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30章

作者:七五三幺

  只是張兵剛能開口說話,就把張和平罵跑了。

  “三娃子不願意治好他爸!”這是婆婆謝二妹告訴馬秀珍的原話,語氣中帶着苦澀。

  喫午飯時,張和平抓了兩個饅頭,帶着書就出了門,看都不看桌旁瞪着他的張兵。

  張和平正在看的這本《狩獵寶典》,是介紹古代獵人捕獵裝備、技巧的書,他還借了一本《獸跡識別圖鑑》,讓他獲得了新技能:追蹤。

  “小兔崽子,給我滾回來!”張兵此刻被綁在椅背上,坐在母親謝二妹旁邊,怒視着頭也不回的張和平,“你給我等着,等我能動了,非揍死你個兔崽子!”

  啪!

  “你想揍死誰?”馬秀珍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柳眉倒豎,憤怒瞪着張兵。

  張兵說的應該是氣話,不能當真。

  但是,馬秀珍聽着這話,心中就來氣,爲自己兒子感到委屈。

  “你躺病房被窩裏的時候,我兒子大冬天窩在後海冰面上給你釣鯽魚;只因爲醫生說,鯽魚湯能增加你的免疫力!”

  “爲了給你熬魚肉粥,不讓你被魚刺卡,他一點肉一點肉的把魚刺剔掉。”

  “他拿魚跟許家換了5個雞蛋,一個都沒捨得喫,全留給了你!”

  “現在把你喂好了!你卻想揍死我兒子,張兵你還是不是人!”

  ……

  張和平沒管屋裏的吵鬧,他確實有些心寒了。

  他之前沒日沒夜的掛機升級中醫術,稍微一走神,就升成【思索】技能,必須專心去看《黃帝內經》書上枯燥的內容,才能提升熟練度。

  而這一看,每天至少5個小時。

  上週,他剛將中醫術升至化境級,因爲黃學民在楊奶奶的提拔下升職了,張和平就用金針治好了那位莊大爺,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費精力了。

  至於張兵腦中的淤堵之處,他其實也能用金針疏通治好,但他不想治。

  莊大爺被治好那天,張兵在金針治療下,剛恢復說話能力,就把張和平罵了一通,要他去跟田鳳等人道歉,氣得張和平當場摔門而走。

  今早,是張和平讓奶奶他們把張兵接回來的,因爲他昨天感知到秦淮茹在向田鳳說張家最近發生的事。

  他估計今天把張兵接回院裏後,秦淮茹會去給田鳳報信,會引來田鳳。

  張和平本來想看看奶奶最近有沒有把張兵說通,等田鳳來測試一下,然後……一言難盡!

  張和平躺在門口搖椅上,三兩口吃完饅頭,翻開《狩獵寶典》繼續專心掛機。

  中醫術升到化境級後,必須專心掛機7個小時,才能提升1個百分點。

  這就相當於,上一天的班,必須一直盯着電腦上的報表看7個小時,才發當天的工資一般。

  現在沒必要,也不想升級中醫術了。

  他現在只想把狩獵技能儘快提升,等姥爺過來後,要麼請假跟他走,要麼偷偷跟過去。

  無論如何,也要搞一套初級打獵裝備!

  ……

  前院,西廂房,閻家。

  “老閻,和平那小子天天抱着亂七八糟的書看,在學校的成績怎麼樣?”

  “那小子算賬分錢的時候,比我還精,你居然擔心他的成績!有那個時間精力,你還不如擔心一下解放能不能考上初中。”

  “說起分賬,你真不跟和平去釣魚了?”

  “暫時不跟他去!”閻埠貴雙眼精光閃閃地說道:

  “我現在用爆炸鉤釣魚,主要由餌料的重量決定釣魚的數量,跟誰去釣都差不多。反而跟那小子去釣,還要分一半給他,不划算!”

  感知:精通(31%).

  ……

  感謝辰ch煥的打賞

第48章 當家的張小三

  馬秀珍在屋裏說了男人半天,張兵卻沒有半句回應,像是又啞巴了一樣,讓馬秀珍感到心累。

  臨近下午上學時間,馬秀珍把張和平叫進屋,將今天早上領的工資和票證都給了張和平,由他放進了存錢盒,並把糧本、副食本拿出來,讓奶奶在家等着街道辦的人來發這個月的票。

  就是買糧有些麻煩,馬秀珍剛工作不久,不好請假;兩個閨女讀初三,馬上就要中考了;讓婆婆謝二妹一個人去,又有點不放心,這老太太目前只熟悉四合院去醫院的路。

  拋開煩惱,馬秀珍就帶着三個兒女出門去學校了。

  最近,幼兒園裏的其他保育員都換上了列寧裝,園長几次提醒大家要注意着裝整齊,馬秀珍漸漸聽懂了那話外之意。

  可是,今天發的那些布票、汗衫票,她想給兩個閨女置辦點衣服,免得她倆羨慕三娃子得的那幾套舊衣服……

  下午放學回來,張和平拿到奶奶領的票證後,簡單核對了一下數量,就去了對面閻家。

  儘管閻埠貴選擇單幹釣魚了,但張和平來找他換票,他還是挺歡迎的。

  32斤7兩細糧票如果簡單按照1比2換算的話,只能換65斤4兩粗糧。

  但閻老摳卻換了66斤,多給了6兩,爲什麼?

  因爲1斤細糧票賣2塊錢,32斤7兩細糧票能賣65塊4毛錢。

  而1斤粗糧票賣9毛錢,65塊4毛錢能買72斤7兩粗糧票。

  也就是說,就算閻埠貴拿66斤粗糧票換張和平的32斤7兩細糧票,他也能賺6斤7兩粗糧票!

  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票,那就不能細說價值了,得看別人需不需要,需要就能賣個好價錢。

  當然,閻埠貴不敢去鴿子市倒賣票,這要是被抓了,學校不至於開除他,但他肯定不能讓他教學生了,可能會派去掃廁所。

  不過,他認識一個收票的衚衕串子……

  “上個月剩餘54塊錢,加上這個月工資79塊,一共有133塊。”

  張和平瞥了一眼飯桌旁執意留下的張兵,開始對奶奶和母親她們盤這個月的賬。

  “我剛纔去三大爺那裏換了76斤粗糧票回來,加起來就有151斤7兩粗糧票了。”

  “上個月,李叔說需要先還一些票給他,所以,我留了一些票沒換,這個月的粗糧票就比上個月少了幾斤。”

  “算上上個月剩餘的16斤粗糧,我們家這個月一共有167斤7兩粗糧,兩邊親戚依舊可以借70斤粗糧出去,再拿24斤粗糧還債,剩3斤7兩粗糧備在家裏。”

  “這個月,幼兒園給媽發了汗衫票、化纖票、布票,先給媽買一套列寧裝和襯衣充門面,免得她被其他保育員排擠;大姐、二姐委屈一下,先穿咱媽的舊衣服,等夏天來了,我給你們一人買一件花裙子。”

  “還有洗澡問題,你們嫌澡堂收費貴,那就買一個大浴桶放右耳房裏面用,個人衛生必須注意!尤其是,去學校前!”

  ……

  張兵一直沒說話,直到張和平說完家裏安排,直到母親和妻子把他送回醫院病房,他也沒說什麼,不知他心中所想。

  第二天,4月4日,下午。

  張和平他們還沒發電報,大伯張城就帶着大堂哥張翠山、9歲的四堂弟來了,並直接找去了醫院。

  等到張和平他們下午放學回來,就發現他們齊刷刷的坐在東廂房客廳裏,張兵躺在飯桌旁邊的搖椅上。

  喫晚飯時,張和平沒有再耍性子出門喫,坐在桌旁聽大伯一家想幹什麼。

  四方桌很小,奶奶和綁在椅子上的張兵面朝門口坐在上位,大伯和大堂哥坐在左邊,母親馬秀珍和張和平坐在右邊,背對門的那根長條凳被兩個小丫頭和四堂弟坐了,兩個姐姐站在他們三小後面夾菜。

  “老三,你大侄子的工作可以慢慢找,四娃子能不能先留在伱家?等災荒一過,我就把他接回去。”大伯張城看着不說話的張兵,再次問道。

  張兵沒說話,竟轉頭看向了張和平。

  張和平起初沒在意,忽然感覺周圍人都在看自己後,他纔不滿道:

  “都看我幹嘛?老張能說話、能罵人,能力大得很!張口閉口就要幫這個幫那個,看他去!”

  張和平轉頭朝向母親這邊,發現兩個姐姐在憋笑,不理她們;朝右邊轉頭,又對上張兵的視線,煩!

  轉了兩下,張和平索性拿了一個饅頭,背對着飯桌,眼不見心不煩。

  其他人再次看向張兵,張兵沉默了一會,嘆氣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小三確實比我會當家!”

  腥寺勓砸汇叮绕涫邱R秀珍心中震驚更多,這男人一生好強,比牛還犟,他會向兒子低頭?

  “翠山的工作不好找,他如果願意去當兵,我……”

  張兵見大哥張城搖頭,便不再說當兵的事了,“四娃子的事,按理說,我不能拒絕,不說是親侄子,單是招娣、盼娣在大哥家住了這麼多年,我也不能拒絕。”

  “不過,你們得問張小三,現在他當家,我說話不管用。”

  腥嗽俅慰聪驈埡推剑R秀珍起身,將兒子的身體轉了半圈對着飯桌,佯裝生氣道:

  “差不多得了!老張同志都跟你說軟話了,你還要他怎樣?他是你老子,他那麼倔強的人,面對敵人槍炮都不眨眼的人,你難道想讓他跟你道歉?”

  張和平吐出一口濁氣,最近他胸悶得很,自愈技能都治不好,現在終於鬆了一半,剩餘一半,張和平對着張兵挑釁道:“要我說,我家不會留四娃子!”

  張兵張了張嘴,嘆氣把頭轉向了左邊,看土炕的牆去了。

  張和平出完氣後,轉頭看向大伯一家,重新打量起了他們。

  大伯張城就是一個老農打扮,面相老實,但心思活泛,不然怎麼會厚臉帶四娃子過來。

  大堂哥張翠山穿一身軍綠裝,白襯衣,綠膠鞋,就這一身配置,張和平還是前幾天沾了黃學民的光,才撿了幾套舊的穿。

  可見,老張家對這個大孫子寶貝得不行!

  至於四娃子,那就是個沒心沒肺的,這會已經在喫第五個饅頭了。

  大伯張城一臉難看,有被小輩當面拒絕的難堪,還有對家裏景況的擔憂。

  大堂哥張翠山卻是一臉不忿,幾次想開口,都被他爹張城攔住了。

  張和平跟張兵的性格挺像,屬驢的!

  他是順毛驢!

  你如果順着他的性子來,他大方得很,畢竟是前世的大叔靈魂,眼界還是挺高的,不在乎這三瓜兩棗。

  但是,像張兵之前那樣跟他對着幹,天王老子都不行!

  犟,可能是張和平的缺點。

  但是沒有這個“犟”,他又怎麼能忍受長期、持續、枯燥、乏味的掛機?

  “不過……”

  就在屋裏氣氛陷入冰點,幾個大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和平來了一個大喘氣。

  然後,就見他的下巴朝張翠山一抬。

  “我能給他找個工作!”

  ……

  求一下票票……

第49章 塊借條賣工作

  第49章 1000塊借條賣工作

  “500塊!”

  張和平伸出左手五指,給激動的奶奶、大伯、大堂哥當頭澆下一盆冰水。

  “小兔崽子,你……”張兵氣憤瞪着張和平,開口又想罵,結果被馬秀珍瞪了回去。

  張和平不爲所動,看着大伯、大堂哥的表情,“還是那句話,親兄弟明算賬,免得以後扯皮,搞成了仇人!”

  大伯張城看向沉默不語的老孃謝二妹,沒得到任何幫助,又看向了三弟張兵。

  張兵無奈道:“張小三……”

  “張老三同志請喊我,當家的!”張和平一副嚴肅模樣的打斷道。

  噗嗤……

  二姐張盼娣捂嘴偷笑,躲大姐張招娣身後去了。

  馬秀珍也把臉轉向了門外,難掩臉上的笑意,耳朵豎起,想聽張兵什麼反應。

  張兵氣得眼睛都瞪圓了,但看到大哥張城的期待眼神,張兵深呼吸了一口氣,妥協道:“當家的,你……”

  “當家的說話,張老三同志不許插嘴。”張和平說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