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36章

作者:七五三幺

  ……

第58章 全屋定製

  午飯後,張和平讓家人們把茶几和小竹凳搬到了花圃旁,免得那些大嬸湧進東廂房查看,萬一土炕上的東西少了,扯不清。

  張和平把收音機搬出來,放到右邊窗戶下的過道上,插線放起了京劇。

  結果,母親馬秀珍出門看到收音機的處境,那是心痛的不得了,趕緊在收音機下面墊了一塊藍布。

  大堂哥張翠山又去拉竹子了,張和平跑去後院,用麻繩量了一下旮沓小耳房裏的長寬,心中大致有了數。

  一架定製版雙人牀寬1米5,一個三角形的大立櫃放右邊牆角,不會影響門口採光。

  張和平的編織技能已然大成,因爲不需要雕花什麼的,大堂哥的一牀一櫃倒是沒花他太多時間,只是看稀奇、問這問那的人多,搞得好像他們能把這門手藝學去一般。

  趕在下午上學前,張和平把大堂哥張翠山的竹牀,以及進門右手邊的大立櫃做好放了進去。

  大堂哥一個單身漢,又不開火,又不喜歡看書,哪需要桌子嘛,有這兩樣就夠了。

  隔壁二大媽把二大爺拉來看了一下竹牀,還讓二大爺那肥碩的身軀躺上牀去試了一下嘎吱響,質量槓槓滴!

  張和平見他們起了小心思,就趕緊鎖門跑了,讓他們想買竹傢俱的心思再飛一會。

  下午,張和平跑學校去睡了個覺回來,就又忙着做東廂房客廳裏的傢俱了。

  首先是進門左邊的客廳,門對面的是東牆,左邊的是北牆,右邊是跟臥室隔斷的兩片一米多高的矮牆和玻璃窗格隔斷,還有門框左側的窗戶所在,西牆。

  張和平打算從門框左側開始,繞左邊北牆,到對面東牆,再到右邊那半片隔斷牆那裏,做個環繞式緊湊竹櫃組合。

  大致思路有了,張和平又跟母親馬秀珍、兩個姐姐商量了一下每個櫃子的大概用途。

  左手窗戶下,先來一個簡易鞋櫃,然後是兩張帶抽屜的單人書桌。

  接着是,西北轉角的書櫃做到兩米高,左邊北牆也做一排兩米高的帶門竹櫃,東北轉角櫃依舊是兩米,上下兩片門,中間不做門,用來放大座鐘。

  最後是對面的東牆,母親馬秀珍將縫紉機放到了裏面那半片隔斷牆邊,打算以後都放在那個位置用,遂決定以1米8、1米6、1米4、1米2這四個高矮櫃組合,靠攏縫紉機後的隔斷牆。

  設計一定,張和平先把東北轉角櫃、西北轉角櫃做了出來,將土炕上大部分雜物裝了。

  然後是對面東面牆的四個高矮櫃組合,當這四個櫃子放進去,就把東面牆整得十分緊湊了。

  尤其是縫紉機左手邊的1米2竹櫃,它只有隔斷,沒有做門,就像是爲縫紉機專門搭配的一般,高矮合適得很,左手伸過去就能拿到東西。

  最後,張和平比着母親馬秀珍的身高,以及縫紉機的下方空間,做了一個竹凳,不用時就放在縫紉機下面的踏板上。

  第二天,4月17號,大伯張城還沒來,張兵帶着兩罐麥乳精和饅頭乾糧,拄着兩根柺杖去鄉下了。

  張和平在當晚,做完了客廳裏的所有櫃子和書桌,還在左邊窗戶下的書桌抽屜下,塞了兩張高背靠椅。

  客廳裏,本來應該瀰漫竹子特有的清香味的,但進來參觀的人太多,就多了許多複雜難言的臭味。

  張和平發現,有好多人在數櫃子下的竹腿,小聲驚呼客廳裏有72條腿,加上門外的茶几和十個小竹凳,還有兩間耳房的傢俱,超過一百條腿後,他們就不數了。

  第三天,巷子裏就傳開了,張家好多條腿……

  第五天中午,當張兵帶着大侄子張翠山的戶口遷移單回到巷子,就遇到許多人跟他打招呼。

  等他回到家,更是發現有不少陌生人在他家門口詢問什麼。

  “不行!不行!再多錢都不行!我兒子今年小學畢業,馬上要考初中了,不能把時間耽誤在做傢俱這種事情上。”屋內傳出馬秀珍的聲音。

  接着,就看到馬秀珍出來趕人了,“怎麼跟你們說不通道理?我兒子現在要學習,要準備考試。你們就不能等他考完試再來?”

  張兵隱約猜到了什麼,在妻子馬秀珍的攙扶下,回到闊別了三天的家。

  然後,他就被入目的畫面震撼到了!

  只見對面牆的高矮竹櫃上方,一首偉人的詞,赫然立在山河長城之上。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

  那是一條條豎直貼在牆上的黃竹片,偉人的半身像惟妙惟肖的刻在左上角幾十條竹片上,其他竹片刻有山河長城組合圖,雖未上色,卻也顯得氣勢磅礴。

  再然後,就是山河長城之上,那一豎行一豎行被墨水染黑的詩句,讓人心中激盪。

  張兵沒聽說過全屋定製,只覺得家裏完全變了樣!

  左邊那一排兩米高的竹櫃上方,也被黃竹片遮擋了,刻的是風雪寒梅……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右邊隔斷上的玻璃沒有被竹片遮擋,只是玻璃上方貼了一排黃竹片,雕刻了花鳥魚鹿桃等物。

  而土炕那邊的南牆,原本掛勳章、貼獎狀的牆,也變了!

  鐘山風雨起蒼黃,百萬雄師過大江。

  虎踞龍盤今勝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

  在這慷慨激昂的詩句下,牆的中上方,嵌入了一個竹邊玻璃相框,張兵的綠軍裝和勳章安靜的放在其中。

  而這個相框的周圍,刻的是無數興奮的士兵從左邊,湧向右邊海岸的場景,在右下角的大海上,是一艘艘遠去的鐵架艦船!

  這畫面,是張和平參照前世看過的電影刻的浮雕,沒想到這恰恰是張兵曾經親身經歷過的!

  那海邊,被戰友攙扶着的瘸腿傷員,讓張兵彷彿看到了自己。

  “哭啥呢!”馬秀珍掏出手絹,爲熱淚盈眶的張兵擦去眼淚。

  “這是兒子補給你的生日禮物!”馬秀珍扶着張兵的左手,笑問道:“伱想不想知道,兒子前天送我的生日禮物是什麼?”

  張兵看向左邊的妻子,忽然雙眼一抬,左邊土炕上的東牆,一個巨大的全家福浮雕闖入眼簾!

  一張結婚證,放在端坐的張兵和馬秀珍中間,兩個閨女和兒子蹲在結婚證前,擋住了張兵他們的腿,母親謝二妹站在他們夫妻身後中間,四周還陰刻了不少字體不同的福字。

  待張兵心情平復後,他才繼續打量屋內傢俱。

  土炕左邊與東邊這半片隔斷牆之間,塞了一個大竹櫃,比隔斷牆高一點;從土炕這邊打開,往隔斷那邊揭開蓋子。

  隔斷牆的上方、土炕右邊的窗戶上,掛了幾個橫條竹簾,此時正卷在上方,沒有放下來。

  之前放高腳矮櫃的位置,此時放了一個高腳竹櫃,高度與土炕持平,下方開門。

  馬秀珍說,收音機不用了,就放在下面的竹櫃中。

  接着,馬秀珍又帶着張兵出門,繞過右邊窗下的一排竹碗櫃,以及上面的收音機,去看左耳房和右耳房的佈置。

  左耳房裏多了一排大竹櫃,牀上多了一張大竹蓆,窗上也有竹簾,窗下有一張帶兩個抽屜的雙人竹桌,下面並排放了兩個竹凳,四周牆上也貼了黃竹片,還有偉人的詩。

  馬秀珍說,兒子已經將這間房分給了兩個姐姐住,母親謝二妹和兩個小丫頭也住了過來。

  然後是張和平住的右耳房,開門映入眼簾的詩句卻是……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

  少年強則國強,少年自由則國自由。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樑;

  敢將日月再丈量,今朝唯我少年郎;

  ……

  又來求票啦……

第59章 談錢多俗氣

  中午喫飯的時候,馬秀珍扶着張兵坐在了一把有靠背扶手的矮竹椅上,然後一家九口圍坐在長茶几旁,開始動起了新竹筷。

  張兵拿起自己的專屬黃竹杯看了一下,杯麪刻了一個趴着拿槍瞄準的士兵,揭開蓋子,裏面是麥乳精泡的開水。

  “三娃子,真的不給其他人做傢俱嗎?”奶奶謝二妹有些可惜地問道。

  張和平一邊喫饅頭,一邊問道:“奶奶,他們給你出到什麼價了?”

  聽到問話,奶奶謝二妹就來勁了,“一張茶几5毛錢,一個小竹櫃8毛,一個大竹櫃1塊2毛,一張竹牀2塊……”

  “哦!”張和平隨口應了一聲。

  奶奶謝二妹等了一會,沒聽到張和平回應,就搖頭不問了,又是這樣。

  “二大媽剛纔找我說,她家老大要結婚了,想訂一套我們家這樣的,還要刻全家福,全套出價20塊,被我回絕了!”馬秀珍皺眉道:“她還拿我們家以前的竈臺說事。”

  張和平夾了一筷子三月瓜炒油渣,一口吃完饅頭,喝光竹杯裏的水,掏出手絹擦了擦嘴後,笑道:“凡是跟我們談錢的,都不答應!我要看書備考,就這個理由。”

  語畢,張和平出門右拐,來到北邊窗戶下的過道上,坐到一張靠牆放置的扶手靠椅裏,又從旁邊的方形小茶几上,拿起一根鐵釘雞尾竹箭和一把剝皮刀,開始拿刀慢慢打磨箭桿。

  制箭:精通(58%).

  昨晚,他用剩餘竹子給院裏小屁孩做竹製玩具時,心血來潮用竹條、長鐵釘、雞毛撣上的羽毛做了一根粗製濫造的竹箭,然後就多了一個制箭技能。

  現在,張和平腦海中多了不少制箭技巧和經驗。

  但是,論掛機效率的話,再好的制箭經驗,都不如用這把小刀在箭桿上磨洋工。

  隨着他腦海中的制箭經驗增加,越發覺得製作竹箭是他目前最優的選擇。

  不過,張和平有了制箭技能後,反倒不急着制箭了,他還要嘗試一下制弓技能,等他有了弓箭方面的製作經驗後,再決定怎麼以現有條件,做最好的弓箭,亦或者弩箭。

  至於右耳房那把下了弦的弓,手感有些硬,拉滿月很費力,而且弓臂太長,不適合密林打獵。

  就在張和平坐下掛機後不久,對門閻埠貴笑呵呵走了過來,跟東廂房內的張家人招呼了一聲,就走到張和平右邊茶几的右邊扶手靠椅前。

  這老傢伙坐下後,屁股扭來扭去,檢驗坐下竹椅的穩固性。

  之後,他又搖了搖他與張和平中間的那個竹製小茶几,這纔開口吹捧道:“和平,你這手藝厲害了,都可以開門收徒了!”

  “嗯!”張和平很不謙虛的應了一聲,他可是宗師級的編織、雕刻手藝了,有這個自信。

  閻埠貴湊近說道:“你想不想靠這門手藝賺錢?”

  “伱家差錢了?”張和平心中一笑,老傢伙上鉤了。

  這老傢伙家裏最近沒有大的花銷,至少有400以上的存款,再加上他家的飯菜票儲備,這存款每月還在穩步提升。

  不過,閻老摳前幾天跟張和平說過,他和他大兒子被其他釣魚佬舉報的事,魚和漁具都被收了,還被教育了好久,最近不敢去釣魚了。

  閻老摳遲疑了一下,搖頭道:“那倒沒有!”

  張和平不滿道:“你家不差錢,我家也不差。我爲什麼要冒着被街道辦抓去教育的風險,賺那點小錢?”

  “再說了,有那閒工夫,我爲什麼不拉着我堂哥去冒險釣魚?一個來回就幾十上百,被抓了,最多沒收我的魚和漁具,然後把我教育一頓。”

  “這……”閻埠貴麻爪了,按照張和平的說法,這樣乾沒錯,只是他與他堂哥去釣魚,跟閻埠貴沒半毛錢關係。

  “算了!那就都不賺錢。”閻埠貴心中暗道一聲,起身直接走下半米高的窗下過道,去前面的水槽洗手上的竹屑去了。

  餘光掃到閻埠貴要走,張和平隨口撒下餌料,“三大爺,遇到便宜的布票、衣服票之類的,跟我說一聲,你懂的!”

  ……

  下午放學回來,張和平又坐回了左邊靠中院的北邊窗下,用剝皮刀繼續打磨箭桿。

  沒多久,老張拄着柺杖過來,張和平急忙把他扶到自己坐的那張靠椅上,張和平則換到了茶几另一邊,靠近中院方向的那張椅子上。

  就在張和平準備繼續打磨箭桿時,張兵開口說道:“我下午去給你堂哥辦到戶口本了,但是糧本和副食本沒有當場拿到。你媽之前說,你們上次去辦戶口,三個本都是當場拿到的。”

  張和平拿箭頭指着閻家方向,輕聲說道:“上次我拉着三大爺去的,他是街道辦委派的前院管事大爺,在街道辦認識的人多。”

  “另外,糧本、副食本信息還要上報到糧站之類的單位去,提前拿到也沒用。你等下週二再去街道辦問問。如果還是拿不到,我再請三大爺幫忙拿一下。”

  “那個……”張兵遲疑了一下,有些忐忑、不自在地問道:“我想請我那4個戰友過來喫飯,你看可不可以?”

  不年不節的,加上家家戶戶都缺糧,哪有隨便請客的。

  理是這個理,但話不能說得這麼衝!

  關鍵是,他家最近三個月不缺飯菜票。

  “爸,你想過沒有,我們還欠着他們糧食!”張和平抬頭看了父親張兵一眼,又繼續刮箭桿去了,“假如你請他們喫飯的時候,他們跟你訴苦,讓你還糧,你拿什麼還?我又能拿什麼還?”

  “這樣!”張和平想着不能把老張整抑鬱了,“我之前說的事,你差不多做了一半了,你拿4瓶水果罐頭,去你那4個戰友那裏走動一下,敘敘舊,免得你下次有事,他們一個個都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