卻瞥見,一股耀眼的白芒突兀顯現!

  葛列革回頭望去,就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出現在那裏。

  “白先生…”

  時間猶如在這一刻變慢,葛列革的心情從緊繃至極轉變爲舒緩放鬆。

  似乎只要這個人現身了,再大的危機都不是問題!

  因爲在葛列革的腦神經直覺中,帶給他有生以來最重威脅感的就是這個人…

  啪!

  一聲脆響,王輝探手抓住射來的炮彈,後者尾端的推動力仍在起效,彈身劇烈顫動片刻,卻始終沒能再前進一毫米!

  這離譜的情景,直接把對面的保鏢們驚得瞠目結舌。

  “他、他徒手把炮彈接住了?!”

  這份驚訝沒有持續多久,只因王輝甩手又把炮彈扔了回來!

  轟——

  精準命中那輛改裝商務車,引發了車上剩餘所有炮彈的殉爆,衝擊波狂卷四方,猝不及防的保鏢們直接被炸成一蓬蓬碎塊,鮮血漫天!

  可當爆炸氣流掃向王輝這邊時,則被另一股憑空產生的氣流撥開,沒對他和身後的二人造成半點影響。

  “…白板兄弟?!”

  喬寧在看見王輝第一眼時,由於【虛相】效果的作用也覺得挺陌生,然後逐漸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小段記憶。

  可聽完葛列革的低聲提醒,喬寧才知道,原來改變他命叩哪俏弧鞍紫壬保褪撬诮稚吓加龅摹鞍装逍值堋保�

  哪有什麼“賽博集團的高級工程師”,哪有什麼“幻覺植入體的測試”,全是喬寧一廂情願的瞎猜!

  或許,那個時候白先生便已是在觀察並考驗他了?

  儘管喬寧實在想不通,自己有哪一點值得對方重視,但越想越覺得白先生高深莫測,彷彿在輕描淡寫間就輕易改寫了他的後半生…

  還有剛剛那風輕雲淡應對炮擊的樣子,屬實是把喬寧給震住了!

  即便現在的他比曾經閱歷豐富許多,那一幕也超出了認知範圍,很難想象人類能強到如此地步。

  與之相比,他們倆絞盡腦汁才勉強殺死的川島拓實,羸弱得如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幾年不見,你長進不小。”

  王輝上下打量了喬寧幾眼。

  義體齊全,搭配方式也挺考究,腦部植入的那個【泰然】神經系統的特殊能量波動,估計對精神類法術都具備着一定的抗性!

  僅從剛纔全功率時表現出的極限戰力看,把喬寧歸爲五淬初階都說得過去。

  但缺點也很明顯,【五線譜】對能量的消耗過快,那冒火的植入體【烈狒】在傷敵時還容易自傷,打法太莽…

  若沒有精於防禦、經驗豐富的葛列革在一旁配合,喬寧的戰鬥表現會大打折扣!

  不過這小子畢竟還年輕,今後有的是時間進一步磨鍊。

  “啊…其實我也沒變強多少…”

  如今面對王輝,喬寧內心添了很多敬畏,難以再像初見時那麼勾肩搭背、放鬆隨性。

  王輝對此也沒在意,看了一眼院牆外,他若有所指地說道:“你們找了一個不錯的隊友。”

第399章 削腎客的祕密,這到底是誰的作品?

  隨着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灑下,夜晚的陰冷終於被驅散幾分。

  三口組本部庭園內,酒保葛列革一五一十地講述這幾年的經歷,尤其着重介紹了一下美甲老闆梅瑁璸對他們行動的重要性。

  葛列革內心有點忐忑,畢竟細算起來,他也僅僅是見過“白先生”王輝兩次罷了。

  第一次是在酒吧,目睹其輕鬆解決雞冠頭吉格斯、高級工程師克萊曼婷,並奪走了包含【五線譜】在內的不少財物,他這個“放哨人”壓根沒敢吱聲。

  第二次便是在葛列革家裏,對方不請自來,給他戴上了【馭龍環】,強行收編並吩咐了任務,他只能認命地來照顧素不相識的喬寧。

  葛列革和王輝的交流太少,很難摸清楚其脾性。

  萬一對貿然加入新合夥人的事有不滿,很可能會給梅瑁璸帶來危險!

  所以葛列革話裏話外都在強調梅瑁璸的優點和可靠度,聽得站在一旁的後者都哭笑不得:“用不着這麼誇我,事後把款結清就行,給你打個九九折。”

  她開車進來支援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沒有看見王輝徒手接炮彈的一幕,情緒自然不像葛列革和喬寧那麼緊張。

  “白先生是吧?你是葛列革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後來做美甲,也可以享受九九折優惠,首次消費還有小禮品贈送呦~”

  梅瑁璸落落大方地打招呼,王輝笑着與之握了握手:“有機會一定去捧場。”

  旁觀的葛列革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強作鎮定地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見王輝隨手一擺,兩道旋風憑空形成!

  呼——

  葛列革和喬寧根本沒有機會躲避,直接被旋風捲到裏面,像是關在了禁閉室內,五感都被某種力量封住,連義體和偵測器都直接失靈!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陣陣令人舒適的暖流,二人的傷勢迅速好轉,精神的疲憊也逐漸恢復,陷入了半夢半醒的奇妙狀態。

  “這…”

  梅瑁璸看得一怔,她的偵測器數據亂竄,完全分析不出對方是怎麼做到這種事的!

  “不用緊張,他們沒有危險,也不會聽到外面的談話。”

  王輝饒有興趣地審視這個美甲店老闆,緩聲問道:“我對你的身份很感興趣,現在能具體說一說麼?”

  在葛列革和喬寧聯手擊斃三口組頭目前,王輝就抵達了現場,在外圍以【消失術】狀態遠遠觀察。

  他明確感知到,當二人陷入絕境時,牆外車裏的梅瑁璸出現某種異變,調集起了一股格外龐大的能量!

  不過時間上有點來不及,王輝索性自己現身先一步出手攔下了炮彈。

  就這轉眼的工夫,梅瑁璸那股能量消失不見,彷彿從未擁有過…

  如此古怪的情況,引起了王輝的好奇。

  這女人的機械改造幅度,比奇蹟武裝的啞當-格尼特還高,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

  “我的身份…”

  梅瑁璸定了定神。

  她總算知道爲什麼葛列革平時對“白先生”那麼諱莫如深,剛剛還一個勁兒給她使眼色。

  此人具備着不同尋常的特殊能力,與葛列革、喬寧的關係似乎也不是簡單的上下級!

  梅瑁璸轉臉看向二人。

  隔着旋風,裏面看不見外面,外面卻能清楚地看見裏面。

  葛列革和喬寧此時雙眼緊閉,不過表情很舒展,身體的多處傷痕都止住了血。

  而槍傷處,子彈被自行排出掉在地上,傷口隨之癒合,簡直比最頂級的治療設備還高效!

  梅瑁璸很想建議換個地方談,這裏畢竟是在三口組本部,萬一再有別的成員趕回來怎麼辦?

  可看“白先生”若無其事的樣子,估計壓根不在乎那些阿貓阿狗。

  深吸一口氣,梅瑁璸按捺住內心的不安,講述道:“我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身份,不知道父母是誰,據說剛出生就被扔到了足趾巷的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