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46章

作者:七五三幺

  只是,當他跑回四合院門口,發現竹棚下的半瓶煤油後,他心中騰的一下升起一股怒火!

  他今晚差點失手殺人,而婁半城卻屁事沒有,不給婁半城點厲害瞧瞧,張和平就覺心中氣堵難消。

  於是,就見這小子在院門牆上一蹬,右手在竹棚上搭手借力,輕鬆翻上竹棚,然後小心踩着耳房上的瓦片,跳進了小花圃。

  待他鬆散了花圃中的深腳印,銀針插入土中擦拭血跡,又用草葉擦乾淨銀針後,就回屋把銀針放入了小藥箱角落。

  接着,他換上了表弟馬勇利的那套七分袖露臍小白衣,七分黑褲,以及他自己編的那雙人字拖草鞋。

  最後,他將來福踢回屋內,掩上右耳房門,掛上門上鎖釦,去柴竈邊拿了一盒火柴,纔打開院門……去了趟公廁!

  是的,人有三急,他出門就是上公廁的,只是時間上有些久,中途走了一些彎路。

  比如,在去公廁的路上,他迷路走上了大馬路,並且見到有個人騎的二八大槓非常像他家那輛。

  於是,他就把那人叫住,打暈丟到路邊,搶回自行車騎了一大圈,發現不是自家那一輛後,就又騎了回去,還給了暈倒的路人。

  至於他撿到的那半瓶煤油,自然是物歸原主了,還搭上了他家的一根火柴,虧了!

  回家補覺……

  西城,婁家二層小別墅!

  婁半城站在二樓窗戶後,看着院子裏熊熊燃燒的座駕,那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老爺車,這幾年有錢都買不到的身份象徵。

  想他婁家在首都風雲三十載不倒,什麼風浪沒見過,這次卻有怒不敢言!有恨只敢偷偷的、小小的發泄一下!

  他懷疑這火是張家人放的,因爲他才花錢叫人去燒張家的那個竹棚。

  但是,這報復來得太快了,加上張家就幾個女人,以及一個殘廢和一個小屁孩,他們敢嗎?

  5月28日,上午。

  距離之前那位生氣離開,上週五卻又主動表示要來看畫的客人說的到訪時間,只有1天了!

  想到昨晚那場火,婁半城皺眉喫了早飯,招呼妻子一起去了地下室庫房。

  相較於未知的起火原因,壁畫纔是當前最大的難題!

  看着庫房裏僅剩的4匹布和6匹綢緞,婁半城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說出去,誰會信?

  他婁半城,如此富有的人,家裏鈔票一大堆用不出去,大小黃魚、珠寶更是多到藏不下,竟然只有這點布匹庫存。

  婁半城遲疑了一下,心中還是不能相信昨晚那火是張家乾的,遂跟妻子各抱了兩匹布離開庫房。

  就在婁半城帶着司機,打算去隔壁別墅借車,再去一趟南鑼鼓巷,試試用布匹讓張家小子再畫一次壁畫時,一個本應晚上出沒的臭老鼠,此刻卻站在了他家別墅門口。

  “出事了!昨晚派去放火的兩個人,被敲破了後腦,到現在都沒醒。”

  “那個竹棚沒燒成!”

  ……

  前院,張家!

  張和平中午剛放學回到院門口,大表姐馬麗莉就從竹棚下跑了出來,拉着張和平進了東廂房,指着炕上一匹還沒拆封的白底黃花棉布,激動說道:

  “表弟,有人找我們做衣服了!”

  母親馬秀珍皺眉過來,她對昨天那5萬塊錢,還心有餘悸,“小三,這是後院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的布,能不能收?”

  張和平也皺起了眉頭,這婁傢什麼意思?

  難道婁半城得知張家的竹棚沒燒起來,將昨晚燒車的事聯想到了張家,想通過這種方式,跟張家緩和關係?

  “婁曉娥想做什麼衣服?”張和平看向大表姐馬麗莉,說道:“你儘量說她的原話。”

  馬麗莉雙手抱在身前,思索道:“她說……她的衣服不適合在這院裏穿,想讓我幫她做4件普通點的女士衣服,剩下的布,就當作做衣服的報酬。”

  “表弟,她的布是不是有問題?要不,我給她退回去?”

  馬麗莉不知道昨天的事,馬秀珍今早又去上班了,所以才讓這匹布通過馬麗莉的手,送到了張家炕上。

  “4件?”張和平對現在的布匹尺寸有了一些認識,知道一匹等於4丈,也就是40尺;布的寬度一般是4尺多點。

  如果由張和平來規劃製作的話,一件普通的女士上衣用布,不超過4尺;一條連衣裙用布,8尺上下。

  不過,這不是重點,張和平想的是,婁曉娥這樣做,是不是婁半城指使的!

  ……

  新的一年,恭祝各位老闆發大財……

第77章 對自己狠,纔是真的狠(求訂閱)

  第77章 對自己狠,纔是真的狠(求訂閱5)

  “既然已經接了這單生意,那就要做好,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張和平決定做這單生意,是因爲縫補攤收布做衣服,不同於去婁家畫壁畫。

  大表姐馬麗莉的縫補攤是掛靠街道辦的公家生意,是正經生意。

  只不過一匹布只做4件衣服,然後由縫補攤收剩下的布做報酬,有些說不過去,會讓外人覺得製衣成本太高了!

  最好的辦法是,把這匹布都做了,然後收應得的手工費。

  況且,大表姐馬麗莉需要這匹布練手。

  “大表姐,你的襯衣還沒做好嗎?”張和平轉移話題,準備檢查大表姐馬麗莉的週末家庭作業。

  “下午就好!”大表姐馬麗莉急忙跑出去,趕製她的襯衣去了。

  張和平摸了一下炕上的白底黃花棉布,腦中閃過諸多女士衣褲、裙子樣式。

  隨後,張和平拿了紙筆,去外面小茶几畫衣服圖樣,準備大張旗鼓的在縫補攤那裏,公開用掉那匹布,打響他家的製衣手藝。

  下午,張和平在檢查了馬麗莉給她自己製作的襯衣後,勉強點頭,讓她掛在了竹棚橫樑下的衣架上。

  接着,張和平就讓大表姐去把婁曉娥的那匹白底黃花棉布拿了出來,趁着下班時間人多,加上現在天黑得晚,就當邪堰@匹布拆封了。

  然後,讓母親馬秀珍和三個姐配合,將這匹布展開,一直拉出去十多米,惹得不少人驚呼豔羨,不斷詢問布的來歷。

  看那架勢,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要把你舉報了一般。

  張和平拿着一把木尺,假意測量了一下布匹的尺寸,見周圍聚了不少人後,他便站在竹棚前大聲說道:

  “各位街坊!這是我們院裏放映員許大茂的新媳婦出的40尺布……”

  張和平這話一出,立馬引起四周一片譁然,紛紛打聽許大茂是誰,他媳婦又是誰。

  張和平示意母親馬秀珍她們捲回布匹後,又接着大聲說道:“她請我們‘表妹縫補攤’爲她做幾件衣裳,做出來後,我們會掛在竹棚下展示幾天,請大家拭目以待!”

  一波免費廣告打出去後,張和平就招呼家人們收攤了。

  晚飯後,張和平拿出一張張女士衣服圖樣,讓母親馬秀珍和三個姐去挑選,他則跑去洗碗,順便消毒昨晚那根銀針去了。

  明天就是飛奪瀘定橋的紀念日,不知婁家會如何應對這場危機!

  ……

  翌日,風平浪靜。

  只有早上那會,見到一個陌生人跑進院,急匆匆地把許大茂、婁曉娥帶了出去,晚上也沒見他們回來。

  如此平靜過了3天……

  六一兒童節這天,張和平戴了紅領巾,去學校打了個照面,早早地跑回了家。

  然後就在縫補攤旁,指點大表姐馬麗莉爲婁曉娥做第二件女士衣服。

  布料裁剪環節,需要重點展示,讓周圍潛在客戶看看他家的空間佈局手藝,能最大限度的節約布料,不造成浪費,不讓縫補攤佔他們的布料。

  爲此,張和平從馬家屯帶回來的小背篼,也還給馬麗莉裝布料了。

  中午的時候,張和平瞧見一臉憔悴的許大茂回來了,看他那身煙熏火燎的模樣,就像是剛從火場出來一般。

  午飯後,洗過澡的許大茂,換了一身白襯衣、黑西褲、黑皮鞋,走到攤前瞅了一眼衣架上的那件荷葉領七分袖女士上衣,又看向馬麗莉正在裁剪的白底黃花棉布,對張和平問道:

  “這是在給婁曉娥做衣服?”

  “嗯!”張和平盯着布,隨口應了一聲。

  許大茂忽然攀着張和平的肩膀,把他拉着後退到牆邊,小聲說道:“28號那天晚上,婁家的房子被人砸煤油瓶燒了,婁半城爲了搶救伱畫的那幅飛奪瀘定橋的畫,被燒破了相,現在還躺在醫院。”

  “他們不會再找你畫壁畫了,那件事過了。我跟你說,咱哥倆不能因爲婁家的事生分,要團結起來,才能在院裏不被易中海和傻柱他們欺負,知道不?”

  張和平心中震驚婁半城的狠辣果決,竟然放火燒了自家別墅,還上演苦肉戲救畫,有梟雄之姿!

  可惜,現在時代變了!

  再說了,他婁半城再狠也有家人,只要他還遵守不禍及家人的潛規則,張和平就不會怕他!

  “大茂哥,瞧你說的,我這不是怕你夾在中間難做,才故意沒理你的嗎?”張和平笑呵呵地狡辯道:

  “你說,我一邊跟你打得火熱,又一邊跟你老婆、老丈人冷戰,你夾在中間怎麼過?”

  “都過去了!”許大茂欣慰地拍了拍張和平的肩膀,“我家還有幾匹布,等你考完試放假後,來我家幫我把下鄉圖給刻了,還有我爸想要的全家福竹刻。”

  “這沒問題!不過,你得想辦法把竹子先弄回來,我放假後會有些忙!”

  “要不,我找三大爺去弄?”

  “無所謂,儘量找粗一點的竹子。”

  ……

  首都水潭醫院,燒傷科202病房。

  “爸,那幅畫已經送出去了,你怎麼還愁眉不展的?”

  婁半城沒理會大兒子的話,轉頭看向婁曉娥,問道:“曉娥,你把布送出去後,張家給你做衣服沒有?”

  “應該做了吧!”婁曉娥不太確定地說道:“28號下午,我見他們把那匹布拿到巷子裏展開後,當姓f的要幫我做衣服。”

  “第二天聽說家裏出事,我和大茂就回來幫忙了,這幾天一直沒回去。不過,爸……”婁曉娥湊到病牀邊,小聲說道:

  “藏在我房間牆壁夾層裏的金銀珠寶,怎麼都不見了?我和大茂把二樓牆都砸了……”

  婁半城擺了擺手,打斷了婁曉娥的追問,“你回去四合院看看他們做沒有,如果他們幫你做了衣服,就按照之前說的,不管好壞只取四件。”

  “他們若願意收下剩餘的布,我們家跟張家就算是冰釋前嫌了。你以後住在院裏,不要招惹張家,他們家有個會功夫的狠人。”

  等婁曉娥走後,婁半城讓妻子去門口守着,然後叫來兩個兒子靠近坐。

  只見婁半城正色道:“文儒,你今晚就帶人和那幾箱財物去津港,那邊港口的船已經準備好了。你一定要在港島站穩腳,這關係到我們婁家老老少少一百多口人的身家性命!”

  “爸!讓老二去,我留在家裏陪你!”婁家老大婁文儒坐在隔壁空牀上,雙手撐着牀,皺眉說道:“我還是不能理解爲什麼要派人去港島,老二平時最聽你的話,讓他去!”

  婁半城盯着大兒子,怒道:“就是因爲老二聽話,我才留他在身邊,到時候若有危險,我們說走就能走!”

  “要是換成你,我還要跟你解釋半天,不知道要耽誤多少逃命時間!”

  婁文儒毫不在意地說道:“國內形勢現在不挺好的嗎?那幅畫送出去了,那位也回話了,讓你安心……”

  “閉嘴!”婁半城被氣得不行,加上臉上的傷疤,顯得有些猙獰,“我再跟你說一遍,事關我們婁家所有人的生死,你懂不懂?”

  ……

  許大茂:我舉報!有人跳章,沒點首訂……

第78章 畢業季

  婁曉娥下午回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正好瞧見張家竹棚那邊圍了不少人。

  待她走近,踮起腳尖一看,就見一個姑娘穿着一條好看的白底黃花連衣裙,在人羣中轉身展示。

  那裙子的白色大衣領是花瓣狀的,兩隻短袖鼓得像小燈唬淇诟饔幸浑b白色小蝴蝶結,腰部有一條三指寬的白色腰帶被系成了蝴蝶結繩釦,裙襬右下方縫了三隻栩栩如生的布蝴蝶。

  接着,她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姑娘,穿着白底黃花布做的荷葉領七分袖上衣,配的黑褲不好看。

  還有那個穿裙子的姑娘,腳上配的黑布鞋也不好看。

  “收攤!看電影去了!”

  張和平大聲招呼家人們收攤,沒管周圍窮得只剩時間的人,準備去軋鋼廠看電影了。

  雖然許大茂說了要幫他們佔前排位置,但是去晚了,在心款ヮブ伦叩角芭抛菜坪懿缓谩�

  走出人羣,張和平發現婁曉娥站在一旁,隨口招呼了一聲嫂子,也沒管自己之前是怎麼不理婁家父女的,只要自己不要臉,要臉的就是別人。

  “哦,對了!”張和平轉身看向跟進院裏的婁曉娥,“嫂子,你那匹布,我們可以給你多做幾件衣服和裙子,但是用布當報酬可不行,我表姐需要賺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