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28章

作者:七五三幺

  “嗎嘚!揹我過去,我來抽這個王八羔子!”

  ……

  左邊一臉怒色的4個老戰友都有殘疾,缺手缺腿的,都有家屬陪着過來。

  在黃學民的調解下,田鳳母子被右邊坐的幾個家屬拉了過去。

  張和平拿起剛記錄的賬本,去跟身後的張兵看了一下,待他眨眼確認無誤後,張和平才又坐回四方桌。

  “我爸還欠四位叔伯186斤棒子麪、32斤麪粉,票證若干,就按照本子上記錄的,我家會在這個月先還一部分糧食。到時候,我們親自送到四位叔伯家裏去,再約定下個月還多少。”

  張和平說完左邊4個老戰友的欠賬,便看向了右邊的二十多個家屬,這邊都是已故戰友的家屬。

  “你們也聽到了、看到了,我爸爲了幫你們,欠了這麼多糧食。現在,有沒有誰願意把之前從我家借走的糧食,還一點給我家的,到我這裏來登個記。”

  “那是你爸送我們的,憑什麼讓我們還?”

  “當初說好不用還的,現在又來要回去,還要不要臉?”

  “馬秀珍哪去了?我聽說她上班了,你們姐弟的戶口是不是遷進城裏來了?”

  “就是,你們那麼多口供應糧,接濟一下我們,怎麼了?”

  ……

  張和平冷眼看着右邊這羣人,他們連馬秀珍上班的事都知道了,肯定早就知道老張受傷的事。

  他們之前不來醫院看張兵,也就算了。

  可現在……

  有一對母子走到四方桌前,跟張和平小聲說了幾句,承諾以後家裏糧食寬鬆了就還,並由張和平登記了戰友姓名和欠賬明細,由小孩簽字,然後急着去打臨工了。

  接着又有三、五個一起的家屬過來簽字走人,陸續登記了4個已故戰友姓名和欠賬明細後,右邊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只剩7個人了,分屬兩家,恰好是馬秀珍沒送過魚的兩家,田家3個和餘家4個。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你們兩家既然不承認我爸借了糧食給你們,那就請回吧!以後別說我們認識。”張和平收起記賬的本子,起身準備回屋。

  “站住,你媽在哪?我們是來找她的,不是來聽你個小兔崽子胡咧咧的!”田鳳又跳了出來。

  “找我媽幹什麼?”張和平冷笑,朝張兵一指,“我爸就在這,有什麼事跟他說。”

  “馬秀珍回來了!”

  二門口看熱鬧的秦淮茹不嫌事大,指着大門方向激動一喊,被張和平深深的看了一眼。

  張和平回屋坐炕上看書掛機去了,沒管母親馬秀珍和奶奶是否被圍。

  先不說對面閻埠貴一家在看熱鬧,就左邊那4個老戰友和他們家屬還沒走呢!

  再加一個黃學民調解,鬧不了多大事。

  張和平之所以把他們全聚在今天上午,主要是今天發工資,他要鞏固自己的財政大權。

  這不,母親馬秀珍回來了,從兩邊棉衣兜裏掏出兩個裹了錢票的手帕小包,放在張和平身邊後,她就出門去了。

  外面太吵,爲免分心浪費時間,張和平拿起小人書,掛機太極拳、太祖長拳。

  二十多分鐘後,當張和平將兩個拳法技能分別升到精通級時,馬秀珍一臉爲難地走了進來。

  只見馬秀珍來到炕邊,遲疑說道:“小三,你爸的意思是,給田家、餘家各拿5塊錢,還有一些票。”

  “嗯!”張和平伸手從左邊棉被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戶口本、糧本、副食本,把6個本子和記賬本全遞給了不知所措的馬秀珍。

  “小三,你這是……”

  馬秀珍完全沒想到張和平這麼好說話,前幾天他的態度可堅決得很。

  只是,給她戶口本這些……幹什麼?

  “你們的工資也拿走!”張和平拿起《太祖長拳》,淡淡說道:“你要是也覺得應該給那羣白眼狼錢票,我離家出走!”

  “你要是覺得不該給,就把老張的工資,他的戶口本、糧本、副食本,還有賬本都給奶奶,你跟老張離婚,以後我們互不拖累。”

  張和平那不帶溫度的語氣,讓馬秀珍心頭一顫,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選擇。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踹開,只見張盼娣抱住田鳳不讓她進屋,田鳳氣得朝屋內大喊,“馬秀珍,你快點,我下午還要上班!”

  這彷彿是一道催命符,讓馬秀珍一下子在外人和兒子之間做出了選擇。

  只見馬秀珍放下了自己的三個本子,拿了張兵的工資和本子出門。

  “媽,這是張兵的戶口本、糧本、副食本,還有3月份的工資和票,以及欠的賬。”在田家、餘家幾人虎視眈眈下,馬秀珍將東西一股腦的給了婆婆謝二妹。

  就在謝二妹完全沒搞懂情況時,只聽馬秀珍看也不看張兵一眼,轉身進屋,站在門口哭道:

  “張兵堅持要給,我也沒辦法,那是他的工資。他要是想給,你就幫他給,以後我們各顧各的。”

  馬秀珍終歸是沒把話說絕……

  她的狠話效果雖然減半了,但還是讓奶奶謝二妹一驚,“各顧各”豈不是不管張兵了?

  “秀珍!”奶奶謝二妹立馬追進屋裏,“你不能不管兵娃子啊!我們不給就是了!”

  謝二妹見馬秀珍坐在屋裏,只知道低頭哭,便轉頭看向了土炕上的孫子。

  “三娃子!”奶奶謝二妹快步來到土炕前,見到炕上放的戶口本,急忙將手中張兵的戶口本等物丟了過去,像是扔燙手山芋一般。

  謝二妹急忙拉住張和平的手,不讓他看書了,“三娃子,你說了你管賬的,現在你當家,我們都聽你的!你爸就是個不顧家的,你不用理他。”

  “行!”

  母親馬秀珍已經當着腥吮響B了,奶奶也表明了態度,張和平的財政大權已固,自然不會再讓外人在他家門口鬧下去。

  只見張和平走出門,不等田鳳撒潑,冷漠說道:

  “田嬸子,你要是借錢借糧,那就簽字寫借條!”

  “你要是連臉面都不要了,堅持找我們要錢要糧!我們全家就抬着我爸去你們街道,去你的單位,去你兒子的學校,問問他們,我家該不該給你們!”

  ……

  三更求一下票……

第45章 被打入冷宮的老張

  “張和平,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爸都答應給錢了,你不給就是不孝!”

  “你個老畢登!”張和平顧念老張這邊的戰友情,顧忌黃學兵在一旁,之前說話措辭還算客氣。

  結果,易中海這個老畢登,不幫院裏人說話就算了,竟然跳出來說風涼話!

  只見張和平盯着二門那邊的易中海,以及他旁邊的秦淮茹,壓着怒意威脅道:“伱信不信,我把你2月14號晚上在菜窖乾的事說出去!”

  全場忽然一靜……

  院裏圍觀的人,都看向了易中海,實在是“晚上”、“菜窖”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秦淮茹起初沒在意,但見易中海臉色鉅變,秦淮茹一下子想到了什麼,臉色慘白的躲到了傻柱身後,跟易中海拉開了距離。

  “張和平,你不要胡說八道!”易中海氣抖冷,心中有些惶急。

  其實,有那麼一刻,張和平真想不管不顧把易中海的老底掀翻,但餘光看到閻埠貴朝他搖頭,終歸還是壓住了火氣。

  “那晚上砸許家窗戶的人就是我,你說我有沒有胡說!”張和平轉頭,不再搭理易中海。

  大招,只有壓而不放的時候,才能最大程度的威脅敵人。

  如果張和平一來就爆料易中海和秦淮茹鑽菜窖,對方肯定打死不承認,還會瘋狂反撲。

  除非,張和平能弄來何大清寄生活費給傻柱兄妹的證據,以及易中海截留這筆錢的證據,能一棒子將易中海的人設打破!

  可是,張和平爲什麼要幫傻柱?

  再看田家母子,已經被黃學民勸到了大門外去。

  那女人有工作、有城裏戶口,兩個兒子也有供應糧,原本不缺錢、不缺糧,一次缺票找上張兵幫忙,從此就把張兵當成了冤大頭。

  現在,她被張和平那樣威脅,也有了顧忌。

  至於那4個餘家人,見勢不對也跟着走了,從此不用再相見。

  等張兵的4位老戰友和他們家屬也告別離去後,張和平召來閻解放那幫小屁孩,讓他們把各自家裏的板凳都搬了回去。

  就在張和平把炕上工資和一迭票收入存錢盒後,街道辦發票證的杜大姐來了,並徵用了張家的土炕,將她帶來的一大堆票,分門別類的鋪在炕上。

  然後,張家門口坐了一堆自帶板凳的人,他們拿着各自的糧本、副食本,等着杜大姐發3月的票證。

  張和平叫來板車,跟黃學兵和奶奶謝二妹把老張送去了醫院,在醫院給莊大爺推拿、按摩一番後,就回家找閻埠貴去後海釣魚了,全程沒搭理老張。

  “那天晚上,老易在菜窖幹了什麼?”

  面對閻埠貴忽然的八卦,張和平搖頭,“這種事不能說,要讓所有人去猜。我如果告訴你了,你回去肯定會告訴三大媽,三大媽再傳出去,那就沒意思了。”

  “跟女的?”

  ……

  釣了8條小魚,張和平就與閻埠貴回家了。

  這一次,魚全部由張和平拿走了,閻埠貴出了白酒、老薑、鹽、醬油,張和平負責做蒸魚片,蒸好了還要五五分魚。

  午飯後,母親馬秀珍將奶奶謝二妹叫了回來,將張兵獨自留在病房中。

  二姐張盼娣把兩個小妹帶到了門外,張和平跟奶奶、母親、大姐在家裏面盤賬。

  “上個月剩了34塊8毛,媽這個月的工資是23塊、爸的工資56塊,合計113塊8毛。”

  張和平說着,將一迭毛票放到一旁,用墨水瓶壓着。

  接着,他將香油票、麻醬票、肥皂票、火柴票之類的日常要用的票放一堆,“這些票今天都要用掉。”

  “毛衣票、鞋票……”張和平看向母親馬秀珍,儘管她已經很注意衛生了,但衣服破舊讓人看着不舒服,再看她腳上的黑布鞋,“這兩張票,應該是幼兒園看媽的穿着不合適,特意發的。”

  “我……”馬秀珍的臉色有些複雜,她一直沒有告訴兒子,幼兒園的保育員都穿得比她乾淨好看,她現在只能在裏面負責打掃衛生。

  “等會我跟媽去買皮鞋和高領毛衣,免得她捨不得給自己花錢。”張和平說完,又把8張日用工業品購貨券,放到了鞋票旁。

  其他的雜票,因爲數量小,就一股腦的用膠圈一捆,先放到了一旁。

  最後,則是今天的重頭戲,糧票!

  父親張兵的定糧是33.5斤,10斤細糧、23.5斤粗糧……這個月沒發他的糧票,全部劃撥給醫院了。

  母親馬秀珍的定糧是30斤,9斤細糧、21斤粗糧。

  兩個姐姐是初中女生,定糧都是27斤,8.1斤細糧、18.9斤粗糧。

  張和平是12歲兒童定糧,25斤,7.5斤細糧、17.5斤粗糧。

  這個定糧數量,比預計的要少很多。

  張和平之前沒意識到定糧會按照年齡、性別、工種分配,而是按照老張的定糧乘5計算。

  以10斤細糧至少能換20斤粗糧的行情來看,老張的定糧換算下來,就是43.5斤粗糧,再乘以5個人,就是217.5斤。

  原計劃,爸媽兩邊親戚各100斤,剩餘17.5斤備用。

  但現在,除開老張的定糧,再把細糧全換成粗糧,也只有141.7斤。

  關鍵是,老張那4個戰友那裏,還有兩百多斤賬要還!

  這個月倒是可以用家裏存糧還賬,但下個月怎麼辦?

  “家裏棒子麪還有23斤左右,麪粉有24斤左右,全部拿去還賬。”

  “這32斤7兩細糧票,我先拿去問問三大爺換不換。”張和平說着,就拿了細糧票和那迭雜票,以及30塊錢,去了對面閻家。

  閻埠貴家裏6個人都是城市戶口,有6口供應糧,比張和平家裏還多1口供應糧,加上閻家也有一堆飯菜票,張和平以爲閻老摳能給他來個友情價。

  之前,張和平用2塊錢友情價,跟閻埠貴買了10斤棒子麪,拿去學校送禮。

  但這會,張和平問閻埠貴願不願意賣他家的糧票時,閻埠貴卻報出了鴿子市的行情價,1斤細糧票2塊,1斤粗糧票9毛。

  這還只是票價!

  張和平不想花錢買高價糧,他家是借糧,又不是缺糧,要買也應該借糧人自己去買!

  再說了,他借糧給爸媽兩邊的親戚,只是助他掌控家裏的財政大權,而奶奶和母親今早已經用行動支持了他。

  所以,現在只是兌現之前拉攏她們的承諾。

  至於張和平對兩邊親戚的感情,說實話,沒多少。

  最後,張和平帶來的32斤7兩細糧票,跟閻埠貴換了66斤粗糧票。