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82章

作者:七五三幺

  令張和平很是欣慰的是,沒有同學提交撿錢、扶老奶奶過馬路那種事。

  29號週一早上,初一2班的好人好事很平長,長得像老太太的裹腳布一般,把班長黃文莉的嗓子說幹了,纔講完班裏每個同學做的好人好事。

  下午依舊沒有入團名單答覆,整得胖妹劉媛很焦慮,患得患失的怕自己沒能入團,她的代理團支部書記就當不成了。

  30號勞動課,去城郊做農活……

  5月1號勞動節演出,是班裏音樂興趣小組出的節目。

  5月2號週四晚自習,劉媛無精打采地趴在課桌上時,學校喇叭忽然響了一下,有人“喂”了兩聲。

  然後,一陣熟悉的合唱聲響起:

  千難萬擋我去闖,今朝唯我少年郎;

  天高海闊萬里長,華夏少年意氣揚;

  發憤圖強做棟樑,不負年少……

  雖然喇叭裏只唱了幾句,這首歌就結束了,但隨之而來的電臺主持給予的好評,還是令全班同學非常激動。

  5月3號,從早到晚的鈴聲,全被初一2班的少年中國說歌唱聲替代,喇叭裏不斷的重複放着這首歌,大有魔音洗腦的感覺。

  關鍵是,其他班的學生還挺喜歡,好多路過的同學在跟着唱。

  這景況,讓張和平想起前世讀書時,被F4的流星雨洗腦的歲月。

  下午,班主任黃老師帶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我們班的入團申請,全員通過了!”

  “不過,今晚要辛苦大家排練一下,明早的入團儀式前,我們班要上臺演唱少年中國說!”

  ……

第139章 不聽勸,就自己解決

  5月4號入團儀式結束後,張和平下午剛回到後海新家,就發現家裏人正在門洞裏,研究怎麼在東牆上砸牆,開門!

  然後,張和平愕然得知,大伯張城昨天到95號四合院後,做主將95號院的中院正房、耳房,跟聾老太換了6號小院5間房,以及100塊錢。

  現在,那100塊錢在大伯張城的兜裏,換房手續今早已經交了上去。

  看着一臉得意的大伯張城,以及一臉開心的奶奶謝二妹,張和平說了一下,街道辦爲什麼有那麼多四合院房子出租的原因。

  “沒事!”大伯張城無所謂地說道:“我們家人口多,隔段時間,就來城裏住一下,看誰能把我們的房子分走。”

  張和平見他們鐵了心要換房,不願去房管局撤回手續,就甩臉色走人了,“不許砸我家的牆!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老太太想開一個小門連通6號、7號院,讓一大家子人生活在一起,卻不想想他大兒子一家是什麼德行!

  當晚,在95號院東廂房喫飯時,張和平把大堂哥張翠山的5塊錢伙食費、糧票、糧本等物都退給了他,直言養不起他們一家子,讓他們自己去喫食堂。

  “三娃子,你大堂哥一個人在城裏不容易,你多擔待!”奶奶謝二妹還想給張翠山爭取一下。

  她看上6號院,無非是想讓兩個孫子住近點,讓有能耐的三孫子以後多幫助一下大孫子,免得住院了生分。

  只聽張和平冷漠說道:“他們鐵了心要佔6號院,還要拖家帶口住到城裏來,你要我怎麼擔待?好喫好喝把他們一家7口人供起來嗎?”

  話還沒說完,張和平已經收了自己的碗筷走人,他害怕自己再說下去,會當場翻臉。

  奶奶謝二妹明知道他跟易中海、傻柱他們不對付,也不勸一下!

  張和平本來不在乎那點喫食,但張翠山一家不聽勸,非要去佔便宜惹麻煩,非要讓別人舉報,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人心險惡好了。

  第二天一早,張翠山他爸就帶着錢回去了,免得耗費他兒子的口糧。

  張和平去了一趟後海街道辦,詢問6號院旁邊公廁的露天糞坑,有沒有可能改爲沼氣池;還有就是他家7號院的後罩房改衛生間涉及到的下水道問題。

  ……

  一週後,張翠山拿到了6號院的房契,傻柱拿回了中院正房、耳房的房契。

  而張和平的廁所問題還沒有答覆,只知道他提交的廁所改造圖、沼氣池設計圖已經報上去了。

  另外,齊主任向張和平問了一下6號院的事,見張和平不想管後,就沒再多說。

  沒過兩天,後海街道辦就派人上門登記6號院裏的居住人口信息了。

  街道辦事員倒也實眨f是接到匿名舉報信,過來做入戶調查。

  調查後的第二天,就陸續有紅袖大媽上門做思想工作,要張翠山把多餘的3間空房捐出來!

  次日,軋鋼廠裏的人事科、勞資科的人,也相繼找到保衛科的張翠山,詢問他家是不是有多的空房,能不能租給住房困難的工人兄弟。

  一個“租”字,包藏了多少禍心,張翠山那個傻子又怎會明白。

  5月19號週日中午。

  從張和平這裏領了每週飯菜票,堅持要跟着大孫子張翠山在6號院喫住的奶奶謝二妹,氣呼呼地回到了95號院東廂房。

  “氣死我了!”奶奶謝二妹一進來,就坐到了土炕上。

  “奶奶,伱有多久沒洗澡了,身上好臭!”張和平嫌棄地說了一聲,收起碗筷閃人。

  離開時,張和平還不忘把門窗都打開了,搞得奶奶很不自信的猛嗅身上的衣服。

  張和平坐在窗下扶手靠椅上休息了一會,聽奶奶謝二妹講她過來的原因。

  原來是,張翠山的爸媽和四個弟妹,帶着口糧和他們的戶口本來了。

  張翠山他媽康春霞,要把兩間廂房、兩間後罩房過戶到四個弟妹頭上。

  搞笑的是,康春霞不僅不給買房錢,還要讓張翠山找奶奶謝二妹要過戶費,把奶奶謝二妹氣得夠嗆。

  加上張翠山沒主見,一個勁的跟奶奶謝二妹要錢,氣得她甩手不管了,回三兒子張兵家躲清閒來了。

  這年月一直在精簡城市人口,農村戶口自然沒法受贈首都房子,除非是遺產。

  這不,張和平隔了一週回家,就聽到大伯孃康春霞的過戶計失敗了。

  目前,張老大一家還在打持久戰!

  軋鋼廠人事科、勞資科的行政人員已經被敗走,這些人在鄉村悍婦康春霞面前,簡直就是渣渣。

  現在只剩下後海街道的那羣紅袖大媽了!

  張和平回家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來了好多紅袖大媽,對康春霞等人做思想工作。

  張和平出門去了一趟後海街道辦,依舊沒有得到廁所改造的答覆。

  接着,他騎車去了王主任那邊,得知這種廁所改造申請有些麻煩,只能繼續等着。

  末了,王主任問了一下6號院的事。

  張和平將前後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得到王主任一個建議,可以考慮拆掉後罩房,只留院牆。

  這件事,張和平只能心中呵呵……

  他的話,在張老大那邊,可不管用。

  中午的時候,張翠山跑到95號院東廂房這邊,吞吞吐吐想借糧,結果遭遇張和平索要去年借的那一個月飯菜票。

  等張翠山無功而返後,張和平對父親張兵說道:“還是那句話,誰要是私自拿錢糧給張翠山一家,別怪我不念親情!”

  接着,張和平又對奶奶謝二妹說道:“王主任說了,6號院可以考慮拆掉兩間後罩房。”

  母親馬秀珍不滿道:“6號院那邊的正房和兩間廂房加起來,跟這邊的中院正房和那間耳房差不多大。拆了後罩房,還不如不換!”

  “大伯孃肯定不會同意!”二姐張盼娣哼道:“之前有人拆她的豬圈,她……”

  “殺人啦!傻柱殺人啦!”許大茂的聲音忽然響起,聽那幸災樂禍的語氣,似乎又幹了什麼壞事!

  呼……

  許大茂一下子衝進了前院張家,然後站在門口,朝不敢追過來的傻柱挑釁道:“來呀!傻柱,你過來呀!”

  “許大茂,你個孫子!你跟我等着!”傻柱忌憚張和平的功夫,氣呼呼的走進了二門。

  許大茂笑呵呵的朝張和平一家解釋了一句,說傻柱在中院正房相親,他剛剛揭了傻柱留秦寡婦在家洗澡的老底。

  他最近聽說,傻柱換回中院正房、耳房後,轉身就把張翠山的6號小院舉報了。

  現在,軋鋼廠裏傳得沸沸揚揚,說張翠山一個單身漢,擁有一個四合院!

  至於這個四合院有多少間房,直到現在都沒有數清楚。

  許大茂現在能肯定,張翠山着了傻柱、易中海、聾老太他們的道,只是不知張和平爲何不報復回去。

  要是張和平能把傻柱、易中海、聾老太都拖進半掩門……

  許大茂光是想想那種場景,就覺得非常刺激!

  ……

第140章 向婁家化緣

  當晚,大伯張城兩口子,帶着張翠山他們5個子女,踩着飯點,來95號院東廂房借糧。

  結果,遭遇張和平索要去年3月、4月借的140斤棒子麪。

  前賬不清,新賬不借!

  在張和平的眼神警告下,父親張兵連留人喫飯的話,都沒說出口。

  次日一早,張翠山他爸和二弟張翠崖就回老家背糧去了。

  張和平去學校前,將多餘的錢票藏在了7號院正房的三個木雕畫板夾層中,只留了奶奶、爸媽、大表姐4人的5天飯菜票。

  他還買了1把新鎖,將幾百斤棒子麪、細面全鎖在了正房中。

  4天后,張翠山家裏的糧食見底,他爸和二弟還沒回。

  當天下午,張翠山給老家鄉公社打電話詢問他爸張城的去向,卻被告知他爸出事了,速回!

  5月31號週五下午,張和平剛回到家,就被母親馬秀珍告知,奶奶謝二妹跟張翠山一家回老家去了,說是大伯張城出了事,但不知道是什麼事。

  “哦豁!”張和平壞笑道:“奶奶回不來了!”

  “什麼意思?”張兵皺眉看向兒子張和平。

  “就是回了村,出不來了!”張和平笑嘻嘻說道:

  “他們以爲紅袖大媽是好惹的!要不是我在後海街道辦有幾分薄面,那羣紅袖大媽早把大伯孃羣毆了!你們想想奶奶戴了紅袖套,是怎麼收拾賈張氏的!”

  “街道辦沒動武,自然要來文的!最近這段時間,後海街道辦不知打了多少電話去他們老家鄉公社。他們回去了,如果還能開到介紹信出來,我跟你姓!”

  張兵見張和平一臉幸災樂禍,皺眉問道:“你不讓我們借糧,是不是一直在等他們回去!”

  “不借糧,是因爲他們是白眼狼!是吸血鬼!”張和平冷聲道:“我對他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伱若想接濟他們,咱們就分家,你……”

  “小三,不許亂說!”母親馬秀珍走過去拉住兒子張和平,然後沉着臉看向張兵,氣憤說道:

  “張兵,你自己有多少供應糧,你自己清楚!我兒子幫你養了你老孃,好喫好喝照顧你大侄子,你還想怎樣?”

  “讓你大哥一家趴在我兒子身上吸血嗎?”馬秀珍的聲音陡然拔高。

  “好了,不用演戲了。”張和平笑呵呵地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誰借的糧?借了多少?”

  “你怎麼看出來的?”母親馬秀珍笑呵呵湊過去,試圖吸取經驗,提升演技。

  “大表姐還在外面擺攤,老張師傅卻在這裏等着我,這不是心中有鬼嗎?”

  “其實,不是我們借的。是你奶跟隔壁院的幾個相熟大嬸借的棒子麪,這都月底了,她們都等着那點糧食下鍋……”

  “多少?”

  “二十斤。”

  “呵……”張和平冷笑一聲,不再多言,轉身就拿了書包出門。

  這老太太夠可以的,爲了不給他大兒子增加負擔,把來回的乾糧都借了!

  母親馬秀珍見狀,與張兵對視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小三,那都是隔壁大嬸的救命糧,你看今天能不能還過去?”

  ……

  次日,六一兒童節,張和平一早出門,釣了兩麻袋魚給兩邊街道辦送去。

  因爲知道未來發展軌跡,張和平曉得被充公的四合院,只要手續齊全,八九十年代是可以要回四合院產權的,只是操作起來有些麻煩,很多賴皮租客不願搬。

  所以,張和平在王主任這邊瞭解到現下的政策後,就跑到齊主任那邊去大義滅親了。

  “齊叔,別給我面子!張翠山一個單身漢,憑什麼佔那麼多房子,給他留一間正房,其他房間都讓街道辦‘租’出去,就算是對他的特殊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